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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部分

非让我说爱你吗?-第49部分

小说: 非让我说爱你吗?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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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蕾的考试是不成问题的,她和丁冬主要精力都用在课程设计上。连着几天没回飞石住,翅膀开始抗议了,跟她说不行去贿赂贿赂你们孙主任吧别瞎忙和了。时蕾纳闷了,我们哪来个孙主任?估计他是又给人乱扣姓。 
  “就那次逮着我踩草坪的瘦老头。” 
  果然~“他姓宋。” 
  他还挺不屑,“给个棍就能当猴儿了。”瘦得像生物实验室里人骨标本。 
  两人正呛呛是不是所有猴子都姓孙的问题,风铃晃啷一响,肖杰耸拉俩眼角子推开飞石的大门。店主没给他好脸子。“我他妈还没开门呢你就哭丧着干来了,找晦气还是找揍啊?” 
  小杰揉着耳朵说你别提了,耳朵里进了个蟑螂,哥儿几个又灌油又拿火熏的忙了一早上到底还是去医院才弄出来。“白衣天使心太黑,夹个虫子出来要我两百块钱。” 
  翅膀听得直摇头。“你有两百块钱上什么医院啊。拿一百在耳朵眼儿前边儿喊小强:‘你出来这一百给你’,它蹦高儿往出爬。” 
  “不影响听力吧?”时蕾感觉耳朵眼儿痒痒,用手掏了掏,“我看电视上说有人蟑螂进耳朵在里下了一窝崽儿……” 
  小杰咻地起了浑身鸡皮疙瘩,翅膀则忍俊不禁:“头回听说这玩意儿是下崽儿的。” 
  这人可真能挑语病,知道咋回事儿就行呗。时蕾白了他一眼,扭身跟关西给进货商做月结。 
  “就你一人儿去的医院?他几个呢?” 
  “套题的,打球的,小贵州下了一晚上的电影,这时候正在寝室看吧。” 
  “看什么?毛片儿?”憨憨的女声突兀响起,红岩笑着搭上小杰肩膀,“跟贵州哥说别一大早上的看这个,对身体不好。” 
  “大姐你能有点女人样不?”翅膀鄙视地瞥她一眼,“给俺们大小伙子干脸通红。” 
  “你死去吧你四十来岁了还小伙子!” 
  “大忙人过来啦?”时蕾推一杯可乐给她,“打哪飞回来?” 
  “还是韩国呗,别的地儿我也带不了。靠,这次那边儿地陪换人了,啥吊不是还跟我装,一口一个你们中国人你们中国人,她也他妈延吉那边出去的,谁不知道谁啊?临走交换礼物这个显呗,跟个卖的似的,妈的,有钱买岛去啊,跟我显个JB。” 
  “你瞅你一天这脾气!”翅膀摸出烟抛给她,“领一帮子人忽忽啦啦骂滋滋的,知道是旅游的,不知道以为你们抗美援朝志愿军呢。”红岩噗地笑出声。“援个鸟朝,人叫韩国。” 
  “是么?我们那会儿叫南朝鲜。” 
  “这不是五十年前了大爷!”她点着了烟,竖着手掌跟小杰说,“这位爷当年弹壳子留在脑袋里边压着神经了现在有点二!” 
  小杰连连点头。“看出来了。” 
  翅膀头不抬眼不睁地骂:“你知道啥叫二啊就看出来了你长得像个二似的!” 
  “她骂你的你干嘛冲我来?”小杰这个不服气。 
  关西笑着搭话:“非哥就会欺负我们,还好有红岩能打败你。” 
  “解气吧?”翅膀皮笑,没有急眼的意思。      
  可惜红岩不能天天来给大伙解气,夏天是旅游旺季,她带着一帮小高丽满中国地转,回来待不了两天又得领团出去。以前到期末就歇菜的酒吧现在一如往常地忙,动辙凌晨两三点钟还在上人,翅膀这节骨眼儿又不敢逃课,差不点连轴转。柏松回了广州,克鲁斯那个猩猩成天就知道调水调酒调戏女同学,啥也不管。关西没主意,但凡有点变故,不分大小,一律打电话给后屋请示了老板再行动。翅膀摔着法典生气,小满桌还啥时候能回来给我看两天店啊,宁愿挨撅了。时蕾说我去盯一会儿吧,周末人多可能是。  
  “行了你拉倒吧。”他烦燥地躺到床上,“要不你明天晚上还是回学校睡吧。” 
  时蕾呆在衣柜前边。“也行,反正我跟这儿也帮不上忙。”她念不来红岩那套八面玲珑的生意经。接了杯水放在床头,爬到床里边躺下了。 
  翅膀瞅她不太对劲儿。“你不洗澡啦?” 
  “不想洗澡。”她抬手摸着他背后的疤,切个阑尾炎都要养半个月才敢下地走的人,为什么有勇气迎接这道疼痛呢? 
  “那想干什么?”他贱笑,挨着她躺下来。 
  她还是关注那条疤。“这要多长时间才好?” 
