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今夜离港 作者:兜兜麽(晋江榜推高积分vip2013-10-23正文完结) >

第42部分

今夜离港 作者:兜兜麽(晋江榜推高积分vip2013-10-23正文完结)-第4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于陆显而言;真真留存于他的一段往事中;或者尤其特别的是她储存着他为数不多的单纯;也许历久弥坚,也许念念不忘;但也不过是过去的人与过去的事,在翻出来数过往实在没意义;退一步说,他始终有些看不起温玉,因她的年龄与性别而种下的轻视坚实稳固地扎根心中;连带他随时澎湃的大男子主义,对情感问题力持“你的事情我都要管,但我的事情你不许过问”此类态度在企图解决问题是制造一个又一个次生麻烦。

    真不知道是该无奈叹息,还是骂他蠢,人蠢而不自知。

    温玉面色一冷,“你要做情圣我没意见,但我不愿意做替身。”

    “我什么时候要做情圣,你几时又成替身?有没有搞错,我快胀死的时候你喊停,就为跟我讲这个?”陆显十万分不解,内心痛恨女人与生俱来的无理取闹功能,即便未成年,也没差别。他要为男性同胞呐喊维权,这可恶的两性不公。

    一股气从小腹钻到胸口,温玉气得要抬手扇他两耳光,把他大脑思维扇回正常人范畴。

    “你既然有前任又有新欢,何必再强留我?不如我们和平分手,好聚好散,大家轻松。”

    “怎么?跟我分手好去找小白脸拉手拍拖逛公园?他身无四两肉,习惯大diao能够满足你?做生不如做熟,还是用我的好,老马识途,老骥伏枥,老汉推车…………”大概是搜肠刮肚把一切四字成语都奉上,真令人感动。

    温玉挑眉,讥讽道:“噢,原来我高估我自己,是泄*欲工具,而不是初恋替身。多谢陆生坦白,免得我再做少女梦,自己同自己谈恋爱。”

    “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我没跟你计较你背着我跟小白脸约会,你居然有胆跟我吵架?戚美珍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怎么不去拜山头认大哥,求她收你当姊妹?”言辞中怒火冲冲,显然他忍无可忍,或者说,大D哥从未打算忍女人。

    可惜温玉现在没心情分析战况,他话音才落,她立刻反唇相讥,“还用拜山头?她是大奶我是狐狸精,还有个随时准备接替我工作的学生妹仙仙,姊姊妹妹不知多开心。”

    “你——”他又是气得无话,快爆顶。

    温玉转身从茶几上拿过棕色信封,一张张现场照就摆在陆显面前。

    假使是位稍稍有廉耻心的男士,大约也要愧疚难当,低头认错,但陆显只看一眼就扫开,摊手,毫不在乎,“人家点她,她爬我身上来,总不好一脚蹬开。逢场作戏而已,这种人没味的,脱光了我连看都不看。放心,我‘二弟’只认你。”

    温玉觉得,她与陆显在一起多待一秒都要疯。

    他的逻辑强大而严密,将无耻与不要脸连成神功,江湖武林无人能敌。

    “谁知你‘二弟’有没有得艾滋,你滥交又无耻…………啊——死扑街你放手…………”

    陆显被彻底激怒,猛然间锁住她手腕,一拖一拽,她便被按倒在书桌前,纯白睡裙盖过晕润的后臀,恰巧被他坚硬且凶悍的身体抵住,如同一把利剑压向皮肤逼迫喉咙,时时刻刻威胁。

    他一只手已足够将她双手反剪于腰后,腾出另一只手来拧转她下颌,强迫她侧过脸,居高临下地问话,“就拿你当替身,就那你泄*欲,你能怎样?还不是乖乖让我叼?”也懒得多弄她,挑开了裙子,扶着自己,上上下下拨弄一阵,沾染些许润泽,便分开层层花瓣,猛然闯了进去,直来直往,只顾自己开心。耸动间还要俯□贴住她的耳说:“嘴上喊不要不要,还不是我一摸就chu水。现在搞了这么久,我要是有病有艾滋你也一样长痘生疮,大家一起死…………”

    她这样被对他俯趴在书桌上,虽然做起来尽兴省力,但他又舍不得不看女人胸前风光,野蛮人有野蛮人的办法,哗啦啦一条好好的睡裙从领口撕裂开,奄奄一息地挂在细腰上,露出一片雪白无暇后背,以及跟随他来回动作间被实木桌面碾压的两团肉。

    伸手便将他深爱的小玩具兜在掌心,拉扯揉弄,撵出女主人细细绵绵呼救,转而渐渐是压抑的哭泣声,再没有比这更撩人的音乐了。诱使他不但狂热地奋进,且钻进最深处时还要停留辗转,掐住她的腰重重研磨,似乎是在享受她的吞咽挤压,与自身的凶猛强悍。

    温玉双臂环在额前,呜呜咽咽哭得越来越伤心。

    是谁说,女人,你的名字叫软弱,到这一刻,她能够做的也似乎只有哭。

    陆显被这哭声吵得心烦意乱,索性将她翻过来,手臂横在她腰后,向上一抬便将她整个人都端进怀里,小小的一团,挂在他身上,好可怜。

    他去含她双唇,以及唇角残余的泪,咸咸涩涩,苦在舌尖。

    “好了好了,吓你的,我没病毒没细菌,可以去选健康先生…………”

    她还是哭,粉红鲜嫩的尖儿磨蹭他胸膛,像是在颤颤巍巍求饶。

    陆显有些懊悔,没办法,只好自己收场,“我干干净净没问题,‘二弟’也没问题,不然我们明天去验血?”

