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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我霉故我在-第20部分

小说: 我霉故我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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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下颚用力地吻了上去,边吻边抱起她压到墙上,分开她的双腿缠在自己的腰上。整个人以一种极端暧昧的姿势紧贴在哥哥身上,私密部位隔着衣物被他重重压迫着,她甚至能清楚地感受到他那里的反应。 
  “别这样!哥哥…。”闪躲着他的唇,边挣扎边轻喊。哥哥却完全不理,只是越发地加重力道,手甚至已经伸进了她的肚兜。颜雪猛得抱住他,带着哭腔喊道: 
  “你!还有你!除了陌初...只有你碰过我了啊....” 
  “我喜欢你啊!可我也放不下他们.....你说我任性也好自私也好,只是这一世我决定不要再像从前那样隐藏自己的心情了!哥哥你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就再也不会放开你了!不会放开...我只想让你快乐啊!所以拜托你不要露出那样的表情,拜托你.....” 
  她喊到哽咽,最后只能紧咬着唇颤抖地埋首于他的肩上。他终于停止了动作,没有回应,亦没有后续,沉默地抱着她,就这样,许久许久。直到自己的身子被稍微放松,她听见那熟悉到无以复加的嗓音在耳际浮动。 
  “那就做一个约定。如果有一天,他们再也没有待在你身边的资格,那时,我一定会杀了他们。” 
  她睁大双眼,复又紧抱住他,说不出一句话来,只能埋在他肩窝里重重地点头。感到哥哥放松了臂弯的力量,以为他要放下自己,没想到却是换了个姿势被拦腰抱起,慌乱地抬起脸,看见哥哥正凝视着自己,嘴角噙着不同于以往的、浅淡的微笑。 
  “你...你干嘛?”被那个笑容晃了神,赶忙用问话掩盖过去。 
  “做让我快乐的事啊。你配合一下。” 
  “哎?” 
  她还没来得及弄明白情况,就被哥哥几步抱进了房间,一把摔到了床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被他饿狼扑食般地重新压倒。 
  “喂!放开我听没听到?谁说要这样让你快乐啦?!喂!别…别碰那里啊你个混蛋!.......” 
  只是没多久以后,那些咒骂声就渐渐演化成了含混不清的呻吟,在房内绵绵不绝。     
  自那天之后,哥哥总算卸下了武装,能够比较正常地对待他们三个了。她松了一大口气,即使知道他不过是在践行那个约定而已。哥哥那样的男子,愿意为她定下那样的约定,她只觉得自己不能再有所求。梓寒叫她按自己的心意行事,她答应了,正是因为答应了才更加不能任性,不能随心所欲。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懂她、尊重她,凡事以她的想法为先,而她应该拿什么来回报他们呢? 
  “好!努力让自己成为一个更加优秀的女人吧!这样才能配得上他们啊!”颜雪站在院落里双眼发光地大吼,她捏紧拳头绷直身体抬头仰天45度激情澎湃。 
  “颜儿。” 
  “哎?” 
  僵硬地回过身,视野里是负手而立的陌初,而自己仍然维持着刚才热血的姿势,连脸上的表情都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她连忙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回复到正常状态,一边清嗓子一边故作镇静。 
  “咳咳咳!呃....陌初你怎么来了?”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丑态全被你看见啦! 
  “无事。” 
  呃啊!陌初都叫你不要擅自修改设定变成冷面笑匠了!不要总是一本正经地搞笑啊!“无事”还让我这么丢人来着..... 
  她扶着额头叹气,旋即小跑到他身边挽过他的手臂,“陌初,你这么久不回去,阁里有事怎么办?” 
  “无妨。” 
  呃,再扶额头叹气。仔细想想陌初是不可能与琼璃阁断了联系的,阁里发生了什么事他也应该都很清楚。不过不知道小翠她们和那些杀手们怎么样了,虽说都是血色神话里训练有素的杀手,但和他们相处了一段时间下来,才发现那分明是一帮笨蛋加傻瓜嘛。 
  “哎陌初,我们回阁里看看吧,有点想那些笨蛋了。” 
  陌初微偏过脸看向她,薄唇轻启,“好。” 
  于是两人就骑着劳斯莱斯向琼璃阁奔去了。劳斯莱斯这家伙,还是看见她就喷响鼻,看见美男就装乖巧,陌初也是很轻松地驾驭了它,颜雪都要怀疑这厮的性别了,她记得她确实买得是匹公马啊。有点不爽地骑在马上,陌初在身后护着自己,两臂环过她拉住缰绳,她瞥见陌初的手,突然鬼使神差地想起那晚,他的魔法手指啊....嗯,开始有点羡慕双星承影了... 
  “颜儿?” 
