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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我说了,要追你-第6部分

小说: 我说了,要追你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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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用说,各位也知道,这二人正是江家的双胞胎,其中的“不速之客”是哥哥江海浪。 
  此时,江海浪的嘴角微微向上勾起,似笑非笑,一边把手里的东西递过去,一边道:“这是有人要我转交的。”他是很“顺便”地替某人当邮差。 
  十岁以前,他们两兄弟是住一个房间的,但随着年龄的增长,考虑到个人空间和个人隐私等等问题,又经家庭会议讨论,两兄弟被准许一人拥有一个房间。 
  “谁?”接过粉红色的信封,坐在书桌前的江海风狐疑地看了看哥哥,他没有漏掉哥哥嘴角地诡异,扬起的角度比平时低了十五度。 
  有问题!他在算计些什么? 
  “你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江海浪努力想装成与平常无异的样子,可惜功力不够,他的眼睛已经出卖了他。 
  比不露声色,江海风绝对要比哥哥计高一筹,他“随意” 地把信封放到一边,说:“东西你已经送到了,还有事吗?”低头,似乎又开始看书。 
  江海浪不高兴地歪歪嘴,“利用完了,就想赶我走?”他还想看看信里面写了点什么呢。 
  “我有叫你送吗?”江海风的嘴角噙着薄薄的笑,反问他。所谓:“冤有头,债有主。”他想邀功也要找对人啊。 
  恩,没有。江海浪无言以对,只好摸摸鼻子离开。 
  确定哥哥的脚步消失在走廊的那一端后,海风这才放心地将目光自书本移开,他阅读的情绪一旦被打断,一时半会是恢复不了了。那现在要不要做点别的呢? 
  他忍不住捏起右手边的粉红色信封,心还在迟疑,身体已经自动自发地从椅子上起来,等到意识清明时,正好“咔嚓”一声,他锁上了卧室的门。 
  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他不解自己下意识的举动,最后只好归结于怕哥哥又来骚扰。 
  应该是这样吧? 
  回到座位,他又拿起那个信封,撕开背面的Hello Kitty贴纸,打开,取出里面的橙色纸张。 
  愣。这不是又一个信封吗?撕掉橙色信封背面的Donald Duck贴纸,打开,取出里面的柠檬黄信封。他愣了一下,终于耐下性子撕掉柠檬黄信封背面的Snoopy贴纸,取出里面的淡绿色纸张。 
  果然,第四个信封,难道是哥哥在耍他吗?他琢磨着,算了,不管是不是,装信封的人都不怕麻烦,他这个拆的人又何必计较呢。 
  于是撕掉绿色信封背面的Kuku Malu贴纸,取出里面的青色的信封,再撕掉青色信封背面的Garfeild贴纸,取出里面的水蓝色信封,然后撕掉Mickey Mouse的贴纸,取出最后一个小小的紫色信封。他确认了一下,紫色信封里面再也没有什么了,既没有信封,也没有信纸,绝对是空的。难道他真的被耍了,他只能这么怀疑。 
  捏着小小的信封,他的目光在其余的信封上扫了一圈,惊奇地发现这些信封一个个数过去恰是七个,而且按取出的顺序依次为红、橙、黄、绿、青、蓝、紫,正好是组成白光的七种颜色。 
  见此,他的嘴角不禁隐现玩味的笑意,有点意思。 
  看来送信给他的人用了点心思,既然如此,那个人总不会为了送他七个信封就这么大费周章吧?想到这个,他又开始审视夹在手指间的紫色信封,翻过信封的刹那黑眸中闪过某种光芒,原来玄机不在信封里面而在信封正面。 
  只见边长为四公分左右的信封上,写着简简单单的四个字,没有称呼,也没有落款,只有四个字——我喜欢你。 
  虽然没有落款,但他还是很容易就认出了写字的人,毕竟看了十多年的字迹,他想不认出来也难。 
  盯着信封上的四个字良久,江海风的目光深沉难解。 
  突然,他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和他们身上华丽的公主服与王子服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两人脸上明显的郁闷、不爽与一点点的羞辱。这是他俩唯一的合照……     
  M M M     
  何临月发现自己很有耐心,她居然在没有得到任何答复的情况下等了三天,三天啊整整三天,计算一下等于是七十二个小时,或四千三百二十分钟,或四千三百二十乘以六十秒,恩,等于多少秒来着…… 
  算不出来,放弃! 
