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逝 作者:半截白菜(晋江vip2014.5.4完结)-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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垃圾桶里。
正巧碰到隔壁邻居出门,怪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笑问,“凌太太,这垃圾桶好像有点小。”
谭丽欣的动作停住,随即又莫不吭声地继续塞。
“怪人。”邻居低说了一声,从她身后走过,谭丽欣唇角忍不住勾起,她一直都是个怪人呐,父母不疼,老公出轨,公婆不爱,没有朋友,不是一个怪人是什么。
回到屋里。
手机一直持续在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响的,她没什么反应,洗好手出来,还在响,似乎她不接不罢休似的。
最近似乎总有逼她接电话的人。
又是凌家的电话。
她按掉,再响,按掉,再响。
谭丽欣心底猛地一阵烦躁,狠狠地关了机,把手机丢在桌子边上,走进厨房去弄点吃的,冰箱里的菜是凌木买的,她也没到那种丢掉食物的习惯,折腾一天,就中午那点泡面,一消停下来,她才发现真饿了,前胸贴后背的,
煮好面。
坐在桌子上就吃起来。
吃着吃着,家里的电话就像警铃似的,猛地响起来,害她猛地吓了一跳,家里置办的这个电话基本很少会响起,现在手机普遍在手,无论是谁,逮着了就喜欢直接打手机,所以这猛然一响,她一阵恍惚才看到那一直响的电话。
没有思考就拿起电话。
那头的立刻就传来让她顿时失了胃口的声音。
“丽欣,手机没电了?哎,你没接我只能一直打,幸好还有电话,不然就找不到你了。”谢琴的声音透过话筒,似乎很欢喜。
谭丽欣正在考虑直接挂电话,那头就一直喂个不停。
她冷冷地应了声,“我在,你有什么事?”
那头顿了下,呼吸顿时有些沉,谭丽欣知道她这么不客气,谢琴肯定气炸了。
“如果没什么事,我挂了。”她再说。
“别,别,丽欣,你先别挂,我打这电话不是来为难你的,我是来感谢你的。”谢琴压着嗓音,试图藏起那把尖细刻薄的声音。
谭丽欣准备挂电话的手一顿。
“感谢?什么感谢?”她记得她这两天除了气她,压根没做什么好事吧。
“呃,你还不知道啊,按目前的情况,你爸爸的票数最高呢,还有啊,听说陆先生留了助手
在Y市替你爸爸拉票呢,你肯定提前知道了,所以想给我们个惊喜对吧?”可以听得出,那头的人可能全身上下都处于得意忘形的状态。
谭丽欣戚笑在心底。
不动声色地啪地一声挂掉电话,她凌家竞选上也好,没竞选上也好,跟她什么关系,还真以为是她的原因?特地打电话来感谢……
她怎么就不知道,原来她还能做凌家的恩人,那个为了给凌木塞女人,骗她说凌木要出差的婆婆,对她说感谢,只是恶心她而已。
不过,这陆行川,应该早就打算好帮凌家的吧,却拿她做引子,这是要做她恩人的意思吗?噢,没错,上次他来堵她的门,曾经就说过,他是她恩人,怎么突然好笑的都聚在一起呢。
分割线…
“气死我了,居然敢挂我电话!!一点礼貌都没有。”因被挂了电话,谢琴愣了半响,等反应过来,谭丽欣竟然挂她电话,“啪!”用力将电话甩在地上,“老公,你说说,这个谭丽欣以前还算恭敬,这两天是什么意思?像变了个人似的,也不想想,这七年谁给她好吃好喝的,竟然敢挂我电话,今天还叫我去给她做饭,气死我了,连延续香火的能力都没有,就敢这么嚣张!”
