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万情妇-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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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怕的颤抖着,身体像秋风中即将凋零的落叶般,蜷缩在角落旁。
「别过来──啊!」她被男人一把捉了过来。
他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压在身下,他的体重压得她几乎窒息,她连想伸手推他的力气都没有。
双手抵在她的胸前,却被他肥壮的赘肉给抵挡住,他身上的汗水就像一滴滴的油一般,沾附在她的手上。
「小宝贝,妳好可爱──」
他肥厚的大手覆上她的乳房,引起她尖叫声连连。
「救命!别碰我──拿开你的手──呜──」
水仙胆怯的哭叫着,但她的哭声似乎更引起他的亢奋。
他的下体坚硬,突起的顶住了她的腹部,然后他一把撕开了她的衣服,唇瓣粗鲁的吻着她的肌肤。
「走开──你这只猪──别碰我──别碰我!」
他脱下了他的裤子,恶心的性器她的眼前勃起,她捂住了唇,差点呕吐了出来。
「我就喜欢妳这个调调,愈让我得不到手,我愈爱,哈、哈──」
他淫笑了起来,然后一把握住了她柔软起伏的胸脯,低下头,想吻住她的蓓蕾,但却被她咬住了耳朵。
「啊!死女人!放开──啊!我的耳朵──」他咆吼着,痛得想推开她,但他一推水仙,他的耳朵就更痛。
接着,一记又狠又辣的巴掌甩向她的脸颊,痛得她眼冒金星,她松开了牙齿,嘴角边流出了血。
「求你──求你饶了我──求求你──」
「敢咬我,妳这个女人,敬酒不吃吃罚酒。」他跪了起来,用他的膝盖跪在她的手腕上。
水仙吃痛得哭了出来,她觉得自己的手腕就要被压断了,加上刚才自己去拗折到,那种撕裂的感觉更让她痛苦得连叫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停的流着眼泪。
他就跪在她的身上,然后用手掐住她的下颚,对着她说:「睁开眼睛,看着我的宝贝,他很强壮,对不对?待会儿妳就能满足了──哈、哈──」
他狂佞的笑容让她紧咬着唇,眼眸紧紧的合着,她才不想看他那令人恶心作呕的「家伙」。
「不要──不要──」水仙只能无助的吶喊着,当他扯下她的底裤时,她感觉到自己将要被撕裂了。
他的坚硬抵在她的幽谷外徘徊着,就在她已全然放弃求救的意愿时……
人突然离开了她的身体,她听见砰然一声,张开眼时,男人已跌到床下去。
「哪个混帐?」猪猡咆哮着,死瞪着闯进房里的男人。
「这个女人你不能碰,她是古门的人。」男人冷酷的说着,话中没有丝毫转圜的余地。
「听你在放屁,她是我花了四十万买下来的!」
「你的损失,古门会赔偿给你,滚!」他命令道。
水仙看着眼前的一幕,泪水满布着她的脸颊。
她捉起了床被,紧紧的包裹住自己的身体,当她看见那只猪猡被男人丢出房间时,她的心彷佛一下子松懈了下来,但她的身体仍不住的颤抖着,怎么也停不下来。
她仍无法压抑心里的害怕,当眼前那个轮廓刚毅正直的男人走近她的身边,并轻扶着她的肩膀时,她睁开迷蒙的眼望着他──
他好象古阎轼……
她迷惘了,他会来救她吗?
会吗?可能吗?
「轼……救我……」
她抬眸,双手紧紧的缠住男人的手臂,虚软的对着那个男人说完话后,便昏厥在他的怀中──
****
一头邪恶的野兽,张开了血盆大口,踩着沉重而骇人的脚步,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她被捆绑在囚笼里,双手双脚都缠上了厚重的铁链,怎样也无法挣脱开来。
她又哭又吼的,但她却听不见自己的声音,她像是哑了似的,连求救声都叫不出来,只能任凭巨兽的撕裂和宰杀。
当那头狂猛的野兽走到她的面前,并伸出尖爪时,她的肌肤被牠的利爪狠狠的划了又深又重的伤痕。
她冷汗直冒,浑身颤抖,当她好不容易挣脱那个牢笼,她从梦中惊醒了过来──
望着房内的四周,温暖的灯光,让她的心逐渐平静了下来。
「这是哪里?来人啊──这里到底是哪里?」
她喊着,但仍然没有人响应她,当她走向房门试图打开门时,房门又被反锁,她用力的捶打着门板,心里焦急又慌乱,这里究竟是哪里?
她记得自己被买了下来,然后被送去了宾馆进行交易。
当她放弃守护自己的身体时,似乎有个男人走进了房里──
古阎轼?
