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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部分

都市恐怖病系列之冰箱-第2部分

小说: 都市恐怖病系列之冰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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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靠!””咚!”撞球杆掉落。
  两个大男孩反射性地往后或跳或摔。
  “这……这……不是恶作剧吧?”李太太喃喃呓语,转头看着身旁的婷玉,突然尖叫:“啊!妳的手!”
  婷玉低头看了自己的左手。
  她当然没看到左手。
  因为她的左手就躺在冰箱里。
  在冰箱里。
  婷玉终于晕了过去。
Chapter 4 浑沌
  婷玉睁开眼时,第一个看到的,是满脸焦容的婉玲。
  “好痛。”
  婷玉感到左手腕一阵灼热、一阵刺痛。
  “不要乱动,刚接上去不久,让它多休息吧。”婉玲疼惜地看着婷玉。
  婷玉四处张望,白色的被单、白色的衣服、点滴,她明白这里是医院。
  “多睡一下,现在什么都不用担心。”婉玲拿着沾湿了的棉花棒,滋润着婷玉干瘪的嘴唇。
  婷玉疲倦地闭上眼睛,回想起在冰箱看见自己左手的那一瞬间。
  洁白的玉手,躺在冰箱里,冒着薄薄白气,甚至冻得透紫。
  令人烦恶的记忆。
  “这一切是怎么回事?”婷玉气若游丝地吐出这几个字。
  “还好妳的手被放在冰箱里,要不然组织早坏死了,至于这是怎么回事,我想应该是由妳来告诉我们才对吧?”惠萱一边削着苹果,一边走进病房。
  “由我?”婷玉疑惑地问。
  “嗯,‘独居美女醒来发现左手冰在冰箱里’,这应该是个好题材吧。”惠萱笑道。
  “惠萱开玩笑的,但是,妳究竟发生什么事情?左手怎么会被砍了下来?妳又怎么会把它冰在冰箱里?”婉玲皱着眉头,又说:“一定很痛吧?”
  “我早上醒来,打开冰箱,就发现……”婷玉流下眼泪,说:“我甚至不知道、没感觉自己的手被切掉,我是怎么了?!”
  “妳自己什么都没感觉到?挪,妳自己看看。”惠萱从公文包中拿出一迭照片,在婷玉的眼前一张张慢慢翻过。
  照片中的景象,正是婷玉自己的房间。
  染红一片的羽毛被、枕头,整齐的摆设,干净的地毯,洁白的冰箱外壳。
  “我不懂。”婷玉看见照片中血迹斑斑的床铺,登时晕眩不已。
  “房间没有打斗痕迹,血迹只限于床铺范围,地板跟冰箱外壳都没有血滴,据警方的推测,妳的房间并不是断手的第一现场,凶手是在别的地方将妳的手剁下后,再小心翼翼地将手放在冰箱里,至于妳,应该是被下麻药迷昏后,被抬到床上睡觉,所以血迹只限于床铺的范围。”惠萱解释道。
  “妳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还有没有印象?”婉玲问。
  婷玉呆呆地看着照片,说:“我离开杂志社后,买了旅游杂志就直接回家了。”
  “不可能。”惠萱摇摇头,又说:“也许是歹徒用了大量的麻药,所以妳一时想不起来。”
  “是吗?”婷玉闭上眼睛。
  婷玉试图回忆昨晚的回家经过,却一直想不起自己是怎么开门回家的。
  睡觉前洗过澡吗?
  睡觉前看过电视吗?
  睡觉前敷过脸吗?
