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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部分

神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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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杜康拿着一把从东夷军缴获来的青铜剑,威风凛凛的回到家里的时候,母亲任缗不由得眼睛一亮,几天不见,她几乎认不出杜康来了。
    任缗抚摸着儿子已经变得更加宽厚的肩膀,脸上浮现出一种难以掩饰的惊喜,道:“康儿,你这几天可是遇到什么奇异的经历了吗?”
    杜康从母亲的眼神里看到了关切,看到了牵挂,他端详着母亲的面容,不由得心中感慨万分:“看样子,我离开母亲身边这么多天,母亲又憔悴了几分,正是‘儿行千里母担忧’,以后,可不能再让母亲牵挂了。”
    这一刻,杜康忽然淡漠了世间的争斗、仇杀,只想陪着母亲,永远享受这种虽然隐姓埋名,但却怡然自得其乐的乡间生活。
    任缗从怀里拿出一个黑色的半圆形玉佩,塞到杜康手里,道:“孩子,这个是玄璜令,是我们家的传家宝,据说是由天外陨石制成,非比寻常,是先祖大禹神帝当年治水时,应龙大神帮助他找到的,并世代相传下来,见此玉佩,如同大夏皇帝亲临。以前,娘一直担心你不能保管好这个宝贝,现在,你已经长大成人了,也能干大事了,娘可以放心的把这个交给你了!”
    杜康接过这个玄璜令,仔细端详,不由得暗自称奇,这个玄璜令大约巴掌大小,通体呈玄黑色,散发着淡淡的光芒,上面精巧细致的刻着四个字“神佑夏后”,玄璜令的两面雕刻有一条张牙舞爪的龙,表情凶狠,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霸气,栩栩如生。
    玄璜令摸起来很油润,更有一种暖暖的感觉,似乎与自己有所感应,一种无形的能量在玄璜令和杜康的手心之间缓缓流转,那玄璜令上的光芒也在不住的闪烁,使那条龙看起来更像是在舞动一般。
    杜康爱不释手的摆弄着这个玄璜令,郑重的道:“娘,这可真是无价之宝!您放心吧,我一定会妥善保管的!”
    更让杜康吃惊的是,当天晚上练功的时候,他发现,玄璜令居然可以起到照明的作用,如同传说中的夜明珠一般,光线柔和而不刺眼,而如果不想让这个玄璜令发光,只要用双手把这玄璜令夹在掌心片刻,自然就可以使它不再发光。
    其实,杜康此时并不了解,这个玄璜令可以产生一个强大的能量场,犹如磁铁一般,吸引着天地间的能量,因此,无论何时,这个玄璜令都可以保持恒定的温度,而以杜康现在的修为,尚不能有效利用这个能量场的神奇功效。
    太极丹道的目标是通过修炼人的潜意识,把潜意识凝炼为阴神,就会突破时空障碍,产生预知等特异功能。如果能够修炼到将元意识开发出来并凝炼为阳神,就会打开人体轮回中遗存的记忆信息,释放出生命潜能,从而达到大彻大悟的大智慧境界,超越人体生命极限,能和传说中的神魔世界沟通,并可获得超越时空极限的神通。
    而玄璜令,却是能够把这种修炼过程大大缩短的神器,因为玄璜令本来就是天外陨石制成的,大禹当年曾经无意中发现,在玄璜令中,封印着一种来自天外世界的奇异能量,而究竟是谁封印的,大禹却始终不得而知,这就是当年大禹神帝以此作为至宝相传的原因。
    杜康正在每天例行的练功之际,忽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不由得心中诧异:“这大晚上的,谁会来找呢?难道是有什么急事?”
    这时,任缗正好在院子里,她听到有人在门外焦急的喊道:“大妹子,快开门,大事不好了!”
    任缗听出了这是斟玄的声音,连忙推开门,果然是斟玄和斟睿父子俩,令任缗吃惊的是,他们俩都拿着杀猪刀。斟玄是个有血性的汉子,也有一手好功夫,曾经在夏王相的手下当过兵,他的妻子被家乡一位东夷恶少奸污后自尽,斟玄一怒之下,杀了那恶少一家,带着儿子斟睿逃到了这里。
    斟玄进了门,连忙向门外张望了片刻,确认无人跟踪,这才把门栓紧紧的插上。
    “怎么了?快进屋说吧。”任缗见斟玄父子两人都是一脸严肃的表情,看样子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斟玄父子也不客气,跟着任缗快步走进屋子,斟睿随手把屋门关好。
    这时,杜康见是斟睿来了,正要开些玩笑,却发现斟睿这番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得一怔。
    任缗拿来水果招待客人,斟玄却直言道:“大妹子,不必客气,我们爷俩都是粗人,这么晚前来打扰,乃是有件大事要告诉你。”
    任缗微微一笑,道:“没关系,尽管直言。”
    斟玄正色道:“我方才看到了,东夷官兵来了,正在挨家挨户的搜查,说要捉拿钦犯,斟睿早就把前一段时间的经历跟我说了,我猜,官兵可能是为了杜康和斟睿来的。我就赶紧报告了族长,族长让我来通知你,他先去和官兵的主将交涉,拖延一些时间。”
    任缗闻言芳容失色,她平时深居浅出,但对待族人向来热情真诚,和左邻右舍的关系一直非常和谐,从未得罪过别人,想不到隐姓埋名多年,还是遇到了这种事情,难免一时间不知所措,问道:“那怎么办?”