她的脑中浮现了他的容貌,但她旋即甩头,摒除了这个奢想。
他怎么可能来救她呢?恐怕他厌透了她,巴不得将她送进任何男人的嘴里,只要能替他赚进大把的钞票,他都不会有任何的怜惜吧!
她虚软的靠着墙壁坐了下来,但这时房门忽地打开,她吓了一跳,站起身,躲到了角落边。
那个男人,是救她的那个男人吗?
「妳清醒了!」古厉醋叛矍暗呐耍崛醯ㄐ〉哪Q芄雌鹑魏文腥肆那樾鳌�
难怪轼就连在半昏迷时,还对她念念不忘。
但她怎么会在晶灵里工作?要不是他早到了一步,说不定她就成了那头猪的嘴上肉了。
「你是谁?」他看起来与古阎轼真的有几分相像,也难怪她会认错人了。
「妳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只是来带妳去见一个人,现在他需要妳的照顾。」
「我?」她睁着迷惑的眼,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跟着我走,到时妳就知道是谁需要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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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仙疑惑的跟着眼前的男人,她不怕他会对她不利,毕竟是他救了自己,但是──
他究竟要她去照顾谁呢?她的脑子里掠过无数的疑问,却怎么也无法解开──
因此,她只好跟着他,前往一探究竟!
第五章
「水仙──我要水仙──」
一进房门,水仙就听见隐约的呢哝声,那声音听起来带着痛苦,像是正忍耐着折磨,而对方神志似乎不太清醒,就连她进入房间,他也没有察觉。
「阿镂胰ァ壕Я椤徽夷歉雠恕醛ぉぁ�
古阎轼昏昏的沉沉的说着,他不知道水仙已经来到他的身边。
「古阎轼……是你……」
水仙瞪着床上的男人,她惊愕的捂住了唇。
她看着古阎轼苍白的脸色,皱起了眉心,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病成这副模样。
她不由自主的伸手触摸着他的脸庞,然后又马上缩了回来。
谁知古阎轼的反应更快,迅速的捉住了她的手,不让她逃脱。
「别走──」他呢喃着。
然后,他将她的手掌拉到他的脸庞,满足的合上了眼睑。
「你……」她不想抽手,但他握得那么紧,她的手僵在他的脸庞上,竟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的脸好热,额边竟冒着些微冷汗,她又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他的手臂,他却瑟缩了一下,避开她的碰触。
「好疼!我要水仙……我要那个该死的女人……」他诅咒着。
水仙听进耳里,心里涨满了不悦,是谁该死?
该死的人正躺在她的面前呢!
「活该变成这样,恶魔!魔鬼!」她咕哝着,并瞪着古阎轼。
她恨恨的伸手触碰他手臂上的伤口,让他不停的往床的另一边闪躲。
「好痛──张医生!我好痛!给我药,给我药──」
听见古阎轼痛苦的呻吟,她的唇瓣勾起痛快的笑容。
「药?我就是你的药呀!你不是想见我吗?我现在就在你的身边,你最好的药呀!呵──」
她冷笑着,然后又继续用手戳刺着他的伤口,看着他手臂上的伤又泛出血丝,她的笑容勾勒得更大。
古阎轼因为痛楚刺激了他的神经,让他渐渐睁开了眼眸,那双眼睛因病而变得迷蒙,他无力的望着她,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人儿。
「水仙──是妳──」
「怎么?怀疑吗?」
古阎轼甩了甩头,迅速的松开了握住水仙的手,像是碰到了烙铁一般。
他用手拍打着头,想让自己看得更清楚,他不相信水仙竟会出现在这里。
这肯定是个梦吧!
「不可能──是谁让妳来的?妳怎么会在这──」他一把推开了水仙。
而她猝不及防的踉跄了一步,差点跌到地上。
「哼呵──」她笑着,站起来睥睨的望着他。
「我一定是在作梦──妳不会出现在这里──」他又甩头。
「刚才你还紧握着我的手,喊着我的名字,现在却一把把我推开,难道你心里想着,却又不敢承认?」她嘲谑的说着。
「滚!妳滚!」他指着门口。
「为什么要我走?是有人把我绑来这里的,专程要我来照顾你的,你以为我愿意照顾你这魔鬼吗?哼!」水仙撇了撇唇,双臂环胸的睨着他。
「阿ぉぁ顾叵牛醇匾簦挚醇闪成系男σ猓鸬酶笊腹爬鳙‘,你给我进来!」
水仙看着他激动的模样,心微微泛凉,感到一股浓重的失落感正强烈的席卷着她的心。
他就这么讨厌她?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赶她走吗?
她该恨他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她的心却渴望能留在他的身边,陪伴着他。
也许,是因为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吧!
