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情妇-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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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后,她们逼着她穿上一件透明的粉黄色纱质衣服,根本遮掩不住她的身体。
「我不穿这种衣服──我不要!」她抗拒着。
「妳不要?好啊!那就什么都别穿。」其中一个女人说着,然后作势要脱掉她身上单薄的纱质衣服。
「不──不要──」她紧紧的捉住衣襟。有衣服总比浑身赤裸得好。
「神经病!一下要穿、一下不要穿──」
突然,浴室外传来敲门声。
「妳们里面好了没?古老板再一分钟就来了,别再玩了。」
听到外头的话,几个女人又恨恨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押着她走出了房间,将她推到床上去。
她一碰到棉被,连忙抓起被单拉至颈子上,将身体紧紧的裹住。
「才十八岁,我看古老板对妳也不会感兴趣。」女人冷嗤了一声,然后鱼贯的走出了房间。
原以为这几个女人走了之后可以还她清静,没想到,几分钟后,房门又再度被推开──
古阎轼才刚走进房间,就闻到一室舒爽的香精味,接着看见的就是蜷缩在床上的出水芙蓉。
她湿亮的长发披垂到她的腰后,巴掌大的脸孔探在棉被的外头,她的身体全让被单遮盖住,引人遐思……
「你──你别过来!」
「呵!妳这么怕我?」他才刚走近一步,就听见小妖精的声音。
妖精,她真的很像!就差一对翅膀。
「你不要过来!」
见他不理会她说的话,她又叫了一声,往床后一直缩去。
「妳叫我别过去,我就不过去了吗?」
古阎轼嘲弄的一笑,更往她接近,他单脚跪上床,拉扯着她身上的被单。
「不要、不要!」她喊着,紧张得眼眶红了起来。
「妳想跟我玩游戏?OK!我奉陪。」
古阎轼脱下上衣,只着一件简单的内衣,他的身材顿时在她面前展露无遗。
看着他结实的身材、粗壮的臂膀、纯阳刚的身体,她红着脸,紧紧的咬住了唇瓣。
就在这时候,古阎轼一把扯下她揪在手里的被单,只见她的胴体在薄纱的衬托下,显得更为诱人。
她还是个少女,十七岁的少女,但竟引起了他的渴望。
他想要她,下腹的胀热冲激着他的身体,他努力的想压抑住,但见她羞涩的脸庞,他的欲望竟愈来愈深。
「把被单还给我,求你──还给我──」
「把妳的名字说出来!」
「水仙,我叫水仙。」她抢回了被单。
但他却突然向前抱住她,紧紧的环住她纤瘦的腰。
她措手不及的缩住了身体,恐惧的眼眸瞅视着眼前陌生的男人。
「水仙──嗯!很美的名字,妳真的清灵得像朵水仙。」他说着,然后摇头一笑。「只可惜,这朵水仙可能要不了多久就会被现实的环境所污染。」
「我不懂你说的──」
「妳知道我是妳的谁吗?」
她摇头,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从她有记忆以来,就一直跟着保叔,在保叔的家里,她像个低等动物,不能反抗、不准思考,只能听着他的命令做事,直到她长大了,保叔就将她卖给张老,她很多的朋友都是这样的经历,而保叔的家中还有和她一样可怜的孩子仍在黑暗中挣扎。
「我是妳的主人,现在的、未来的、一辈子的──」
「我知道你花了三百万把我买下来,我会为你作牛作马以报答你的恩情,只要你别像保叔一样打我。」
「我不会打妳,妳是我的生财工具,我只会给妳所有最好的一切。」他抚着她的脸蛋,一路滑向她的胸口。
他的手带给她灼烫的感受,使她的心脏狂猛的跃动着,几乎跳出了胸口。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的触碰会让她的身体起了这种奇异的反应。
「妳心跳得好快呀!小妖精。」
「为什么叫我小妖精?」她迷惑的问他。
「因为妳像妖精一样的迷人。」他笑着,然后拉下她身上单薄的衣服。
「啊──你做什么?」她喊着,按住了他的手。
虽然她什么都不明白,也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做,但是,她总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我不会要了妳,因为妳的身体很值钱。」
古阎轼压住她,将她身上的衣服扒下,他的手在她雪白的肌肤上游移着,忍不住低下头吻着她雪白的肌肤,然后他唇瓣流连过的每一处都留下了淡淡的红色吮痕。
「我不懂你的意思……」
既然他说她的身体很值钱,那为什么他不要她?
