错位by夭袂(虐受后虐攻he)-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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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澄想大概是这些日子太累了,临近考试,精神压力太大,所以身体才会出这异常。他和舒文商量,舒文只是坚持说不要费那个劲去考试了,但是艾澄不愿意半途而废,于是在他思考再三之后,把蛋糕店的工作辞掉了。
艾澄离开蛋糕店的那天,一个女孩子开玩笑的说:“我就说小澄干不长的,他有个这么有钱的表哥,又这么疼他,来蛋糕店多半是图新鲜来玩儿来了。”
艾澄听了这话,很是不好意思,暗自羞耻自己借着舒文的树荫乘凉。舒文来接他的时候,他看着舒文俊美的侧脸,想着自己毕业以后挣到钱,一定要好好的报答舒文。
在家休养了几天,果然身体好些,复习也不再那么费力。晚上也能出去和舒文散步了,看着扫把欢快的冲着一只小比熊追过去,艾澄紧张的心情也舒缓了许多。
四月份,就该到重要的填报志愿时间了。艾澄询问舒文的意见,他不置可否,并没给艾澄出什么主意,只是说随他的意思让他自己瞧着办。艾澄琢磨着自己的成绩,高三那一年还是很好的,上个像人大师大那样的名牌大学不成问题,但是现在耽搁了一年,心中没谱,但是一个不错的一类院校应该还是差不多的,他又比较想去学法律,于是第一志愿报了中国政法大学。
报完了志愿,艾澄可算是将杂事全部处理好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好好看看书,做做习题,等待着十几万莘莘学子十二年来含辛茹苦等待的那一天。
临近五一长假的一天,艾澄看着看着书,忽然流了鼻血。舒文将他头冲上搂在自己怀中,用纸巾压着他的鼻子帮他止血。
艾澄只觉得流鼻血的时候伴随着轻微的晕眩,等血止了之后,就软软的躺靠在舒文怀里让他喂自己喝水。
舒文很心疼,一边小心的喂他一边数落着他,责怪他学习太刻苦到糟蹋自己身体的份上。
艾澄不想辩解,但是看着舒文这么焦急的神情,心中就感觉很幸福,他对舒文说大概是在家闷着的时间太久了所以上火,出去转转就没事了。
舒文听了,第二天就订回了两张去南戴河海滨旅游区的旅游票,认真的告诉艾澄五一的时间只准用来旅游和放松,一本书都不能碰。
艾澄也真的很想和舒文去看看大海,吹吹凉爽的海风,所以可怜的扫把就又被这两个需要二人世界的主人送到了宠物托管所。
放假第一天的一大早,两人带上了游泳衣和住宿用品,舒文开着奔驰轿车带着艾澄,自驾来到了南戴河。舒文开了好几个小时的车,艾澄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一到了宾馆就主动给舒文按摩后背和颈椎。
歇了一会儿,凑合吃了点东西,就带上了泳衣,顶着炎炎烈日,一起来到海边游泳。
艾澄是只旱鸭子,因为从小家里穷,买不起游泳馆的票,因此还从未下过一次水。舒文倒是个老手,在水中能像鱼一般游的欢畅自在。
他看艾澄尴尬的盯着那个黑色的救生圈,一副很想下水却又不想带救生圈下去丢人的可爱表情,忍不住笑着轻轻捏了一下他的腰,拉起他的手就将他带下了水。
艾澄第一次下海,开始紧张的不行,一个小浪打来,都害怕自己会被卷走。后来发现舒文一直在自己身边,一旦有些什么状况,舒文的大手就立刻伸过来揽住他的腰解救他。艾澄一下子就觉得安心,主动靠过去扒着舒文的身子,让他教自己游泳。
舒文倒也不烦,一直托着艾澄的腰看他高高兴兴的像只小狗一样在水里乱扑腾,自己教给的动作要领完全不顾,只顾着玩水玩的不亦乐乎。艾澄累了就趴在舒文身上,让他背着自己在水里畅游,头顶的太阳虽然很大,但是海水凉凉的浸在身上十分舒服,艾澄只觉得所有的紧张压力一扫而空,全身心的轻松愉悦。
在水里玩了好一会儿,艾澄看到沙滩上那些躺在沙子里休息的游客,吵着要舒文帮自己也埋在沙子里感受一下日光浴。舒文被他弄的没办法,来到岸上按照他稀奇古怪的要求将他浑身上下全都埋在沙子里,就剩下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沙子是暖暖的,烤的很舒服,艾澄享受的躺着,只觉得舒文在自己旁边支好了一把大伞,遮挡了阳光的照射,还坐在旁边用一把扇子给自己轻轻扇着风。
艾澄刚才在水里也玩的累了,这下子又躺的舒服,旁边柔和的小凉风吹着,没一会儿就不知不觉的睡着了。舒文就坐在旁边守着他,戴耳机听着音乐,想些心事,一直坐到了太阳快要落山,艾澄才将他睡的迷迷糊糊的眼睛睁了开来。
艾澄一醒来就发现自己竟然睡了这么久,却把舒文一个人晾在那里,很是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帮着舒文做这做那。两人将伞还给了租伞的大爷,舒文就宠溺的拉着艾澄的手,带着他走去离宾馆不远的小餐馆吃当地的特色海鲜。
艾澄觉得海鲜的味道也就那么回事,只吃了舒文剥给他的半只螃蟹和几只皮皮虾就不再碰了,比起海鲜来他更喜欢粉肠绿豆糕一类的特色食物。
吃饭的时候一个穿着连衣裙的晒得黝黑的小妹妹过来卖海螺项链,用红绳穿起来一个小海螺的那种很便宜一块钱一条的,艾澄看着觉得很喜欢,买了两条自己戴了一条,还非要给舒文也戴上一条。
舒文不甘不愿的戴上那海螺,心中觉得十分无语,艾澄就是喜欢弄这孩子气的举动,每次去游乐园买回的动物耳朵都快堆满了床底下的储物箱……
吃完饭两人回到宾馆,窝在一起看了会儿河北地方台的风景介绍,夜幕将至时分艾澄就伏在舒文的怀里稳稳的睡着了。
本来是大好的时间,大好的地点,大好的心情,可是舒文看到艾澄一呼一吸睡的香甜的样子,又怎么忍心吵他?
