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凤舞京华 >

第9部分

凤舞京华-第9部分

小说: 凤舞京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寂四在她眼前招了招手,总算将她的魂魄给招了回来,疏桐没头没脑冒出一句:“寂四,你怎么看这事?”
  
  “依小的看,是天大的好事,您犹豫什么呢?静爷的为人侠义磊落,文武双全,气宇轩昂,家财雄厚,多少女人排队等着嫁给他都轮不到,更何况,他亲自送家传之物到您的手上还亲自征求您的意见,这是对一个女人多大的敬意?以他这样身份地位之人能谦虚到这分上,连我这旁观者都要感动得痛哭流涕了呢!”
  
  “真的?听到你这样说,反倒让我更加罪过了!”疏桐双眉紧促,寂四住了口,他还真没见过疏老板的脸色像今日那样愁云密布,眉间心上那揪心的烦恼才让他觉得那更像个女子。
  
  ****
  
  静一路上沉默。
  
  瑰宝瞅了他几眼,小心问道:“爷,您说句话吧!这一路一句话也没有,怪闷的!”
  
  静正色道:“你想知道什么就直接问吧。”
  
  瑰宝搔了搔脑袋不好意思道:“嘿,被您识破了!那小的就直说了,您犯得找用这么大的礼节去娶一个女人么?”
  
  静打住马头打量着瑰宝,道:“你只会看宝,不懂看人!宝是死的,而人却是活的!如果她是一个贪财,爱慕虚荣的女人我会喜欢她么?她的心用钱买不来,用恩义买不断,只能用心去换!”
  
  瑰宝悻悻地摸着脑袋,肃然起敬:“爷教训的是!”
  
  “回去嘴巴可得紧些!莫让太奶奶知晓!”静叮嘱道。
  
  马儿撒开蹄子飞跑起来,溅起满的灰花。
  
  静水山庄宛如一颗美丽的明珠镶嵌的山间,依山傍水,古木参天。
  
  雕刻着黑色雄狮的大门徐徐而开,两匹马飞驰入内。
  
  内校场处云煞同她的几个师兄在太奶奶的监督下苦练“剑雪飞星”剑阵,十人的剑阵庞大,却不乱,不知道太奶奶用他们来做什么,天天练,他每看破一层,没过几天他们便又精进一层,剑法精妙,可是那样进步神速的剑法却令人生怖,什么样的剑法要如此严肃到不能有一点破绽呢?!
  
  忽然云煞一个趔趄跌倒了,天煞连忙撤剑,其余八人也立刻停了下来,只听太奶奶责骂道:“云煞!你怎么可以不专心!岂可拿性命当儿戏?”太奶奶将鞭子抽到了云煞身上。
  
  天煞最疼云煞了,也许是亲生兄妹的缘故,他毫不犹豫地上前同妹子一倒受罚。其余八个虽然也对她很好,可是终是没有血缘关系来得亲,天煞的眼睛向周边一扫射:果然,庄主回来了!云才会分心!她总能第一个发现静!
  
  静轻轻拿住了太奶奶的鞭子,温和着道:“太奶奶,莫要动气,云不是故意让你生气的,他们也练了一天,累了难免分神,就让他们歇息吃晚饭吧!”静的语气有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命令,那命令不是被迫的,而是让人很乐意去听,去做,很温暖的感觉!
  
  太奶奶依言饶了云煞,苍老而锐利的双眼此刻却满是慈祥,她抬头抚摸着静微曲的长发,端详着轻道:“都这么大了!太奶奶不知道还能看着你多少天!今年怕是过不出头了!”
  
  静理了理太奶奶的鬓发,低头看着太奶奶道:“您又说这话了!太奶奶一定长命百岁的!”
  
  云煞的脸微红。悄悄跟着天煞走了,还不时回头看看静。
  
  静搀扶着太奶奶步入厅堂,太奶奶一边唠叨着:“静啊,你也二十有八了,什么时候让太奶奶抱上曾孙呐?”太奶奶虽然拄着拐杖,可是精神看起来依然矍铄!
  
  静听得心不在焉的,道了句:“应该快了吧!”心里却不自觉又记挂起一个人来。
  
  “你这话都说了几次了?太奶奶不依了,你今夜就将家传玉镯给了云煞吧,早些定下来,我这把老骨头也好安心!”太奶奶的言语凛然生威。
  
  静道:“孙儿恳请太奶奶再宽限几日!”静见太奶奶决断的神情,蓦得跪在太奶奶的跟前。
  
  
13~16章
  (13)
  
  金秋送爽,丹桂飘香。
  
  农历九月九,重阳节至。
  
  家家饮菊酒,点灯,吃重阳糕,热闹非凡。
  
  京华楼里更是一派喜气,顾清特意安排了乐妓以娱宾客。
  
  宾客们则大多举家出动,到京华楼聚餐,其中男宾们纷纷买茱萸或鲜菊亲手插在妻子、女娃儿的鬓角,妻子则将茱萸别在丈夫、儿子的胸前,场面极为温馨感人。
  
  这头寂四正和一个老妇相拥啜泣,那老妇将一枝茱萸别在了他的胸口,据说可以驱邪招吉。疏桐猜测那个老妇应是寂四的老母了,重阳佳节,客栈里更为繁忙,反倒劳烦她老人家亲自过来了,疏桐看着颇为感慨,想到自己举目无亲,茕茕孑立,形影相吊倒也凄凉。
  