女人总是痴傻的,对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总有着莫名的眷恋,即使他那么残忍的伤害她,更可能因此而误了她的一生,但她却无法对他全然的冷漠。
她真的该死!怎么会为这样的男人而心动……
「他会把我带来,就不会让我走!」她走近古阎轼,伸手轻抚过他的额头,拨开他额上凌乱的发丝。
「别碰我!妳没有资格!」他咬牙说着,彷佛忍着极大的痛苦。
厌恶的表情毫不掩饰的浮现在他的脸上,水仙的心又再度被重重的一击,但她却刻意让自己露出狐媚的笑意。
「呵!我当然没资格碰你,你那么高高在上,而我只是你底下一名微不足道的妓女而已。」她自嘲的说着。
「妳──」他一愕,没想到她会这样贬低自己。
「还有,你会介意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反正我也不是只服侍你一个男人,昨晚公司已经替我安排了第一个客人,虽然,他发现我不是处女了,但是,他一点也不在乎,反而还给了我不少夜渡费。」
她谎话说得脸不红气不喘的,反倒看见古阎轼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却感到一股兴奋的血液在她的身体里冲击着。
那是种报复的感受,更有一丝的愉悦,她私心以为,古阎轼是在乎她的,否则,他不会有那样的情绪表现。
「下贱!」他咬牙说着。
「没办法,我欠了你很多、很多的钱,不是吗?多到我还不完了!不多卖几次,要如何才能早日逃出你的魔掌?」
「如果古门不放妳走,妳是走不掉的!利上加利,当时的三百万到现在,妳以为还只是三百万吗?」
古阎轼勉强的撑起自己的身体,虚弱的倚在床头,双眸却变得凌厉而冷酷,他静静的凝视着她的模样,让她忍不轻颤。
「谁都清楚古门里做的是什么勾当!欺负我们这些女人,不就是你古阎轼最拿手的吗?还有什么手段是你使不出来的?」
「妳!该死的──啊!」他咆哮着,但手臂上的伤口却因他激动过度而泛起剧烈的疼痛。
他抚住了手臂,脸色比方才更加苍白。
她本来要过去扶他的,但见古阎轼那副冷然不可侵犯的模样,她又退缩的停住了欲向前的脚步。
「我没说错,所以,你也不必气成那样,伤口要是再裂开,你那条手臂就很危险了。」她顿了一下,又道:「想想,要是你变成独臂人,古门的损失可就大了,这种罪名,岂是我这朵小小的水仙能担待得起的?」
「来人!来人啊!」古阎轼推翻了床柜上的一只陶瓷花瓶,陶瓷不堪一摔的碎成了好几块,发出极大的声响。
「轼──你在干什么?!」房门被推了开来,古厉鱿衷诿趴凇�
从水仙进入房里,轼就一直没平静下来过,他的怒气愈来愈大,咆哮、叫吼,他全置之不理,现在竟然还摔东西?!
这个水仙居然能这样激怒古阎轼,连他都觉得不可思议了。
古家四个兄弟,以古阎轼的性格最为阴沉冷漠,虽然他的脾气不好,但却鲜少动怒,因为他的手下都明白,古阎轼不动怒则已,真惹毛了他,一切都不是那么容易善罢甘休的,所以,一直没人敢忤逆他。
而水仙却在进房后的短短三十分钟之内,将虚弱带病的古阎轼气成这模样,她简直是在捋虎须!
他还没见过这么勇敢、不怕死的女人!
「古厉ぉに心闳フ艺飧雠死吹模浚“阉撸 构叛珠呷坏闹缸琶趴凇�
「轼,你昏昏沉沉的时候,嘴里一直喊着水仙这个名字,我当然得去把她找来啰!」
「你──我──」古阎轼恼怒着,但昏迷时的事,他怎么记得?「我喊她的名字,是因为这个女人太可恨了,我还在想要怎么处置她,是谁说要见她的?把她带走!带走──」
这是他唯一能掩饰的借口,看见水仙的脸色一沉,他觉得自己占了上风。
否则,这个女人还以为自己有多重要?让他对她念念不忘!
「好,这可是你说的,我现在就带她回去『晶灵』里接客,这样你该满意了。」古厉室獯碳に缓罄∷傻氖郑鸵叱龇考洹�
没两秒的时间,古阎轼叫住了他们。
「等一下!」
「怎么?反悔了?」古厉裘嘉省�
「当然不!你先把她关起来,等我的伤好了,我要好好的惩罚她,这个女人太过顽劣,让她去服侍『晶灵』里的客人,岂不是砸了店里的招牌。」
「好,由着你高兴,反正你是她的主人。」古厉鹤潘桑叱隽朔考洹�
看着他们俩终于离开,古阎轼沉重的吐了口气,手臂上的伤隐隐泛疼着,都是水仙那该死的女人害的,让他连养伤都不得安宁,等他痊愈之后,绝不轻饶她!
想起她刚才所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