  这三天她也不是没和他碰过面,但他与往常无异的举止叫她实在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仍然和平常一样和她一起上学,仍然和平常一样和她说话聊天。 
  一切那么正常却又绝对地不正常。 
  总之,他表现得越是若无其事,她就越是忐忑不安。 
  到第四天,终于按耐不住,一时冲动就直奔隔壁,恍若无人地闯进他的房间,而且是一脚踹开他的门。 
  “进来请敲门好吗?”江海风柔和温文的男性嗓音夹杂着无奈,待转头看清来人后,硬生生地收回即将脱口而出的“哥”字。他不自在地垂下乌黑的长睫毛以掩盖方才微微的失态,哎,他差点忘了,善于横冲直撞的人,可不止他哥一个。 
  何临月尴尬地收回脚,一时激动她都忘了,她来这里可不是为了找人吵架的。“刚才的片段可不可以洗掉?”她不经大脑地脱口而出。 
  “恩?你说什么?”江海风疑惑地看着她。他觉得她总是赶不上她的思维速度,常常,前一秒她还在说“一”,下一秒她就会跳到“一亿”。而这种速度对他来说,太快了。 
  “不,我什么也没说。”何临月懊恼地轻捶一下脑袋,她怎么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女孩子不是应该在喜欢的人面前表现出她最完美、最优雅的一面,为什么她反而相反呢?明明她在所有人面前都可以扮作美丽的公主,可为什么在他面前却总是粗鲁无比,一不小心就会脱下公主的面具呢? 
  坐在真皮电脑椅上的江海风微微转动椅子,将脸面对她,用毫无瑕疵的礼貌问:“临月,你有什么事吗?” 
  听到他清爽的男中音,何临月不禁陶醉,她喜欢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不轻不重,别有股悠然的味道,使闻者如沐春风。不止是如此,甚至连他浅笑时嘴角上扬的弧度,让人听了觉得很舒服的腔调,说话时抑扬顿挫的方式,……所有这些都令她觉得独一无二。 
  想到此,她的脸色霍然一变,太可怕了,怎么会这样?她居然投入了那么多的感情,顿时她被自己的发现吓得惊慌失措起来。一时不知该如何面对他,她支支吾吾地说:“不好意思,我走错门了。”掩上门,落荒而逃。 
  留下江海风觉得莫名其妙,谁来告诉他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难道是因为那封七彩的信?不由地,他就想到那四个字,脸一红,气一哽。 
  他吸口气,努力镇定,试图把精神转回数学作业上。迅速地浏览完一道题目,正想提笔解答,门又被某人粗鲁地踢开。 
  他无力地转头,“你又想怎……”硬生生地刹车,“呃,哥,是你?”进门的又非他所想之人。 
  “你以为是谁?”江海浪挑挑右边的眉毛,戏谑地问。难得他这个老弟露出同龄人的青涩,不趁机会调侃一下太可惜了。 
  “没什么。”江海风笑笑,很快收回惊讶。 
  他恢复得快,江海浪却有些失望,他撇撇嘴,无趣地说:“拜托你有点年轻人的样子好吗?”就是因为弟弟太沉稳,害得他老被母亲说浮躁。 
  江海风持续他优雅的笑意,说:“你来找我,不会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他一针见血地指出哥哥的别有所图。 
  说到他为何会出现在此的原因,江海浪马上落于下风,他的神情突变,一下子从一只狡黠的笑面狐狸变成一只逢迎摇尾的小哈巴狗——谄媚无比。 
  “我说阿风啊,我们兄弟一场,你说老哥对你怎么样?”没等对方回答,他又迫不及待地自己接话,“好得没话说吧?如今老哥有难,你怎么说也要帮帮忙呀。” 
  他还想自说自话地演独角戏,江海风的嘴角勾起了与哥哥相似的似笑非笑,说:“你知道今年你是第几次说这段话吗?”他照搬照抄地学习哥哥的做法,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我粗略计算了一下,共三十三次。上次是你要我和你交换一天的家务(江家的家务活是轮班制),上上次是你临时找我替你打篮球比赛(害我戴假发装成你的样子,海风在心里说),上上上次是你完成不了你的寒假作业,要我帮你一起完成,上上……”  
  虽然他还想继续举例下去,但做哥哥的已经举双手投降了,“算了,算了,你别说了,我不找你帮忙还不行吗?”海风的脑子是什么做的,怎么算得这么清楚? 
  “哎——,”他泄了一口长长的气,烦躁地揉揉头发,“我走了,继续和我的方格子奋斗去也。”他嚷嚷得很大声,惟恐某人听不清楚。而且一边说,一边一步步地朝房门移动,速度奇慢,心中暗数:“一,二,三……”他吃准弟弟是刀子嘴,豆腐心,迟早会心软的,所以装得越可怜越好。 
  果然,如他所料,他才刚念完“十”,海风无奈的声音就从背后传来,“哥,你是吃定我了是不是?” 
  江海浪笑嘻嘻地转身,吊儿郎当地说:“怎么会呢?”他是这么无耻的小人吗? 
