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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部分

名门君少的心尖宠 作者:心唯(潇湘vip2014-10-28正文完结)-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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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他才晚晚顾及到自己,觉得头一直有些昏沉,测了测体温,果然发烧了,草草地吃了退烧药,喝了几口开水,依旧守在她的床边。
    退烧药中包含着安眠的成分在内,让人的神经渐渐困倦了,困意袭来,倒是很想睡觉了。
    可他还在撑着眼睛,不肯睡觉,因为醒着可以看到她,怕一睡觉再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可怎么办?
    帘幔拉上了,整个房间内只听得见静静的呼吸声了。
    君喻之前的睡眠就不太好,又整宿没睡,一直在忙于奔波寻找她,染上了发烧,如今才吃了药,身子太过疲倦了,最后实在撑不住了,不知何时竟昏昏地趴在床边睡着了。
    就算睡着,他的手也不曾松开过她的手。
    十指扣得很紧。
    待何姿醒来时,看了看床头的时间,已经是下午二点半了。
    感觉到了手被人紧扣着,不用去想,也能知道,低头去看,果然。
    果然,之前的一切不是一场梦,梦醒一切都烟消云散了。
    君喻的头趴在她的身旁睡着了,闭着眼睛,眉头没有再紧蹙着了,睡得安稳。
    她伸出左手,极轻极轻地触上他的发丝,不敢有一丁点的力,他的脸却始终不敢去碰触,刚靠近一点然后又离开了,再缓缓靠近,又走开了。
    只是看着他,他就在她触手可及的地方,是真实的一个人。
    很满足了,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满足之后,她又该站在哪个地方呢?脚尖该如何触地?
    遥远的一些事,她不敢去想,只是敢想近的一些事,然后无限延长到以后。
    张开手掌,触目所及,掌纹很密也很多,曾经小时候听过同学说过,不知是真的话还是在开玩笑的话,说掌纹多而密的人,长大后会格外操心。
    她不信,当做是玩笑话的,简单地一笑而过。
    可如今呢?还能淡然地一笑而过吗?笑都成了不易的东西了。
    并拢五根手指,骨节瘦削得都可以看见缝隙中透过的光了,并不拢。
    指甲被修得很干净。
    “醒了?”耳边响起了他刚醒来的慵懒嗓音,身旁的被子被动了动。
    她缓缓转头,看着他,“嗯。”
    君喻对着她笑了,给她掖了掖被角,“还要睡吗?”
    何姿闻见了他身上迎来的气息,淡淡的植物草香,该是衣服或是沐浴液的味道,若有若无,很是清新。
    她摇了摇头,睡不着了。
    君喻理了理她的头发,沉吟,问道:“饿了吧,要吃什么?”
    她犹豫迟疑了一下,眸底有黯淡的极光一闪而过,说道:“都可以。”
    君喻点了点头,吩咐酒店里的人,送来几道菜,都是中式的,她喜欢的口味,清淡平和。
    餐点被送来时,还外加了一杯温热的牛奶,冒着热气。
    君喻亲自将餐车推了进来,拿起牛奶,端给了她。
    她双手捧过牛奶,动作是慢了几秒的,就算送到嘴边,指尖也在紧紧地握在杯壁上,瞧见他凝视专注的眼神在看着她,何姿一点点喝了下去,花了好些时间,一整杯牛奶都被喝完了。
    剩下一个空杯子,外面的杯壁上有几道明显的指纹。
    君喻抽出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渍。
    何姿的手一直捂在嘴边,心里是很不安的。
    过了一会儿,君喻端起一碗紫米粥,粥被熬得很到火候,软糯粘稠,用勺子舀起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喂到她嘴里。
    只要是他喂的,她都吃了,粥吃了几口,吃不下了,对他摇了摇头。
    剩下的又吃了几口,就没吃了。
    剩下的粥他吃了。
    她的手放在嘴边,偏着头不让他看见自己的脸。
    君喻起身收拾着碗筷。
    “帮我找本书吧。”她转头,出声对他说道。
    “好。”他应了,放下手中的碟子,走到隔了的客厅处,那里有书架。
    就在他刚走去时,她胃里猛然难受起来了,立刻翻身下了床,跑向了盥洗室,立刻对着马桶吐了起来,刚才吃的所有东西都被吐得一干二净,脸色惨白,难看得很,身子像张白纸般轻薄,蹲在马桶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倾尽了力气站起身来,按了马桶的开关,冲水将秽物尽数冲了下去,又摇晃着虚步走到洗手池前,洗了好多次的脸。
    当转身时,她陡然在门边上看见了站在那里的君喻,他好像已经站了一会儿,那他是不是都看见了?心里还是很不想让他知道的,一点也不想的。
    步子站在洗手池前不动了。
    他朝她走了来,看不出什么神情来,从一旁的架子上抽了一条干毛巾,“还难受吗?”
