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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我霉故我在-第22部分

小说: 我霉故我在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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端木先生来了,小姐又缠上他们,说端木先生是‘千年妖孽’,说谭大人是……” 
  “是什么?”她已经跳下床,急切地问。 
  小翠红了脸,“小姐边打谭大人边说他是‘白痴’加……‘色胚’。小姐,谭大人有白吃过什么吗?” 
  她一把抓住小翠的双手,急吼吼地问:“然后呢?我还做了什么?” 
  “没…没什么了呀。小姐就是又吵又闹,把大家折腾到半夜。”小翠被她的气势惊到,怯生生地回答。 
  “你确定?” 
  “确。。确定。奴婢一直都在场…。” 
  “这些家伙,敢耍老娘?!” 
  一道小宇宙骤然爆发在琼璃阁上空。不过,此刻分散在阁内不同地方的男子却不约而同地露出或浅或深的笑意。嗯,有时候给点小惩罚也是必要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时间比较忙,所以更文有可能会慢点~先跟各位亲亲说声抱歉啦!还请一直支持的继续支持! 
仍然潜水赶紧浮出水面深深呼吸~吐点泡泡~ 
话说…阿非好像要点小长评来着。。。(画圈圈)至少各位留言字数多一点吧~那样阿非也会很高兴滴~再辛苦也是值得滴! 
最后,就是再通知一下:群已经建好了,群号在首页上,亲们可以加进来,一起讨论滴~飞下去吃饭!  
                  乱性而未遂 
  耗子的儿子凡凡刚满一百天,于是耗子摆了桌酒席,把颜雪和梓寒也一并请去。颜雪喜滋滋地跑到流金客栈,把礼物朝耗子一扔,就奔去看小耗子了,第一次见他时还是个皱巴巴的小娃娃,也不知道三个月长成什么样了。耗子小娘子的手里抱着一团红彤彤的东西,走近一看正是裹着大红衣裳的粉嘟嘟的小宝宝。哇!这哪像是小耗子啦?粉嫩粉嫩的,像块嫩豆腐一样~颜雪接过宝宝,没想到这么小还这么重,这要是抱上一会儿手臂估计都受不了。天然呆的小娃娃散发着奶香,一双眼睛清澈明亮,满脸问号,对他笑,他也笑。颜雪忍不住捏他的小脸,哇~手感超好啊~天生的强生的! 
  她双眼发光地捏着宝宝的小脸,眼看他眼睛水汪汪就要被捏哭出来,一只大手适时地阻止了她对宝宝的蹂躏。颜雪转向抓住她手的梓寒,兴奋地说:“梓寒,你看!这宝宝太好玩了!”梓寒冰冷的眼里流露出几分无奈,只是把小娃娃从颜雪手里接过来,还给了他的母亲,然后示意颜雪入席。她意犹未尽地坐到席中,耗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小夫妻俩时而含情脉脉地互望,时而喜色满面地举杯祝酒,就连耗子这样无力的家伙,在成家立业后也看上去可靠了许多。大叔和老板娘超有夫妻相地坐在席间,在被问到打算什么要孩子的时候,两人还不好意思起来,平日里成熟稳重的大叔脸红的样子实在好可爱,让颜雪忍不住多调侃了他们几句。梓寒几乎为她接下所有的酒,有几次她的嘴甚至已经碰到了杯沿,也被他毫不留情地夺下。他知道自己不会喝酒,也看到自己酒后严重失态的样子,定是不会让她再碰酒了。只是颜雪有些不甘,她坚信酒力是锻炼出来的,因此想方设法地钻空子喝酒,梓寒只能一次次无奈地把酒杯从她嘴边拿走。 
  “黄毛丫头,打算什么时候成亲啊?不会还没人要吧?”耗子显然有些喝高了,嬉皮笑脸地问着颜雪。 
  她正打算反击,老板娘发话了:“怎么会没人要嘛!你看梓寒和雪丫头多般配!” 
