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见倾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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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先生……妳的态度转的可真快。」抬起嘲弄的冷眸瞅着她,他冷道:「刚才妳还在我怀里娇喘,现在却是这副冷冰冰的模样,真不愧是女人。」
慕恋欢因他的话而感到十分难堪,「刚才那件事我已经忘了,所以我希望你也不要再提起。」
「忘了?」浓眉微挑,「我不介意重新唤起妳的记忆。」伸出手握住她的腰际,将她拉向自己。
「我就是要妳,妳最好记住这一点,要进我苍家的门,妳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否则妳一辈子都休想进苍家。」他面无表情地直视着她,黑眸里写着他的坚持。
虽然对他还不熟,但她知道他一定是说到做到的人,她要进到苍家当家庭医师,只有成为让他为所欲为的对象,否则她一辈子都别想实现小时候和苍爷爷的约定。
该死,她讨厌这种进退不得的窘状!
第三章
「妳今天到苍家去,结果如何?对了,有没有遇到苍爷爷的孙子?」晚餐时,慕父关心地问起慕恋欢到苍家第一天上班的事。
她点头,「我有遇到他,不过事情说来也巧,上礼拜我要回台北时,就在便利商店先遇过他了,只是那时我们彼此都不晓得对方的身分,当时我还对他撂下狠话,说以后绝对不会再见面,结果却——唉!不提也罢。」一说到他,她就立刻联想到他对她提出的无礼要求。
「怎么,那天你们起了冲突?」
「也不算是冲突,反正就是互看不顺眼而已。」
今天她之所以会遇上差点贞操不保的事情,追究起来,全都是因为那天的巧遇,要是早知道他就是苍爷爷的孙子,那她一定会和他保持安全距离,也不至于落得现在引火自焚的下常唉!现在说这些都没有用了,过去种种譬如昨日死,既然已经死了,那再想也没有什么用,她唯今最该放入心思的,是目前为止还搁在她房间梳妆台的那张契约!
随他处置!?
该死的他居然提得出这种要求,真是该死过了头!
不想不气,愈想她愈生气,不自觉的就拿着筷子往自己碗里的白饭用力戳,让在旁的慕父瞧得莫名其妙。
「恋欢?」
不行,她一定要找他把说讲清楚,她不能就这么和他妥协,更不能违约,也不想想,为了这个约定,她推掉了美国的邀约,也辞掉了工作,牺牲了那么多,要是结局是白忙一场的话,她死也不甘愿。
对,没错,就是这样,他若不答应,她就缠到他答应为止,她就不信她的耐力会输他。
思及此,慕恋欢突地放下碗筷,跑回房间拿出那张令她头痛欲裂的契约,匆匆地对她父亲说她要到苍家一趟后,当下就冲出门,留下仍旧一脸茫然的慕父。
走到就在她家对面的苍家,她按下门铃,来应门的是苍爷爷,向他询问得知苍封霬在他的房间后,她二话不说,立刻朝他的房间迈开脚步。
站在他的房门口,她礼貌地轻敲了几下门板,等了一会儿没人应声,她又试探性地敲了一下,结果还是一样。
她蹙了下秀眉,伸手轻轻转动门把,一发现他没上锁,立刻开门而入。
「苍封霬,我……」她话还没说出口,眼睛就对上刚从浴室步出的苍封霬,他全身上下仅有下半身裹着一条浴巾,头发也还滴着水,看见他结实的胸膛和颇为健硕的体魄,她的眉宇缓缓地蹙起。
由于自己的职业,男人的裸体她看多了,从刚出生到老到快进棺材的,她几乎全看过了,其中身材好的也不乏其人,但,她从没看过一个人可以把自己的身材锻炼的如此刚刚好。
对,就是刚刚好,不会有太发达的肌肉,也不会有太大块的脂肪囤积。
他肌肉结实的程度和他的身材比例搭配的一极棒,让人不禁眼睛为之一亮,而这个事实让她感到窒闷,因为她讨厌他,所以更希望他小腹突出,而不是像眼前这样完美的令人愤恨!
乍见到她,黑眸亦是闪过一丝讶异,「找我什么事?」他从抽屉内抽出一条干净的毛巾,坐在床上擦拭着他湿漉漉的头发。
瞪着他,她开口:「我是来和你商量契约的事。」
「早上还谈不够?」
「当然不够,我们还没谈出一个具体的结果,不是吗?」
「我的坚持不会改变,妳若想要一个具体的结果,妳就得改变。」擦干头发,他随意就把毛巾往椅上一扔,然后对她勾勾手指,「过来。」
「你听得见我的声音,所以我站在这和你说话就够了。」经过早上发生的那件事,她对他已经有所提防,她知道只要有一个小小的不慎,他马上就会大肆侵入,所以为了杜绝那种事再发生,她与他面对时,都必须小心翼翼。
知道她的顾虑,他讪笑一声,缓缓地站起身与她相对。
「我今天晚上正好没有应酬。」
「那又如何?」他有没有应酬干她什么事,他为什么要告诉她?
