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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鱼美人(古风 玄幻 女王鲤鱼精攻x呆医生受 温馨 有虐)作者:zzz左右-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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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鱼又瞧了他一会儿,眼神涣然暗了暗,低声道:「我心里只有你。」 

  江霖一惊,却让他一把掐住了下颚,吻了上来。半点也不温柔的霸道亲吻,几乎不叫他有喘息的机会。他只张开一点嘴,阿鱼的舌尖就挤了进来,纠缠着他的。 

  他虽并未察觉,整个人却一点点被拉着往水里去了,待他整张脸都没入了水下,也并不觉得呼吸困难,只觉得暖融融的,意识都散了似的,慢慢的整个人都随着那交缠的亲吻沉到了水底。 

  他正飘飘然,心念一转,身子便急速坠了下去,然而也还是在一片冰冷的水域里。只有水底有一团金光,似是什么动物被困在那里,隐隐发出低沉的哀鸣声来。 

  江霖想再潜下去的时候,那东西竟好似用力地挣扎起来了,与此同时从水底传来了清晰的,震耳欲聋的咆哮声,水波激涌,竟然直直把江霖震开了。 

  他这才隐隐想起,他并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痛苦的哀鸣声,之前也听到过相同的…… 

  他正百思不得其解,眼前就猛然炸开了一道金光,他连忙睁开眼睛,却看到床边的窗台上蹲着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正猫一样的弓起背来,发出「嘶嘶」的声音。 

  而那「一团东西」正对着的方向站着的,正是方才他那场春梦的对象。 

   

  作者有话要说: 

  看花船的机会,是还有啦不要急ORZ 

  LZ会蛮怕情节散掉,但是很多人鼓励LZ说「先随便发散性的写下去吧」。。。LZ生怕一发散就再也回不来了ORZ 

  新出来的这家伙并不是新角色,它只是一个宠物而已。。。暂时就叫它「爱吃橘子的喵」吧。

  24 

  「这个……」景嵘凑近了花盆,掀开一点向里头看了看,「似乎是非常了不得的东西啊。」 

  他伸出指头往里戳了戳,那里头的东西就立刻嘶鸣一声挣扎了起来,景嵘用力地摁住了花盆,转头对着江霖笑了笑,道:「来替我摁住它。」 

  江霖躲在阿鱼的背后,死命摇着头:「我怎么晓得它会不会冲出来吃了我?!」 

  那东西还在兀自挣扎,景嵘摁住花盆的手都在颤抖着,他苦笑道:「它是‘貘’。」 

  他好不容易才腾出只手来捏了个决,轻轻拍在那花盆上,那东西才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景嵘拍了拍手,道:「‘貘’是上古神兽,以梦魇为食,无形无相,法力无穷。」 

  「法力无穷?那我们现在用花盆盖着它,岂不是很危险?!」江霖一听,连脖子都缩了起来,整个人躲在阿鱼背后瞧都不敢瞧一眼。 

  「要是论危险的话,」景嵘眯起眼睛,「一出手就可以将貘元气大伤的家伙,才比较危险吧?」 

  江霖一听,立刻不敢贴着阿鱼,退开几步到了墙角。阿鱼闷声道:「我以为它是狐精狸怪。」 

  景嵘笑着低下头抚摸了一下那花盆,「凡人信它不但能吞食梦魇,还带来安眠美梦,是个吉兆。」他挑起眉毛,道:「阿霖,你昨夜睡得不好?梦见了什么竟能引来它?」 

  江霖刚要开口,只一张嘴,就瞧见阿鱼也抬起头来盯着他。 

  那昨夜里缠绵悱恻的吻,火热的唇舌交缠,一下子就清晰了起来,连唇角残留着的触感也都还存在似的,让江霖猛地就连耳根都红了,只吞吐道:「也、也没什么特别的……」 

  景嵘见他闪烁其词,也就不再追问下去,话锋一转道:「昨夜的花船会,也没见你回来,是去了哪里?好叫为兄担心。」 

  「我……」江霖张了张嘴,一把拉过了景嵘就往门外跑,「你跟我来。」 

  景嵘叫他拉了个趔趄,也还不忘朝阿鱼丢了个得意的眼色,阿鱼只白他一眼,就又顾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江霖拉着景嵘一路小跑到了院里,又伸长了脖子,做贼般地小声道:「他听不到了吧?」 

  景嵘点了点头,好奇道:「怎么?」 

  江霖又左右张望一下,扯过景嵘的肩膀,在他耳边小声地嘀咕了起来。景嵘初时只是皱着眉听,到后来脸上的笑意便越来越浓,到了最后,竟然忍不住捧腹大笑了起来。 

  「真、真的?他真的这么说?哈哈哈哈哈哈~」景嵘抱着肚子笑得气都快断了,哪里还有半分平素儒雅公子的样子。 

  江霖一时也摸不着头脑,只迷惑地看着他:「你也觉得奇怪?哪里有这么不顾人家姑娘的脸面的……」 

  「哈……哈哈……」景嵘有气无力道:「你有所不知。除了天生的灵兽,这天地间的万物,皆要经过千百年的修炼才能得道,尝尽生离死别,看遍尘世百态,才能通人性,化人形。」 

  「阿鱼他不也是妖怪?有什么不同?」 

  「他本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道行飞升,虽然心智已开,但人情冷暖,他却并不知晓。」景嵘笑道:「跟他求爱,还不如去菜市买条鱼回来每日倾诉衷肠。」 

