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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部分

文怡北京大妞儿的贫嘴爱情 (全文-第5部分

小说: 文怡北京大妞儿的贫嘴爱情 (全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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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棚鱼缸石榴树,先生肥狗胖丫头。上个世纪三四十年代,当北京还叫北平的时候,许多人都会用这幅对联,来描述北京人悠闲的生活。小时候,我是在四合院里长大的,如今搬进了楼房,我妈的天棚,鱼缸,石榴树是没了,就剩下先生,肥狗,胖丫头了,可这胖丫头还不正经说话了,您说,搁谁妈不郁闷呐?
我忘了究竟是什么原因,也记不得从什么时候开始,总之,我又开始重新捡起了京片子,并乐此不疲的给对北京方言感兴趣的人嚼斥方言背后的乐子。曾有个上海朋友问我,什么是痞子?我死活都解释不清楚,查了下新华字典,“流里流气的人;恶棍;流氓无赖”。当时,鼻血都快喷出来了,这都不挨着啊?
她还接着问“痞子就是流氓吧?”
“不,不,不,不能这么说,我也说不清,这么着,你告我,你打谁哪儿听的这词儿?”
“王朔书里写的。”
“得,那你还是问他去吧。”你说这王朔也是,这不给北京人民添麻烦吗?也不在书中注解一下。
我发现吧,我兹一不写和小切的爱情故事,就容易跑偏,这会子又远了哈。
继续说门外肝儿颤的我,和门里暴怒的娘。

“你别回家了,换锁了。明儿就拿你户口本儿去派出所销户儿去。爱上哪儿上哪儿去吧你。”听这意思,老妈是真有点儿急眼了。
“妈,我明儿一早儿还得上班儿了,您别折腾了行吗?”
“哐当,吱扭儿”,门开了。要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呢,一听到我有工作了,这家庭地位立马儿得到了明显的改善和提高。
“呦,是吗?面试成功啦?来,快进来,跟妈说说,人家真答应要你啦?”老太太这大到暴雨,没经多云就直接转晴了。更年期的女人,真令人“惊心口服耶”!
“我说妈,您别整得我跟个打工的小保姆似的行吗?什么叫人家答应要你了?我正式通知您哈,从明儿早上开始,您闺女,我,就是个小白领儿了我。”
“那不也是打工吗?”嘿,老太太还较上真儿了。
“打工是打工,office lady了懂吗?”
“什么逮,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爸正逮你呢。”

(十四)

我就瞧不得我妈这毛病,从小到大,兹想严惩我,就把我那傻爸怂恿到老扇前线,扇嘴巴的扇哈,制造我们父女之前的敌我矛盾,她自己落下个从不打孩子的美名扬。
话音未落,我爹地就从卧室冲了出来,把眼镜往桌子上“叭”一撂,直指着我鼻尖儿,我鼻子不高,所以手指距离相对很近,搞得我两眼儿都对起来了。
“你,过来。”
“嘛呀?爸?”其实,我从来不真怕我爸,但每次都得表现特恐惧,好歹给老爷子个面子不是?
“你给我过来”。
嘿,今儿邪门儿了哈,也不知道他哪儿来那么大火儿,估计我没回来之前,被我妈拱火拱得不善,一辈子被她当枪使,自己也不反省一下,真够悲哀的。我爸说着话,一把揪住我的领子,再一把就把我提搂到他们卧室的窗边
“站这儿。”
“爸,天不早了,您赶紧睡吧,我,那屋儿站着去行吗?”
“别废话,你给我站这儿,从窗户往外瞧瞧,这点儿了,三环上还有几辆车,站这儿给我数”。
啪叽,老爷子还很仁义的拍给我一块手表。
我佝着脖子从我家12楼的窗户往下看,哇,深夜的三环路真美啊,一连串儿黄色的灯光,象两条连绵的长河向更远处闪烁的延伸着。
“几辆?”
“啊?什么?”
“你给我看看,几分钟了,过了几辆?”
“哦,没几辆”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我爹让我站这儿深夜数汽车的初衷时,兜里的BP机贼不是时候的“bbbbb”狂响起来,声音那叫一个大呦。

“谁啊?这么晚?”俺爹俺娘似乎又发现了新的敌情,异口同声的问道。
“啊?我看看哈。”我低着头,从兜里摸出BP机,上面显示着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我故作镇定的说,“嗨,天气预报”。
“放P,有这么晚发天气预报的吗?我也懒得跟你说了,你爱怎么着怎么着吧?”
“爸,我怎么了?”K,BP机又响了,抬手看了眼,上面打着一连串儿天书一般的数字,好多我现在都不记得了,印象中,最后一组数字是521。

当时我用的是数字寻呼机,不过就算是汉显,也不方便,如果你也经历过寻呼机时代,如果那个时代,恰好你也在热恋,肯定有雷同的经验,靠寻呼台小姐来传递爱情的讯息,简直是件太痛苦和令人尴尬的事情。521,从语言表达上来说,比直接说我爱你,令当事人显得颇从容一些,至少当你留言之后,寻呼台的小姐不会 “戚戚戚”的笑出声音,人家只会心里想“哼,你们这点小猫儿腻,还瞒得过我这个老战士。”
现在年轻小鬼们谈恋爱就太便利了,一条儿手机短信过去,想说啥说啥,还不用麻烦别人。当初我们为了表达爱意,在这呼机密电码儿上,可没少费心思。