  “靠,一个月没沾水,半个学期都不敢泡澡。”他想看看长成什么样了,回头回脑也看不着,只能问她,“恶心吗?主要我怕疼不敢缝,要不不能留这么大疤。” 
  “缝时候知道疼了,惹事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呢?” 
  “当时脑袋一热就上去了……” 
  “找死一样么!” 
  “其实也有点儿装逼,我寻思他咋也顾忌老爷子几分,哪料到他没认出来我真动了刀。” 
  “他就是一开始认出来了也照样敢砍你,回头就说走眼,马叔也发不起来脾气。” 
  “嗯,现在想想是啊,咋说老爷子那时候还当着官儿不能太治他,要不影响不好。” 
  “当时没想到这些吧,”时蕾看着那可怖的纠结,他不是那么血热的人,“因为跟那鲜族人吃饭的是雷红岩对吗?” 
  “不是因为这个。”翅膀推推眼镜,“我瞅那高丽手就刺挠!要不是他搁中间挑拨,雷管能为了对付满桌儿他家把于一圈进去吗?靠,你们去医院看他的时候那都收拾干净了,刚让交警队送来那会儿,半拉身子戗得没一块儿好皮,得回哥哥不怎么想开了戴个头盔。要多悬下不来台儿~俺几个在外边直勾勾瞪眼儿等,我靠这一宿……你觉得我是为雷红岩拼命?”他忽然明白她在介意什么,真不知该喜该怒,“你觉得我能吗?” 
  “起码以前能吧。” 
  “以前不能,”他严肃地告诉她,“以后就算能,也是认为这姐们儿值交,你别瞎寻思些没用的。”  
  时蕾不作声了,很久之后她问了个很俗的问题:“男女之间真有纯友谊吗?” 
  他真急眼了,反唇相讥道:“你和敬敏航不就是吗?” 
  “我和敬敏航没上过床。” 
  “我靠我上过的女的多了……” 
  “说雷红岩。” 
  “不你是不是找干仗儿啊时蕾?”话落换回一阵沉默,一直沉默,翅膀叹口气,好吧,他认输。吃醋嘛,好事儿!贴近了搂住她,“得,甭气了,我都有你了还能去乱搭搁别人吗?你不得意她我以后不提她成了吧?” 
  “那本来你就跟她处过么我说的不对吗?” 
  “我不承认总该行了吧?” 
  “这和承认不承认有关系吗?事实跟那摆着呢。” 
  “你意思是我去把她宰了消灭事实?”他腾地坐起来,“你现在怎么变这样式儿的?胡搅蛮缠了有点。”       
  “你让他去宰啊!”邢影真不服这个劲儿,还不行说了呢,“这人都让你惯完了!男人不能惯,皮子贱,蹬鼻子就能上眼。” 
  小晋听得直乐,被丁冬瞪了,强绷住脸说:“阿不你别再添乱了。” 
  “就是嘛,都是过去的事了,既然非哥说不再提她,你也别生气了,回去吧。” 
  “我回哪去?”时蕾惊恐地看着她,“我就是的啊。” 
  “这以后就是你娘家了,想我们了就来住住,不要一有矛盾就躲过来。” 
  “我不是躲,这几天考试我肯定要在寝室住。” 
  “不考试也不能回去。”邢影支招,“晾他几天,让他知道知道着急,亲自来接你。” 
  丁冬凑到时蕾耳边低语:“你不要听她的,柏松一走她又受刺激了,见不得别人过幸福日子。” 
  “别胡说。”时蕾捶她一下,紧张地看看邢影。 
  “靠不用你讲究我!”邢影威胁,“等我早上再起来陪你跑步去的!” 
  “别别别~我没说你坏话。”丁冬不打自招,“只是你不要火上浇油嘛。” 
  “哪来的火?你问她生气了吗?” 
  “我啊,”时蕾结巴,“我还是有点生气的。” 
  当当当,隔壁同学推门露个脑袋说:“时蕾,阿白喊你去。” 
  “干嘛?”邢影翻愣眼睛,“是不是因为你总旷寝?” 
  “不会吧?我说去亲戚家住。”翅膀还给她伪造了家长签字。 
  “好事情。”门口信使咯咯笑,“有人送花来叫你去签。” 
  “非哥!”丁冬一拍手,推着时蕾出门。“快去收。” 
  用绿色手揉纸满满地包着好大一束满天星。“呵,爆米花儿。”小晋舔舔嘴唇,“还有卡片~” 
  邢影拿起卡片,“翅膀你要写‘对不起’我鄙视你一辈子。”打开看,噗地笑了。 
  “写的什么?”丁冬得意地抢过来,“不是对不起吧?我非哥最有创意……”嘴型僵住了,她的非哥……果然有创意。 
  “咦?怎么什么都没有写?”小晋抓着卡片前前后后地看,只有机器打印的一个人名:西门庆?疯了?“这人是谁?不是师哥送的。” 
  “除了他还谁能送一把这个花来?”邢影倒不怀疑,拿辅助花单扎,这种洋相也就他出的来,“估计花店人都得笑话他。” 
  “送这个怎么了?我非哥……有创意嘛。”丁冬还是嘴硬,“看,这不是写了吗?满天星,’ ,花语想念。好浪漫,蕾蕾,非哥在想你。” 
  时蕾失笑。“我高中阑尾炎住院的时候杨毅来看我也带的这个花。”她和于一把钱都花光了,只好挑最便宜的买。  
  “我估计翅膀那样的不像懂什么花语。”邢影见时蕾有软化迹象赶忙又加纲,“这颜色儿还看不明白吗?拜拜的意思……” 
  “你还是不要分析了。”丁冬想去捂她的嘴。 
  邢影一指她:“别找扒!” 