  江霖一听之下,竟觉得心里也好似沉重了起来,半晌才开口道:「得道如此,换了是我,倒宁可做一尾鱼,还来得更快活些。」 

  景嵘也不反驳,只笑着叹了口气道:「你们倒真是一唱一和,天生一对。」 

  江霖顿时又脸红得不行,只梗着脖子道:「大哥你又取笑我些什么,换了是别人,我也是瞧不下去的。」 

  景嵘拍了拍他的肩膀,轻声道:「命里有时终须有,凡事自有因果循环,既然命数如此,便不可强求,不可退避。」 

  江霖埋着头,心里似乎有些失落,那样的命运,虽然未曾落到他身上,却比落到他自己头上,更叫他难受。 

   

  卉宝盘腿坐在床上,正对着窗台上的花盆,直勾勾地盯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终于犹豫着伸出了小手来,掀开了一条小小的细缝。 

  「不能掀开!」 

  卉宝抖了抖,猛地把手缩了回来,回头瞧了瞧,却并没有瞧见人影。他撇撇嘴,又要伸出手去,却让人给一把摁住了手。 

  「不行!」 

  突然出现在他身边的,是穿了身浅绿色短衫的碧瑶,涨红着小脸,直摇头道:「不能掀开,它是‘貘’,很厉害的。」 

  卉宝见了是他,顿时气不打一处来,狠狠地推开了他,喊道:「不要你管!」 

  他们一推一攘之间,碧瑶往旁边一倒,却正好把那花盆带落了下来,里头关着的东西一下子就蹿了出来,跃到了床上。 

  它浑身都被一股黑雾般的东西笼罩着,也看不清模样,只听得见它发出的「嘶嘶」的声音。碧瑶连忙挡到了卉宝的身前,小手一抬,在空中布了个微弱的结界,喊道:「不许过来!」 

  那东西往前一蹿,碧瑶都忍不住闭紧了眼睛,手却并未放下来。却听得「哗」的一响,眼前的结界绽出道耀眼的金光来,那团黑影只趴在床上,一动也不动了。 

  碧瑶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怎、怎么会……」 

  「卉宝!」听见声响冲进门来的江霖,紧跟着他的则是阿鱼和景嵘。碧瑶一见到阿鱼,就整个人都躲到了卉宝的身后去。 

  江霖刚要冲过来,就见到了床上一动不动的‘貘’,连忙跳开了三步,「它它它怎么出来了?!」 

  景嵘一眼瞧见了碧瑶,苦笑道:「你们过家家,也不用拿它来玩。」 

  卉宝念着碧瑶刚才护他,见阿鱼脸色一冷直盯着碧瑶,连忙伸出手来挡着碧瑶,「不、不是他,是我……」 

  碧瑶一张小脸都有些发白了,缩成小小一团躲在他身后。江霖也不好再追究,扭头问景嵘:「它……它是不是死了?」 

  他话音未落,那东西就又动弹了一下,却很快又像是没了气力似的,瘫在了床上。 

  「它是不是饿了?」卉宝小心翼翼地把刚吃的橘子剥下了一片递了过去,「小咪,你要不要吃?」 

  「卉宝……」江霖顿时有些哭笑不得,「它又不是只猫,就算是只猫,也不会吃橘……」 

  他正说着,那东西却好像闻到了卉宝手里橘子的味道似的,支起了身体慢慢凑了过来,身上的雾气慢慢散了,竟然真的有七分似猫,只不过长了对软软的大耳朵。它小心翼翼地凑近了卉宝,粉色鼻尖嗅了嗅橘子,猛地叼过一瓣就蹿回了墙角里。 

  「小咪吃了!爹爹!小咪吃了!」卉宝笑着又去剥橘子,「小咪不用急,慢慢吃……」 

  整个屋子便只剩下了卉宝的笑声,其余人都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小咪,再吃一片吧?小咪!」 

  阿鱼半倚着门框,看着挺着个圆滚滚的肚子拼命往前爬的貘,和跟在后面死死拽着它尾巴的卉宝。 

  江霖靠在另一半门框上,见了这景象,不由抱着双臂笑道:「这世上果真是一物降一物,谁能料到卉宝竟然能把这么个东西吃得死死的。」 

  「嗯。」阿鱼把脸转向了门外,漫不经心地应了一声。 

  江霖笑着啐他「你也太不走心了」,只刚转过头,就见着了阿鱼在阳光下的侧脸。 

  长发随意的在脑后挽了个髻,垂下的一束就搭在了肩上,身上穿的明明是粗衣麻布,那闲散的架势却比什么人都来的潇洒神气;眸色有些冷,是深不见底的乌黑,垂下的长睫毛倒是温柔的;鼻梁很挺,唇瓣很薄,看起来有些凉意。 