  她喝着茶水,倚栏小歇。
  
  碧空如洗,金风细细,吹皱了满池的秋水,也吹得疏桐心里七上八下的,众多事情都一股脑儿全倒给她了,心中各种滋味总是伸出触须在她心头碰着,不断地提醒着她。
  
  和黄天相约的日子越来越近,但这似乎是她的事情,没有人过问也没有人记挂,可是她却要想办法去解决,面对那样的对手着实让人心寒。还有静,又该如何去面对他?
  
  正烦恼间,隐约觉得脊背上阵阵发烫,似有人朝着她这里看着,疏桐好奇转过头去,见鸣一身白衣,轻装打扮,立在风中,丰神如玉,不自觉间,心儿漏跳了几拍。他穿白衣却也是好看的,身姿拔然,自有一翻不可言说的尊贵之气。
  
  他道:“你若没甚么要事的话便随我去临活山庄!”
  
  疏桐道:“我可以问去那里做什么大事么?”
  
  “你已经问了!我若说去杀人放火你信不信?”
  
  疏桐微微笑道:“不信!杀人放火带上我岂不是带了把没有刃的刀,徒增麻烦!”
  
  “走吧!”
  
  楼下早有两匹马在那里等候,其中一匹黑色的叫小黑,见得主人,刨踢厮磨煞是亲热,见得疏桐将鼻子凑了上来嗅嗅仿佛一只小狗,末了,在那里咴咴低叫了几声。
  
  “它在对我说话么?”
  
  鸣道:“它喜欢你!但怕你骑不稳当!”他将马鞍紧了紧。
  
  疏桐心里暗暗觉得奇妙起来,那鸣借着马儿在暗示问她会不会骑马呢,便顺水推舟道:“还真给它猜到了,我呀这辈子没有骑过马。”疏桐触碰着那马油亮的肌肉,坚硬如石,很奇特的感觉。
  
  鸣紧着马鞍的手略微迟疑了一翻。
  
  顾清十分机敏地察觉道:“要另备一辆马车么?”
  
  鸣道:“不必,我们去去便回来!”
  
  他跃身上马!居高临下,令人不忍仰视他的光华,尽管面具无情地挡去了他鼻子以上,眉毛以下的部位。虽然他整个人冷冷冰冰,却又十分想接近他,可是接近了却又慌忙退却,这真是一种奇怪的感觉。
  
  他看着疏桐颇为挑衅地道:“敢与我同坐一匹马么?”
  
  疏桐歪着脑袋,眼睛微微眯着,心中却晴朗起来:“有何不敢的?”
  
  “有胆识!上马!”他的话语是不容反抗的命令。
  
  鸣的动作颇为利索,他捏着桐的手腕一个上提,另一手往她腰肢一拨,便让她侧身坐在马上,对着心神未定的疏桐道:“侧着坐好!”
  
  疏桐莫名其妙点点头,看着顾清的神情似笑非笑,颇为心惊动魄,因为这么多个月来,她从未见他的表情有大起大落过。如今看着不免有些毛骨悚然。
  
  连个预兆也没有,那小黑嘶鸣一声箭步冲出去好远,疏桐在这一刹那,只觉得耳边生风,身体仿佛被隔空抛起一般,失重尖叫,她不由得抱紧了鸣的身体。
  
  待马跑稳了,疏桐才觉得失礼,慌忙放开,脸火辣辣地烫,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最可恶的是他居然也什么都没说,令她在那里窘迫。她极少后悔自己所做的事,可是这回她却后悔随他出来了,在他的臂弯里,于他贴得那样近,只得小心翼翼,尽量不靠着他,简直如临深渊一动都动不得。
  
  跑了许久,他才道:“你若累了便靠着睡一会,等醒了就到了!今日你不必紧张,重阳佳节,就当出来踏青即好!”
  
  疏桐偷偷看着他,这才心里的疑惑稍微放下,待反映过来惊喜,诧异,简直觉得在做梦,他居然说出来是踏青的,疏桐仿佛听到了一天大的笑话一般,久久不敢相信,他也会去踏青?他也会尽量和颜悦色地说话?
  
  疏桐道:“那奴家也不推辞了,在此谢过爷。”她当真是腰酸背痛了,她小心地靠了过去,马儿又加速了,疏桐稍稍捏着他的衣裳。
  
  鸣道:“你还记得我的话,奴家二字不适合你,听了起疙瘩。”
  
  疏桐悄悄做了个鬼脸,道:“我也这么觉得!”
  
  疏桐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个僵紧,只道是说错了话,鸣笑道:“你有些不同!也不懂得谦虚一下!”
  