  这些全都模模糊糊的,答案浑沌不清。
  “还有,很有趣的一点是,医生发现妳的左手断腕处,切面相当整齐,几乎没有不完整的破碎跟瑕疵,断得相当漂亮,很难想象是用什么样的凶器、用什么样的高速切下。”惠萱将苹果切成小块小块的样子。
  “有趣?漂亮?”婷玉面有恙色地说。
  “Sorry,妳知道我没有恶意的。”惠萱歉然道。
  婷玉知道惠萱没有恶意。她明白周刊性质的杂志社作业繁忙,惠萱跟婉玲两人全都抛下工作来陪她,实是对她关切之至,且婷玉很清楚惠萱的直性子,只是自己的手实在痛得厉害,惠萱却仍用专业报导的口吻描述凶案,一时难以接受。
  “算了……警察还说了些什么?”婷玉看着自己腕上的绷带。
  “警察发现妳的被单有大量的血迹,很有可能是第一现场,等妳神智完全恢复后,仔细地回想歹徒的样子跟作案的经过,警方好展开作业。”婉玲说。
  “医生说,妳现在会这么虚弱,主要都是失血过多的缘故。”惠萱道。
  “可是我真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婷玉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掉了下来。
  “没关系,妳大概是惊吓过度了,任何人发生……发生这么可怕的事,都可能会暂时失忆吧?!妳多休息……慢慢来,不要急……”婉玲说着,也掉下了眼泪。
  “婷玉,我苹果削成这么小块,挪,牙签在这里,自己用右手吃吧,我跟婉玲先回杂志社了,晚上我们下班后就过来陪妳,8181!”惠萱将苹果盘放在婷玉身旁的小桌上。
  “无聊就看电视吧,不要想工作的事情,妳放心,杂志社的急难救助基金丰腴的很。”婉玲擦掉婷玉跟自己的眼泪,将吊在天花板上的电视打开后,就跟惠萱回杂志社了。
  只剩下婷玉一人了。
  婷玉的心理很复杂。
  一个在冰箱里看到自己左腕的女人,心情很难不复杂。
  难过自己被截肢,尽管现代医学已经精准地将手接了回去。
  难过自己昨晚的遭遇,虽然自己根本不记得发生了什么。
  不管发生过什么,一定是个恐怖的梦魇,既然,自己已经忘记,也许,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
Chapter 5 二郎腿
  电视正播报着二十四小时的新闻。
  “为您插播一件离奇的凶杀命案,今天凌晨五点左右,桃园市一位民众在虎头山晨跑时,在山道旁发现一只断脚与一只脖子,经该民众报案后,警方在山区进行大规模的搜查,先后在凉亭的桌上,发现遭截肢的躯干一只,在矮树上发现另一只断脚,但离奇的是,这只断脚的主人,并不是第一只断脚的主人,因此初步研判死者是两个人;而警方对此残暴的血腥犯案手法,并未表示有特定嫌犯,目前正于山区扩大搜寻死者头颅,以确定死者身份……”
  好恶心的手法!
  婷玉不由自主地看着自己左手上厚厚的绷带,截肢的心理痛苦又开始折磨着她。
  “东京新干线遭机关枪高速扫射案,今天有了新的突破,警方在事故地点附近的小山丘上,寻获两挺警用机关枪,经弹道测试后,证实是猎杀新干线的凶器,由于这型机关枪是东京警视厅军火房上星期失窃的机种,所以日警初步不排除这起重大刑案有警方涉入……”
  婷玉看着电视新闻里的新干线,更是哀悼自己东京行的破灭,心情简直恶劣到了极点!
  “打扰了。”
  一名身穿灰色西装的男士走进病房,手里还拿着一只小皮箱。
  “你是?”婷玉说。
  “妳好,我是桃园市总警局的刑事调查专员,敝姓陈,这是我的证件,这件截肢怪案是由我负责的,请多指教。”陈警官将证件从衬衫口袋中拿出,上面写着:
  特别刑案组调查专员 陈彦男
  “如果你是想问我的手是怎么被剁掉的,那么,我的答案是‘不知道’。”婷玉冷冷地说。
  对于警察,婷玉一向没什么好感,尤其是婷玉报导过的刑案描述中,警方一直是被动且无能的。
  “不需要这么冷漠吧。”彦男笑着,一屁股坐下,继续道:“我从妳朋友口中知道妳昨晚的记忆还很模糊,所以我只是想做个纪录,了解一下案情,顺便告诉妳我们警方的进度,看看能不能帮妳想起些什么?”