只在心中小小的抱怨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越来越嗜睡,舒文就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好让他在自己怀里睡的更加舒服,看着他长长卷卷的睫毛下那颗浅棕色的泪痣,心里泛起了浓浓的满足。
第二天一早,两人按计划跟着当地的导游上了一艘快艇,去海上的一座仙螺岛参观。艾澄一上船就觉得不是很舒服,他的身上不知什么时候起了一些红红的斑点,还有轻微的恶心头昏,往头上一摸,微有些热,是发了低烧。
舒文很紧张,买来了止痛片和退烧药给艾澄让他吃下去,估摸着那红斑是因为吃海鲜过敏,也不敢乱用药给他,叮嘱他说要是实在觉得不舒服就要及时说出来好去医院看病。
艾澄躺在专门为水手准备的小休息室里的躺椅上,心里暗暗责备自己总是给舒文添麻烦,出来旅游还总是闹些毛病,让两个人都玩不好。他吃了止痛片觉得头晕恶心稍稍好些,就笑着对舒文说大概是昨天吹着风了,在船里睡一会儿就好,让舒文自己下船去岛上游玩,然后两人再随着船一起回去。
舒文开始死活不答应,非要陪着艾澄在船上呆着。艾澄知道他不放心自己,但是每次都这样耽误他,心中十分内疚,就说自己想要些岛上卖的漂亮的纪念品,要舒文下船去给他买。
舒文怎么不知道艾澄的心思,他对艾澄说你等着我去找导游,咱们给他钱让他下去帮你每样买一个,这样怎么样?
艾澄一听,任性的说你要是这样的话干脆还是我自己下去买好了。说完就要从长椅上坐起来。
舒文急忙压住他的身子,无奈的叹口气说我的小祖宗啊你在这里等着吧,我下去给您买还不行吗?说完给他盖上了防风的薄外套,摸了摸他的额头,确认他没有转成高烧,这才几步一回头的帮他带上门走了出去,下了船去了仙螺岛。
艾澄一个人在休息室中躺着,船体晃晃悠悠的像个摇篮,止痛片又有宁神的功效,不一会儿就又睡着了。
艾澄再醒来时,是被水手和导游叫醒的。船早已经离开了仙螺岛回到了海边的码头,外面仓中的乘客也全都下了船,只剩下了休息室中的自己。
艾澄左右找了找都没看到舒文,心中有些发慌,急忙问导游舒文去了哪里。
导游回答说游客若是想在岛上多玩,是可以先不回来跟着下一班船回来的,时间到了船就开了,而且二十分钟就一班,不用担心游客会被落在岛上。
艾澄急忙给舒文拨电话,忽听身旁的包里响起了舒文的电话铃声,这才意识到舒文下船之前把手机放在包里没带下去!