  “啊?哦没...没什么,陌初,小心路况,不要引发交通事故哈。”被陌初的声音从胡思乱想中唤回来,原来色心是被逼出来的,色胆是被练出来的,原来像她这样一个粗神经男人婆在美色面前也会有堕落的一天。 
  话说在街道上骑着一匹枣红色大马的确很招摇,但是总比陌初在大白天用轻功抱着自己穿越整个陵衍要来得低调。当陌初知道自己的气灵被端木非庭药没了时,杀气是一下子蹿了上来,吓得她急忙抱住他不停地解释,最后还是不得不用一个亲亲才化解了陌初的杀气。 
  驾着劳斯莱斯在琼璃阁前的天然迷阵里绕来绕去,总算到达了目的地。大门口又是一队杀手恭迎着,她惊讶了一下,明明是临时决定回来的,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消息了?不愧是第一杀手组织,从他们踏进寺院起时就应该有所察觉了吧,情报网和消息渠道到底有多宽呢?不过还好那些家伙已经锻炼到看见陌初亲自抱她下马也不会下巴落地的程度了,所以基本上她也不必再忍受相当于被视奸的痛苦了。往前厅走时,就看见躲在树后面对她挤眉弄眼的小翠一干丫鬟,这些死性不改的丫头~等会儿回房后肯定免不了又有一盘桂花糕了。 
  果不其然,板凳还没做热,敲门声就响起了,小翠端了一盘糕点笑眯眯地潜入了她的房间。“小姐,请用点心。”那丫头貌似恭恭敬敬地说道。“嗯。就放那儿吧。”颜雪单手撑着脑袋,眼都不眨地盯着她。喂,别装啦丫头,你的眼睛早就出卖你啦。 
  “那个,小姐,自从和阁主赏灯会那天后就不曾回来过,奴婢们甚是担心呢。”边放糕点便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有点事嘛。”她端起一杯茶品啜着。臭丫头,叫你还装! 
  “那....那小姐可否告知奴婢是什...什么?”小心翼翼又急不可耐。 
  她放下茶杯,垂下眼帘幽幽叹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刺了一剑,受了点伤才没能回来的。”篡改一下剧情吧。 
  “什么?被刺?受伤?”谁知小翠立马变了个样,也忘了什么尊卑有序,一下子冲上来对她摸这摸那的,“哪里受伤了?好了没有?快让奴婢看看!”紧张的语气让颜雪一时半会儿没反应过来,这傻丫头..... 
  “小翠”,喊了一遍没让她的手停住,颜雪又提高了音量,“小翠!”她总算住了手,大睁着眼睛望着她,眼里是遮不住的担心。 
  “我没事。伤在腹部,不过已经治好了。别担心。”她拉住她的手,用柔软的语音对她说。 
  “是..是吗?真的吗?等会儿再让奴婢看看啊!对了,是谁伤了小姐?”她的语气突然由放心转为凌厉。 
  “我们也正在追查。你就别操心了,知道吗?” 
  颜雪牵起嘴角微笑,小翠也有凌厉的一面呢,毕竟是琼璃阁的人。不过,这凌厉好像是因她而起的,那么,自己是被关心了吧。她突然忍不住有拥抱眼前这个小姑娘的冲动,仅仅是因为那些温暖了自己的关怀言语。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阿非要被冻僵了。。。 
好累好累~~~~~  
                  暗涌醉酝楼 
  那日雨疏风骤。 
  颜雪撑着一把油纸伞站在醉酝楼旁的银杏树下。这家京城最大的酒楼,也因今天的天气而显得有些生意冷清,所以不出意料地,她一迈进店门,便受到了店小二的盛情招待。没有过多的言语,只要了一个二楼的雅间,她收了伞跟着小二上楼,推开门,扑面而来的是淡雅的熏香味。她驻足,合眼面容宁静地吸气。 
  “广藿香…果然名不虚传。” 
  “客官好见识!这广藿香可是我们醉酝楼的招牌香,专用于二楼雅间。客官您请。” 
  她点头,拂袖跨入房间。白色毡毯铺在软榻上,榻旁的香炉青烟袅袅,榆木桌上青瓷茶具整齐摆放,一架古筝静静而卧,整个房间淡而不乏,华而不俗。她带着满意的浅笑遣退了小二,款款坐上软榻,给自己斟一杯清茶,看茶叶缓缓沉入杯底,热气徐徐升出杯口,她浅啜了一口,嗯,好茶。 
  朱红色的镂空窗棂外是滴答的檐前滴水声。她转首凝视窗外,缃色的银杏叶正落下,合着雨水融入泥土。突然意识到,秋天就这样来了。这样的日子,出门前并没有料到会下雨,雨滴落到自己鼻尖上时,才匆忙在路边买了一把油纸伞。看着街道颜色因雨水而渐渐变深,行人渐渐变少,她依旧没有停下脚步,不知不觉就走到醉酝楼下了。想着上去坐坐也无妨,于是就心血来潮地上了楼坐到了这里。 
