痞子大少完美恋人 作者:78803838(潇湘2012-7-10vip完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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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翻了翻袋子,发现除了吃的,没有报纸可以铺垫,于是哼哼唧唧地走到他面前,看了看他坐剩下的半张报纸。
“还愣着干嘛?坐呀!”方亦杰看她扭扭捏捏,拽住她的右手臂往下拉。
她被迫坐了下去,却听‘嘶’的一声。完了,裙子彻底报废了。
方亦杰又要笑。
她鼓着腮帮子,生气地说:“非视勿视,你不懂?”
他赶紧转回去,低低地笑:“下次记得买质量好一点的、布料多一点的裙子。”
她正发愁,这家伙居然拿她取笑,双手一伸,将方亦杰推到一边的沙子上:“我让你笑!”
“喂,我为什么不可以笑?本来就很好笑嘛!”方亦杰爬起来,抖掉一身的沙,扬眉大笑。
“我让你笑!”她抓了一把沙子就往他身上撒,埋怨地道:“要不是昨天晚上你出馊主意要我在大路边跳探戈,我的裙子怎么会破?”
“唉,颂妆……文明人要讲道理。裙子质量不好,就应该找服装制造商,干我什么事?再说了,跳探戈,你自己不也乐在其中吗?”方亦杰连跑带躲,笑声不断。
“你推卸责任!”她气呼呼地将裙子打了个结。反正破了就是破了,打了结总比穿泳装来得要强一点!
“行,我有错,我不推卸责任。等看完日出,我就带你去买一条新裙子。这总行了吧!”方亦杰赔礼道。
“这可是你说的啊!不许反悔。”她想了想,点头说。
“那……现在我可以坐下了吗?”他指了指她屁股边上还剩下一丁点的报纸。
颂妆挪了挪,拍拍报纸,一副大人不记小人过的样子,“坐吧!”
睡眠不足,加上又闹了一阵,两人又乏又饿,肩并肩坐一起,一边吃东西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闲聊。
海风包围两人,迎面全是咸湿的海水气息。近在眼前的海浪层层欢腾,似一条条白绫此起彼伏。东面云层泛起金黄色的绒边。渐渐强烈的光晕将天水交接处的半天云彩渲染得如梦似幻,就连海水都被霞光映衬得妩媚动人。橙红色的太阳一点一点从蔚蓝海面跃出来,先是一丁点儿,然后像一把弯弯的小梳子,渐至小半圆、半圆,至臻完美,最后成功跃出海面。明媚的阳光在海面上划出层层金光。大海像一块流金的丝绸,美得惊心动魄。
屏住呼吸的颂妆感觉跳出海面的不是太阳,而是自己的心,激动得抱住方亦杰的手臂,将他推来攘去,还高声大叫:“太美了,真是太美了!”
被她当布娃娃似地摇来晃去,方亦杰好不郁闷。
------题外话------
如果,生活里,有一个这样的人陪在你我身边,想想……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第四章 看海(2)
等太阳爬得再高些,吃得肚子圆滚滚的颂妆意识到方亦杰好久没说话。“喂,你怎么都不说话?”
“你第一次看海上日出?”
“对呀!”她眨了眨眼。
“怪不得这么兴奋。”
“照这么说,你经常看日出?”
“不,是经常看海。”他的表情显得很沉静。“你不是也很喜欢海吗?”
“嗯。不过,我在这里生活了六年,第一次看海上日出。”
“面朝大海,春暖花开。”他忽然念叨出这两句。
“现在是大热天,哪儿来的春暖花开?”她挣扎着站起,朝前走了几步,高扬着双臂,像要扑进大海里去。
“春暖花开是在人的内心。”
“那……你的内心是这样吗?”她面色微沉,在他面前转了好几圈,问话道。
“当然。”他抬头看她,发现阳光从她背后照过来,仿佛她正从光芒里走出,很圣洁。
她停下,有些不解。
“我从小生活在海边,对海有一种很深厚的感情。小时候,母亲总对我说,如果有一天她走了,让我不要难过,因为她只是回到了大海的怀抱。十几岁大的时候,母亲真的走了。我一点也不难过,因为我相信母亲的话,只要看到大海就像看到她。”他注视着时起时伏的波浪,静静诉说,带着一种吸引颂妆的深沉眷恋。
“你父亲呢?”
“母亲离世后,父亲很快另娶,无法照顾我……况且我一直住在学校。说来惭愧,上西大时,我是因为经济的原因才为别人当枪手写论文。被开除后的我很不甘心,于是奋发图强,辗转到了哈佛。后面的,你应该能想到。”他说完,起身面朝大海,微笑道:“很抱歉,一时忍不住,对你说了这么多。”
“没关系。”颂妆拍了拍手,内心不免有些感叹。比起方亦杰,她要幸福得多:出生于典型的中产阶级家庭,母亲是小有名气的国标舞教练,父亲是一家国企中层干部。除在爱情方面走得不顺,她生活的其它方面都算过得去。
“到这么远的城市工作,父母不担心你吗?”
