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老桃花(武侠,虐,美受,强强)作者:林知落-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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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你就等着???等着受死吧???”
说罢就要咬舌自尽,澹台烟云眼明手快,凝聚两颗冰珠飞过去,“啪啪”两声,点住慕容符两处昏穴。
慕容符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大清早更文,谁比我勤劳~
求表扬
往事
“走吧,北堂。”澹台烟云拉着北堂煦就要走。
“可是慕容符???”北堂煦犹豫地看了慕容符一眼。
澹台烟云笑笑:“他没事的,我只是废了他武功。”
北堂煦愣了愣神,然后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想杀他呢。”
“我答应过慕容江南不杀他。”澹台烟云说得轻巧,北堂煦却又是一愣,随即会心地笑了笑,跟着澹台烟云离开。
一路上北堂煦低头不语,显得心事重重。
“还在想那个跟宫红衣勾结的人?”澹台烟云停下脚步,转头问北堂煦。
北堂煦点点头:“那个人似乎对我们的情况很熟悉,我怕是身边的人???”
“你心里有怀疑的人选吗?”
北堂煦摇头,忽然想起那幅墨画来,道:“对了,澹台,你看看这幅画。”说罢将一直藏在袖子中的画纸拿出来展开,“你看得出这画上画的是什么地方吗?”
澹台烟云疑惑地看向那幅画,顿时脸色一变:“这画是哪来的?”
北堂煦看到澹台烟云的反应,心知事有蹊跷,便将蝶恋宫中所见之事一一告知,语毕,神情严肃地问:“你认得这画中情景?”
澹台烟云冷笑:“这画上画的,是惊春楼。”
见北堂煦露出不解的神色,又解释道:“惊春楼是我在春城的住所。”
这下轮到北堂煦变了颜色:“莫不是春城的人。”
澹台烟云摇摇头:“应该是到过春城的人。”
北堂煦有些迟疑地问:“到过春城的人是指???”
“自春城建城以来,凡是未经允许擅闯春城的人都已经被处死了,只有一个人例外???”说到这里,澹台烟云意有所指地看了看北堂煦。
北堂煦推了他一下:“说正经的。”
澹台烟云被北堂煦推得心神荡漾,北堂这是在跟他撒娇啊~
心里还在回味那幸福的一推,见北堂煦瞪着自己,忙收了心神,正色道:“其实在你以前,还有一个非春城的人,活着离开了春城。”
“楼飞沙?”
澹台烟云惊奇地看着北堂煦:“你知道?”
北堂煦但笑不语,光是从楼飞沙那神神叨叨的样子就可以猜出他绝对是与春城有过渊源的,更何况无论是澹台烟云还是青衫客都表现出一副对他极为厌恶的样子,光用膝盖想都知道个中原因绝不简单,只是???
“你和青衫客好像都很讨厌他。”是陈述不是疑问。
澹台烟云冷冷一笑:“卑鄙小人。”
“到底是怎么回事?”春城对于入侵者一向是采取杀无赦的态度,为何独独放了楼飞沙,何况他们都这么讨厌他。
这个问题困扰了北堂煦许久,不过之前因为跟澹台烟云之间的尴尬关系而不变过问,现在事情牵扯到蝶恋宫,不得不问清楚了。
澹台烟云沉吟半晌,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
当年的事已成过往,但是对于春城和明镜烟雪来说,那却是永远的伤害。
春城其实并不是完全的与世隔绝,城里的许多日常用品都需要出城采购,而采购事宜都是由身为副城主的明镜烟雪和雪盖天、月半弯两位护法负责。
明镜烟雪天香国色,每次出城都能招惹一片狂蜂浪蝶,而她天生心气傲,从来都不放在心上。
直到楼飞沙出现。
楼飞沙跟明镜烟雪见过的人都不一样。
他面貌俊朗,谈吐文雅,武功高强,比起西北那些满面尘土,举止粗鲁的汉子要好得太多。
更难得的是,他有心。
殷勤而不失礼数,暧昧却从不越雷池一步,举止有礼,进退有度,期间更是为明镜烟雪解决了大大小小无数麻烦。
明镜烟雪涉世未深,没过多久,就坠入情网,两人甚至开始论及婚嫁。
讲起当年往事,澹台烟云还有些感慨。
“那大概是烟雪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候,每天都在微笑中醒来,恨不得一天就把春城的东西用光,好出去采购。”澹台烟云笑笑,“那种心情,我其实也能明白。”