“谁啊,这大半夜的?”从切格瓦拉这辈子给我发来的第一个信息到现在,多少年来,只要家里响起夜半铃声,我妈都认定肯定是他来的!!!当然,这并不是建立在无理论基础上的一种猜想。但不管是不是他,我妈都会咬牙切齿与牵肠挂肚并举的念叨上小切好几天。
“哦,嗨,马思萌,估计问我面试的事儿。”朋友嘛,就是用来撒谎扛事儿的。

马思萌也没少拿我堵枪眼儿,这厮连曾经去医院做流产手术都写我名字,前段时间我看《奋斗》,演到杨晓云和夏琳在医院那段儿,看着看着,就不知不觉的酸鼻儿了。我真的特别特别特别特别想念,远在瑞士,和高鹏一起奋斗多年的,已经是三个孩儿妈的马思萌。

(十五)

“那你倒是赶紧给人家打一个啊,你说说你,这么晚回来,让我们所有人都跟着操心。”
这日子口儿,我娘的善解人意,让我陷入了两难的境地。打,怕吵醒人家。不打,自己的谎决计是圆不上了啊?  
拼了。
“嘟,嘟,嘟 … 。。。”
“外,谁啊?”
“二妈,我。您怎么这么晚还不睡觉啊?”
“嗨,我这毛衣就差收个袖子了,你找我,找她啊?”我滴个妈呀,我心里这叫一个高兴呦。
“饿了找您,复仇找她。”
“我跟你说哈,二妈最近新研制了一黄焖牛肉,特好吃,你别看颜色不好看,我跟你说 … 。。”
“二妈,我们家电话是投币的。”
“胡说。”
“跟您个玩笑,我意思是,我妈搁旁边站着呢。她,王叶尼。葛朗台,您应该比我清楚啊。”
“哦,嗨,你等着哈,我给你叫去。”二妈垮塌一下搁下电话,就听她扯着脖子大声喊:
“萌萌,萌萌~~~你住厕所啦?出来,文怡电话~~~”
举着电话,我这个气啊,等了好久,才等到她从厕所里扭出来。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被她给哗哗了。
“外,你好,谁啊?”
“别装哈,我。”眼见着我妈关了他们卧室的门,我这心才放下来,得,今天这事儿算是不予追究了。
“哦,面试怎么样?”
“ 马小鸡啊,马小鸡,我太鄙视你了。”
“怎么了,吃枪药儿了?”
“马思萌啊,马思萌,你有人性吗你?”
“我踩你尾巴了是怎么着?”
“你不能因为咱俩以前都喜欢昊天,被我拿下,多年来的积怨,就用这种方式来涮我吧,真的,这太不地道了。这是梁朝伟吗这是? ”
“我爸说特象啊。”
“得,得,得,既然是老爷子说的,那我也就不追究了。”
“象不象啊到底?”
“象,象,象极了徐福记!”
“哈哈哈哈,你没问他要点儿糖吃啊?”
“别废话了你,这哪儿是梁朝伟啊,整个一大陆版曾志伟啊。”
“那我爸说特象?”
“要说象,也有那么点儿,鼻子象。就算象,可这70多岁的梁朝伟也够15个人看上半拉月的吧?”
“啊?那么大岁数?”
“我就是这么一说,比喻懂吗?比喻。目测年龄怎么也得有个三十六七。”
“不大啊?”
“那分怎么说,一70岁的老头,和一50多岁的老太太,体现不出太多的年龄差距,沟通也没什么障碍。”
“我帮你找工作,又没让你去相亲。”马思梦小朋友的音频明显提高了8度。
“说的也是哈,那你下午在电话里使劲儿强调梁朝伟干嘛?”
“有点儿金马影帝感觉的周扒皮,总比相貌平庸的周扒皮赏心悦目吧?
“葛优也是影帝啊。”
“我说,到底成没成啊?”
“成了,成了。”
“真好啊,恭喜你啦,请客吧您呐。”
“明儿我去办手续。对了,还有,你记得切格瓦拉吗?”
“记得啊?不就当初玩命儿追你未遂,特不开眼,二儿二儿乎乎那高三大个儿吗?”马思萌对我身边的所有男人的评价,甭管正着听,还是反着听,反正怎么听都觉得特别扭。
“对,就是他。不过你能用未果,别用未遂这词儿吗?听着寒的慌,感觉跟犯罪嫌疑人似的。”
“呦,不是你当初撅人家的时候啦?”
“你别废话哈,我当初就是把那情书让他们班同学还给他,谁料那厮给贴黑板上了,真缺德。”
“我觉得你就够缺德的了。”
“得,我不跟你说了,没心情了。明晚上安贞肯德基见吧。用鸡腿表达对你的谢意,怎么着,够意思吧?”
这个寸呦,刚好所有重要的事儿都说完了,家里停电了,子母机的电话也断了。虽然没听到马思萌的回复,但以我多年来对她品行的了解,她不会拒绝的,肯德基是我俩的命,有次,我俩坐在餐厅里,看着那个白胡子老头儿,都发表过同样的感慨“你说,他要是咱俩的爷爷,该多好啊!!!”