他每朝她前进一步,她下意识的就退后一步,直到她整个背贴上墙壁,无路可退为止,而他依然继续走向她。
他把两手穿过她两侧的耳际靠在墙壁,将她囚禁在自己与墙壁之中。
「你又想做什么?」她防备地质问他。
他轻佻地笑了下,「做我早想做的事。」
微偏着头想吻她时,却被她别开头而逃掉,瞪了她半晌,他干脆动手扯她的衣服。
「喂!你干什么!?」慕恋欢惊慌失措地一手死命拉紧自己领口,一手则用力推开他侵略的手,「我现在是来和你谈正经事的,你不要乱来。」
「妳是医生,该明白男人在有冲动的时候,脑袋里装的和浆糊差不多,所以妳这个时候来找我谈正经事,根本是浪费时间。」
她的手老是挡着他,这点令他心生不悦,他索性捉住她的双手,将它们拉到他身后,如此一来,慕恋欢就完完全全地夹在他与墙壁的中间,一点空隙也没有。
少去她双手的阻碍,他轻而易举的就扯掉慕恋欢身上的衣服,连带她下半身的短裤也被他灵巧的手给一并脱了去,现在的慕恋欢全身上下只剩内衣内裤勉强遮住重要部位而已,惹得她一脸羞愤。
大手先是来回抚摸着她细腻的背部,慕恋欢完全动弹不得,因此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只是从她僵硬的身子可以看出她的恐惧。
不是没察觉她的惧意,但他决定不去理睬,因为他要是理她,那他这辈子永远都别想占有她,尤其在他极度渴望能进入她的现在,他更不会没事找事做。
她肌肤柔嫩的触感令他爱不释手,顺着她的背部,他的手缓缓下滑,来到她的臀部,双手按着她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亢奋。
她微微一惊,连忙扭动身子,急欲甩开那令她脸红心跳的火热,可是她却忘了这么做无疑是在火上加油,她甚至感觉到那团火热有愈来愈烫人的趋势,吓得她动也不敢再动半下。
「感觉到我有多么想要妳了吗?」他轻咬着她的耳朵,温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廓,在她耳边低喃着。
一阵阵酥麻从他吻过的每一个地方泛开来,她咬紧下唇,紧闭着双眼,努力想压下被他逐渐挑起的莫名需求。
「妳不该拒绝我的。」发现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不放,怕她咬痛了自己,他硬是撬开她的贝齿,将食指伸进她的口中搅弄着她小巧的舌。
她讶然地掀开了眼睑,还来不及发出抗议的声音,他就已撤出手指,用自己的舌头取而代之,湿热的舌紧紧缠住她的,狂烈的热吻一步一步的引出她的欲望。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原本还有些挣扎的手,竟早已环上苍封霬的脖子,从最开始的拒绝演变到现在的自动回应。
吻她的同时,他的手也没休息过,他拉下了她的内衣,握住那触感柔嫩滑腻的浑圆,轻轻地揉搓着,手指更来回在她的坚挺上捻弄,引起她娇躯的不住颤动。
离开她的唇,薄唇快速地含住她的丰盈,或轻或重的吸吮着。
强烈的渴求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出声,全身像是着了火般,她渴望着他的碰触,甚至她想要更多。
这个该死的男人让她初次尝到了什么叫作欲火焚身的痛苦,可恶!