看了北堂煦一眼,见他耳根微微有些红,也不逗他,继续说道:“所以,我让她带楼飞沙来春城。”
当年见明镜烟雪对楼飞沙魂牵梦萦,不忍她像自己一样忍受离别之苦,何况两人已经谈婚论嫁,澹台烟云便让明镜烟雪将楼飞沙带到春城之中。
不料却成了悲剧的起源。
楼飞沙初入春城之初,事事殷勤周到,对明镜烟雪更是爱护有加,赢得春城上下的赞赏。
半个月后,澹台烟云设宴款待楼飞沙,那也是楼飞沙第一次见到澹台烟云。
依楼飞沙自己跟澹台烟云的说法,叫“惊鸿一瞥,倾城倾心”。
楼飞沙看上澹台烟云,一开始并没有人发觉,他藏着掖着,甚至特意避开澹台烟云出现的场合,就是怕自己的心思泄露。
可是等到他藏不住的时候,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
那一夜,楼飞沙到澹台烟云的住所,也就是惊春楼找他喝酒。
澹台烟云对他印象原也不差,何况就是冲着明镜烟雪,也必定给他几分面子,两人起初还算聊得投机。
只是酒意渐浓,楼飞沙的话语也开始夹杂不清起来。
最后竟当场向澹台烟云表白,说什么“惊鸿一瞥,倾城倾心”,此生再无其他杂物可入他眼,愿意为他放弃一切,絮絮叨叨,只差没赌咒发誓,将心剖出来给他看。
澹台烟云大为震怒,更觉荒谬无比,但是想到明镜烟雪一片深情,也并不拆穿他,只叫他好自为之,之后更断绝了与楼飞沙的来往。
春城中人只道楼飞沙不知何故得罪了城主,个中缘由却无人知晓,明镜烟雪甚至为此事找澹台烟云说了翻好话,句句向着楼飞沙,只让澹台烟云别为难他。
“如果这事到此也就罢了,兴许今日他还可以留在春城,做春城的副城主姑爷。”澹台烟云又是轻轻一叹。
两人一路走一路讲,不知不觉已经进了苏州城内,繁华在望。
“后来呢?”北堂煦问,后来发生了什么事,会让楼飞沙与春城的关系变成这个样子?
澹台烟云望着远方,眼神渐渐有些迷离。
“人心之险,有时真是令人发指。”
作者有话要说:瓶颈啊瓶颈···
利用
楼飞沙和明镜烟雪的婚期提上了议程,楼飞沙却迟迟不点头,将日子一推再推。
后来,明镜烟雪终于起了疑心。
最后被逼得急了,楼飞沙终于不得不点头答应。
“那天的婚宴很隆重,春城几百口人都到场庆贺。”澹台烟云和北堂煦走在苏州的青石板街道上,街上人声鼎沸,却不能阻断那段回忆。
“烟雪穿着喜袍,脸上带着笑,可是我看得出来她并不开心。”
“她知道楼飞沙对你?”
“也许吧。”澹台烟云道,“我从来没有问过她。但是既然她决心与他成亲,一定有自己的想法,那毕竟是她的人生,我不想过问太多。”
那天晚上,楼飞沙在酒席间敬了一轮又一轮,直喝得烂醉如泥,丑态百出。
最后,他倒在宾客之中,口齿不清地嘟嚷着:“我不要不老桃花,不要明镜烟雪???我只要你???只要你???”
他絮絮叨叨,神情迷醉,眼神还在人群中逡巡,像在找着谁,而明镜烟雪面色如纸,一身红衣映在脸上,像是泼了血。
最后,明镜烟雪走过去想扶起他,他却忽然跳了起来,冲到澹台烟云面前,拼命想贴上去,被风无悔和雪盖天两人拦了下来。
澹台烟云冷冷地看着他,满场惊讶。
楼飞沙尤不自知,只哑了嗓子喊:“我不要不老桃花了,什么都不要了???跟我走,跟我走???”
“我从来没有喜欢过明镜烟雪,我只是利用她,想到春城找不老桃花???”
“可是我对你是真心的???我什么都不要了,什么都可以放弃,只要你???”
比情人变心更让人难受的,大概就是发现自己从来没有被爱过了。
更何况是利用。
原来从相遇开始便是一场阴谋,殷勤是假的,礼数是假的,情意是假的,心是假的。
事情的真相比他们看到的还要丑陋百倍,澹台烟云原想杀了楼飞沙,但明镜烟雪终究是下不了手,为了挽回明镜烟雪最后的一点尊严,澹台烟云告诉楼飞沙他将会与明镜烟雪成亲,然后将他逐出春城,永世不得踏入春城的土地。
楼飞沙与明镜烟雪的故事不长,却没有人愿意再提起。
澹台烟云略略讲过,两人已经走到了月子桥上。
“难怪楼飞沙会说你和明镜姑娘才是一对。”北堂煦忽然想起楼飞沙在龙门对他说过的话。
澹台烟云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楼飞沙竟然敢跟你乱说话。”
北堂煦笑笑,轻描淡写地带过:“无意间提过。”
两人走在桥上,远远看见桥下天机子那块写着“命”字的布招牌。
北堂煦指指桥下的算命摊子,道:“要不要去看看天机子?”
