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是爱的征途+番外 作者:逝去的锦年(晋江2014-06-01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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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风情万种地一笑,再狂野地把上衣一撩,大喊“来嘛来嘛,尽情地蹂/躏我吧,不要因为我是娇花就怜惜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此刻的表情太过扭曲,他忽然停下了动作,最后在我脸上又摸了一把,然后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我有点反应不过来。照他刚才这么摸啊摸的,越摸越靠近大腿根部的架势,我都想大义凛然英勇就义地把大腿一张,允许他直奔主题了,结果他就这么收手了?我狐疑地不能置信地瞥他一眼,结果他已经站起身来去拿外套了。
我向来不是个喜欢违背自己身体意愿的人。刚被他撩拨得心生荡漾热情澎湃,他这样不负责任地半途而止,我很有种上厕所上到一半,却不得不硬生生憋回去的感觉,太特么不爽快了!
一直到了我住的小区楼下,胸口的那口闷气还憋在那里,所以对着他告别的时候,口气也是恶声恶气的:“你走吧!我自己上去!”
我才一转身,就听见他在背后闷闷地笑:“看来你对没有得到我的肉体这件事感到非常失望。”
“胡说!你不要脸!”我回身急声驳斥他。
脸忽然被他用双手捧住,他的唇不由分说地压了过来。睁着双眼,我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在我眼前无限放大的脸。
四周是浓浓的夜色,昏黄的路灯光从他的头顶倾泻下来,勾勒出他的模样。我能清晰地看见他浓黑的眉毛,卷翘的眼睫,高挺的鼻子,还有润泽细腻的皮肤。他灵活的舌尖一路进犯肆意掠夺,不断深入;我不敌,唯有一路丢盔弃甲狼狈撤退。可他仍不满足,更加用力地凌虐,像来势汹汹的狂风骤雨。
我不明白,为何恋人之间仅仅是这样的亲密,就已经让人意乱情迷。他的气息让我觉得安心,他的触碰让我感到甜蜜。他对我而言,像一种不可抗拒的吸引,引诱着我主动伸出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对他予以最热情的回应。
一个绵长而热烈的深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气喘吁吁。
我难得心口如一了一次:“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挺垂涎你的肉体的。”
他抿了抿嘴,眼中的笑意像一束束炸开的烟花,绚烂美丽:“那你再考虑考虑我今天的建议。”
然后他抬手摸了摸我的脑袋,目光柔软:“上去吧。”
我没想到,第二天晚上我就搬进了林森的公寓。他看着我的眼神无不显示着同一种讯息:你考虑得果真很有效率。
其实我是有充分的理由可以解释的,但面对他的眼神,我最终选择了默默受下他对我的误解。毕竟,我都已经承认了对他的肉体十分垂涎,他要误会我有点什么想法那也是情有可原的。
事实上,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在楼下和林森分别之后,我就上了楼。没想到刚刚与他的热吻,又被三更半夜睡不着脑子抽风站在阳台上吹凉风的青青给撞见了。我念在她刚刚失恋,情绪不稳心理扭曲,世界观人生观都在急速重建,也就没有跟她计较。
我不跟她计较,不代表她就有那个先进的觉悟,对我以德报德。所以,在我极度困倦无比想念我的床老婆和枕头小妾的时候,她硬是拉着我在客厅唠嗑,并就我刚才和林森的行为进行了深入的分析和犀利的评价。
她说:“你说你怎么就这么欲求不满呢?刚在他家滚好床单,回到家楼下还要来上这么香艳刺激的一段。你知道你俩吻了多久吗?卧槽前戏后戏加起来不止半小时!”
