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情人绝配3·分手不快乐 >

第14部分

情人绝配3·分手不快乐-第14部分

小说: 情人绝配3·分手不快乐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齐哥!」

    「放开我,Fanny,别管我。」他语调严厉。

    她一窒,只得松开他,噘起红唇,跺了跺脚。

    他不理会她的抗议,迳自伸手调整好拐杖的角度。

    「要我扶你吗?」

    「不用。」他拒绝她的好意,深吸一口气,正想撑起身子时,一双藕臂强迫地将他按回轮椅上。

    「我说了别管——」不耐的怒斥在认清眼前的脸庞後蓦地停顿。

    是程水莲。她脸色苍白,眼皮微肿,唇瓣乾涩,憔悴的病容让人看了一阵不忍,可那对嵌在粉颜上的黑瞳却炯炯有神,燃著某种不容忽视的决心。

    「水莲?」他愣愣地唤著妻子的名,不知怎地,觉得眼前的女人有些陌生。

    「护士小姐告诉我,你今天做的复健已经够了,如果再继续下去,可能会让肌肉过於紧张,所以不许你做了。」她冷静地解释,「我推你回房休息。」说著,她来到他身梭,双手放上轮椅椅背。

    这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用这种命令的口吻对他说话?

    「水莲,你——」

    「回房再说。」她推动轮椅。

    李芬妮拦住她,「水莲,你什么时候醒的?」

    「今天早上。」

    「是吗?你昏迷了好久,大家差点以为你永远醒不过来了呢。」车芬妮握住她的手,表情愉悦,「太好了!你总算醒了。」

    「嗯。」程水莲浅浅一笑。

    是她的错觉吗?她总觉得Fanny关心的表情和眼神很不协调,好像正说著违心之论似的。

    她颦眉,很想细细思考,可是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却不容她分心。

    「我妈应该已经告诉你了。」他幽幽开口,低沉的嗓音暗示意味浓厚。

    她当然明白他在暗示些什么。

    「我听说了。」

    「既然如此,你还来这里做什么?」

    「你的意思是,你不想再跟我见面了吗?」她咬牙问出口。

    「何必?」

    「我可没同意。」她紧紧抓住轮椅,一字一句从唇间进出。

    他愕然回首,「什么?」

    「你听到了,我不同意离婚。」

    「你!」他瞪视她,眸中异芒闪烁,「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这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忘了吗?」

    「我记得。」

    「那你——」

    「我收回那句话。」她迅速截断他。

    他震惊莫名,「你说什么?」

    「我收回那句话,我不离婚。」她坚定地凝望他,「所以你别想赶我走,我不会走的。」

    话语方落,她不由分说地立即推他回到病房,李芬妮则一路在後头跟著。

    进了病房,程水莲回头对她道歉,「不好意思,Fanny,你今天可以先回去吗?我跟京有些话要说。」

    李芬妮瞪大了眼,容色忽青忽白,不敢相信她竟会下逐客令,「水莲,我——」

    「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我现在已经没事了。」程水莲安抚著她,「下次好吗?你有空再来看我,我有很多话想跟你说呢。」

    「那……好吧。」李芬妮犹豫地点头,瞥了齐京一眼,咬了咬唇,才旋身离去。

    程水莲关上病房门。

    「说吧。」冷彻的嗓音响起。

    她慢慢回身,若有所思的眸定定圈住齐京,久久,不曾稍离。

    他蓦地有些狼狈,「看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轻轻叹息。「……你看起来很憔悴。」在他面前蹲下,她伸手抚上他瘦削的颊,「瘦了不少。」

    「你——」突如其来的温柔令他不知所措,愣了愣。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她低声道,眸色哀伤,「你的腿还好吗?会不会很痛?」

    她缓缓将颊偎上他大腿,小心翼翼地摩挲著。

    他瞪著她亲密的举动,许久才找回说话的声音。

    「你同情吗我?水莲。」嗓音因气愤而沙哑,「是不是因为愧疚,所以才决定不跟我离婚?」

    她扬起头,明眸透澄纯澈,满满地蕴著感情。

    齐京别过头,发现自己无法面对那样的眼神。「你说话啊!你是不是同情我?」

    「是。」

    坦然的回应震撼了他,他心跳一顿。

    「我是同情你,也觉得愧疚,不可以吗?」她静静地问。

    他恨那样的平静。

    握起拳头,他狠狠槌了一下身旁的墙面,「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更不需要你愧疚!你走!滚出我的视线!」

    狂暴的怒吼几乎掀了病房内的天花板,可程水莲听了,却只是淡淡幽幽一笑。

    她怎能如此不为所动?她听不懂他说什么吗?她不怕吗?