「想要我了对不对?」邪恣的笑出现在他英俊的脸庞上,此时的他看起来就像个邪恶的恶魔。
颦起黛眉,她恼怒地瞪着他不发一语。
「这么固执。」他摇摇头,「好吧!妳自找的。」
还不明白他这么说包含哪些意义时,她就感觉到他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脚,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过她的大腿后,竟来到她最隐密的地方。她立刻想并起双脚阻止他的侵略,却无奈于他的膝盖卡在中间,而不得不放弃地任他勾开她的底裤,将手指探进她紧窒的幽径内。
她倒抽口气,泛滥成灾的情潮让她不禁喘息连连。
他突然的入侵让她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她知道那应该是叫痛,可是她却只感到不怎么舒服而已,因为她根本不晓得何谓痛,她的世界没有痛这种经验。
从她一出生,她就遗忘了那种感觉,听说她是遗传到她母亲的症状,她母亲也从不知痛为何物……手指的抽动唤回她深思的意识,她难耐地低喘了声,想叫他停止,却又渴望他能再深入,矛盾的抉择让她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无力地紧紧攀着他,任他在她身上制造未曾有过的欢愉。
「现在如何?想不想要我?嗯?」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目的就是要逼出她说要他的话。
她咬着下唇,还想摇头时,他突然抽掉了身上仅有的遮蔽物,露出他的欲望,她惊愕地看着他抬高她的左腿环在他的腰上,然后握住他的欲望抵着她的柔软,慢慢地往前推进。
强大的压力朝她席卷而来,她几乎是屏住了呼吸,心底竟有一股强烈的渴望,希望他能立刻占有她。
他的进入非常非常的缓慢,他是故意的,而且他每进入一点,就会再退出一些,来回不断的前进后退,把慕恋欢逗弄的全身几乎快着火。
「很痛苦对不对?只要妳说妳要我,说妳决定签下那张契约,那我就立刻满足妳,如何?」这次他推进了一大步,不过还是立刻又撤出一点。
「快点,我在等妳的答案。」他极有耐心地哄着她,就算他现在忍得有多痛苦,但为了日后能随时想要她就要她,无论如何他现在都必须忍下去。
「苍封霬,你该死!」她咬牙切齿地怒视着他。
他低笑,「我是该死,不过就算我要死,也一定会拉妳一块陪葬。」
「你……」
「妳知道吗?我可以推掉明天,或者后天,也或者大后天的应酬,反正我有很多时间可以和妳在床上耗下去,只是……妳确定妳有那个体力供我发泄?」吻上她的唇角,暧昧的语气不断缭绕在她耳际,让她又气又喷。
「苍封霬!」她低嚷。
「我不和妳坚持下去了,反正我们将会有一段很长的时间共处,我相信到时候要逼妳答应绝非难事,妳说对不对?亲爱的欢儿。」在他说话的同时,一个挺身,完全进入她的体内。
低呼一声,她的手指紧紧的捏入他的背脊,拚命的想适应他的入侵。
他目不转睛地注意着她,当他发现她的表情已没那么难受时,他先试图动了一下,随即听见她娇喘的声音,唇角邪魅地勾起,开始在她体内律动起来。
天!一阵阵极致的快感充斥着她的每一根神经,她难耐地弓起身子,祈求他的更深入。
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身上自然散发的馨香,他身下的动作不减反增,激烈的抽动几乎让慕恋欢站不住脚。
发现她整个人快要下滑时,他索性抱起她,让她修长的双腿环着他的腰,背抵着门板,用自己来代替她的双脚,支撑她全身的重量,不过也正因为如此,使得他的欲望埋得更深,她不禁闭上了双眼,一声声呻吟从她美丽的唇瓣自然逸出,大大满足了他男人的骄傲。
「我美丽的欢儿,妳绝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除非我想对妳放手,否则妳永远都休想甩开我!」他强烈的动作挟带着霸道的语气,深深烙在她心头。
所有的快感在他说完这句话的同时,瞬间消失殆尽,她猛地抬起头,又惊又惧的瞅着他,心底涨满前所未有的恐惧。
「怕了?」
讥讽的笑声传入她的耳里,她心一悚,胸腔内的空气像是突然间被人抽干般,几乎快喘不过气来。
「妳是该怕的,因为我将是妳永远的梦魇!」
她错愕地瞪大了美眸。
梦魇!?
***
「醒了?」
她眼睛甫睁开就对上苍封霬那双充满嘲弄的黑眸,她一惊,忙不迭的急坐而起。
「苍封霬!?」她惊呼。
「怎么?睡了一觉,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他就躺在她身旁,手肘抵着床铺,手掌支撑着他的头,好整以暇地盯着她,当慕恋欢那洁白无瑕的肌肤纳入眼底时,他的眸色明显的深沉许多。
经他这么一提醒,她才愕然惊觉自己竟全身赤裸,两朵红云立刻飘上她的粉颊,她急忙拉起被子遮住她前面的春光。
「我刚才怎么了?」她抚着额头,想不起来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妳刚才昏倒了。」
「我昏倒了?」她不解地睇着他,「我为什么会突然昏倒?」
「因为妳吓坏了。」
「吓坏?」她更不解了。
「忘了吗?」他无预警地捉住她,将她拉到他身上。
慕恋欢吓了一跳,急忙伸手抵着他同样也赤裸的胸膛,难堪地骑坐在他身上,她羞赧地瞅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妳刚才被我的话吓得昏死过去,扫了我的兴,现在必须从头开始。」
「什么!?」俏脸上的血色迅速消逝,她还来不及抗议,他就抬起她的臀部,让自己深深地贯穿她。
她低喊一声,全身因这突来的充实而感到颤栗。
「妳出乎意料的适合我。」
他快速地摆动下半身,强烈的索求把慕恋欢带上了云端,她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只能随着他的每一个动作而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