我很想问她接吻的前戏和后戏她是怎么定义和区分的,可是她没有给我机会。
“吻就吻了,好歹挑个阴暗的角落是吧。站在那么亮的路灯光下,你说要是有半夜睡不着起来看星星的小朋友看到了该怎么办?教坏小孩子啊有没有!没有看星星的小朋友,被谈人生谈理想谈到风花雪月的小情侣看到也不好呀,万一人家姑娘来了大姨妈热血奔流,想做的事做不了,只能看着你俩风花雪月,那多凄惨啊!就是没有谈人生谈理想谈到风花雪月却被大姨妈阻止的小情侣,小区里还有那么多流浪猫狗呢是吧。你别说它们不懂,春天来了以后,你没听见一到晚上满小区都是发春的嚎叫,哎呦,听得我那个心揪揪啊……”
我看着她投入的表情听着她激情的演说,硬是忍住了没去打断她。
她紧紧地握住我的手,热泪盈眶:“话又说回来,你刚才的表情真是好投入好妩媚,你的热情深深地感染了我。让我情不自禁地想起当年,当年我也是有男人的……往事不堪回首啊不堪回首。”
我本想说,从12楼望下去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又是晚上黑咕隆咚的,她还能看清我脸上的表情是妩媚而不是肌肉失调,她的视力真适合她去当狙击手。但伤感的情绪涌上来,淹没了这个想法。
她表现得越是无所谓,其实心里就越是在意吧?和郑彬的过去,她不是看开了,而是因为看不开,才选择用这样嬉笑的表情调侃的语气来自嘲。她所有看似失常的语言和行为,她滔滔不绝疯疯癫癫的念叨,也许都只是为了掩盖心里的痛。
在我想出安慰的话之前,身体已经先于我的思维做出了动作,微微前倾将她怀抱住。
她的脸埋在我的脖颈间,我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有隐隐的湿意。我听见她有些怅然的声音。
“木木,我决定回老家去了,明天中午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55。伤感离别
青青的决定无疑是仓促而突然的。在这之前,我甚至一点征兆都没有看出来。而她给的解释是,郑彬如今也在A市工作了,她不愿意和他生活在同一个城市呼吸同一片天空下的空气,更不愿出去逛街吃饭有任何可能会与他不期而遇。她宁愿回到那座安静的小城,找一份普通却安稳的工作,和自己的家人好好地生活在一起。
我知道,她又钻了牛角尖。在这里的工作虽说竞争压力比较大,但是发展前景很好,工资待遇自不必说。可她偏要放弃这样好的机会,只为了避开一个未必能遇见的人。
回到家乡又如何,那里是她和青梅竹马的他一起成长起来的地方,充满了过去的回忆,只怕更会让人触景生情。逢年过节,我相信他也要回去和家人团聚的。她又怎么能完完全全地避开他?
那些认识他们俩的人,左邻右舍亲戚朋友,难道就不会问起他们的近况吗?只怕每一次他人问起“你们什么时候结婚”,得到她“已经分手”的回答,那些同情、讶异、探究的目光会像一把把盐反复地撒在她撕裂的伤口上。
这些情况,我相信她自己不可能想不到,可她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没人能知道她的心里在想什么,也没人能够将她挽留。
第二天早上我和子人一起帮她收拾行李,她一边将衣服塞进行李箱里,一边和我们聊天:“木木,子人,我走了以后你们有什么打算?要重新找人合租吗?还是另外找个两室一厅的?”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转头去看子人,想听听她的想法。她看了我一眼,又低头沉默了一下,才说道:“其实年前爸爸就在市中心那边买了一套房子,因为他工作上的调动,大概会在这里长期待下去。他原本想让我回家和他一起住,是我想出来独立生活,也舍不得和你们分开,才租房子住的。没想到会发生这么多事,先是叶楠……”
她像是怕触碰到我的禁忌似的,飞快地瞥了我一眼,见我没有任何反应,才又继续说下去,“叶楠搬走了以后,我想我们三个更要好好地相处下去。可现在,我们的爱情都以被背叛为结局,惨淡收场了,青青你也要走了。我心里……我想搬回家住一段时间……木木你会不会怪我?”