  彦男一副娃娃脸,笑起来十足稚气,令婷玉为自己适才的冷漠,感到十分不好意思。
  “对不起,你说吧。”婷玉指了指小桌上的苹果小切块,说:“我朋友刚削的,我不想吃,你请用。”
  “嗯。”彦男也不客气,拿起牙签就挑着苹果吃,说道:“我先说吧,我认为伤害妳的凶手是大学学历以上、高收入人士、未婚、有洁癖、很有可能是从事医药类职业的男性,当然,这只是一般的凶手侧写啦!”
  婷玉说:“何以见得?”顿了顿,忍不住又道:“还有,警官大人,跟我谈论凶手时,可不可以不要那么故作轻松?”
  “不行,这是态度问题,跟刑案本身无关,吊儿啷当是我的天性,谁也管不着。”彦男翘起二郎腿,大刺刺地说。
  怎么会有这么机车的警察?!
  婷玉怒目瞪着彦男的娃娃脸。
  “凶个屁。”彦男把盘子的苹果一扫而光,又道:“那么凶不会自己去抓凶手啊?”
  “出去!我要找别的刑警!”婷玉斥道:“我还要投诉你,走着瞧!”
  “喂,看见自己的手在冰箱里,是什么感觉啊?”彦男爽朗地笑着。
  “出去!”婷玉怒极。
  彦男举起自己的左手,嘻皮笑脸地,甩了甩,装出手腕摇摇欲坠的样子。
  婷玉简直快气到流泪。
  “对了,我认为这个凶手的心理状态很奇妙,他虽然剁了妳的纤纤玉手,却不忍心妳从此变成虎克船长,所以将妳的小手放在冰箱里冷冻,好让妳实时接回,妳瞧,这凶手还算挺有良心的,嗯?”彦男拨弄着自己抹满发胶的头发。
  虎克船长?良心?
  “你这个烂警察!”婷玉大吼:“护士!”
  “但是换个角度来看,这凶手也可能极端变态,他选择将妳的手放在冰箱里,而不是其它地方,why? 我想,冰箱是封闭性的地方,从外表上看不出里面有什么,所以凶手是抱着给妳惊喜的心态,才将妳的手精心布置地藏在冰箱里,呵。”彦男“格格格”地笑着,令婷玉实有说不出的讨厌。
  “而且,在单层居家中,冰箱比起其它密闭空间,比如说衣柜、抽屉等等,冰箱被打开的机率要高,特别是一个大量失血后的伤者,体内水分流失后,一定会觉得口渴,因此更容易打开冰箱找饮料。”
  彦男一边说,一边比手画脚,模仿开冰箱的动作,又说道:“这两种推论都符合刚刚我提到的凶手侧写,不过后者更变态,甚至可以拍成电影,当然也可以写进妳的杂志故事里,这种对妳又爱又恨、礼轻情意重的凶手,我看就叫他‘器官礼物之狼’好了……”
  “怎么会有你这种人?我看你比凶手更变态!”婷玉气道。
Chapter 6 管子
  “为您插播一则快报,虎头山双人分尸命案又有新的突破,十五分钟前,在桃园市武陵高中旁的某商家店内,发现另一名死者的躯干跟双手,在桃园法院后的农地里,也发现了一名死者的双手跟剩余的两只腿被嵌进稻草人的竹架中,模样十分怕人,等等,是,是,有最新消息指出,两名死者的头颅已经找到,在……在桃园市中心的水族馆中……呕……从画面中我们可以看到,两颗死者的头颅……在大鱼缸中漂着,五官已经被大鱼啃得支离破碎,不过我们还是可以清楚看出,两颗头颅都咬着……咬着生殖器,其中一名死者口中的生殖器已经溃烂了……若有后续发展,本台都将为您SNG联机报导。”
  电视新闻突然插播了这则恶心又惊悚的凶案快报。