  雨势不见小,闲来有些无聊,禁不住抚上了筝弦,食指轻轻拨了一下,音调在空寂的室内回响。她挑了挑眉,和瑜斐学习琴棋书画的日子浮上眼前,想起从前的自己宁愿学这些也不愿学奇门遁甲,脸上便不禁笑意丛生。她虽然不是一个称职的宫主,但在这方面的造诣却让一向严厉的瑜斐也颇为满意。最近一次碰琴是什么时候的事了?嗯,好像是那次和端木妖孽的演出,为了教他而碰的琴。最近这些日子,遇见了一些人和事,有凶有吉,但吉大于凶,重要事物的失而复得让她第一次如此感谢上苍,纵然他们给她带来不少麻烦,把她的生活搅得一团乱。 
  不过,果然还是感动更多。 
  纤纤素指压上琴弦,宫、商、角、徵、羽,乐谱在脑海里流动,转化成指尖在琴弦上的流动。一曲《平湖秋月》,应和着窗外的雨声,在这间缠绕着广藿香的室内声声回荡。秋夜景象平和、静谧,晚风轻拂、素月幽静。一潭平静的湖水,映照著一轮皎洁的秋月,碧空万里,波光闪烁,青山、绿树、亭台、楼阁,在月光下仿佛披上了一层轻纱。平湖秋月高阁凌波,绮窗俯水,平台宽广,视野开阔,秋夜在此纵目高眺远望,但见皓月当空,湖天一碧,金风送爽,水月相溶,不知今夕何夕。 
  兴味正浓,忽闻隔壁箫声渐起。心上一惊,却听那箫声似是有了灵气,清空逍遥,若有若无,与她的琴声丝丝相扣。琴声如珠落玉盘,箫声似月溶江心,刹那间,风声雨声顿时俱寂,整个世界只余下这旷世乐曲,这琴箫合鸣。 
  一曲毕,可谓是酣畅淋漓。她捂着胸口,因为极致默契的合奏而激烈鼓动的心跳到现在仍难以平复。平生第一次遇到能跟上自己曲风的人,而且还是如此完美无懈的契合,这是什么感觉,默契?知音?还是棋逢对手?她猛得从软榻上站起,有种立即冲到隔壁去一探究竟的冲动,恰在这时,一声抑扬顿挫的浑然之音从窗外传入。 
  “鱼戏平湖穿远岫”。 
  哦?挑战对联来了?眼里的清亮墨色因兴味而沉淀下来,她款步走到窗边,思索几许,随即嘴角含笑,朗声而诵: 
  “雁鸣秋月写长天”。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又念道:“穿牖而来夏日清风冬日日”。 
  她浅笑着观摩窗棂上的雕花,嗯。。那就“卷帘相见前山明月后山山”。 
  几乎是不带间隔的,从隔壁窗台继续传来“如砥湖平,湖镜映天湖有月”的上联。她把玩着海棠红的真丝窗帘,檀口微启:“似棉柳软,柳荫垂地柳藏莺”。 
  “湖水苍茫,客到路从花外问”。对得快。 
  “岩山寂历,僧归门向月中敲”。接得也快。 
  这一系列对联,正好配上那曲《平湖秋月》的意境,也算是为刚才的琴箫合鸣题了一笔辞。 
  对方安静下来,不似刚才那般咄咄逼人。颜雪捏着窗帘边缘的流苏,心想他怎么不做声了,被对倒了么?银杏心形的叶子又被风卷落几片,其中一片不情不愿地被带到了她的手边,委屈地躺在窗前。她拈起缃色的心形树叶,对方悠扬的声音又借着风力从左侧传了过来: 
  “日日深杯酒满,朝朝小圃花开。自歌自舞自开怀。且喜无拘无碍。” 
  这句词……她将头靠上窗沿,银杏叶捏在眼前翻来转去,那个人,想让自己解答些什么?她盯着叶片上的纹路,眼睫微微翕动,末的,终于幽幽地开口: 
  “青史几番春梦,黄泉多少奇才。不须计较与安排。领取而今现在。” 
  喏,这个回答,随你满不满意。 
  她靠在窗口良久,等到一个空荡荡的回音。等到广藿焚尽,雨声消弭,等到终于自嘲地觉得应该回去。将那片被自己蹂躏得不成样的银杏叶丢下去,她转身走向门口,在经过榆木桌时,不自觉瞄了眼那把琴,继而迈向门口,毫不犹豫地拉开了门。 
  抬起眼的瞬间,却愣住了。 
  夺门而出的动作因为门外人的存在而生生地被定格住,稍显莽撞的冲劲使两人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差点撞上的胸膛近在咫尺,她条件反射地向后一跃,警戒地看向来人。虽然身边美色不少,而且都是极品的,但她这时才发现自己仍没有形成坚强的免疫系统,否则也不会在看清来人后硬是愣上了两秒。 
  男子一身玄青宽袍绣锦彩花纹,脚蹬锦靴,左手背于身后,右手一把折扇轻摇。面如冠玉,器宇轩昂,容颜俊美又不失清朗,眉目间笑意粼粼,双眸盈满睿智的光芒。明眸、皓齿、朱唇,拥有书香门第少爷的青竹墨香,却更是沾染着任其如何掩盖都遮不去的贵气。她凝视那双眼,似是文采韬略音律画意,皆在其中,不过,好像还有更多的…。。更多的什么,她说不清楚,因为那双眼让她觉得不真实,像是隔了些什么,因而看不清深处。 
  “请问阁下是。。?” 
  男子倏得收起折扇,朗声笑道:“在下方才与姑娘隔室合奏,隔窗对联,不过一炷香时辰,姑娘难不成已全然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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