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孕 作者:许隐(晋江vip12.7.4完结)-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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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如此。。。。。。
多亏了这急速司机,让我们很快到了医院,更要感谢的是启鸿,帮忙挂号,排队,忙了一上午。
总算看到了医生。启鸿不由感慨说:“现在的医院生意可真好。”
我做无奈苦笑状。
走下医院的台阶时小耶已经睡着了,这孩子真的很乖,即使看病输液也没哭,让我也觉得很欣慰。但是,心里的疑惑还是让我忍不住问启鸿:“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感到惊讶?”
“惊讶什么?”
我又说:“看到我突然间生了孩子,你不感到惊讶吗?”
“当然惊讶了,不过。”他看着我说:“就算我问你,你也不会告诉我的不是吗?”
我也只好叹了口气,“不回去上课吗?”
启鸿呆了一下,然后说:“我已经退学了。”
“啊?为什么?”这次是轮到我惊讶了,我很少听人大学选择退学的。
“一言难尽,总而言之就是不想读了。”
“哦。”我没有再问,笑了笑说:“那要不要去我家坐坐呢?我泡茶给你喝,当谢谢你那么帮忙。”
“这样方便吗?”他眼神有些疑惑。
“方便,反正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听到我这么说,他疑惑的表情更甚了,可是,这种离奇的事情,我又怎么和他解释呢?
公园?
公园
回到了家,小耶还在睡觉,我轻手轻脚地把他放在床上,盖好被子,然后走出了客厅。
“这样很辛苦吧,一个人。”
我点点头,然后开玩笑的问道:“或许你可以来陪我,帮忙照顾小孩?”
这玩笑可能太暧昧了,我看到启鸿脸都有些红了。于是说道:“开开玩笑的。”
“我多希望不是。”他小声说。
我心里一动,但假装没听到,把话题转移到房子上:“这次租得房子还蛮不错的,房租又便宜,除了地段偏僻点之外,就没什么不好了。”
“敷衍。”他一眼看穿道:“你现在一定很辛苦吧,又要用钱,但又要带孩子,应该也没办法找工作。”顿了顿又说:“那个男人真没良心!”
我只好苦笑。我现在状况真是十分糟糕,不和别人说的话就会被一直被误会下去,说的话情况肯定更糟,一定会给人当成神经病的。被梦中梦到的怪人强奸,多像天方夜谭啊。
看我没说话。启鸿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说道:“其实,我在中学的时候就已经喜欢你了,不过。。。。。。不过不敢追你,因为觉得。。。。。。有点……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感觉。可是现在,你这种情况。。。。。。当然,我没有趁人之危的意思,只是,只是这个时候,你就让我照顾你们吧。”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两人就这样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我抬起头问他:“你觉得有可能吗,我现在带着个孩子,对你来说是个累赘,就算你无所谓,你身边的人呢?而且,生了孩子的事连我身边的人都还不知道。”
启鸿好像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这怎么说。他本来就是属于那种不太善于表达自己感情的那种人。
我有些过意不去,心里也觉得很难受,于是对他说:“不管怎么样,现在你能出去陪我走走吗?呆在这里很久了,都不太敢出去,怕被熟人撞见。”
“好的。我厌恶胡妮。你想去哪。”
“岭南印象公园。”我说。
“好吧。”他勉强笑了笑说:“我也好久没去了。”
“我从来没有去过。”
“啊?!”他有些惊奇地望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外星人。
我不由得笑了说:“人家是宅女嘛,所以很少出去啊。”启鸿也只好苦笑。
到了外面。今天天气很不错,阳光明媚的,不过鸟语花香就想都别想了。我们转了几趟车来到岭南印象公园,因为是周末的关系,游客还是比较多的。其实公园本身并不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几十年的东西经过一番装修的感觉。不过好久没出来走走了,因此感觉很不错。坐在公园内的石凳上,晒着太阳,看着周围的美景,竟让我有了生活真美好的错觉。
小家伙心情似乎也特别好,居然还在笑,我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笑了,让人感觉纯真无邪。
启鸿的心情也很不错,他告诉我说,他很喜欢游玩,想去很多地方。“我想去日本看雪,看动漫展,赏樱花,品尝美食。想去沙漠,去冰川,去英国的贝克街,呵呵,因为那是我喜欢的福尔摩斯的住址,还想去好多国家呢,美国啊,意大利啊,还有丹麦……”他一边说,一边露出向往的神色。
我笑了笑,“去的时候要不要叫上我啊。”这句话差点脱口而出,幸好及停住。“希望你以后能去到你心中所有想去的地方。”我说。
“呵呵。不过一个人旅游免不了孤独的。”他又在表达暗示。
我神色黯淡了下去,说:“启鸿,你别说了好吗,有些事我要静静地想想。”
他沉默了。我们两个默默地在公园里走着。更奇怪的是许小耶这家伙在我怀里也一声不出,配合得那么默契。。。。。。而且公园里的那些年轻情侣,一个个都在那里深情拥吻,好像存心想制造出一个反差。
走到了一个有卖挂链之类饰品的小铺子前,似乎是为了打破沉默,启鸿笑着问我,你要不要买一个。
“不用了。”我说。其实心里说:那个好漂亮,超想买的。不过这种地方买的东西价格一般都贵的吓死人,属于勒索价,所以还是不买为好。
但启鸿却挑了我喜欢的那个颈链,买了下来。递给我说:“你想要这个是吧?”