  疏桐仿佛忘记了他有多恐怖一般,顾自轻笑了起来:“你不也是!笑起来明明可以很舒畅,却定要时常学那枯叶寒霜。”
  
  “是了,今日也便只有此刻,待回去后你还是你,我依然如我!”鸣的神情肃杀起来。
  
  疏桐也不在说话,只觉得心头有种淡淡的忧愁,他仿佛一个铜墙铁壁,时刻武装着自己,让人近不得。或许并不是自己逃离了开去,而是被他给推了开去,或者是打了个擦边球又转回到了原地。
  
  她靠着他的胸膛,很宽阔,很温暖,很安全,很安静只听得他的心脏有力地跳动的声音,她靠着睡着了。这怕是她来到这里最塌实的一觉了。不用提心吊胆,战战兢兢。看来有一句话可以改编一下:最危险的人有时候却是最安全的人。
  
  一觉醒来,临活山庄已在眼前。
  
  一座青灰色的古建筑镶嵌在骆驼峰的半山坡上,骆驼峰上终年积雪,虽然才入秋,但越接近半山坡竟然越寒冷,山道有些冷清,虽然苍柏依然郁郁葱葱,但草花已然变得枯黄,坡很陡,疏桐和鸣自顾自走着,不知道什么缘故,在平坦的时候,鸣总喜欢走在她的后面,只有陡峭的时候才赶上前面,适时候拉她一把。
  
  一路无语,只有些默契,自觉拉扶,不约而同看向同一方山角,去往同一方高地,不约而同会因鸟的惊飞而停步沉思,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
  
  鸣每走一段路便会停下,让她坐在岩石上歇息会,自己则将双手环抱起来远眺湖光山色,一席白衣在山风中摇曳刮擦出忽忽好听的节奏。
  
  疏桐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这么近却又那么遥远。
  
  这一路无声的行走倒也别出心裁,疏桐也不打破这分宁静,在这里他们远离喧嚣,远离争斗,对他来说更是远离仇恨,这样很好。
  
  一个人走山道或许会孤独,但是两个人却又不同,尽管没有一丝言语的温情,但至少身边有个人在,有一个人在便足够了。
  
  山庄里有仆人早在那里等候,仆人也无声,只是递上两碗热茶,与他们喝了,便又有人领他们去到另外一个山道,又是冷冷清清的一段道路,只是此番有两个人在前头引路,他们只打手势不说话,他们不会说话!
  
  疏桐从盘山道上望下面的山庄,极美,那种苍凉让她想流泪,那种凄婉像冷风丝丝灌入心里,屋角瓦楞上遍布的是一层如练的光华,她竟在那里发起呆来,有一个人徐徐从下面穿过,极小,依稀觉得他是个跛子。好生奇怪,那个人好似见过让她移不开视线,他渐渐隐没在树丛中。
  
  鸣拍了拍她的肩膀,疏桐潮润的眼睛望向他,也望了望已经走出老远的两个领路人,原来自己神游了那般久!颇觉歉意。鸣没有责怪,坚持走在她的后面,也不与她并行。
  
  又转过一个弯口,眼前豁然开朗,翠生红隙,山草铺碧,蒙蒙山雾扑面而来,宛若人间仙境。
  
  长亭依着弱柳,内有一个墓碑,上有案台香烛。四周草木繁盛,莺歌流转,暗香萦绕。
  
  那里已有一个器宇轩昂的男子在拜祭,见有人过来便回转了身子,眼中颇为热切,他道:“四弟,你来了!二哥在此地等你多时。”他对疏桐微微颔首。
  
  疏桐惊异,回礼:“民女见过二殿下!”
  
  东风胤上前扶起疏桐,道:“疏姑娘不必多礼!倒是前些日子给你添了些麻烦!”
  
  “二殿下严重了!”
  
  东风胤道:“四弟,你连她也带来了?”他打量着疏桐笑得颇有深意。随后赞道,“此女虽无宫中的女子千娇百媚,但也英姿飒爽别有风情,四弟果真眼光独特!”
  
  鸣一直一言未发,径自到那墓碑前敬上了一杯水酒,上了柱香。那碑上刻着先妣蓝婷之灵位。随后才对胤道:“二哥来此有什么要事?”
  
  胤朗声笑道:“四弟,你也太缺乏人情了,二哥知道你今日会来看望你的母亲特来找你叙旧,你怎一开口便是那样的话呢?太伤二哥的心了!”
  
  “抱歉!二哥,你有事便说!”鸣直截了当,听了不禁让人打心眼里说不出的冰凉,他拒人于千里连他的二哥也一视同仁。
  
  胤叹了口气道:“也罢,给你此图!这是当年建造皇冢的时候留下的,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瞒过父皇的眼睛搞来的,但你要记住这里的机关却不详尽,更详尽的那份据说藏在白虎玉那里,当年流落民间也不知是真是假,只是传闻近日要在北里的竞拍上那东西出现了!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明白!二哥不必担心,我答应的事情即便是丢了性命也会做到。”
  
  “四弟严重了,小心最重要,二哥不想失去你这个好兄弟!兄弟就要有兄弟的样子,岂可相互猜忌自相残杀!至于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