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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传说中的天作之合(军旅高干)+番外4 作者:恬宓(晋江vip2013.04.25完结)-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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攀�286402291,敲门砖是任意人物的名字,希望能认识你们!mua~


☆、Chapter 69

  “哎呦他婶儿啊,我这要做饭要做饭的家里醋没了,给我倒点儿我先把这顿饭凑活过去!”一个穿花布裤子的中年女人拿着个玻璃瓶子,装作无意的瞟了眼执素,笑开了,“呦,这就是章豫带回来的那姑娘吧?”
  章豫的四姑迎出来,一看来人瞬间脸就拉下来了,耐不住来者是客,不怎么乐意的招呼执素叫人:“可不是嘛!小岳过来叫人,这是西头儿的刘大娘(读轻声)。”
  执素一看就猜到了,这八成就是那个有三个儿媳妇儿的刘大娘,成天介没少在章奶奶面前给章豫的妈妈上眼药!眼珠子一转迎上去,低着头眯眯笑着,多乖多娇:“刘大娘。”
  刘大娘往后退两步打量了执素几眼,又绕着她看了一圈儿,跟章豫的四姑说:“这姑娘好,是个生儿子的模样!”
  执素扑哧一声乐了,她明明生的就是闺女,而且听了个懂偏方的老中医说过,她要是再生下一胎肯定还得是闺女!
  她记得可清楚了,那老中医是这么说的——你这个孩子生下来一看不就知道了吗,脐带粗,再生肯定还是闺女!要我看就甭费那劲生了,生一堆赔钱的丫头片子怎么办呦!——唉!你说你说就说,干嘛说闺女是赔钱货啊?佟锡尧那厮就这点儿罩门,一不能说他媳妇儿,二不能说他闺女!您老这可好,打量着来找您看病的都是想要儿子的,话也不过脑子就出来了!把佟参谋长气得差点儿掀了老头子的桌子,抱着女儿就头也不回的走了,毫无原则的扬言要找人拆了老头儿的招牌。
  那刘大娘一看执素乐了,眼一瞥对章豫的四姑说:“你们家这姑娘好,面子皮实爱笑爱闹!这要是搁咱们村儿里丫头,听了这话早都不知道跑哪儿猫着去了,到底还是城里孩子大方!”
  你瞅瞅这明褒暗贬的话说的!章豫她四姑的脸立马就拉下来了,执素赶紧扯扯她的袖子:“四姑您看看婶婶那刀还能不能磨好啊,怎么这么慢?回来再误了饭点儿。”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刘大娘,眼睛里却闪过厉色,“大娘,您打量章家全家都好欺负是吧?”
  刘大娘眉头一竖:“你这孩子小小年纪怎么说话呢?!你们家章豫到了三十都没找对象,要不是我人前人后的说好话,别人还指不定怎么埋汰你们家呢!”
  执素瞥了眼章豫,看他嘴角含笑就在那儿看着没点说和的意思,料想肯定是早先就撕破了脸的,说起话来就更没顾忌了:“好话?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章豫再有哪儿不好也比你那三个儿子捆一块儿都强,您老别打量着自个儿是羊群里跑出的骆驼,还说不得了呢?成天介的不积口德,难怪没个孙子,当心哪天焦了尾巴梢子!”一串京片子说的叮当乱响。
  “你这丫头片子……”刘大娘给憋得脸通红,偏偏一句都听不明白,可也知道不是好话,恼羞成怒的就要破口大骂。
  “老二家的,怎么还跟个小孩子叨叨起来了,你还有点儿长辈的样子没有?”原来章豫的四姑早就进去把刘家老奶奶搬过来了,老太太拄着拐杖站在院儿门口恨得牙痒痒,这媳妇儿眼看着五十多的人了怎么还这么不省事!