  当画面出现水族箱中的头颅时,婷玉顿时浑身发冷。
  “因为是SNG,来不及修剪画面,呵,够力的新闻,够凶暴的歹徒。”彦男盯着电视画面,转头向婷玉继续道:“现在桃园县市的警力都集中在这件分尸案上,所以只有我有空鸟妳,宝贝,妳已经很幸运了。”
  “够了。”婷玉阖上眼,打算不再理会床缘冷言冷语的警察。
  之后的十几分钟里,不管彦男如何演讲自己对凶手的看法,婷玉只是装睡不理,但是很奇怪的一点是,婷玉的脑中不停浮现出新闻画面中,两颗人头在水族箱里漂来漂去的样子。
  婷玉甚至觉得有些痛快。
  痛快到忘记自己左腕上的烧灼感。
  三天后,婷玉出院了,并暂时搬进了婉玲的家。
  “妳的手还没痊愈,妳一个人住我可不放心,先搬到我那边吧,还可以帮我校校稿!”婉玲是这么说的。
  婷玉开开心心地答应了;要她立刻回到“凶宅”,她可不愿意。
  婉玲也是一个人住,小小一个住宅单位,在婉玲要求简洁的品味下,一切摆设简单、雅致,视觉空间倒真不小。
  “妳暂时不用上班,不过得帮我上网络找这些方面的数据,掰掰。”
  于是,婉玲上班后,婷玉高高兴兴地在婉玲家上网,搜寻日本最新、最狠、最神秘的袭警帮派,柚帮,一切稀奇古怪的传说;累了,婷玉就看看综艺节目,看看HBO,跟在自己家里时没什么不同,只是,婷玉在开冰箱之前,一定会先检查自己的双手还在不在,当然,婷玉再也不敢跟冰箱讲话了。
  然而,过两天杂志社就要出刊了,工作一向很忙,到了深夜两点,婉玲才蹑手蹑脚地回家。
  “果然已经睡了,小猪。”婉玲轻轻地开门,看见将自己卷在棉被里的婷玉,正睡得口水直流。
  看见桌上计算机桌上放着厚厚一迭柚帮的数据,婉玲不禁赞许地看着婷玉的酣睡相。
  “瞧我怎么整妳这只睡猪,居然不等我回家就先睡了……”
  婉玲调皮地拿起桌上空饮料罐中的吸管,含在嘴里,细细地向婷玉的鼻孔中吹气。
  只见婷玉眉头微皱,鼻子抽动了两下,就“哈咻”一声,打了个大喷嚏,将棉被踢开,睡眼蒙眬地坐起,说:“妳回来啦?现在是几点了?”
  却见恶作剧的婉玲一脸惊剎,声音发颤:“妳手里抓的是什么?”
  抓?
  抓什么?
  婷玉低头一看。
  一条血淋淋、软软的东西。
  看起来像是肠子之类的管子。
  婷玉毫无头绪地看着手中滑嫩鲜红的管子,纳闷不已。
  婉玲呢?
  婉玲终于晕过去了。
Chapter 7 万无一失
  这次躺在病床上的,是婉玲。
  婷玉在一旁整理婉玲带回家的资料,等着婉玲醒转。
  “那条肠子是怎么一回事……”婷玉喃喃自语着。
  一个女医生走进病房。
  女医生:“王小姐,妳要求化验的东西,证实是肠子没错,而且是人的肠子,正确应该说,是人的盲肠,血型是O型。”
  婷玉一楞。
  人的盲肠?
  我怎么会抓着一条……一条不知道是谁的盲肠?!
  婷玉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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