江湖人称“马小鸡”的马思萌小朋友,是我的好友,大家都叫她马小鸡,是取鸡贼的意思。我和她关系好到什么程度呢?以前社会上流传过一个顺口溜儿,是形容哥们儿之间的感情的,叫“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抢,一起分过脏,一起 …… ”。得,后面的不说了,没法儿说,内容不太健康,是限制级的。
而我和马思萌的关系,除了一起同过窗,一起扛过枪(军训也算吧),一起分过脏,幼儿园还一起尿过床,早恋时一起受过伤呢,杠杠的。简单说她就是我一大 fans,从小超级崇拜我,我干什么,她跟着干什么,连我上厕所,她都蹲我对面儿。以前我管她叫跟屁虫儿,21世纪以后则给了她一新职称―――大饭丝。
我和她的感情,必须得从特小的时候说起。

(十六)

故事讲到这里,或许已经足以勾起各位对我俩儿时那些很2却很美妙的畅想,如学习那些特欠扁的影视剧所谓的开放式大结局,讲到这里基本可以结尾了,为什么呢,不知所云呗,号称要把想像的空间留给敬爱的观众呗。
但果真如此,相当不道德,而且故事也够不完整,如果你的心理承受能力有限,对于那些追忆似水年华的事,仅限于蓝天白云小兔兔,那你最好把这页关上吧,然后躺在你温暖的被窝儿里睡觉觉好了,也许在未来的某个阶段,我要讲述的,是一些晦涩的,郁闷的,甚至伤心的往事,看了以后很可能引起你内心的不适。
当然,我所说的这一切纯属于友情提示的范畴,如果您还想继续下去的话,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呦。Are you ready?那么好吧,我们继续。
你看看,你看看,以上这段话,是我前天晚上为了大张旗鼓的描写我和马小鸡生死与共的交情,更是为了承上启下我和小切惊天地泣鬼神的爱情故事,本打算今天继续,但连载写到现在,我,遇到了前所未有的困难。
一仆难为二主,这话谁说的?太精辟了。
网上的朋友们,别回头看了,就说你呢。
有的喜欢,鼓励我继续写下去,说就算不做菜也行,要加快连载的速度。昏,这可咋整呢?好歹是个美食博客,不做菜,不就真“歇菜”了嘛?大过节的,不吉利哈。
有的不喜欢,说写连载干扰了看菜的小视线,写得也差,建议立马儿停掉。唉,这可咋整呢?好歹是块自留儿地,想种啥菜,种啥菜,早年间我和小切在一起那前儿,江湖上漫天遍野的流言蜚语,勇猛无敌的小切教我学会了一句话“听危|蛄叫唤,还不种庄稼了?”大过节的,我这么说,您别生气哈,我意思是,真我性情,爱咋咋地!嗨,说了这句,还不如不说呢。
当然,鉴于以上的鼓励继续的和建议stop的,对我的影响还不是很大。无非就是陷入“写?还是不写?”的哲学思考,对不懂哲学,从不思考的我而言,这根本就不算个事儿。
那么,那巨大的困难来自何方神圣呢?
从不上网的小切,在八婆马小鸡大喇叭嘴的忽悠下,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每天深夜都登录我的博客了,我在明处,他在暗处,搞的我不知该怎么写下去了,而且这家伙还学着人家匿名留言。据他回忆,在当年追求我的时候,我并没自己写的那么豪爽,那么嘎嘣利落脆,还是让他小费了一番周折的。可,我怎么就想不起来了呢?
八婆马小鸡呢?则认为我描述的事实与现实不符,逼迫我更正为,她是我的精神领袖,而我是她大饭丝这一不争的真理。并强烈谴责我,在把高鹏介绍给她之前,没坦白过高鹏曾对我略有爱慕的前科。最要命的是,她还呼吁我,要用大篇幅来描述她姣好的容颜与曼妙的身材,和在我看来是魔鬼,而在她心中是天使的,3个无敌讨厌的小小子儿。
再有就是高鹏的越洋电话了,把我骂得体无完肤,以挑拨人家夫妻感情,干扰人家家庭内部稳定和谐的理由,要求我进行书面道歉,并无赖到言词激烈的威胁我,必须采取乾坤大扭转的方式,把他在王府饭店员工存车处等我,及后来发生的一系列事宜,都“这轱辘儿掐了,憋播”。男人啊,男人啊,我可说你什么好?唉。
不得不提的两个人,还有我爹娘。我眼中噙着泪水,这都是悔恨和懊恼的结合物啊。后悔的是,给他们买了电脑,懊恼的是,教他们上网,并耐心的在一次小型家庭读者见面会上,恳听了他们对我的不满。
我娘认为,她没我写的那么市井,恶俗,奸诈和小气。而我爹则认为,作为我们家的领军人物,他一直具有独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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