谢琴在屋里暴跳如雷,满脑都是谭丽欣这两天神经质的态度。
“行了,你别蹦了,蹦坏身子不得偿失,别担心,她得意不了多久的,陆行川那样阴狠的男人,可能是图个好玩才护着她而已,护着一时护不了一世的,齐露说盟诺集团的继承人都是早就定下婚约的。”凌启盛拉住谢琴,缓缓地道。
“老公,陆行川怎么就会护着她?你说她会不会早就背着我们凌木在外面……”谢琴斜眼看向凌启盛,一副怀疑的模样。
☆、婚变
“哎;你们有没有发现;老板娘变漂亮了?”方达物流的早晨,拎着早餐的十几个员工堵在门口;眼睛滴溜溜地看着隔壁大厦门口从车里出来的女人,一身飘逸的长裙,淡淡的粉色和白色相间,一向笔直的发丝此时成了个大波浪,垂在胸前;眉眼里的清冷称得气质仙美。
“老板娘从来没穿过裙子耶;你看;那些男人的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喂;她很快就不是我们老板娘了;难道你们还不知道吗?”其中一名女生突然打断大家的唏嘘声。
“……”
“……”
人群里顿时一片沉默,那女生又说,“再漂亮又什么用,老板娘一直都很漂亮啊,就是那张脸太冰雕了,老板才会出轨。”
“哎,老板怎么忍心,我看那个齐小姐啊。”人群中有人叹了口气。
“齐小姐不错啊。”那女生说道。
“喂,都别说了,老板过来了。”一直默默地看着谭丽欣的其中一名员工急忙推了下还在叽叽喳喳说话的一群人。
还想说的几个人急忙拉紧嘴巴,急匆匆地往玻璃门闪去,假装没看到刚从车里出来的凌木。
凌木见着那群人刚还在那里对着谭丽欣指指点点,现在就都做鸟兽状散了,他忍不住又看了眼早没了谭丽欣身影的她的车。
交往两年,结婚七年,除了在婚礼上,她穿了一次婚纱,勉强是裙子外,她从来没穿过裙子,而今天……她穿了,还穿那种微微张扬的颜色,却称极了她雪白的肌肤,他刚才在车里,也看得目不转睛。
谭丽欣从跨出车外,就后悔了,今天一早她在拿衣服的时候,突然把弟弟去年她生日时寄来的裙子拿出来,并且穿上,而且,还用卷发棒把直发给电卷了,她只是一时发神经,想改变一下过去27年的生活方式,没想到,竟然撞上方达那几个高管,两栋大厦相隔不过十米,他们那双双探视的目光投射在她的身上,如刺锋芒。
虽然听不到他们在讲什么,但是一定和凌木出轨的事情脱不开关系,而那几个高管,却恰恰是她在方达里算是比较熟的几个。
接着
她想钻进车里回家换身衣服,却被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罗轻轻一把抓住,嚷着说她这一身好漂亮,半拉半扯地将她扯到办公室。
于是,她成了猴子,尴尬地站在办公室里,被人团团围住。
真是一个极为尴尬的早晨,当那群同事对着她评头论足一番后,各自散去,她才得以松一口气,手心捏着可都是汗,双手刚压在文件上,就听身后有人喊她,她直起身子,转头一看,对上何修以温柔的眼睛,她一愣。
“你收拾一下给刘元的稿子,和我一起出去。”他说。
“好。”工作上的接触无法拒绝,谭丽欣低低地应道,刘元是何修以的同学,是开连锁服装店的,当年天辉第一单生意就是刘元的服装店设计,也是至今天辉保留的永久性店铺装修设计,所以也就她最熟悉。
抱着文件跟在何修以身后,进了电梯,此时该上班都上班,办公楼区,除非下班,上班,其余时间都极其安静。
在这种极其安静的时刻,和何修以站在电梯里,她眉眼清冷,静静地站着。
“你今天真漂亮。”最想说的话终于有机会说出来了,何修以转过头,温润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渴望,他愈发等不及了。
他知道,她把凌木的东西都丢掉了。
谭丽欣依然冷着眉眼,不卑不亢地应,“谢谢。”心底则在懊恼,这裙子穿出来就是个错,不习惯是个错,被围观是个错,被何修以夸奖,也是个错。
“你和我疏远了。”脚步动了动,何修以往谭丽欣的位置走了走,谭丽欣似有所觉地往墙壁的位置缩了缩。
电梯很幽密,适合各种独处,比如现在,何修以看她缩着肩膀躲他,不耐地又想走近她,这男人眼底有着势在必得的意思。
“别逼我离开天辉。”谭丽欣眼睛看着往下跳的数字,唇色清淡地配合清淡的语气,成功阻止何修以的脚步。
“丽欣,你躲不掉的。”
叮地一声,电梯到达负一楼,何修以丢下这句话,眼底含着些许温怒,率先离开电梯,清冷的眉眼幽幽地看着前头男人的身影,谭丽欣也随着走出电梯,来到何修以的车旁,低调的黑色奥迪,很衬托何修以的气质。
但是,谁知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低调稳重呢,
谭丽欣摇摇头,拉开车门坐进去,在何修以刻意的注视下,扣好安全带,把文件放在腿上,裙子下面,凉凉的,这种感觉极其不习惯,更甚至害怕风吹起,就会掀起来。
她真的极少穿裙子。
夏日少风多太阳,初升太阳半斜在空中,路上走动的女生都撑着伞,在尘起尘落的马路上一晃而过。
谭丽欣撑着头看着窗外。
突然想起贝斯那张邀请卡,她之前觉得半年似乎有点快,现在却觉得太慢了,还有半年呢,还有五个月零几天呢。
她从来没这么渴望着离开一个城市。
车里很沉默,也许是谭丽欣惹何修以生气了,也许是何修以正在想怎么搞定谭丽欣,谭丽欣则漫不经心地一直看着窗外,呼吸轻浅,仿佛不存在似的。
不一会,车子便到达购物大楼。
这地处Y市最繁华的商业街里头,有着无数的名牌店,落座在名牌店的周围,是几家大型商场,这里说来的,还是有钱人消费的地方。
刘元的服装店在购物天堂里头,三楼,位置靠电梯,华丽的装修以及不小的位置,据说是靠了很大的关系才拿到的。
花了不少的钱,但是,一个月半就回本,所以刘元自此把这间“欧米蕾”做为主店,谭丽欣曾经不能理解,一个男人怎么能开女性服装开得如此风生水起,后来她听说一句话:其实最了解女人的恰恰是男人。
就好像每一个到刘元店里买衣服的贵妇都会喊刘元:亲爱的,你觉得这件衣服适合我吗?