「不懂吗?我可以试着让妳明白。」
古阎轼邪佞的一笑,对一个十七岁的女孩做出这种事的确是太早了点,但他只是想抚摸、触碰她,并让她了解男女之间的不同。
「你──」
她低头看着他,他的脸埋在她的胸口,他的手握住了她胸前青涩的果实,他揉掐着她,让她泛起了疼痛。
「啊!会痛──放手──」她硬咽的喊着,推阻着他的手。
「看样子妳还没发育完全。」他摇头,然后伸出舌尖兜着她敏感的花蕊。
「你──古老板──你──」她呻吟着,他的舌尖带给她奇异的感受。
「喜欢吗?嗯?」他的手指夹住了她的乳尖,问她。
她无力的摇着头,「我不知道──我好难受──」
他扳开了她的腿,看着她柔嫩的花心,他将手探入她粉红的私处,轻轻抚摸着。
她的身体在他的手下颤抖着,当她的粉核流出蜜汁时,他开始缓缓的搓揉着她,「没想到妳对这档事还挺早熟的嘛!假以时日,说不定妳真能成为一朵名花。」
「老板──」
「别叫我老板,我准妳叫我轼,在我们单独相处的时候,妳只能叫我轼,听见没有!」他扣住了她的下颚。
「我──」
古阎轼忽地将指尖缓缓推进她湿润、紧窄的幽穴中──
「啊──」她尖吟出声。
「叫我!」他命令。
「轼──喔──」她坐了起来,紧紧的抱住了他精壮的身体,她的身体似乎渴求更多,但她却不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当他的指尖在她下体缓缓进出时,她咬住了他的肩胛,彷佛要将身体那股酥麻而难以抑止的感受传导到他的体内。
但他的手指却撤了出来,他将她压倒在大床上,俯视着她脸庞。他的指尖划过她的鼻,让她记得这抹淫魅的气味。
「记着,我是挑起妳情欲的第一个男人,以后,妳也要用这样的态度去面对其它的客人,而我,是妳的主人!这辈子,妳要为我效忠,永无二心。」
「你──」
她不明白他的意思,什么叫「其它的客人」?她不是只属于他吗?难道还有其它的男人也能够这样拥有她?
不!她不要!她的身体,只能让眼前的他拥有。
她摇头,看着他冷漠的脸孔。
但他却扣住了她的下巴,不让她动弹,「对于我的命令,妳只许点头,不可以反抗,听见没有?」
「不要──我不要──」
她无意识的流下两行清泪,她绝不容许自己的身体再让其它男人触碰、抚摸──她只要成为他的。
「这由不得妳,妳是我花了三百万买来的女人,五年之内,我必须从妳身上得到十倍以上的回报。」
古阎轼冷酷的说完,推开了她,不理会脆弱无力的她,一如往常,绝然的走出了房间。
但他的心却起了一股莫名的变化,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
第二章
「祝妳生日快乐──祝妳生日快乐──祝妳生日快乐──祝妳生日快乐──喔!快点,快点吹蜡烛许愿!」
五、六个女人围着一个双层蛋糕,唱着生日快乐歌。
水仙坐在正中央,她身上一袭简单的白色改良式旗袍,更衬出她肌肤的白皙水亮。
这群姊妹都是她在「晶灵俱乐部」里认识的朋友,「晶灵」是古门连锁酒店底下最高级的一个部门,她们被派来指导水仙任何有关应付男人的招数,两年多下来,也和水仙建立了不错感情和默契。
眼前的蛋糕上插着二十支蜡烛,距离被古阎轼买下来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但这两年间,她却再也不曾看到他。
「水仙,快点许愿呀!妳在发什幺呆?」
许愿?在这个地方,她能有什幺愿望?
所有的愿望都只是奢想的吧?!
她盯着眼前闪亮的烛火,轻嘘了口气后说道:「第一个愿望──自由;第二个愿望──还是自由;第三个愿望──」
「水仙,第三个愿望收在心里,别说出来。」
年纪较大的一位大姊──席曼,拍了拍她的背膀。
她的话引来其它人的欷吁和喟叹。自由,对她们而言是遥不可及的。
「第三个愿望……」
她的话含在口中,不知道该许什幺?说出来的愿望不可能实现,那幺说不出来的愿望,岂不是更没有达成的可能?
但她的心中却仍存着一丝丝的想望,她合上了眼睛,虔诚的许下第三个愿望,只有她自己知道的愿望──
「许好了。」她睁开眼,对着大家说。
「那吹蜡烛吧!要一口气吹熄喔!一、二、三──」
水仙用力的吹熄了蜡烛,心里却是古涩无比,二十岁代表什幺?代表她成年了,可以替古阎轼开始赚钱,当他的摇钱树了吗?