    齐京不可思议地瞪她,胸腔内明明熊熊燃烧著一把怒火,可全身却冰凉得令他发颤。

    她究竟在想什么?他发现自己愈来愈不了解她了。

    正当他咬紧牙,准备进发第二次狂吼时,她不慌不忙开了口——

    「你为了救我才受伤,难道我不该愧疚吗?你瘦了这么多,难道我不该同情嘱?难道你要我眼睁睁看你变成这样,还一点都不心疼吗?」她拉过他槌墙的那只手,轻轻替他按摩发红的指节,「我是你老婆啊,京。同情你、心疼你,都是应该的,不是吗?」

    他呆呆看著她。

    「我看你瘦成这样,我就觉得好心疼,好想亲手煮好多东西给你吃,让你快点回复原来的样子,这样不行吗?我看你明明累得脸色发白,还坚持要继续复健,我就觉得好不忍心,好想快点把你拉回床上,强迫你好好休息,这也不行吗?

    「我看你坐在轮椅上,连站起来撑拐杖都那么困难,我就想,你一定很痛很痛,如果是一般人,可能早就忍受不住了,可你肯定连吭都不会吭一声,我三这么想,就忍不住想哭,这样也……不可以吗?」

    她颤声问,每一句,都紧紧揪住他的心。

    「水莲——」

    程水莲扬起脸,「我就不能……为你担心一下吗?」

    她哭了。

    不知什么时候,泪水已占据了她苍白的容颜,一颗一颗,剔透晶莹;一颗一颗,都是人间难寻的真情。

    他喉头一梗,胸膛漫开一股难以形容的酸涩。

    她这么担心他,这么关怀他,他很感动,却又觉得……好难承受,不习惯承受这样的绵绵情意……

    「我不可以为你担心吗?京。」她问。

    他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温柔地接住每一颗从她颊畔飞落的流星。

    「……对不起。」千言万语,终究只化为笨拙的一句。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她忽地层臂抱住他,湿润的脸颊埋入他前胸。

    他轻轻抚著她的发,「我很高兴你醒来了,我一直……担心你醒不过来。」

    「我作了一个梦。」朦胧的语音自他衣襟间透出。

    「什么梦?」

    「我梦见我……回到了过去。」她扬起容颜,盈盈对他一笑。

    那笑,有些娇,有些痴,还微微傻气。

    她从来不这么对他笑的。

    他不禁失神,「你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是个好梦吗?」

    「很棒的梦。」她轻声道,「我梦见自己回到了十七岁。」

    「十七岁?」

    「在梦里,我又重新遇见了你,重新认识了你。」

    「嗄?」他不解,「究竟是什么样的梦?」

    「你很想知道吧?」她眨眨眼,逗弄著他,「来,你先乖乖躺上床,我再慢慢说给你听。」

    她要他……「乖乖」上床?

    他没听错吧?齐京愕然,由著程水莲扶他躺回病榻,一面难以置信地盯著她。

    她究竟作了什么样的梦?为什么一醒过来好像变了一个人?从前的她不会用这种口气对他说话的,她现在的神态,就好像一个母亲温柔地哄著最宠爱的小男孩……

    齐京脸颊尴尬一烫。莫非在她眼中,他成了孩子了?

    她没注意到他混乱的思绪,迳自帮他盖好被子,为他泡了一杯热牛奶,然後坐在病床畔为他削水果。

    「……你不是要告诉我你的梦吗?」

    「你先吃。」她将一片削好的苹果送到他嘴边,「吃完我就说。」

    「水莲……」

    「乖,要听话,快吃。」她柔声劝诱。

    逼不得已,他一口咬下苹果片,无奈地咀嚼著。

    俊颊,一抹淡红逐渐转深。

    程水莲花了整个晚上说那个故事。

    那个发生在他们青春年少时的故事。

    故事里,好多事情依稀曾发生,又好像跟记忆中不太一样。

    记忆里,她是个文静秀气的少女,可她却说,她改变了自己,变得强悍而有主旦。

    记忆里,他是个沉默寡言的少年,可她却说,他的自信高傲都只是害怕寂寞的伪装而已。

    她变得不一样了。她说。

    他也变得不一样了。她笑。

    究竟是真是假?是梦是幻?那真的只是一场梦吗?或者,她真的回到了过去?