    “你去吃屎吧你——干干净净…………”

    “温小姐也讲脏话——”他笑得没脸没皮,搂着她坐在椅上,一颠一颠更轻松。“我是真的干净,不信你来舔舔。”

    “你滚…………”

    “好好好,你不舔我,我舔你…………”便低头去含住她的粉尖,温热的舌扫过,继而一阵阵吮吸,她惊惧,每一处毛孔都炸开,就地对他施行绞刑,逼他缴械投降。

    他细细吻着她被汗水濡湿的鬓边,轻轻抚摸光滑如缎的后背,手指数过一根根蝴蝶谷,似乎当作事后缠绵。双唇掠过她哭得红肿到眼,长长叹息,“你就不能听话一回,又不是不不知道我脾气坏,还一句句顶我,恨不得气死我。我对你还不够好?你是不是眼盲啊?”

    见她沉默,闭着眼对他视若无睹,陆显摇晃她,“说话。”

    温玉恨他恨得牙痒痒,又无力反抗,这种无力终究化身为灰暗的自我厌恶,恨天恨地恨自己。

    她不理他,他继续闹,焦灼爬上眉心,他一定要听她发声。

    温玉恼火,“你究竟想怎样?”

    陆显望着她的眼,大约在深思,过后只余叹息,“我想你开心。”

    再重复:“我想你跟我在一起,每一天都开心。”

    可能吗?白日梦。她心中忍不住讥讽他的不切实际,已经转身即忘,前一秒他给她多少伤害,全然不记得,反而是她莫名其妙惹是生非。

    浴室里的水已放满,陆显抱着她躺进温水中,仍旧将她放置在胸前,环抱拥有,充满占有欲的姿势。

    他靠在浴缸边沿,点一支香烟,水上吞云吐雾,“你问我哪天生日,我自己都不清楚,随便挑一天,十月一号,给别人机会做饭局,不是我自己的。”

    左手一下接一下无意识地抚摸她湿润的长发,“要不然,我同我阿玉一起过生辰。不说话,还生气?”猛地亲她面颊,好大一声响,“最多我以后…………”一咬牙一狠心,决定插自己一刀,“最多我以后当她们空气,不摸不沾不碰,总可以?算了,当我没说,我有病。”

    温玉适才睁眼,漆黑的眼瞳澄澈无波,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心中已有决定。

    而陆显看到的是一颗灵透晶莹的黑曜石,引人沉醉,诱人进犯。

    她说:“知道了,我不再跟你吵了。”认清现实反而清醒,审时度势谁不会?会犹豫只是被虚情假意蒙蔽双眼。

    竟还会主动吻一吻他淡而薄的唇,勾一勾嘴角,已足够撩动他一颗心,满涨如一池水,渐渐要溢出边缘。

    没办法也没理由控制,骤然拔高的欲望,他按住她在水池里又来一回,闹得水满香江,满地狼藉。

    晚间九点四十分就抱着她赤身裸*体滚进被子里,体温与体温熨贴,呼吸与呼吸纠缠,亲密得无可言说。

    电视开着,主持人嗡嗡嗡解说当作背景音乐。他捏着她的纤细的手指玩,同她靠在枕上絮絮叨叨说话。

    “以后不要再见戚美珍。”

    “为什么?”

    “她是恶人。”陆显一手撑着头,胸膛贴着她背脊,一时捏她鼻尖,一时又去揉她红肿的蕊,问她痛不痛,难得尽兴,不痛就再来一次。

    温玉拍开他不怀好意的手,“我以为在没有人能够坏过你。”

    “我坏?我对你再好不过。”

    “没感觉。”

    陆显感叹,“那是你没良心,小孩子就是小孩子,不懂事。”

    作者有话要说:肉肉肉肉肉~~~~~

 61掐死温柔

    每一个风雨未停的清晨都在身后温暖坚实的怀抱中醒来,是否是大多数女人对生活对爱情的终极愿景。

    温玉在陆显的臂弯中睁开眼;却有莫名恍惚;不知今天几月几日;也不知身边人是谁;同她又是哪一种关系;好像瞬间失忆,等不来久远回忆。她傻呆呆地看着身边陆显紧贴着她的脸;他的眉心微蹙,睡梦中并不安稳;双唇薄而淡,却有上下四面菱角,微凸;性*感至极,是一张诱人深吻的唇。

    她微微抬头,去触他干涩柔软嘴唇,含住浅薄下唇,舌尖轻轻扫过,他似有牢骚,轻哼几句,似乎在叫“阿妈——”下意识地收紧手臂,将她更加紧贴更加真实地占有。

    温玉的手在他小麦色胸膛上停留,辗转经过一道道时光无法磨灭的伤口,静静想,他过得是哪一种生活?也许明天就横尸街头,何必等她报复。

    又想,他越不要命命越长,搞不好二三十年过去,他还是龙精虎猛毫发无伤。

    到时她要怎么办?难道真是想他死?

