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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部分

落难情妇-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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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观月郁弥呆立在长廊上,直至黑月的背影没入雨中。
  “千万别放弃。”邪月优雅的靠在木柱旁笑道。
  “邪月?”观月郁弥惊讶的看着简直是无所不在、神出鬼没的邪月。
  “后天的香港之行似乎挺好玩的。”他优雅迷人的笑容中挟带着一丝丝邪气。
  呵!好戏开锣!
  ****
  黑月调整望远镜的角度,冷漠的观看着对面毫宅内的一举一动。
  这次任务的主角是日本籍的江口龙泽,除了收集他的大麻王国在何地、歼灭外销的主要管道外,必要时,他和西堂三神——楚神楚柏、狂神莫煜、怒神莫趃会适时的处理他这个废物。
  突然,一抹熟悉的身影落入眼中。“郁弥?”他惊讶的喊道。
  她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股不好的预感顿时充斥心中。
  “发生了什么事?”炽神楚柏透过另一台望远镜看着屋内的观月郁弥。
  “她不是日本天门观月源的女儿观月郁弥吗?怎么没待在东堂,反而跑来江口身旁?”楚柏调整着望远镜角度随着观月郁弥移动着。
  “这女人在搞什么鬼?”黑月脸上顿时罩上一层冰霜。
  她不是该待在台湾东堂内吗?怎么会出现在香港?还该死的出现在江口在香港的豪宅里。
  “放心,有煜和趃在里头,他们会保护她的,就怕……”楚柏欲言双止的瞄了瞄黑月。
  “什么?”
  “江口性好渔色,难保他对观月郁弥这个大美女不动心。”江口龙泽的色名远播,只要被他看上的女人都难逃他手掌心。
  “该死。”他低咒着。
  他非把这女人五花八绑起来不可;无明火顿时充满心胸,第一次有人让他这么动怒,偏偏那人就是观月郁弥那个天杀的女人。
  另一方面,屋内——
  “难得在香港这种地方能碰上同乡人啊!观月小姐。”江口龙泽一口喝下香醇的百年威士忌,一双贼色的眼直盯着观月郁弥瞧。
  真是个美丽的女人……他贪婪的吸了口气,观月郁弥的美让他差点把持不住想在这里要了她。
  “江口先生,你身旁的人好多喔!”观月郁弥看着屋内一堆皆持有手枪的保镖。
  “喔——人多呀!都退下,没我的命令不准进来的打扰我和观月小姐。”江口龙泽下令撤退保镖,待保镖一走,江口龙泽便像饿狼扑羊般的扑向观月郁弥。
  “江口先生,你想干嘛?”观月郁弥连忙退到沙发后,惊魂未守的瞪着江口龙泽。
  江口龙泽色迷迷的笑道:“你要我撤走那些保镖,不就是想和我温存吗?”这女人还真是骚,故意装淑女。
  “请你放尊重点,我是敬重你和我是同乡人才和你来参观你的屋子。”没想到同乡人有这么差劲的,活该被黑月他们盯上。
  “女人嘴巴都是这样说的,等会儿在床上你就不会这么正经八面了,我保证让你舒爽得如在天堂那般……嘿……”江口龙泽一跃便站至观月郁弥身前,不费吹灭之力的将她压倒在地上。
  “放开我——”
  江口龙泽上下其手的抚着观月郁弥曲线玲珑的诱人身材,一只手缓缓的由她的大腿抚进裙内。
  “放开她。”冷冷的枪口正无情的抵住江口龙泽的太阳穴。
  江口龙泽吓得赶紧缩回手,“你是谁?”他缓缓回过头,看见黑月那双冷漠无温度的眼正透露着团团怒火。
  “黑月……”观月郁弥一见到,泪便扑簌簌的掉下来,整个人扑进了黑月怀中。
  突然,一群人冲了进来,团团围住三人。
  “别以为你是冥狱的死神就可以随意取人命,我江口龙泽的命可不是这么随便就给人的,来啊!给我捉活的。”狡猾的江口龙泽迅速闪入保镖群中,逃离无情枪口的威胁。
  一阵混乱之中,黑月将观月郁弥推了出去,“快走。”
  观月郁弥跌了个踉跄,心慌的看着眼前一团乱的局面。
  “不……?倬……”她担心的喊着。
  一道银白色的光快速的接近正与其他人搏斗的黑月身后,一旁的观月郁弥仓皇的站起身,朝那道银白色的刀飞奔挡去。
  一阵火辣的刺痛穿过雪白的洋装,红色的血染红了雪白,看起来格外触目惊心。
  “郁弥——”
  在混乱避,她隐约听到黑月喊她名字郁弥……
  他从来不叫她的名字的……可是,他却叫她——郁弥……


第五章
  观月郁弥缓缓睁开双眼,腹部的伤口正毫不留情的传来难忍的痛楚,让她白如雪的脸颊更显惨白无血色。
  “你跑过来干什么?”