  刘大娘被执素抢白了一顿,一看自己婆婆来了——老太太本来就不怎么待见她——狠狠剜了执素一眼转身就走了,连醋瓶子都没拿。
  执素看着章豫抿嘴直乐:“怎么样,我给章阿姨出气了吧?怎么谢我?”
  章豫也笑:“你跟她扯什么鹰啊马的干嘛,她又听不懂。”
  执素嗤之以鼻,用一种“就你没见过世面”的表情看着他:“听不懂正好,反正知道不是好话就是了!要说啥难听的我又不会说,故意说个她听不懂的,叫她自己猜去想去吧!她想到的肯定比我能说的最难听的都难听。”
  你说说这岳执素,可不是个人才?不光会拐着弯骂人,还会让人家自个儿骂自个儿。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瓶子不满半瓶子咣当!黛蓝那是一整瓶子醋,执素却是个半瓶子醋,于是刚认识那会儿黛蓝对她进行过集中“培训”——教她咣当,到今天她已经能咣当的跟一整瓶似的了!今天这事儿就是个例子,她不会骂人她就捡你听不懂的骂,让你自己想去吧,你回去自己坐在屋里思忖——她这话是不是这意思啊?是不是说我那啊?保管越想越生气越想越憋屈!
  说话的功夫刀也磨好了,说到为啥要现磨刀,是这么回事儿——章豫的婶婶怕执素下不去手,特意去磨的,恨不得磨得能在那鸡脖子上一比划鸡就死了才好。
  章豫的婶婶一手拿着刀一手提溜着大公鸡:“小岳啊,你就这么拿好,两只手攥着鸡翅膀,可不能松手啊!”
  谁知刚才还斗志昂扬的执素这会儿却怯场了,看着雄赳赳气昂昂不知厄运降到的大公鸡,额头开始冒汗。
  章豫的婶婶看出来她的迟疑,暗自松了口气,说:“要不你还是别沾手了,怪脏的,我拿那边儿一会儿就弄好了!”
  不说还好,这一说执素连忙摇头,那多丢份儿啊!刚才还信誓旦旦来着,这会儿哪能往后缩?
  “把这戴上。”章豫不知道啥时候就站在她身后了,递上来一双洗衣服用的橡胶手套。
  “诶,这好!”执素一看眼睛就亮了,忙不迭的接过来戴上。
  章豫的婶婶无奈的瞪了章豫一眼,就惯着吧!
  章豫毫不在意的耸耸肩,从婶婶手里把大公鸡接过来,捏着两个翅膀递给执素:“你就这样掐着,害怕就扔出去,有我呢。”
  “嗯。”执素应了一声,接过来。
  可谁知道在章豫手上还老老实实的大公鸡,不知道怎么着到了她手上就活蹦乱跳了起来,不仅翅膀不住乱动,还扭头啄她的手腕!这情况下要是普通姑娘肯定就松手了,偏偏执素她不是普通人!一咬牙闭着眼睛举起刀照着鸡脖子就下去了!
  “小心!”可把章豫吓死了,闭着眼拿刀砍啊!她怎么这么大胆子?迅速果断的一记手刀砍在她手腕上,顺势把人一把拉到自己怀里。
  执素只觉得手腕上一疼,菜刀脱手,另一只手没抓住,公鸡也飞了!接着被人一拉,脸结结实实撞到了章豫的胸膛上,鼻子一酸眼泪就下来了。
  章豫的婶婶目瞪口呆的看着,头次见杀个鸡杀这么大动静的啊!鸡一扑腾,院子里拴着的大黄狗也跟着狂吠,啥叫鸡飞狗跳啊?!这就是!