  “说吧,你究竟要我做什么?”声音里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其实也没什么,”江海浪漫不经心地说,仿佛他要提的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我写不出作文,你借我抄一篇吧。” 
  “又是抄?”怎么最近写作文的都找他?一说到作文,他就想到这两天要赶的稿。于是,海风忍不住头痛起来,哎,三星催稿的功力实在太可怕了。早知道会有今天,当初就不该因为一时心软,答应帮J中的校刊写文章。他越想越烦,心底渐渐涌现一种焦躁的感觉,……急需发泄啊! 
  “你知道我对命题作文最没辙了。”江海浪笑哈哈地甩甩手。 
  “小心被抓到抄袭。”他话中似乎藏着点点微弱的暗示。  
  “怎么会?”江海浪完全不相信,他非常笃定地说,“我们又不是一个学校的,老师会抓到才有鬼。” 
  但夜路走多了总会撞到鬼的。江海风在心中轻轻地说,他的眼睛诡异地闪闪,决定要给哥哥一个“善意”的教训,嘴上却以退为进,问:“你确定?” 
  “确定,确定,当然确定。”见弟弟今天竟然特别好说话,江海浪大喜,一连说了三个“确定”。狂喜之下,他居然没有发现弟弟眸中所流露的异状。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当然没问题。”江海风微微侧头,右手成拳托住脸颊,唇畔跃上一朵小小的怦然的微笑。 
  细看就会察觉这看似圣洁无邪的浅笑中藏着一丝淡淡的邪魅,但看在此刻被喜悦冲昏头脑的江海浪眼里,这笑容却俨然成了救世主耶稣的微笑。     
  几分钟后,江海浪挑了一篇文章,满意地离去。 
  确定他走远了,江海风蓦地开口:“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语气诡异至极。 
  话落后,他转动电脑椅,继续同桌上的数学题抗争,还这一室的宁静。 
  但这种令他安心和投入的静谧没维持太久,房间的门就第三次被重重地推开了。江海风放下手中的水笔,觉得心头有一股怒意急速酝酿。这次无论来的是谁,都是他自己来得不巧,遭受池鱼之殃也怨不得人。 
  “海风。”熟悉的女音传来。 
  咦,又是她。海风略带惊讶地转头,她怎么又来了?不过他的怒意急需宣泄口,既然罪魁祸首她占三分之二,那就活该她被他整。 
  “有事吗?”他的声音依旧温文尔雅,一边说,一边又逸出那朵淡淡的危险的笑花。 
  何临月的野性直觉霎时起了警报,火警119,他生气了? 
  虽然海风只说了短短的三个字,但何临月已经能从中感受到那隐隐的压抑。若是以前,她恐怕会来个火上加油,他越是Angry,她越是Happy,但现在,由于心情与之前比较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因而她的选择也完全逆转。 
  “怎么了?你在生气吗?”她小心翼翼地试探,软软的声音中藏着亟欲讨他欢欣的祈望。 
  江海风一愣,他的怒意如此明显吗?居然连一向粗枝大条的她都发现了。于是转动一下指间的水笔,眨一下眼睛,瞬息间就将初生的愠怒化解于无形之间,连瞳孔中深沉的风暴亦散去,还以一片清明。 
  “没事,无缘无故,我怎么会生气?”他仿若无事地反问。 
  从他平静无波的表情看不出什么端倪来,临月只得“监介”(尴尬)地搔搔脸,呐呐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心中怀疑:难道是她刚才眼花了?她的直觉一向很灵的说。不解,不解……脸上写满了问号:???…… 
  “你找我有事?”不想继续围着刚才的话题打转,他不露声色地转移话题。 
  “有事,当然有事。”提及此,何临月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气息又有了浮躁的征兆。她努力地劝自己冷静,要是再像方才那样落荒而逃就太丢脸了。她好不容易才重整旗鼓杀到这里,怎么说也不能再无功而返。……可,可是,她还是好想逃哦,呜呜,原来某些事情无论你在事前做再多的心理建设都是不管用的。一旦真正面对时,还是只会想要逃而已。心中才有了这个想法,身体就随之动起来,半步半步地,后退,后退,再后退…… 
  “你不会又想跟我说你走错门了吧?”海风淡淡的讽刺使得她停住了脚步。 
  她牵强地一笑,说:“怎么会?”她刚才回去就已经想清楚了,反正爱上就爱上了,只是爱与更爱的差别而已。既然她爱上了,那么她要做的就只有是让他也爱上她而已。没错,就是这样,她拼命地给自己打强心剂。 
  “愿闻其详。”江海风适时地挑拨她的情绪,使得向来容易冲动的人马上情绪高昂起来。 
  哼,谁怕谁?她在心里挑衅。 
  咽下一口气,她温吞吞地问:“我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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