“惭愧,突然觉得自己太任性,很不孝顺。”她低头,用力踹着脚边的沙子。也许是该回去看望一下父母了。
“人的一生除了爱情,还有许多值得我们用心维系与呵护的东西。”他从沙滩上腾跳起来,走到海水边缘,舒展双臂,眺望海的那一面。
“怎么感觉你说话像哲学家?”她继续踢沙子,不亦乐乎。
“颂妆!”
“嗯?”
“你过来,站到我身边来。”
“干什么?”
“像我这样张开双臂。”他转过来朝她勾手:“快一点!”
她慢腾腾地走过去,站在他身边,乖乖照做。
“啊——”方亦杰忽然朝波涛翻滚的大海疯狂大叫一声。
她被吓得打了个哆嗦。
他转过来看她,抿着唇笑,说:“来,你试试,像我刚才这样大叫一声!保证你叫完之后,心情舒畅!”
“真的还是假的?”她半信半疑。
“试试看不就知道了!”
“那……我们一起。”
“好。”方亦杰数着数,“一二三,啊——”
“啊——”
一前一后两声大喊划破长空。
“再来!”
“啊——”
“啊——”
……
两人站在海边,朝大海拼命喊话。喊到最后,颂妆干脆改了内容:“今——天——起——我——一——定——要——好——好——生——活——”
“感觉如何?”他喘着粗气问,脸都红透了。
“学长,真有你的!痛快!”颂妆两手叉腰,双颊绯红。
“我告诉你,每当我有烦恼的时候,就这样一个人跑到海边,痛快地喊出来。一喊出来,心情就舒畅了。”他跳到浅水里,一边踩水,一边冲她笑。
“可是我喊得没力气了!”她弯腰蹲下去。
“那就歇一会儿!”话音刚落,他伸手一撩,掬了些海水洒向她。
冷不丁被撒了半脸海水,颂妆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哪知还没躲开,水又扑过来了。“喂,还泼,我不客气了啊!”说完,也冲进浅水,不停往他身上招呼。
“还真不客气啊?”
“泼的就是你!”
“看招!”
“哼,我绝地反击!”
……
晨光下,两人站在微凉的海水里,笑闹着手脚并用,争着将水泼到对方身上,谁都不肯放过谁。不一会儿,两人浑身上下都湿透了,连头发也无法幸免。尤其是颂妆,长发粘粘地贴在脸上、后背上,要多狼狈就多狼狈。
两人很快就玩得没有力气,笑得脸都快抽筋了,而太阳也升得老高。
“唉,我真佩服你!”她拧着长发上的水,说:“看你平时一本正经,想不到还是个顽主,贪玩成这副德性,这么跟着你混迟早被你带坏。”
“我带你出来玩个尽兴,你还数落起我来了!”他一高兴,手指头狠狠地向她额头戳过去。
她偏头躲开,走上岸,煞有介事地指着海的远方:“你说,海的那一面是什么?”
“地球。”他不以为意地答,大步走向座驾:“是不是应该回去了?再晒一会儿,就该变烤人干了。”
她撇撇嘴,一步一步踩着他的大脚印儿跑跳过去。
“颂妆——”他转过身,看见她学步的样子,又笑了。
“嗯,怎么啦?”她跳完最后一步,抬头问。
他伸回欲抚向她头部的手,改为她打开车门:“没什么。快上车,系好安全带!”
“哦!”她应了一声,乖乖坐到位置上,等车上路后,问:“学长,我们这是先去哪儿?”
“先去百货公司买裙子赔你呀!”他笑笑。
“啊?”
“难道你打算穿成这样回家?”
颂妆上下看看,嘀咕道:“好像是不太好。”
“还有,咱们现在是在东区海岸线,等回到市区,肯定已经到中午。你要是不嫌弃,我请你吃午饭。”
提到午饭,她一下子想起参加研讨会那天中午的情形,“还是……不要了……”
“我保证不再点过多的食物给你,OK?”他不用看也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什么。
“真的?”
“当然是真的。”
听到这话,她的心终于落地,瞟到自己踩进车的沙子,提议道:“学长,要不一会儿到市区后先去洗车吧!我们带了很多沙子进来呢。”
“好像除了沙,还有水。”他用眼角余光扫过去,见她有点紧张,安慰道:“不要紧。等送你回家后,我开去车行洗洗就行。”
“谢谢。”
“我希望你心情愉快,然后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去。别忘了,全运会竞标计划!三天为限。”
“什么?”