  她看向梓寒,他冷峻的容颜不知是因宴席的氛围还是那句话,浮现出淡淡的柔和。她亦柔和地与他对视,紧紧地锁住他的目光,然后突然以光速喝下趁其不备偷拿来的酒,梓寒反应过来时,酒杯已经空了。 
  果然对付这个傻冰山,柔情加美人计是最管用的!     
  下了宴席,决定临时住在这里。看着独自伫立在院落中的高大身影,她走上前搂住他的腰:“怀念吗?这个地方。”梓寒没有回答,抱起她坐到了石凳上,七年前,她曾经湿着发坐在这里赏月,身后站着他。 
  轻靠上他的胸膛,感到那杯酒的后劲来了,头略微有些晕眩,但意识仍然很清楚,梓寒喝了那么多,怎么一点都不见他晕的呢?说出了心中的疑问,梓寒紧抿的唇总算开启了:“师傅喜酒。”呃,师傅?那个剑圣陆咏?好像江湖中传他的确是个喜好美酒之人,那个臭老头把梓寒也给带坏了,不知道还教授给他什么不好的东西。不过倒是第一次从梓寒口中听说他师傅的事,“呐,梓寒,我还想听更多的,关于你的事。” 
  他的眼里闪过不知名的情绪,似在犹豫挣扎。这样的他让颜雪蓦然想起七年前的那一日,当她问及他的姓名,他沉默不语。回忆当时自己对此的反应,她轻笑起来,继而用轻快的语调说道: 
  “等你觉得可以的时候再说吧”。 
  与当年如出一辙的话语,换回的是他与当年如出一辙的表情。梓寒若不想说,一定有他的理由。若要让他露出那样的表情,她宁愿不问。等到哪一天他愿意说了,自己定当陪他围炉夜话,故事有多长,她便听多久;酸甜苦辣咸,她陪他一并感受。 
  手爬上他棱角分明的脸,她清澈地笑起来,笑容倒映在梓寒北极星般的眸子里,为他不苟言笑的容颜平添了几分生动。很久以前,从她命令自己不许忘记她的名字起,就没有办法拒绝这种笑容。而现在,她的笑是如此切近,一圈一圈地荡开直到他的心底,冰封的心又裂开几个口,紧握住她贴在自己脸上的小手,就这么凑近,然后接吻。 
  这个吻缠绵悱恻,在酒精的作用下,是如此让人目眩。梓寒阳刚的气息卷进了她的咽喉,停不下来,攀附在他胸前,氧气的供给跟不上急促的呼吸,她脸色酡红目光迷离,像抓住救命稻草一般揪住他的衣襟。在激吻中渐渐感觉不对劲,身下似乎有什么硬物抵着自己的大腿,她不舒服地扭动几下,却唤来梓寒更紧致的拥抱和更用力的热吻。 
  在一片混乱中意识到大事不妙,身下愈发硬挺的东西提醒她,梓寒有…有感觉了。心下有些慌乱,却被他抱起,直接用轻功送入房间。     
  有些事要到榻上才能知道,比如说男人要脱了以后才知道多有料,在这一点上,梓寒真是纯爷们!她跪在被子上欣赏他宽阔的背脊,待他转过来时,却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不只是因为他常年习陆氏纯阳派武功所练就的健硕身材,更是因为胸口上那道长长的伤疤,那道她亲自缝合的伤疤。 
  指尖细细描过伤痕,那个月夜自己也曾这样做过,并且喃喃自语着“这伤,即便痊愈了,也会留下疤痕的吧”。果然,无论变得多浅,它始终存在,提醒着自己那些鲜血和狰狞。她将脸颊贴上伤痕,感受他的心跳,只觉得一阵阵的心疼。 
  梓寒的气息从发间、额际传来,她闭上眼感受脸上星星点点的轻吻,心跳渐渐攀升,意识和衣物一同陷入深度混乱。干脆直接扑倒他,实施自己策划已久的“翻身做主”计划。 
  她舔吻过梓寒胸前的伤疤,半分心疼半分逗弄,感受他起伏不定的胸膛和强健有力的心跳。小麦色的肌肤在烛光下泛着健康诱人的光泽,恶作剧地咬了他一口,梓寒的身体颤抖了一下,原本容忍她为非作歹的柔和眼神蓦然深邃。才烧了一把小火,这大冰山不会就要化了吧...但接下去他却紧绷着身体,任她怎么逗弄也没有动作,明明已经满头大汗了。呃....不会是不知道该怎么做?这傻冰山... 