  一张眼,便传来黑月愠怒的斥责声。
  “我不是叫你走吗?”真是笨女人。
  观月郁弥虚弱无助的淌着泪,梨花带泪的脸庞让人好生心疼。“我担心你会受伤……”那时她见那把刀即将砍上他,她一急之下才连忙冲到他身后替他挡了那一刀。
  “愚蠢。”就说她会成为他的负担,还真是没料错。
  “我……”
  “你还真不是普通麻烦,事情都让你搞得一团乱;更糟的是,还让江口给逃掉。没事你跑来香港做什么?还与江口龙泽在一起?”黑月冷漠的斥责挟带着观月郁弥未察觉的担忧。
  如果她真的有个什么,那江口龙泽也别想活;不管他躲到哪里,他都会把这鼠辈揪出来大卸八块,让他死无全尸。
  “我是来帮堂主带一些新的玩具回台湾给他孙子的,谁知刚好遇到同乡的江口龙泽,在异乡遇到同乡人总是让人感到放心,所以我才应他的要求到他住的地方一坐,谁知道他竟是你这次的目标……”她只是很单纯的来香港,没想到却坏了黑月的事。
  “那种危险场面,你不该再冲进来,那只会造成别人的负担。”他火怒的斥道。
  女人永远分辨不清事情的危险性,在危急时只会像只无头苍蝇般乱撞乱飞。“笨。”他低咒着。
  “我知道……对不起;但我只是想保护你……”那是一种本能,爱他的本能。
  她当时就只有这个念头——保护他。
  黑月眸中迅速窜过讶异,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竟在那种厮杀的混乱场面下只是单纯的想保护……他。
  从他懂事以来,每个个都瞧不起他,耻笑他是孤儿、以欺侮他为乐,甚至将他推入危险,视而不见的让他陷入危险中而不救他;而观月郁弥竟想靠自己那微薄的力量来护卫他……
  “你醒啦!”楚柏推开门领着医生走进房来,让充满火药味的房间顿时柔和不少。”这是东方山庄的医生,他来帮你换药。”
  黑月冷淡的别过脸,漠视床上人儿的清泪与痛楚。
  “好歹郁弥也替你挨了一刀,别一副她欠你好几百万的模样。”楚柏推推如木头停立在窗前的黑月。
  “多此一举。”嘴巴是这么毒辣的说着,心底却不停的因她方才的那句话而泛着波波暖意。
  “依你的身手,那些人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她这伤的确有点白挨;可是,你你也得站在她的立场想想。”楚柏别有涵义的说着。
  黑月不耐的瞥了楚柏一眼。“她这标准的麻烦,有什么立场?”
  “若不是爱你,她何苦挨这一刀?”一个巴掌是拍不响的。
  黑月的心没来由的狂跳,“我和她之间不是可能的。”他处理提醒自己,对她只能止于肉体上的欢愉,不能有深入的感情产生。所以,他才一直对她保护这种忽冷忽热的态度。
  可是楚柏的一番话加上观月郁弥方才那分真心让他的心开始踌躇不已。现在竟有股冲动——想抱抱她。
  但他过分的理智随即抹去这可笑的想法。
  “那你又何苦把刺伤她的人剁成肉酱?而且,那时你还失了神的被人不小心伤了一刀。”楚柏恶意的大力拍着他藏在袖下的伤口,提醒着他的在意。
  黑月无言的望着窗外。
  “伤口有点化脓,要小心照顾。”医生走近两人之间交代着。
  “喔,黑月会注意的,我送你出去。”楚柏朝床上的人儿努努嘴后,便领着医生走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两人。
  “黑月,对不起……”观月郁弥淌着泪,无助的看着一如往昔般冷漠难近的黑月。
  她知道,这次自己是真的造成了他莫大的麻烦,还让江口龙泽逃跑;纵使她说一万次对不起,也弥补不了黑月这次的损失吧!一思及此,泪更是不听话的猛掉。
  “休息吧!”黑月冷淡的丢下这句话,便头也不回的旋即踏出房门。
  观月郁弥轻咬着唇,忍着腹部不时传来的疼痛,不争气的泪就在黑月消失在门口时又布满红肿的眼眶。
  他一定很生气吧!所以才会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那也是她自作自受,不是吗?
  “倬……”她幽幽的喊着总是令她心碎的名字。
  ****
  黑色是杀手最好的保护色,而暗夜更是他们猎杀猎物最好的时机。
  深暗的夜,在银白色的月光照耀之下显得柔和许多,为夜带来妩媚的一面。
  黑月如般轻巧的靠近床洞,无声无息的凝视着床上熟睡娇憨的美丽容颜。透过月光,他发觉观月郁弥竟眉头深锁。
  是因为伤口痛吗?他想。
  “唔……”适时,观月郁弥因伤口疼痛而呻吟着。
  黑月轻触她紧揪的眉心,接着又转移到她肿如核桃的双眼;下午他离开后,她肯定是哭了一整个下午,要不然眼睛怎么会浮肿成这样……
  心顿时发疼得令他不知所措,他不懂自己为何会心疼?为何就是对这女人放不开;他明明火怒的离开这里,却又不知为何的想来看看她……
  难道他真的如楚柏所说的,他爱上了她却不自知?