“现在已经过去了一天。”
她气呼呼地捏着小小的拳头,恨不得一拳打掉他的大门牙。“可恶!我还真以为你好心带我去看海,原来都是为了竞标计划。”
“我可是公私分明。于私,你是我学妹。于公,我是你上司。”方亦杰不理会她快给气疯的样子,继续说下去。
颂妆咬牙切齿,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可以反驳的理由,‘哼’了一声后,再也不和他说多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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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们的身边,有一个我们可以在他面前无所顾忌地表现出可爱且纯真的人存在,自然民难能可贵的。
第五章 冲突(1)
进市区时,已经十一点半。方亦杰将车开到一家百货门口,冲进去买了两套衣物,再把车开进一家美容会所。两人带着各自的衣物进去洗浴一番,而后跑到中区一家高级休闲会所享用午餐。
这一次,两人吃的不是法国菜,而是韩国料理。方亦杰再次自作主张地点了不少食物,急得颂妆干瞪眼。
“快吃啊,你看我干嘛?”对方亦杰而言,看她吃饭比自己吃饭还累。
“我能不能打包回去吃?”她可怜兮兮地问。
“不行。”方亦杰一口回绝。“你自己看看,你都瘦成排骨了,还不吃东西!”
“喂,我这是骨感美——”她反驳,脾气就要发作,结果被他一言制止:“注意保持淑女风范!谁吃饭像你这样大呼小叫?”
颂妆环视四周,果然发现有人望向自己,只好将声音压低下去:“你不要太过分!”
“至少将你面前那份人参蒸鸡吃完。”他说话的语气像分派工作任务时一样严肃,和先前在海边的样子相去甚远。
颂妆实在是很无语,却又不得不照做。按他的话说,他可是她的上司,要是惹他不快,饭碗丢了怎么办?还要供房子还贷款呢!
方亦杰掏出手机,发现手机已经没电,无奈道:“你慢慢吃,我去服务台借个充电器。”
颂妆翻了翻白眼,不说话。
“对了,你快看看你的手机,说不定也有电话。”方亦杰走不远又倒回来提醒她。
颂妆掏出手机一看,上面显示N个未接电话。大概翻了一下,有白秋的,有静敏的,还有不少陌生手机号码,时间从昨晚分手后一直持续到十几分钟前。一夜未归,因为手机调了静音模式又没接电话,白秋肯定急疯了!正拨白秋手机号码,一个陌生手机号码打了进来,看起来有点熟,接了就说:“喂,你好!”
“妆——”是于子西!
颂妆沉默了几秒,才开口:“我现在很好,不劳你操心。”
“妆,你……”不等于子西说完,她就挂了电话。想了想,拨通白秋电话,才刚张口,就听了白秋一顿骂:“你们跑到哪里鬼混去了?电话也不接!你知不知道,我等你回家一晚都没睡,隔一小时就拨一次电话,大家都为你急坏了……”
同住四年,白秋从来没发过这么大的火。颂妆被骂得一愣一愣的,完全失去回答与辩解的能力。
电话另一头的白秋说了半天也没得到回应,赶紧问:“颂妆,你在听吗?”
“在听。”
“你现在在哪?”
“我和方学长在中区吃饭。”
“你怎么这么迷糊,连电话也不接?”
“手机静音,而且我睡着了,所以……我这就调回响铃模式。”
“我的大学姐,我拜托你,你每次犯错时可不可以不要这么一副‘你很无辜’的语气!我快被你气死了。”白秋连珠炮似地数落:“呐,说吧,昨天晚上是不是去他家了?”
“啥?怎么可能?当时我在车上睡着了,他开车把我带到海边,一起看日出。”
“看日出?”
“准确地说,应该是看海。”颂妆改口。
“你呀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我一到家发现你不在,急得把所有人电话都打遍了。你说你们……竟然双双跑到海边蹓跶去了。一个不接电话,一个手机关机……你说说看,你都多大的人了?二十七岁了,做事一点交待也没有!我真搞不懂,就你这样的生活态度竟然在工作上表现得那么出色!I服了U!”
颂妆想象得出白秋一手叉腰一手握电话、恼火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的样子,解释:“他的手机没电了。”
“好了,我也不多说了,一夜没睡,累得慌。你赶紧给静敏学姐打个电话,就说你没事了。”白秋像个大家长似地警告:“另外,你最好快点给我回家。”
“知道了。”颂妆长舒一口气。真没想到,这丫头发起火来这么狠,吓得她心里直发毛!赶紧拨通静敏电话说明情况。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