“你怎么知道。”我一脸的不解。
“很简单啊。”他说:“你不知道你视线从来没离开过它吗?”
“好看是好看。”我接过说:“不过这些地方买的东西都很贵,花冤枉钱了。”
启鸿无所谓地笑了笑说:“其实我们时时刻刻都在花冤枉钱啦,这又算得了什么,至少买了自己喜欢的东西,换了个好心情不是吗。”
我笑道:“嘿嘿,反正是你花钱送我的,怎么都好啦。”
“你喜欢就好。”
时间好久没过得这么快了,很快昏黄就到了。
“我送你回去吧。”启鸿说。
“不用了,挺辛苦的。”我有点不好意思,因为这次门票也是他抢着付的。
“没事。”其实我现在住的地方离你那也不远。
搭上地铁后,我问道:“你住的地方真离我很近吗?”
“嗯。就在A药房,要不是上午碰到你,我还不知道你现在就住在我附近了呢。对了,还没问你呢,孩子叫什么?”
“小耶,许小耶。”
他想了想说:“额。。。。。。蛮好听的名字。
我不由地笑了,说:“你是第一个这么说的。”
到了小区门口的时候,一直在怀里的小耶醒了。
启鸿凑过来说:“怎么,知道我要走了,特地醒来想和我说再见吗?”
他凑近小耶的嘴边,“啊?是啊。呵呵,你真是太乖了。叔叔下次再来看你好不好。”
小耶发出了一声咿呀声,启鸿说:“什么?你说好啊,嗯,那叔叔一定很快再来看你。”
我:“。。。。。。”
“好吧,小耶,和叔叔说再见。”“啊?”我凑到小耶的嘴边假装听了听,然后说:“你不想和叔叔说再见啊。”
我抬头笑着对启鸿说:“他不和你说再见呢。”
“可能,是因为舍不得我走吧。”
“少自恋啦。”
“嗯。”他呼了口气说:“那我走了,有什么事记得找我。”
“好的。”我说道。看着他离开,心中忽然有种失落的感觉。
就在我摇摇头让自己不要多想时,小耶忽然哭了起来。
我一边摇着他一边说:‘怎么了,是不是这一天转太久了,还是你饿了。乖哦,等等,回去给你吃东西。”
可是,这些都没有奏效,小耶越哭越厉害。我在想会不会是因为他本来就有点发烧,又奔波了一天,所以才会这样。不过应该不至于啊,医生说他的病情不补严重,而且烧也很快就降下来了,我才会带他出去的,以前就是整天呆在家里,所以我还怀疑是因为晒的太阳很少才让他体弱多病呢。今天才带他出去的。”
我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测试下温度,并不烫。于是心稍微放下了点。看来应该是饿了。
据说,小孩子常常能看到,感觉到大人感觉不到的一些东西,特别是对即将到来的危险特别敏感。我一直都没将这种看法放在心上。但后来发的事,似乎多少证明了这种看法的正确性。
突变?
突变
我匆匆地往楼上赶,怀里小耶哭得也越来越厉害了。就要到门口的时候,对门的猥琐大叔从房里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问道:“孩子哭得那么大声,我在里面都听到了。”
“不知道啊。”我说:“可是是因为上午发烧吧。”
“啊?这样啊。”他说:“婴儿的这种小病不要忽视了,不然很容易就会加重的,弄不好的话就麻烦了。”
我没心情和他说话,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就在这时,小耶拼命地哭着,挣扎着,让我钥匙一直都无法对准钥匙孔把门打开。“小耶乖,是不是饿了?妈妈这就带你进去。别哭了”我连忙哄道。但一点作用也没有,小耶的哭声越来越厉害,让人听了简直有点发疹。
大叔说:“孩子给我抱着吧,你开门,我当过几年的医生,帮你看看是出了什么问题了。”
“哦,那谢谢了。”我看着这大叔,突然觉得这人好像没那么招人讨厌了,或许是这人真的只是外表看起来不正经而已,心地其实满善良的呢?但是,就是这愚蠢的判断失误惹出了后来的麻烦。
“没事儿,”他说,邻居之间,应该的。”
“对了,叔叔,你叫什么?”进了屋后我问。人家这么帮忙,你却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未免有些过意不去。
“额。。。。。。你就叫我柳根吧。”他想了想说。小耶在他怀里似乎更不舒服,哭得越发厉害。我冲好奶粉拿了过来,喂他喝,但他却不肯咬住奶头,依然一个劲地哭。
“怎么回事呢?”我这次真的是有点手足无措了。
“弄点温水给他擦擦吧,可能是因为身体不舒服才会这样的。”他说。
“哦。”我答应着,然后朝热水壶的方向走去。这时候,我看到了柳根的脸上露出了一个表情,一种阴谋终于得逞了的表情。
但是,人总是容易在忙碌中产生失误,我当时感到了一点不对劲,但没有把它放在心上,因为一心只想着小耶。就在我转身往热水壶方向走的时候,情况发生了突变!