    斟睿冷哼一声,道:“怕什么?依我看,一不做二不休,和他们拼了!”
    “万万不可!”杜康劝阻道:“这不是好办法,东夷人上次吃了大亏,这次既然来了,肯定会做足了准备。”
    “是啊。”斟玄道:“我看,东夷人至少来了三千人,恐怕整个部落都已经被他们重重包围了。”
    “既然如此,我和斟睿不妨先躲一躲。”杜康提议道,可他却一时想不出不知该躲到哪里。
    任缗灵光一闪,道:“有办法了,快,随我来!康儿,你记得把油灯和兵刃拿着!”
    众人跟随任缗来到内室,任缗快步走到墙角处的一个橱柜之前,打开橱柜的门,可以看见里面放着几副碗筷。
    任缗双手转动最中间的那个大碗,只听“咯吱”一声,墙壁上的一道暗门突然打开,一个密室出现在众人眼前,几层石阶下面连着一条密道。众人不由得大吃一惊,想不到这个小小的寒舍,居然别有洞天!
    其实,别说别人,就连杜康都不知道有这个暗室,当然是由于任缗担心杜康把这个泄露出去,以前一直没敢告诉杜康。当年任缗从夏都逃到这里之后,便在父亲的协助之下,修了这个密室,以备不时之需,如今,果然派到了用场。
    “快进去吧……”任缗领着众人从暗门后面的石阶走了下去,待所有人进来之后,任缗又旋转暗门旁的一个旋钮,石阶上的暗门立刻又关了起来,此时,密室外的屋子里已经一片漆黑。
    借助油灯的光亮,众人走出了很远,由于事情紧急,大家却都觉得时间过去的很快,任缗领着众人走到密室的另一个出口处,这里已经处于地平面之下。


第二十四章 扮猪吃虎
    在闪烁的油灯光亮下,依稀可见前方有几层台阶,任缗拿着油灯拾阶而上,然后把油灯交给紧随其后的杜康。
    出口的门就在头顶上方不远处,任缗轻轻的打开了密室门的一条缝,仔细观察了一番,众人的心一下子紧张了起来。任缗确认外面没有人之后,这才放下心来,完全把门打开,众人都依次爬出来之后,任缗再重新把门合上,这里已经是一片草地,密室的出口门被草盖住,完全看不出来。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村子里点着无数火把,想必是已经被东夷大军重重包围。任缗担心父亲和族人们的安危,心如刀绞,泪水从脸颊无声滑落。
    “快走吧,我们一直向村子外面走!”斟玄建议。
    “可是,我爹……还有那些乡亲们怎么办?”任缗有些依依不舍道。
    斟玄苦笑道:“大妹子,这都是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这些?”
    其实,十多年来,斟玄一直暗恋着任缗,毕竟都是孤男寡女。平日里,斟玄对于任缗也是多有照顾,在杜康年幼的时候,斟玄就经常帮助任缗做些砍柴挑水的体力活,更是指导杜康和斟睿自幼习武,斟睿甚至认了任缗做干娘。但斟玄只是一介武夫,自觉无法与气质高贵的任缗相配,斟玄也不善言辞,从未表白过。任缗对斟玄虽然颇有好感,但也只是好感而已,因为,任缗早就决定对先帝从一而终,在她心中,此生不再有他人。
    杜康安慰道:“娘,您不必担心,寒浞的妃子纯狐的娘家就在咱们部落,我想,官兵们不会为难别人的。”
    听了杜康的话,众人都觉得有道理,心里也有所安慰,其实,任何人面对绝境,都很乐于相信更好的安慰,更好的结果,哪怕只是最终会破灭的幻想。
    其实,杜康虽然这么说,他的心里却有些怀疑,纯狐的外甥是个纨绔子弟,一向倚仗纯狐的富贵,横行乡里,被部落里的人称为“花少”,这件事,是否花少告的密?不过,杜康没有任何证据,只能是猜想。
    任缗回头看了最后一眼,这才咬了咬嘴唇,扭头继续行进,众人急速向村外逃去。
    夜风已冷,月光暗淡,树影婆娑。不知不觉间,又走出了数十丈远。
    眼看走到了村口,这里是逃出村子的必经之路,杜康却忽然感觉到一丝不寻常,这里很安静,静的只能听见远处随风传来的一阵阵蛙鸣,但是,本不该这么静的,于是,杜康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小心谨慎。
    众人连忙做好戒备,握住兵刃,把任缗围护在中央,继续前行,果然,没过多时,四下里突然亮起火把,冲出了大约几百人的东夷官兵,惊起了许多飞鸟。
    为首的一人大声喊道:“站住,你们是什么人?这么晚,成群结伙的,要去哪里?”