  她勾唇一笑,妩媚地将上衣半褪,把长裙提起,露出一抹香肩和两截白腿,看到梓寒倒抽凉气般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偷笑。就是神经再大条的女人,在自己喜欢的男人面前,也可以化身为勾魂的狐媚。 
  突然传来敲门声,伴着耗子尖细的嗓音:“在不在啊黄毛丫头?” 
  她猛地拉好衣服放下裙子跳下床,用被子把床上衣不蔽体的梓寒盖得严严实实,然后一脚蹬开门,狂吼道:“你丫大半夜不好好待床上哄老婆孩子跑这儿来干嘛?找死啊!” 
  耗子被她吼得呆住,不过酒好像还没醒的样子,“呵呵,走,吃夜宵去。” 
  崩溃了。她黑着脸,“不用了,你自己慢-慢-吃!”我有“夜宵”吃,如果不是被你搅了的话。 
  醉醺醺的耗子直接扯住她向外走,“呵呵,走吧走吧,一起吃去!” 
  她挣扎,可是无力的耗子在醉酒后竟然变得异常有力,突然一只小麦色的手把她揽了回来,她看看梓寒,穿戴整齐,一张扑克脸还是没有表情。唉,融化的冰山又凝固了,这下没戏唱了。不过来日方长,她安慰自己。 
  肚子是有点饿了,宴席上尽顾着和梓寒斡旋,菜都没吃多少,不如去吃点夜宵。耗子在前面走,她突然拉过梓寒,踮起脚在他耳边说了什么,只见大冰山的脸上浮现出两团可疑的红晕,随即像旋风般走得不见人影。 
  她愣了,只是想问他怎么解决那个的,憋坏了可不好…… 
  她带着疑惑吃完了夜宵,回来以后看见了全身湿透的梓寒,又愣了。这家伙居然这样给自己灭火!大冰山,对不起,下次一定好好补偿你!     
作者有话要说:偶来鸟~~~~~ 
俗话说…黑色十二月啊。。。呃偶知道没这俗话。。 
只能说:黎明前的黑暗。。。。。。但… 
亲亲们的支持就是偶最大的慰藉! 
                  风雨欲满城 
  屁颠颠地跑到了沁湘楼,和兰妈妈打了个招呼就钻进了以前住的房间。在里面拼命东翻西找,总算找到了那把吉他。正要抱着它出门,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千年妖孽就缠上了身。 
  “妖孽退散!”用胳膊肘捣腾他。 
  “娘子现在才知道来看为夫,让为夫好是伤心啊!” 
  “抱歉啊你好像弄错了,我是过来拿这玩意儿的哟”,扬扬吉他,眼神无意扫过他缠在自己肩上的双手,她的瞳孔猛然收缩,一把抓住他的手拉到他眼前,语调急促:“这是怎么回事?” 
  原本那双比女子还好看的、奶白色的手,现在却有数条细长的疤痕盘踞在指腹上,或浅或深,就像洁白雪地上硬是被人踩了几个黑脚印。她当然知道这些伤是怎么来的,当天的泣血琴音想忘也忘不了,竭力压下嗓音中的怒气:“不是告诉你不许留下伤痕的么?” 