  观月郁弥轻吟出声,让黑月飞快的抽回停留在她脸上的手。
  “痛……”伤口传来的疼痛她缓缓醒来。
  一张眼,黑月那张狂漠的脸庞便落入她那濡湿的眼中。“倬……”哽咽无力的声音让黑月的心顿时紧揪成一团。
  “要不要叫医生?”他冷漠的语气早已消失不见,有的只是久违的温柔。
  对她,他似乎无法像以前一样的漠视。
  “不用了……已经不那么痛了。”她擦着因疼痛而滑下的泪水。
  黑月伸出手取代她的手,为她轻柔的拭去温热的泪。“明明就很痛,还这么逞强。”他的心正在发疼。
  “看见你就不那么痛了。”他是她最好的止痛剂。
  黑月怔了怔,手边的动作也跟着停顿下来;久久,他才回过神。
  “是吗?”
  他一直以为自己被这世界遗弃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是不被需要的、是多余的;但没想到,自己竟也有被这么需要的一天……
  “倬”她放心开口叫他的名字。她喜欢他的名字,喜欢这样叫着他;那表示,他们之间没有距离。
  黑月抬头,望进她那双盛满羞怯和希望的水眸。
  他喜欢听他这样喊他,她柔柔浅浅的音调让他觉得舒服。
  “可以抱抱我吗?”
  他们之间一直只有肉体上的交易,从来没有真心的拥抱;她好想念他那次突如其来的拥抱,虽然那只是一场无心的结果,但那感觉却让她毕生难忘,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活得她漂亮,只因那不是没有感情的交易。
  黑月不自然的伸出手,用着生涩的动作将她拥入怀。
  “下次别再这么傻。”他无法想像若她真的有什么不测,他该如何去面对这一切。
  他发觉自己的世界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的,早有她的影子一步步地融入他的生活,他的生活,已经少不了她的笑容和身影。
  观月郁弥忘了伤口的疼痛,含笑的依偎在黑月怀里,“谢谢。”她满足的散发着迷人笑意。
  自从父亲死后,她就再也没这么满足、幸福过。以前,她以为这辈子她只能靠着回忆来纪念他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陌生恋人,她天真的以为她的世界只要有父亲的疼爱便足以弥补这份遗憾,然而父亲的骤逝却让她的以为在一瞬间全数毁灭。
  只是没想到,父亲的残废却让她有机会再次见到他,纵然他早已忘了那段往事,而她还傻傻的交出自己不悔的真心让他糟蹋,她却甘之如饴的守在他身边,只因只有他温暖的胸膛能让不安、惶恐的她感到安心。
  经过这些风波,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离开他;即使,他没承诺爱她,她也愿意守在他身旁一辈子。
  只因,她爱他。
  漫漫长夜,在银白色的月光下更显得浪漫温馨;观月郁弥就在这安静又温柔的时刻下,静静的聆听着黑月强而有力的心跳声而缓缓睡去,而黑月眼中的温柔情意却是她始终未发觉的。
  ****
  东堂大厅上,堂主唐威正一边看着好戏、一边喝着上好的乌龙茶,身旁还有一直凝视着娇妻任羽韵大发雷霆的魅影及一脸含笑的邪月。
  “哇——让你去一趟香港,怎么搞得一身伤回来?黑月,你怎么照顾郁弥的?亏你还是冥狱的高级杀手,竟然让你自己的女人受伤回来,你到底有没有尽到保护她的责任?”任羽韵一见到脸色苍白又负伤的观月郁弥,一张嘴就忍不住数落着从头到尾就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肇事者黑月。
  “羽韵,其实是我自己不小心,别怪倬。”观月郁弥急着为黑月解释。
  “黑月,你看郁弥到现在都还在为你讲话,你倒是开口说个什么啊!”要不是魅影即时拉住气呼呼的娇妻任羽韵,她老早就冲过去拉起一直稳坐如山、动也不动的黑月。
  “黑月的事,你又何须管得太多?他自有分寸。”对于爱妻,魅影说话总是轻声细语外加款款深情。
  “我只是看不过黑月老是欺侮郁弥嘛!又毫不爱惜她……”只要老公一这么对她说话,她就再也提不起火气来凶。
  “没有,倬没有欺侮我,我受伤的那段日子都是他在照顾我的。”观月郁弥深情的望着黑月始终冷漠的容颜,心思缜密的她知道黑月不习惯跟别人解释什么,他宁愿被误解也不愿强作解释。
  “郁弥比你还了解黑月的为人与个性,更何况那‘倬’叫得挺顺口的,你就别瞎操恼了。”邪月喝了口茶,笑眯眯、贼兮兮的朝任羽韵说。
  任羽韵灵媚的双眼一眯,半扬眉的冲到观月郁弥身旁,一副偷儿的模样难道真如邪月所说?经邪月的提醒,她才猛然明白这其中的玄机;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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