刘元从来不会说好听话,但是他也不会很毒舌,只是很认真地说:亲爱的,可能那件更适合你。
认真负责的态度,让他纵然没有一张颠倒众生的脸,却仍然能够让许多贵妇,富家小姐喜欢他,谭丽欣则最不喜欢到他的店里,所以万不得已,她不会来,因为他店里总有很多女人,这些女人恰好是上流社会的,上流社会是没有生脸的,谭丽欣的脸就像被每个贵妇小姐都买回家当反面教材似的,没有印在书里,却让人深深记住。
这不,奢华的金色沙发上已经端坐了几位衣着光鲜的女人,谭丽欣迅速地侧侧身子,利用何修以高大的身躯试图挡住她的身子,刘元正在和一名娇滴滴的贵妇讲话,看见进来的两个人,微抬下巴示意他们自理。
何修以比了个OK的手势。
谭丽欣收回目光之时却扫到金色沙发上,虽然是坐着几位漂亮的女人,而那群女人则一个劲地凑近被花瓶挡住的位置,在和谁说话似的。
谭丽欣心里捎带疑惑,在欧米蕾,刘元就是王,那些女人只要进了店里,就只看得见刘元,像这种聚在一起试图勾搭不是刘元的人的情况,真的很少见,这让谭丽欣有稍许的好奇,究竟是谁魅力竟然大过刘元,不对,应该和刘元旗杆。
然而
何修以的动作替她揭开了谜团。
一向温润的何修以往那群女人走去,然后……从花瓶那位置站起来一个似笑非笑的男人——陆行川。
阴魂不散的男人!
☆、婚变
很明显;刘元也是认识陆行川的;何修以依然那副恭敬的态度,谭丽欣抱着稿子;静静地坐在沙发上,一边翻阅一边做标注,这都是刘元等下要看的。
这边的银色沙发比起那边的金色沙发,显得就极其冷清,银色沙发这边只有谭丽欣一个人;而那边;则因为一群女人和两个男人显得极其热闹;店里的妹子给谭丽欣倒了杯茶;也坐在她身边;偏着头看她手里的稿子。
“欣姐,你认识那个男人吗?”妹子问道。
谭丽欣抬头,顺着妹子的视线看去,在快接触到那双鹰眼之前又收回来,摇摇头,“不认识。”
“可是他一直看着你呢,难道是因为那群女人又在说你坏话?”妹子跟在刘元身边比较久,从旧店迁到新店,关于谭丽欣每次都会被那群贵妇千金指指点点的事情颇为清楚,“欣姐,有些事情根本就不是事实,你怎么不和她们说清楚呢?”
妹子的语气带点愤然,谭丽欣这个人只有相处久了,才会发现她的好,妹子也是其中一个,觉得谭丽欣人好的人。
谭丽欣微微摇头,有些话是说不清楚的,七年来如此,她根本就不必去说,也习惯在别人的舆论下安静地做自己的事情。
但其实妹子猜错了,那群女人现在没空说谭丽欣的坏话,陆行川进门之时被其中一名女人认出了身份,于是他就被缠上了。
不过对他来说,这都是小意思,在男人堆里都能打滚得如此出色,在女人堆里自然也毫不逊色,只不过,就算他不说好听话,只是冷着脸,也有女人前仆后继,在他把私生子这个身份玩得风生水起那一刻起,什么都不一样了。
“走,去吃饭,我们慢慢谈。”刘元送走了几个贵妇,抽走谭丽欣手里的稿子,笑着说道,随后惊奇地看着谭丽欣,“你穿裙子?”
谭丽欣无奈地站起来,顺顺裙子上的皱褶,“有点不习惯。”她和刘元算老相识,七年前第一单店铺设计,是她经手的,后来也有其他的设计师曾经设计过刘元的店铺,不过刘元说了,还是习惯谭丽欣的风格。
“你是应该穿下裙子了,下回我定几条给你送去。”刘元说完,转头对那边聊得正欢的两个男人喊道,“走啊,去吃饭。”
谭丽欣捏捏手心,余光也能看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往这里走来,陆行川前何修以后,仿佛是最适合的位置,她愈发疑惑,何修以不涉及政治,也没有和盟诺集团有任何一点合作,何修以的恭敬来得那么韦和。
“谭小姐,好久不见。”从谭丽欣进门就没离开过的鹰眼终于来到眼前,陆行川似笑非笑地朝谭丽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