柳根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我的腰。
我立刻意识到了情况的不妙,心中懊丧无比,居然会犯下如此低等的错误,别人在需要的时候给点关心,就丧失了理性的判断,虽然这种情况并不是只是我这样。不过,刚才他那表情,我竟然也完全没有加以注意,真是笨蛋。
我拼命地挣扎着,但就好像有句话说的,一个女人练上一两年的跆拳道也未必打得过男人。况且我这种运动都很少的女人了。我的身体感到越来越酸痛。
柳根凑近了我的耳边,发出了恶心的笑声,对我说:“小姑娘到底是嫩啊,随便就中计了,不过嘛,看你一个人住,肯定是有了孩子就给男朋友抛弃了吧。还有,一个人住一定很寂寞吧?让我陪陪你吧。”一边说,手一边在我身上胡摸着。
我挣扎着,脚猛地朝他脚上一跺,柳根惨叫了一声,手也松了开来。我立刻朝门口跑去。可是又猛地停了下来,小耶怎么办?我突然想到。
就在这犹豫地一刹那,柳根又追了过来,挡在了门前
“他妈的。还跟老子玩阴的,老子要你好看。”他一边骂着一边伸出手来扯我的头发。
挣扎中,我碰到了衣袋中的手机,于是掏出来用力地砸了一下他的头。他叫了一声倒在地上,我看到,他的额头出血了,而且头也给我砸得有点晕了。我趁着这空当,连忙朝房间里跑去。这种情况,换做是个男人,可能就是趁机一脚朝他要害部位踢去,这样做,就直接把他摆平了。但换做女人肯定是趁机逃跑的。我也不例外。
我跑进了房间,立刻把门反锁上,然后跑到小耶的身边,奇怪的事,小耶这时候反而不哭了,我摸了摸他的额头,心想这孩子长大后一定是个非常懂事的孩子。
不过。。。。。。现在似乎不是陶醉在憧憬里的时候。。。。。。
我到了窗户前,打开窗喊着向外面求救。然后掏出手机,本能地就拨打了启鸿的号码,为什么会这样,我也不知道,不过听说过人在紧急时刻做出的事情,不一定是正确的,但一定是发自内心的。不知道为什么,启鸿的样子闪现在我脑海,突然感觉到很想哭,不是因为面临危险,但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也说不。
电话接通了,“启鸿,你快来,快点过来!”我语无伦次的说道。
“怎么了?”他在那边说:“你怎么哭了?”
我说:“你别问了,快点来我家救我!”
“好!”他一时到事情严重,连忙说:“你别挂掉电话。”
“你快点来。”我又对着电话说。除了梅芳外,这么多年来我是第一次在别人面前表现的那么脆弱。
柳根显然已经回过神来了,来到我门前恼羞成怒地拍打着门,一边骂着不堪入耳的粗口。
而我现在除了向外面喊叫求救之外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然而小区里的人在此时此刻似乎都同时聋了。一点反应也没有。
柳根开始用身体撞门,这从声音上听得出。每撞一次我的心就被揪紧了一次。
随着他的一次次冲撞,门的摇晃也越来越厉害。眼看他很快就要破门而入了!我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真情流露?
真情流露
看着那门,随时有可能被撞开,我也不能一直呆在这里坐以待毙。我眼神慌乱地寻找着,但房间里的东西好像都没什么杀伤力。我看到了梳妆台上的一个发钗,前些日子我在网上看到这个发钗很好看,就买回来了。不过没想到第一次不是用在插头发上,而是当做武器。
随着“砰”地一声,柳根已经把门撞开了,那表情凶狠得像头发疯的野狗。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主动铺了上去,这带该也是他玩玩没有料到的,发钗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