  妖孽依旧笑得鲜妍失色,玫瑰花样红唇勾魂摄魄地划出不圆满的弧度,他无视那些怒意反握住她的手,眼中的琥珀光彩熠熠。这样一个执着于美丽的男子,现在正用布满伤疤的手指握住自己的手,指尖火热的温度烧灼着她,如若那日没有拉他同台演出,这双手又何至于被毁损成这般? 
  “全部心甘情愿…”脑海里回想着那句话,而说出它的男子现在正笑着凝望自己。 
  “自虐狂…”想要吼出来的话最终伴随她的眼神一起暗沉下去。自己的歉疚复原不了这双手,端木非庭的医术一定可以,但是他却没这么做。她正是因为知晓了原因,反而更加无法质问、责备,想臭骂他一顿的冲动都被他的眼神浇灭了。 
  “没有留下你身上的伤痕,所以留下我的好了。” 
  他媚人的眼神后流露出认真,比以往更为摄人魂魄。颜雪突然想起初遇他的那一夜,绯红色绽放在黑夜的小巷深处,绝色男子为她反击敌人的表现鼓掌,笑音点亮了四面风。当时自己心里就为他下了“红颜祸水”的定义。 
  和端木非庭的相识,似乎就是从血和伤口开始的。 
  并非强硬的男人,缠人的功夫倒是天下无双,连藤蔓都要甘拜下风。看上去细皮嫩肉,实则脸皮超厚,喜欢的东西涎着脸也要得到,实在是孩童心性。想到这里,正要开口,却被他抢了白: 
  “娘子那晚说演出后有话对为夫讲,是什么呢?”妖孽眼里的认真来得快也去的快,现在又变成了无时不见的妖媚。 
  “呃…”怎么办?其实那时是想和他说清楚,让他放弃自己。话说这妖孽怎么还记得那句话的。她无奈地笑笑,双手握住他的右手,凝视着那对妖瞳: 
  “是想叫你快点给我解药。好用落墟带你出去转一圈,看看这世界。” 
  妖孽看着她,笑容没有半分减淡,良久,他说:“娘子闭上眼睛。” 
  没有迟疑,照他的意思做了。紧接着唇上有柔软的触感,如兰的淡香萦绕唇齿间,一股清甜流入口中。呵,连给解药的方式都这么特别。她睁开眼,嗯,好像是第一次吻妖孽,原来是这种味道。美艳无双的人,却是淡雅如兰的吻息。     
  把吉他用布包裹起来,再背到背上,用布带在胸前扎紧。以这样的形象来到大街上,无所顾忌地游荡。恢复了气灵,整个人霎时神清气爽。不过,那些暗地里跟踪自己的家伙倒真是让人不爽。一次次的暗袭,快把她的耐心给磨尽了。 
  暗地里加快步伐,一个转弯拐进了人烟稀少的小街道。差不多要现身了,边计算时间边迅速结印,猛一回身,正要念咒语,却意外地看见已经厮杀开的三路人马。哦?陌初和哥哥已经有所行动了?身着便衣的一路人应该是陌初阁中的杀手,为首一人腰牌上的玉叶琼枝正是琼璃阁的标志;紫檀色劲装的一路人大概就是哥哥麾下的紫衣卫了;最后一路蒙面黑衣人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多次袭击她的那些人,前两次都以失败告终,这次还不死心么? 
  一个高大的背影忽然出现在面前,把她护到身后。梓寒也来了啊。她看着争斗得如火如荼的三路人马,从前几次看来,黑衣蒙面人似乎并没有杀自己的意思,只是要活捉。她眯起眼,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感到有视线穿透了自己,她猛地回头,望向不远处酒店的二楼窗口,却是空空如也。若有所思地转回来,眼前的战斗胜负已然分晓。被俘的立即自杀,连抢救都来不及,有几个迅速逃走,他们要追上去,却被她喊住。 
  “不用追了。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就说我自有分寸,不必太过担心。” 
  “是”。 
  “是”。 
  两队人马瞬间消失,干净利落。的确是训练有素的部下,她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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