    「……然後我懂了,京。」结束故事後,她将自己的面颊柔柔偎向他的手,「因为我对我们的婚姻很失望,所以…直想要离婚来改变我们的关系,可我现在发现,我想要的不是离开你,甚至根本无法忍受离开你。我终於想通了,不一定要分开才能改变,试著去沟通、去了解,也许对我们更好。」

    她低低的话语,一字宇、一句句,全部强烈地震撼了他。

    「你说呢?京。」星眸深情地凝定他,「我们从头再来好吗?」

    「从头……再来?」

    「嗯。这…次,你要摒除偏见,来认识真正的我;我也要鼓起勇气,认识真正的你。」

    他没说话,手指颤颤地在她脸上流连,好中响,才哑声开口,「原来我……一直不认识真正的你吗?」

    「因为我从来不敢告诉你,我心中真正的想法。」她叹气,敲了敲自己的额头,「我只想到怎样讨你欢心,只想到怎样让自己配得上你,我一直在身後追著你,到後来,觉得好累好累。」

    他让她觉得累?

    心一扯,他目光顿时蒙胧。

    他从没想到,原来自己优秀的形象,对她而言是那么沉重的压力。

    「……对不起。」

    「不,不能怪你。」她柔声解释,「是我自己太小心翼翼了,是我太害怕让你失望。」

    「那是因为我一直在要求你。」要求她达到齐家媳妇的标准,要求她进得厨房,出得厅堂。

    他总是限制她,总是忽视她自身的意愿:他忘了她也是个自由的个体,也想要拥有自我。

    可他,却总是将她紧紧地缚在自己身边。

    想透这一点後,齐京蓦地脸色发白。

    他想,他有些明白了,为什么自己要对她诸多限制,为什么不肯放她自由飞翔。

    因为他怕她飞得太远,怕她有一天会因而逃离他身边。

    他怕失去她……

    「我也从来没真正了解你。」仿佛看出他在想什么,她悠悠续道:「我总是认为你很完美,总以为你什么都会,甚至为此有点恨你,可我没看出,其实你也需要别人的关怀,其实你也需要支持,其实你也需要……爱。」

    她迷迷蒙蒙地望著他,轻轻吐出那个他从来不敢放纵自己去妄想的字眼。

    「你希望我爱你吗?京。」她问。

    他绷紧身子,不敢回答。

    「奶奶去世的那天晚上,其实你很希望有人在身边陪著你吧?」

    他闭上眸。

    是的,他是希望。那天晚上他感觉自己像坠入了最冰冷的地窖,好想有个人拥住他,分他些许温暖。

    他失去了最亲的亲人,那个人,也许是这世上唯一无条件爱他的人。

    而他,失去了最爱他的人。

    他觉得……好恐慌,深深体会到失去一个人原来是那么让人心痛的事。

    所以他更不敢放开她,所以他管她管得更紧,所以他变成了一个莫各其妙的暴君。

    「我……我真的很抱歉,水莲。」他喉头苦涩,胸口窒闷。

    他紧闭著眸,不敢看她,害怕在她眼底看到多年来对他的怨。

    她却站起身,揽住他颈项,「抱歉的人是我,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那天晚上不该放你一个人,不该因为害怕而不敢接近你。我应该想到你是多么痛苦,多么需要有一个人在身边支持你——」说到这儿,她嗓音忽地哽咽,「是我……不对,我才该……说抱歉。」

    她又哭了吗?

    齐京一惊,想抬起头来确认,她却紧紧搂住他,软玉温香柔柔地贴向他。

    他脸微红,对於这姿势颇觉尴尬。

    「水莲,放开我。」他早已不是十七岁的孩子了。

    「别这么小气嘛……」她吸了吸鼻子,哭音里藏不住笑意,「只是偶尔这样抱抱也不行吗?」

    也不是……不行。他在心底默默咕哝。

    只是他觉得太尴尬了,太丢脸了,也——

    太幸福了。

    他放松身子,深深嗅入从她身上传来的女性体香,神魂一荡,顿觉全身有些懒洋洋的。

    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吗?

    他不敢确定。

    因为他已经好久好久不曾尝过了。

 第十章

    她又再度爱上他了。

    这一次,她爱的不是那个完美的他、高高在上的他、她不敢接近甚至有些害怕的他。

    她爱的,只是…个普通的男人,一个她终於能够渐渐了解、渐渐碰触到他内心的男人。

    她觉得好开心。

    程水莲不觉盈盈一笑,在厨房里哼起歌来。

    她掀起锅盖,瞧了瞧正在炉上慢慢炖著的人参鸡汤,深深嗅了嗅味道,然後又是娇声一笑。

    「你好像很高兴。」凌锐的嗓音在她身俊响起。

    她旋过身,望著慢慢走过来的齐夫人。

    齐夫人颦著眉,一脸深思地打量她。

    「妈。」她唤了声。

    「在炖鸡汤?」

    「嗯。」

    「给小京喝的?」齐夫人眉尖微挑。

    「嗯。」

    齐夫人默默看了她好一会儿,撇了撇嘴,「我真不知道小京怎么回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