    她内心做着无意义的小挣扎时,陆显已睁开眼,伸个拦腰翻过身压住她,沉甸甸一百六十磅重量毫无保留地送给她,碾得原本丰盈的胸脯变了形,实在可怜。

    “知不知道自己几百磅,快要压死我——”

    他只管笑,双手撑起上半身,下半身却在磨蹭中另起反应,要邀她清晨再战。堂而皇之横在她小腹上,新鲜热辣。

    她还未来得及反应,他已然挺腰,一个动作,一瞬间,占尽所有感官。

    他是如此强壮,她又是如此弱小。他腰腹向前,撞击攒动,她整个人都要跟随这节奏颤动发抖,软软两团肉在眼前如水波荡漾,红得越发鲜活,白得纯洁无暇,越来越惹眼,越来越惹人疯狂,□力道也越来越重,谁料到他大清早似食过整合壮*阳药,杀红眼的勇猛无敌。

    原本应是装满朗朗读书声的九点半,被凌乱大床上皮肉相撞声响取代,光用耳朵听都觉得疼,更何况是温玉,这简直是酷刑一件,享受的只有陆显,绝对的占有着与当权者,不问缘由,随性所欲。

    无论她怎样哭,怎样哀求,他的抽动未见缓和,反而变本加厉,几乎当她是宿仇,要杀杀杀,杀到双眼猩红,理智全无。

    突然间他握住她纤细的脖颈,虎口撑在咽喉处,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扣动扳机时没有丝毫犹豫,干净利落,此刻却要在她身上逼出对死亡的恐惧。温玉声音嘶哑,渐渐湮灭在他不断收紧的指缝间。

    他的狂乱的眼直击她的绝望,或是仇恨点燃兴奋与疯狂,男人胯*下利刃暴涨,于她原本完整无缺的身体里凿开一条道路,带着血,掺杂着撩人的露珠,四周围柔软多汁的鲜肉似舌,一片片刷过他最原始的欲望,前胸后背汗水淋漓,是前所未有的酣畅。

    他是一头嗜血的兽,掐住猎物咽喉,逼迫她,“不许走,一步也不许离开…………听见没有……听清楚没有…………”

    温玉早已发不出声,一双手在他后背上乱抓,求生,求一口可供呼吸的氧气。

    直至窒息感如洪水灭顶一般到来,生与死的边缘,他才松开手,接着猛然一送,于温玉的尖叫声中送还结束,画句点,只剩她胸前属于他的粗重喘息。

    墙上挂钟走到十点整,陆显翻过身仰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闪着光的水晶吊灯,眼神空洞没内容。

    想一想仍是叹息,伸手将蜷缩在床边的温玉抱到身边来,放置在臂弯里,两个人身上都是赤*裸裸没遮掩,经过刚才一场大闹,又像是刚从浴缸里捞出来,满身汗,黏得难受。

    陆显看了看温玉脖子上一段红色掐痕,摆到面前才知道懊悔,“去看医生…………”

    温玉说不了话,更不想多理他,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但无奈陆显最不能忍受的是被忽视的沉默,他又侧过身,去寻找她埋藏在凌乱长发与被褥间苍白无血色的脸孔,男人无法不爱的一张脸,皮囊也好,表象也好,人类从来肤浅,情与欲,与灵魂没关系。

    绵绵的吻落在她眼角眉梢,他断断续续说着:“阿玉,我不是有心…………我也不知道自己发什么神经…………”

    “对不起…………我…………我只是…………”

    温玉哑着嗓子艰难开口,“你别这样,我是真的讲不出话来…………”

    “阿玉…………”局促不安,他显得无措,唯一能做的似乎只有抱紧她。有时太渴望得到,便愈加患得患失,犹豫踟躇。

    他捧住她的脸,细细密密地吻着,喃喃说:“我的阿玉,几时才能长大…………我已经等得不耐烦…………”

    温玉转过脸,并不愿意面对他一面残忍一面痴迷的矛盾。

    等到家庭医生来看温玉,审视她脖上突兀的瘀伤,眼神尤其微妙,等陆显去客厅,还好心询问,“小姐,是否需要报警?”

    温玉笑着摇头,顺手写“不,我们玩游戏”。

    医生先生的眼神微妙得难以言说。

    过后,陆显以家长身份替温玉请过假,她躺在卧室新换的深黑色床单上一面懒懒看着电视,一面听陆显装模作样,礼貌恭敬地与老师谈论她学习生活状况,多谢多谢,劳驾费心,一板一眼,长辈架势无师自通。

    挂断电话,他乐颠颠讲:“以后我们不管生男仔还是女仔,读书一定要像你,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同老师对话不吵架。”一下扑到床上来,弹簧下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