  “哪有你这么不安好心的……” 
  电话响了,小晋顺手捞起。“你好……师哥?……在。” 
  刚擦出火花的两人也停下来,电话被举到时蕾面前。 
  翅膀没别的话,劈头问道:“考完没有?”  
  “完了。你在哪啊这是?”电话里乱哄哄的,还有广播扩音。“车站?” 
  “机场接人呢,”他声音兴奋,“你猜谁来了?” 
  时蕾头一个反应就是——“杨毅?!” 
  “靠,她来我可得接站!”翅膀哈哈笑,“海斌送他老妹儿去北京,忙和完了拐过来找我玩。” 
  “当管教儿那个?” 
  “你就知道管教儿管教儿的。我这就回去了,你出来吧,先去饭店订位置,完事儿发短信告诉我在哪。”  
  “哦,吃什么?” 
  “都行。嗯,烧烤吧,他爱吃。” 
  “巴西烤肉?这个点儿订估计还有座儿。” 
  “你看着办吧……那个,”他吞吞吐吐的,“满桌儿也回来了,一会儿可能来……” 
  “知道了,四位。还有补充吗先生?” 
  “还生气哪?” 
  “回头我再跟你说!我说怎么送花呢!”感情又不得不提了。 
  “啊?什么花?” 
  “装个屁!”聊斋演惯瘾了! 
  “有人给你送花?”他猜测。 
  “……”  
  “不是玫瑰吧?” 
  时蕾和另外几个抻脖听的交换了个疑惑的眼神。“满天星……” 
  “这衰花送就送了。” 
  “真不是你买的?” 
  “我一起来就到机场了哪有空去给你买花?” 
  “真的假的?” 
  “靠,人太多整混了吧?”酸味儿顺线串过来。 
  “是不是花店的人整混了?”时蕾真的蒙了。“还谁能神叨叨送这么大一把满天星?” 
  “喜欢吗……潘金莲?”      
  海斌以前当过兵,在北安监狱当狱警。北安那可是个神踏之地,拥有全国最大的兵工厂,黑龙江最大的精神病院,东北最大的死刑犯收监所,黑龙江最大的监狱……在这片卧虎藏龙的土地上锤造了一年,这位身高一米七多点儿的哥们儿练的,简直了!整个儿一西伯来人亚汉精华版,那体格子,据翅膀透露,一发力两块儿胸大肌中间可以夹管钢笔不掉下来,当年这厮去M城,翅膀和于一两人一起卯劲儿制他愣遭了个平手。再加上管教的气质,典型一地皮赖子,往人堆儿里一站没几个敢瞅他的。他以前一口大板牙,这回来戴了副矫正牙套,张嘴说话把翅膀乐够呛,好像含了一组暖气片。他们俩在Q局一中是老搭子了,一起逃课打仗泡小姑娘。同一个班级混三年,然后海斌升高中,翅膀接着初三,但还是在一个学校里,又混了两年,这两年翅膀为掩饰自己初中生身份,出去都穿海斌的校服戴他的名签儿,不少校外职高的女朋友从勾搭上到黄了还没弄明白翅膀到底叫啥名。 
  有朋自远方来么,翅膀进酒有名不亦乐乎,俩人成天拎着酒瓶子猛灌猛侃,从前厅喝到里间,从局一中侃到S市的酒吧,谈赚钱谈将来谈女人。 
  “我送嘎嘎来北京之前跑了趟佳木斯进货,顺便见一网友,我靠太他妈彪悍了。下车站接我迎面儿就一句话:‘先吃饭还是先吃我啊?’‘那就先吃你吧’。从宾馆出来找地儿吃饭,饭店碰着她朋友,介绍我:‘这我破鞋。’真的大非撒谎不好,我汗都下来了。” 
  翅膀汗也下来了。“职业的啊?操,你可别JB整一身病再。” 
  “没有没有戴着套呢,她买的,一联儿。” 
  “逼养拿你当超人哪!” 
  俩人笑声震得小屋窗户直颤悠。 
  两千七被笑声吵醒,溜溜哒哒晃到洗澡池底下吃夜食儿,翅膀拿花生米打它,它哼哼两声。翅膀骂:“叫唤个毛?还他妈吃!你妈回来又往死溜你了。” 
  海斌瞅着他笑:“你算浪子回头了?” 
  “别别别这么说斌哥,我哪有你浪?” 
  “老天爷不开眼,你这逼样的还能捡着宝。” 
  “别骂天!啥人啥命。” 
  “操,你不要脸去吧你。”海斌叨着烟,手一伸拿下书架上时蕾的照片,“反正这回你要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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