  屋里的人听着动静赶紧往外跑,跑出来的时候就看着地上掉着把磨得锃亮的菜刀,执素惊魂未定站那直抹眼泪。章豫呢?一手圈着她的肩膀,一手不住轻拍着她的背。
  执素吓得脸煞白,一看大家都惊魂未定要笑不笑的看着她,连忙把章豫圈着她和拍着她的手都打掉,懊恼的扯下手套塞给他。
  “还杀鸡呢,我就猜你下不去手!专门搁你旁边等你怯场好接手,谁知道你还真不要命,眯个眼就敢砍。把鸡头砍掉了不要紧,可是你倒看准了再砍,跟瞄好了来,对着自己的手就下去了!”这次章豫是真生气了,直接方言上,说的又快跟蹦豆子似的。
  执素瞪着眼睛听,听他说完竟然扑哧一声就乐了,抱着肚子蹲在地上:“哈哈,章豫!我还以为你不会说方言!哈哈哈!”
  章豫被她笑得一愣,你说说这女的,你能拿她咋办?章豫无奈死了,叉着腰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蹲在那儿笑,看她差不多笑够了才轻轻拽了下她的头发:“起来,别蹲那儿了,咱还得把那鸡逮回来!”
  执素止住笑从地上站起来:“这怎么逮啊?它这会儿都快吓死了,肯定逮不着呀!”
  章豫无奈的瞟她一眼,转身进了储藏室,不一会儿从里面拎出个长形包袱:“真是没想到杀个鸡还得用枪打!你呦!”
  执素忙不迭的偎上去:“你哪儿来的枪啊?休假怎么可能把武器带出来?!”
  章豫白她一眼,拉开拉链把气枪拿出来,举起来瞄了瞄:“这是气枪,打鸟用的,不违禁。”
  执素听他一说好奇的要命,瞪着双大眼睛眼巴巴的瞅着章豫。真枪她见过不知道多少,不过因为在大院长大,打鸟啊啥的用的都是真枪,气枪啥的真心没见过!
  章豫放下枪,无奈的看她一眼,一言不发的又举起枪,瞄了不到十秒钟,就听“砰”的一声——声音比真枪小得多——五十多米开外撒着欢儿跑的大公鸡应声而倒。章豫把气枪扔给执素,大步朝着“战利品”走过去,不一会儿就把已经死透了的大公鸡拎了回来,交给早就等在旁边的婶婶,说:“鸡头剁了不能吃,刚才那一枪的子弹还在里面。”
  执素揉揉眼,半天没回过神来,五十米外一枪爆头不稀奇!用的是气枪也不稀奇!可是那可是鸡头啊!跟个乒乓球那么大的鸡头啊!一把把绑头发的皮筋拽下来,好家伙,遇见大神了啊,这章豫射击的本事恐怕和佟锡尧那厮不相上下来着!平时看着多温和多内敛的人,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作者有话要说:来来来,我来解释下上面执素骂人的话:“宋徽宗的鹰赵子昂的马,都是好画”——宋徽宗擅长画鹰,赵子昂擅长画马,所以都是好画,但是不是好话。而且宋徽宗是亡国之君,赵子昂是贰臣,他们两虽然艺术上有成就,但是素来为人所诟病,所以说是好画也不是好画。“羊群里跑出骆驼来”——这是句歇后语,后半句是“就只你大”是贬义的。“焦了尾巴梢子”——也是贬义,就是绝后的意思,用在这里是讽刺对方娶了三个儿媳妇却没孙子。以上三个典故都是出自《红楼梦》,我是没这么大拐弯骂人的本事的……就觉得拼起来一说还算应景,姐妹们图个乐子吧~!