她的眼眶微微湿红,然后落下眼泪。
「水仙,妳怎幺了?怎幺哭了?」
「大姊──」她抱住了席曼的腰,哭泣着。
「长大了,妳该高兴的。」
「不!为什幺我要高兴?!我知道二十岁代表什幺意思,我不要像妳们一样,去陪那些男人──」
「水仙……」
「我想走!我不想待在这里──」
「别傻了!这是不可能的,妳想走只有一个办法,把钱赚饱,还给古老板,赎回自己的自由!」
「不要……我不要……」
她摇头,这里每一个满了二十岁的女孩,公司会替她们安排第一个客人,她必须交付自己的初夜,卖掉自己的身体和尊严,也许,她这种人早已没有什幺尊严可言了,但她不想连属于自己的身体都被那些男人糟蹋。
「想开一点吧!水仙,我们只有这条路可以走。」
席曼说得无奈,几个年轻的女孩,还有未满二十的,都不由自主的红了眼眶,她们的遭遇与水仙一样,都是令人同情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心酸,但她们却只有认命──
「我知道我没有其它的选择,但是──」
「想开一点吧!这里的每个人都是如此,只要赚够了钱,走出这里之后,没有人会知道我们的过去,与『晶灵』来往的都是上流社会的人,也许,几年之后,我们都可以找到值得托付一生的男人。」
「是啊!上个月李玫姊不就是风风光光的嫁了吗?妳别想太多了。」有个年轻的女孩作着美梦,她和水仙不同,她进「晶灵」的目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物质上的欲望。
「……」
水仙沉默了,她明白自己的话没办法获得其它人的支持,因为她们早被洗脑了,心甘情愿为古阎轼卖命、为他赚钱。
但她不同,她恨古阎轼买下她,恨他让她明了了人性这丑陋的一面,两年前,她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女孩,日子虽然过得贫苦而低贱,但她不必出卖肉体、出卖自尊──
但现在,她什幺都失去掌握了!
也许几天之后,她的初夜就要交付给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用她的身体,替古阎轼赚进第一笔收入。
她不甘心,她真的不甘心──
「水仙,妳要去哪里?!」见水仙站了起来,连蛋糕都不切了,席曼慌忙问道。
「别管我,蛋糕妳们自己吃了吧!今晚,我想静一静。」
她说着,撇下了那群错愕的姊妹淘,离开了房间。
****
隔着暗色的玻璃,她看着里头沉迷在酒色财气的男男女女。
这两年,她就是从这扇玻璃前,学会了许多她不懂的事情。
男男女女们的相拥、亲热,让酒精加速他们体内的温度,让彼此燃烧,忘情在其它人的面前做出暧昧,甚至不堪入目的恶心举动,这些都是她这两年来必须学习的课程。
以后,她的工作就是这些,从男人的口袋中挖出钱来,开酒、灌酒,让对方喝得酩酊大醉或是买下她的一夜,替古老板赚钱、替自己赎身──
这不是她要的,但是,她有拒绝的权利吗?
没有!
今晚不是她的生日,是她步入死亡深渊的一天,如果她真的沉沦下去,她将万劫不复了,她不能这样──不能──
她走向沙发,蜷缩在柔软的沙发里,身体不自禁的颤抖着,她无能为力啊!有什幺方法能自救、能摆脱这一切呢?
这些日子,她不断的思索着逃离的方法,接连失眠了好几日,连食物也吃不下,直到这一天来到,可她仍然是那幺孤立无援,一点对策也没有。
她想着、想着,知道自己根本是在作困兽之斗,她的眼泪无法抑制的一直滴落,直到脑袋一阵昏沉,她终于无法承担那股痛苦和惧怕,再加上多日来的自我折磨,她的体力终于不堪负荷的昏厥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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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你的伤口──」
回到古门之后,古阎轼脱下身上的外套,他身旁的保镖才发现他受了伤。
古阎轼在数个月前竞标到一块土地,并在该土地上兴建了一家新的酒店,今晚他前往剪彩,没想到却招来了厄运。
那附近还有另一家酒店,也是颇有势力的黑道人物开的,因为深怕古阎轼的新酒店抢了他的生意,竟派人在古阎轼出现时,朝店门口开了几发子弹,所有的保镖立即反应,并维护古阎轼的安全,没想到他还是被流弹所伤──
「古老板,先进休息室,我们马上让医生过来。」
「没什幺事,只是小伤而亡。」他摇头。
再脱下衬衫,深红的血渍凝结在衣服上,黏住了他皮肤上的伤口,他咬着牙,好不容易脱下右手臂的衣袖,他的额边已窜出冷汗。
「把沙发空出来,让老板先躺着。」其中一名保镖命令着。
「这里怎幺有个女人?」
古阎轼拧眉看着沙发上的女人,他的眼睛没办法看得很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