  只是他在那梦里,却清晰的记得,只要亲下去的话,那唇就是火热的。只是那唇舌交缠的热度就能让他整个人都瘫软了,那火辣的梦境里,连彼此喷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 

  他这一想,连耳根都热了,只一抬头,却发现阿鱼正盯着他。 

  「怎、怎么了?」江霖挺起了腰,「我脸上长了花么?」 

  「红了,这里。」 

  阿鱼伸出手来,用手背很轻地碰了碰他的耳根。 

  只是一刹那的,有些冰凉的触碰,却让他顿时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江霖头猛地向后一仰,撞上了门框,顿时吃痛地蹲下身。 

  「……笨蛋。」 

  阿鱼也蹲低了一点身子,伸出手来拉开了他的手,然后替他揉了揉。 

  离得这么近,江霖一下子就能闻到阿鱼身上熟悉的气味,景嵘的话也霎时在他脑海里响了起来: 

  「他本是机缘巧合之下得了道行飞升,虽然心智已开,但人情冷暖,他却并不知晓。」 

  无论给予什么样的示好,也无法被理解其中的真意;无论得到怎么样的温柔,也只不过是姿态而已。无法期盼心意相通,无法得到回应和答复。 

  偏生是这样的人,他却好像…… 

  江霖伸出手来,一把捉住了阿鱼的衣襟,「你……」 

  阿鱼似是愣了一下,低声的「嗯?」一声。 

  「那个,你……你是不是真的……」江霖低着头,捉紧了他的衣襟,手心微凉,隐隐颤着。

  「你们怎么都在门口蹲着?」来人一掀前襟,捧着脸颊潇洒地蹲下身来,「是不是有什么好玩的事?来来来告诉朕,朕也要听。」 

  「陛下……」江霖连忙放开了阿鱼,「不过是些琐事,陛下今天是……」 

  「都没有人陪朕玩啊!」朱祈誉依旧蹲在地上,叹了一大口气,「好不容易才出宫的,结果哪里都一样嘛。」 

  「陛下来我们这种荒山野岭里的小镇,当然是会无趣了,」江霖苦笑起来,「江南一带的名城,可谓数不胜数,为什么偏偏要找我们这样的小地方落脚?」 

  「那些地方,狗官太多,礼数也太多,」朱祈誉叹了口气,「朕光是接见那些人啊,就要累死了,哪能像在这里这么自由自在。」 

  江霖心里暗叹哪有皇帝管自己的臣子叫「狗官」的道理,却还是陪着笑脸道:「也是,草民打小在这里长大,说起民风淳朴生活纯粹,倒没有比东岭镇更适宜的地方了。」 

  「对啊江爱卿你是地头蛇啊!」朱祈誉想起什么似的,一把捉住了江霖的手,「陪朕去玩吧!」 

  「陛下,‘地头蛇’这个词不是……」 

  「我去整理药材了。」阿鱼瞧了他们一会儿,突然就站起身来。 

  「阿鱼……」江霖直起一点身要去拉他,想了想,却又放下了手来。 

  「哇,这位鱼兄一脸煞气,莫非是欲求不满?」朱祈誉和江霖并排蹲着,捧着脸感慨道。 

  「陛下不是想去玩么?草民陪您去吧。」江霖站了起来。 

  朱祈誉见他突然答应得干脆,倒也开心起来,「好啊。」 

  或许只要不看不听,便能断了这乱七八糟的念想吧。江霖用力地摇了摇头,陪着朱祈誉走了出去。 

  江霖远远地跟着朱祈誉,瞧着他在小摊之间好奇地穿梭,不由得就走了神。 

  只是梦里的一个吻,竟然就叫他魂不守舍,连心神都丢了。但只要一想起那人是个全然不懂情爱为何物的妖怪,他就又觉得连胸口都疼了。 

  这揪着心肝一般的痛楚,到底是个什么病症呢?枉他阅尽医书无数,这回倒是能医却不自医。 

  待到朱祈誉拍了拍他的肩膀的时候,江霖才猛地回过神来。只见朱祈誉举了支凤头钗,笑着问他:「这支钗好不好看?」 

  「做工倒是颇精致,只怕不是足银,」江霖定睛瞧了瞧,「陛下多见奇珍异宝,想必也一定瞧出来了吧。」 

  「哎哎~」朱祈誉摇了摇头,「真金白银有什么稀奇,妙就妙在这样式上,哪怕是京城,也没有重样的。」 

  他一收手就要把那钗收进怀里,老板当然看不过,伸手就要拦他:「这位小哥……」 

  便装随行的内侍连忙上前了一步,要替朱祈誉把帐付了。老板只笑着道:「不是,这支钗我不卖的。」 

  朱祈誉刚要喜滋滋地把那只支钗收回去,听了不免冷下脸:「你的摊子摆在这里,不拿来卖,难道是拿来瞧的么?」 

  「小哥说对了,」老板憨厚地笑了笑,「这钗子,是我画了图,专门找人打出来,想送给我那心上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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