☆、Chapter 70(大结局)

  晚上回到市区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执素从章家领回小言,回到自己家往沙发上一坐就觉得全身上下跟被汽车碾了一遍似的,骨头缝儿都疼。这时候要是能有个人给捏捏就好了,执素洗完澡把自己往床上一扔,脸朝下艰难的自己伸出手去捶背,试了好几次偏偏都够不着。
  身上不舒服又每个人陪,执素是越想越伤心越想越难过,趴在床上不知不觉的竟然落下泪来。这会儿要是佟锡尧在,就他那国手级别的,肯定按一会儿就能全身舒泰,可偏偏就人不在呢。执素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的流进枕头里,心里难受啊,真难受!好好的日子,偏偏就有人不想让你好好过。
  不死不休,执素曾经觉得这个词是个惨烈到瑰丽的词,美的动人心魄!可是真的摊到自己头上却跟要生生把心像拧毛巾一样拧干似的。眼下京城里正在进行的就是场不死不休的斗争,一方胜券在握,一方渐露颓势,可是就算赢了又怎样?斗倒了一个符鸣,不知道今后还会有多少个符鸣,度过一个坎儿,不知道今后还有多少坎儿!念及于此不禁更加恻然,执素侧躺下来蜷起双腿,伸出手臂在薄被底下紧紧地自己抱住自己,她从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渴望那个人的拥抱过。
  京城佟家大宅,佟锡尧正坐在灯下出神,眉头皱的死死的。想起刚才的那个电话他几乎目眦欲裂——海益徽死的屈啊!结结实实灌了两杯凉茶才压下去,符鸣,还真是够狠!
  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折成两段,折断处的碎铁茬刺进了他的手指。所谓十指连心,佟锡尧眉心一动,从思绪中剥离出来,把折断的钢笔随手丢在垃圾桶里,拉过一张纸巾擦去手上的血渍。眼中闪过罕见的狠厉,没有人可以不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他怎能让他的兵白死?符鸣,符叔叔!不是我佟锡尧非要置你于死地,是你做的事不让你活!
  “喂?”电话铃蓦地响起,佟锡尧接起放在耳边,语气中还夹杂着未来及敛尽的戾气。
  “……”执素被吓了一跳,握着电话一下子竟然没说出话,“你……”
  “素素!”佟锡尧一听是她也是一惊,她为求逼真是很少给他打电话的,“怎么这个时候来电话?出什么事了?”
  听出他情绪的变化,执素心里一轻微微一笑:“没有,没什么事,就是突然想你了。”
  佟锡尧松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伸手解开衬衣最上面的扣子:“今天玩儿的怎么样?”
  “嗯,挺好的!我今天还动手杀鸡了呢……”执素兴奋地吧全过程说了一遍——当然省略了差点剁到手那段儿——最后总结道,“虽然没成功吧,但是好歹还是吃上了!蛮好吃的诶,你啥时候来带你去吃!还有,那个章豫的枪法怎么那么好?他到底是什么人”
  佟锡尧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仰头靠在椅背上,举起一只手盖在眼睛上:“章豫是符鸣手下的一员隐形大将,军事素质可以和陈悭意一较高下,论起谋略甚至还要更强一些。要不是符鸣一直刻意压制,他现在至少得是个上校了。”
  “符鸣为什么要压制他?手下的人越强不是越好吗?”
  佟锡尧笑:“傻丫头,他从入伍就跟在符鸣身边,你想想他得知道符鸣多少事?他越强就有越多的人盯着他,万一他哪天倒戈,对符鸣来说不啻于釜底抽薪。”
  其实这也是符鸣不善用人的地方,只晓得威逼利诱,却不晓得以德服人施惠于人,这样的上位者怎么可能让人真心信服?
  原来是这样!执素想到每次提及符鸣的时候章豫都是称呼他“符副司令”而非“首长”,或许这样的人在他心里根本就不配被称为首长。轻咬了下唇:“等到扳倒了符鸣之后……如果可以的话,不要牵连章豫行吗?”
  佟锡尧早料到她会有此一说,轻笑一声,叹口气:“即使我想放过他,符鸣也不一定能放过他。你要知道无论我们的触角多敏锐,都绝对不可能把符鸣这些年做的所有案子都翻出来,而章豫就算不是唯一,也一定是为数不多的知情人,他很可能会……”
  佟锡尧话没说下去,执素却明白了,这种事她见过太多也听过太多,古往今来啊,这种事情还少吗?颤抖着声音:“他会死吗?”
  佟锡尧沉默了一下:“不知道,那要看他到底知道多少,如果他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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