澹台烟云皱皱鼻子:“不要,神棍。”
北堂煦无语,天机子算神棍的话,算命的都不用混了,但是既然澹台烟云不想,他也不坚持,两人晃悠悠地往桥下走。
北堂煦边走边问:“为什么说天机子是神棍?”
澹台烟云撇撇嘴,犹豫半晌才缓缓开口,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他说你会爱上天下第一美人,结果你跑去跟顾芜芫订婚,又说我面相凉薄,必有大劫???总之乱七八糟,不是神棍是什么?”
北堂煦失笑,澹台烟云这是在耍小孩脾气吧。
言语间,两人已经到了桥底,北堂煦下意识地往天机子的方向望去,就见天机子正看着他们,见北堂煦看过来,嘴角往上弯了弯,露出一个微笑。
北堂煦顿时有些尴尬,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就被澹台烟云拉着走开了。
“既然知道另一个人可能是楼飞沙,你打算怎么做?”澹台烟云问道。
北堂煦稍稍沉吟,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如果是他,自然不能放任他胡作非为,但是我怕深漠接受不了。”
“你是不是已经有了主意?”
“现在我们掌握到的线索都不足以指证楼飞沙,除非可以逼他自己承认???”
澹台烟云想了一下,捏了捏北堂煦的手心:“我有办法。”
第二天,江湖上传出消息,春城抓到失踪已久的慕容符,而且慕容符供出武林中还有其他人跟蝶恋宫勾结,春城将慕容符关在烟华别馆的地牢中,等着两日后在烟华别馆举行的典礼上当众拆穿那个人的身份。
一时间江湖上议论纷纷,都道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出了慕容符一个败类不够,居然还有其他人。
又有人开始猜测那人的身份,根据慕容符的前车之鉴,众人把江湖上有名的大侠客都猜了一遍,连丐帮帮主罗长笑和龙门门主龙任之也在其中。
北堂煦听到各类传言之后哭笑不得,都是一帮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啊。
当天晚上,一条黑影鬼鬼祟祟地闪进烟华别馆地牢,打晕了几个守牢的门卫,从门卫身上摸出钥匙开了地牢的大门,小心翼翼地潜入牢中。
烟华别馆的地牢很小,门边上点着一根火把,牢门一开,有风灌了进来,牢中火光摇晃,整个地牢昏暗不明。
黑影拿过门边上的火把,慢慢地往牢中走去。
整个地牢空荡荡的,偶有水滴落下,发出轻微的回响。
黑影走近关着人的铁牢,就见一个披头散发,衣衫褴褛的人背着伏在一堆稻草上,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慕容符。”黑影叫了一声,牢中的人肩膀动了一下,慢慢地坐了起来,仍然背着黑影不出声。
“我本来不想杀你,但是你知道得太多了。”黑影边说边从腰间抽出一把弯弯的短刀。
“楼飞沙,你这个卑鄙小人。”牢中的人说了一句,声音沙哑。
黑影皱起眉头,握刀的手稍稍迟疑,似乎有一丝怀疑。
“慕容符,你今天的下场是咎由自取,谁让你招惹澹台烟云。”
“哼~”牢中人发出一声冷笑,缓缓转过头来。
楼飞沙借着昏暗的火光看清那人的面目,顿时抽了一口气:“是你?”
只见在散乱的发丝之下,却是一张俊美的脸庞,左边脸颊上有爪子一般的三条红纹。
正是春城护法风无悔。
作者有话要说:真相!!!
真相
楼飞沙心知中计,暗叫一声不好,再一转头,只见两道颀长的身影站在大门处。
火光明灭,依稀可辨两人面容,都是俊美无俦,尤其是右边的人,五官精致媚眼如丝,令楼飞沙心跳漏了一拍。
却是澹台烟云与北堂煦。
事已至此,楼飞沙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露出一声轻笑,带着几许无奈,低低地说道:“我终究还是输给了你。”
澹台烟云命风无悔将楼飞沙带到别馆大厅,那里已经燃起灯火,满室通明。
楼飞沙站在大厅中间,澹台烟云和北堂煦站在他身前一丈远的地方,明镜烟雪和四大护法分立两旁。
“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楼飞沙看了看明镜烟雪,又看了看北堂煦,最后视线落到了澹台烟云身上。
“你什么时候开始和蝶恋宫勾结的?”开口的是北堂煦。
“我只回答澹台的问题。”楼飞沙冷冷说道,视线没有转移。
“他的问题就是我的问题。”澹台烟云说得淡漠,甚至别过视线故意不看他。
“呵~”楼飞沙轻笑,“除非你亲口问我,否则我什么都不会说。”
澹台烟云脸上显出不耐烦的神色,北堂煦忙轻轻捏了一下他的手心,示意他冷静,楼飞沙将他们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脸色顿时冷了几分。
“你什么时候开始跟蝶恋宫勾结的?”澹台烟云耐着性子问。
“很多年前。”楼飞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