在她歉疚又不安的目光注视下,我微笑着摇了摇头。
“那你怎么办?如果我也走了,你一个人……”
“没关系呀,正好昨天林森问我要不要搬过去和他一起住。”
闻言对面的两人都愣了一愣,反应过来以后,同时噗嗤笑出了声。青青学着赵宗祥的口气深情地说:“春回大地,万物复苏,动物们又到了交~配的季节。”
子人也捂着嘴偷笑:“咱们寝室最后一朵未开的小花苞要被人夜夜采撷了。”
“……”默默地扭脸。
什么叫交友不慎,我再一次深刻地体会到了。
调侃归调侃,送青青去火车站的时候,她站在检票口拉着我的手,难得一本正经:“木木,我知道你其实是个很洁身自好的女孩子。之前虽然一直开你玩笑,但我心底里还是希望你能好好保护自己,尤其在男女之事上。男人得不到你的时候百般讨好,得到你之后可能又不再稀罕。如果你一直不肯给他,他也许会耐不住寂寞跑去找别的女人,就像,就像郑彬那样……我没法给你任何建议,我只希望你永远不要遇上我这样的经历……”
她松开我的手,转身给了子人一个拥抱:“还有你,答应我,一定要幸福。一定要幸福……”
子人泪眼婆娑地在她肩膀上拼命点头:“我们一起加油。”
这离别的画面太伤感,让我终于情不自禁地湿了眼眶。大学刚入学的第一天我们相识的情景犹在眼前,过去四年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一幕一幕都还在脑海里,时间却已经悄无声息地碾压过我们的青春,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将我们从彼此的身边分离开来。
曾经我以为时间还很多,现在才突然明白,有时候离别只是下一刻的事情,就像亲人突然的离世,好友突然的告别,那些我们以为永远用不完的明天,再也没有到来。
送走了青青,我和子人心情都很低落。我们在车站外面的广场上坐了很久,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陌生人。
在三位室友之中,其实和我最不亲近的是子人。四年里,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她的男友徐石岩一起度过的。一天三餐和他一起吃,晚上又约会到很晚才回来。偶尔参加寝室集体活动,她也基本上是和叶楠或者青青一组。所以她鲜少和我说什么心里话,也不太会和我分享她的小秘密。像这次失恋,她也不曾和我倾诉过。可是真的要分开了,心里还是很舍不得很舍不得。
我看着她阳光下安静的侧脸,看她神情里那一丝疲惫与落寞,心里忽然觉得很酸涩。
这些日子我眼看着她和青青一样没心没肺地笑,肆无忌惮地开一些玩笑,身体却一点点地消瘦了下去。我知道她只是在强装笑颜,眼泪落在我看不到的那些地方。
我想时间它真是个刽子手,它杀死了过去那个单纯得没有一丝忧虑的女孩,在她纯白的世界涂上了罪恶的暗色。她纯澈的眼眸中不再有对爱情天真的期盼,她鲜活跳动的心脏被刻上了伤痕。
四年里,那个男孩带给她的笑容我想并不是假的。他给她的保护和宠爱,也许一开始也是真心实意的。可那然后呢?为什么又会让别的女人介入到他们之间的爱情中?是真的一时冲动,还是早就已经心生二意?
爱,到底是什么呢?目睹着别人的爱情从开始的浓烈到最后的黯然失色,如一杯烈酒逐渐被兑成淡而无味的白开水,我忽然觉得很茫然。
本想着和子人再一起多住几天,不想回去的路上她接了个电话,说是她在国外留学的表哥回来了,她立马就赶回家去了。
我想想自己孤家寡人的住那么大一个房子,又孤单又可怜,关键我还怕鬼,晚上一个人待着实在是太恐怖了。于是当即决定立马收拾东西去找我家男人。
我东西本来就不多,没怎么收拾,衣柜就空了。离开之前我独自站在偌大的客厅里发了一会儿呆。我环顾着生活了几个月的房子,心中唏嘘不已。
和她们一起度过的几个春夏秋冬,是个用快乐才能读懂的故事,纵然叶楠的那一笔像这个故事里突兀而尖锐的插曲,可我不能否认那仍是我深深怀念的美好。回忆或深或浅,也许随着时间,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淡。或许会有人代替我的位置,和她们一起嘻嘻哈哈说笑打闹,和她们一起吃饭逛街无话不谈。或许我们都将有新的朋友,新的开始。故事大多如此。这是一个流行离开的世界,而我仍感激,他们曾陪我走过这一段旅途。
我想,我会更加沉静、更加成熟地对待明天。
当我拎着大包小包出现在林森家门口的时候,来开门的林森很明显地吃了一惊。我估摸着他的惊讶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觉得我对他的肉体渴望程度到达了一个难以抑制的高度,以至于我如此高效率地考虑完毕并作出最终决定,在他提出建议的第二晚便像这样招呼也不打一个就直接连人带包一起搬过来了。
当然在这种越解释越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时刻,我果断选择了装傻。我嘿嘿地傻笑着把东西递给他,然后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他站在门口,似乎有点为难:“你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呢?另一个房间我还没来得及整理出来,床和柜子之类的东西也都还没准备好。”
他这话说得出人意料,我顿时瞪大了眼睛吃惊地看向他。敢情他根本就没打算和我一起睡?!
我知道,他租的这个房子还有一个很小的房间,面积大概就七八个平米,平时都用来放杂物了。要住人的话,也就只能放下一张床和一个小型的单人衣柜。我原以为他是要我和他一起住主卧,没想到……没想到只是让我睡杂物间……我的内心好受伤TAT
他看我脸色不对,连忙补充道:“放心,主卧给你睡。我是个男人,除了几件衣服,其他没什么东西,有张床能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