艾澄一下子慌了,也顾不上自己还有些发晕难受的脑袋,急急忙忙坐上了下一班去仙螺岛的船回去找舒文。
第 9 章
原来舒文离开了艾澄之后就去了岛上的一家专门卖纪念品的小铺前,仔细看里面的商品。偶一回头,忽然眼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身形很像多年不见的好朋友李可。舒文一下子呆在了原地,怔怔的看着那个人走远,猛然醒悟过来,放下正在挑选的东西就要追过去。
小铺的老板本来看舒文挑了很多东西,心里正在高兴,哪想到舒文突然转身就走?他一把拉住了舒文,不客气的骂起他来。
舒文很着急,眼看着那个很像李可的人越走越远,就要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他一把甩开了老板,扔给他一张百元大钞,挑好的东西也不拿了,就是想过去见他一面。
老板琢磨着舒文原先挑的东西比一百元的要多很多,看他又不计较钱只顾着看着远处,估计他就是着急着要过去,索性再敲他一笔,更加对他夹缠不清起来。
舒文急得跺脚,急忙按照老板的无理要求买下了好几百元的纪念品,再去看时,哪里还有李可的影子?他不甘心,一路快走一路左右寻觅。仙螺岛不是很大,舒文只用了半个小时就转遍了这个小岛,也没有再看见那个身影。他又想着会不会是自己和那个人错开了,于是又绕着岛转了一遍。
舒文突然想起那人若是游客的话应该会上船,就干脆回到码头站着,盯着一个个上船的游客。可是就算这样折腾,也再也没有见过那个熟悉的身影。舒文很沮丧,又突然一下想起来艾澄留还在船上,再去找自己坐的那艘船,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开走了。
舒文叹了口气,默默的坐上了正在等候的船只。一回到岸边,也没看到艾澄,倒看到了导游正在招呼下面一拨游客。舒文走过去问导游刚才那个不舒服所以在休息室里休息的小伙子呢?
导游认出了舒文,就告诉他艾澄在休息室里睡着了,醒来之后不见了你就回仙螺岛上找你去了。
舒文这时才想起来自己的手机放在包里,而包还在艾澄那儿。他联系不到自己一定很着急,于是问导游借了电话拨给艾澄。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艾澄的手机和自己的手机全都打不通。舒文想着今天怎么这么背啊,无奈只好再坐船回去仙螺岛找艾澄。
这下子舒文有经验了,刚一下船就直接问了帮忙拉纤绳的水手有没有看到艾澄。
水手听完他的描述,说:“本来这么多客人,我也是记不住的。可是那个穿粉色T恤的小伙子给我的印象实在太深了。那一班船刚一靠岸,他就赶在前面急着下船,好像是要去找人。结果下来的时候没站稳,掉在水里了,弄了一身湿。我们把他拉上来之后要拿毛巾帮他擦擦干他都没等,湿着呢就走了。”
舒文一听,急忙问他往哪个方向去了?水手冲着东边指了指,舒文就顺着那条路去寻找艾澄。
这次倒是十分顺利,没走多一会儿就看到迎面走来一个穿着粉色T恤浑身湿漉漉的人。他好像有些冷,脸色是苍白的,身上的衣服湿嗒嗒的贴着,衬出他略显瘦削的曲线,脚步有些虚浮。他还没有看到舒文,一个劲儿的左看右看。
舒文不知道为什么,只觉得心中的某一根弦“啪”的一下子断裂,他不顾周围游客好奇的目光,冲上前去一把将艾澄搂在了自己怀中。
艾澄的身子有些抖,他绕着小岛转了快四圈了,终于找到了舒文。舒文有力的臂膀使劲拥抱着他,虽然勒得他有些疼,但是心中却十分快乐。
两人谁也不说话,就这么默默的抱在一起。周围的人们路过时无不投以注视礼,看着这两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做着和情侣一样的动作。
直到舒文感觉出怀中的艾澄轻轻打了一个哆嗦,这才放开他,使劲搓着他的后背,说:“傻小澄,谁让你回来找的?等我一会儿不就好了?为什么还掉水里了?冷不冷?找了我多久?冻坏了吧?”
艾澄笑,说:“你一下子问这么多,让我回答哪个?”
舒文说咱们先回船上去,身上这么湿怎么说话。搂着他的肩膀将他一路带回了船上,问水手要了毛巾帮他擦身子。
艾澄在岛上走了这么久,头发早就背风吹的干的差不多了,衣服也只是黏糊糊的感觉难受。
舒文从同样湿透的包中拿出外套来,那外套是防雨的,只需轻轻一擦就干了,舒文一边将他严严实实的裹起来,一边嘴里埋怨着他:“有外套为什么不穿?衣服这么湿就到处乱走吹风,不怕感冒吗?”
艾澄看着舒文为他做这做那,只觉得被人疼爱原来是这样美好,笑着对他说:“一着急,就忘了。”
舒文想着艾澄必是当时根本没心思顾着自己冷不冷,只是没头苍蝇的乱找一气,又问:“我打手机,你怎么不接?!”
艾澄无辜的看了看湿透的包,说:“手机也掉水里了啊,大概坏掉了。”
舒文没好气的说:“你这么大人了还能掉水里?你是打算学蜘蛛侠从船上直接跳到岸上的?不怕别人笑话?”
艾澄撅起了嘴,说:“我哪有啊?我好好的走,不知道为什么就腿一软摔了一下……”
舒文想大概是低烧才让艾澄这样的,摸着他的头说:“还难受不难受?”
艾澄摇摇头,随即又点点头,小声的说:“头有些昏。”
舒文几乎用吼的:“回去给我吃药!”
艾澄红着脸冲着侧目过来的人们点点头示意道歉,拉着舒文的袖子说:“小声点,人家都在看。”
舒文也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冷静的自己今天情绪这么激动,他想着大概是因为那个和李可相似的身影,这才牵连了无辜的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