    听了此人的声音,杜康和斟睿都觉得耳熟,定睛望去,却发现此人便是九黎族的叛将柳冲熊!杜康和斟睿不由得对望一眼,好在两人出来之前略微乔装打扮了一下,如同那天帮九黎族人打仗那样,脸上涂了些油彩,在夜里更是难以分辨。不过,两人还是背着手把兵刃放在身后,以免被看出破绽。
    这时,斟玄走上前去,低头哈腰的赔笑道:“军爷,我们是逃难的,急着赶路,眼下到处都在打仗,我们本打算投奔亲戚去的。”说着,向柳冲熊手里塞了几块碎银,其实,这几乎是他全部的家当了,他本是一个杀猪的,哪里有太多钱?
    不过,这些钱岂能被柳冲熊当回事?柳冲熊把银子放进怀里,皮笑肉不笑,道:“看你的样子,像是个良民,好吧,你走吧。”
    柳冲熊的目光扫视一番杜康等人,看到了杜康和斟睿,忽然间觉得似乎有些眼熟,却一时间并未认得出来。
    最终,柳冲熊的目光注意到了任缗,顿时心生邪意,但他把任缗误认为是斟玄的家眷,却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只好用些手段。
    思忖片刻,柳冲熊终于计上心来,突然喝到:“站住,本将军奉命在此搜查夏朝余孽,我看你们手里都拿着家伙,来人啊,给我搜,包括那个女的……”
    说完,柳冲熊一挥手,手下的官兵一拥而上,如狼似虎地向杜康等人冲了过来,他们哪里不晓得柳冲熊的意思,当下就有胆子大的士兵色迷迷的走向任缗,意欲以搜身为由靠近。
    斟玄强压住心中的怒火,以他的性子,如果换在平日里,早就拿出杀猪刀砍人了,现在却只能忍气吞声,挡在任缗身前。
    斟睿年轻气盛,勃然大怒,手中握紧了杀猪刀,就要发作,杜康却按住了他的手,暗中施法,在众人身边形成了一个防护罩,这些东夷士兵岂能知晓其中奥秘,一时间竟然不能靠近。
    柳冲熊却以为自己的手下不敢下手,当下怒喝道:“弟兄们,王子殿下有令,宁可错杀一千,不可放过一人,先把他们抓起来,带回去慢慢拷问。”
    杜康向斟睿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暂时冷静,并把手中的兵刃暗中递给他,自己却装出一瘸一拐的样子,向柳冲熊走去,变换出假嗓音,示弱道:“大人,您看看,我们都是良民啊,冤枉啊……”
    柳冲熊不屑的看了看杜康,见他装出这幅窝囊样,对他的戒备自然减少了一些,却指着斟睿喝到:“那个大汉,我怎么感觉你有点面熟啊?我看你就像是钦犯!”
    “不会吧?大人?”杜康辩解道:“我们都是老老实实的草民……”
    “住口!”柳冲熊喝道:“包庇钦犯,是要杀头的!你不怕死吗?”
    “不敢……小的不敢……”杜康装出一副恐惧的样子,浑身颤抖。
    “那你就滚到一边去!”柳冲熊呵斥道:“除非,那个女的敢留下来作保,别人就可放行。”
    “熊黄子!一会儿,小爷我饶不了你!”杜康心中暗骂,但脸上却不形于色。
    “有本事你就来啊!”斟睿终于忍不住了,他的脾气,点火就着。
    柳冲熊拔出腰刀,就要动手,手下的官兵也全都包抄过来,顷刻便将任缗等人围在其中。这时,杜康却突然闪到了柳冲熊的身边,用一把匕首顶住了柳冲熊的喉咙,这把匕首,自然也是他在那次同东夷人交战时缴获的战利品。
    杜康向此刻被吓得不知所措的东夷官兵喝道:“别乱动,否则,小爷我就杀了他!”
    柳冲熊这才回忆起来,原来,这就是那天力助邹玄除掉大祭司的那个华夏族少年,但现在已经晚了!
    事发突然,不仅东夷官兵,就连任缗和斟玄父子也难以置信,柳冲熊更是无论如何也没有料到杜康的动作竟然如此之快,柳冲熊方才本来已经感应到了杜康发起突袭,但他却根本来不及抵抗。
    现在,柳冲熊也只能怪自己太轻视了这个年轻人。事实上,杜康扮猪吃虎的功夫确实很高明,他方才表现出的那种窝囊的样子,几乎让所有东夷官兵都信以为真了,因此对杜康放松了警惕。
    柳冲熊愤恨道:“原来是你?想不到,居然又着了你的道……”
    杜康满不在乎的道:“你们人多势众,我可不想和你们硬拼,要想尽快脱身,我就只好用点计谋了。你别跟我说废话,快让你的手下都让开……”
    任缗等人心中大喜,杜康居然出其不意的制住了柳冲熊,这些东夷官兵投鼠忌器,自然不敢轻易出手,任缗深深的为杜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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