    她站在原地,任由他轻轻擦拭着自己脸上的水迹,注视着他的眸子,“没事的,只是偶尔。”
    这句话细若游丝,轻飘飘的,一摸就散了。
    “嗯,没事的。”他又重复了一遍她的话。
    因为他怕她会有事,她会没事的。
    他牵着她的手走出盥洗室,“想坐在哪里?”
    从卧室走出就是阳台了,客厅是宽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纽约的大片景色道路,美不胜收。
    她最终坐在了卧室角落的一张沙发上,“这里没光,不亮。”她坐下时,喃喃说道。
    君喻听了话,心瑟了瑟,有一个人是很喜欢阳光的,喜欢晒太阳,在阳光下看着书。
    “我去给你拿书。”他语声温和,转身,去了不远处拿书。
    一本薄的外文读本,放在掌心里,翻开去看,她已经好久没看过书了。
    在她低头看书时,他发了简讯给了美国有名的一位医生,仔细询问。
    一条条简讯发了许多,心里也有了大概的了解。
    他的视线触及到她,眸子藏了光也藏了暗,心里什么滋味都有了,无味显得太少了些。
    手机被调成了静音震动,在手掌震动了起来,有一个来电。
    他瞟了一眼号码,自然是认识的。
    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相隔了的客厅里,步子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人已经找到了。”他淡漠地说道。
    那头的傅施年直到此时,才找到了自己的心。
    “她怎么样?还好吗?”他有些急切地出声问道。
    君喻冷笑,那噙在嘴角的笑犹如寒冬腊月积累的不化冰雪,让人莫名生惧,“好?她怎么会好?吃了全吐出来,半点东西吃不下,该怎么好?”
    他是在压低了嗓音的,怕会被她听到。
    傅施年无话。
    “你就是这样照顾她的?把她照顾成了这副模样!”他生气了。
    脑海里还浮现着方才她呕吐完趴在马桶边上,那副惨淡游丝的样子,他是真的怕了,怕会抓不住她。
    吃下的饭会全部吐出来,身子本来就弱得很,以后该怎么办?
    “我会带她回国。”在无言中,君喻下决定说道,要定了何姿,再不放手了。
    不再给傅施年任何说话的机会,率先挂下了电话,胸口是堵着熊熊燃烧的火气的。
    回到卧室时,他还是那个温和清淡的君喻,坐在她身旁,陪着她一起看书。
    让何姿感觉不到一点他方才骇人的怒气。
    看了一会儿,就不看了,放下了书,看不了以前那么久了。
    她又去床上躺下睡了,精神不太好,嗜睡,困意总是很多。
    闭着眼睛,昏昏沉沉,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很少说话。
    在八点时,何姿醒了,醒来时对君喻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该吃药了。”
    “床头柜上的药呢?很多的。”她看着床头柜,开始找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七章 爱 永不会过期
    更新时间:2014…9…3 22:36:30 本章字数:9126

    灯光十分柔和,打照在房间里,寸寸光线泛着氤氲的光晕,地板上倒映着人的身影。
    她的双手在床头柜上胡乱找寻着什么东西,可是总也找不到,可还是在继续找着。
    “药呢?还没吃药呢?”她的嘴里在反复地自语呢喃着这句话。
    君喻站在床边,瞧着她,心里直泛疼,“不用吃了,没事了。”轻声细语地对她说道,握住她慌乱寻找的一双手,这一双手握在掌心怎么会这么凉呢?一直凉透心底了。
    何姿停住了动作,抬头怔怔地看着他,“怎么会没事了呢?每天晚上都是要吃的。”
    两个字的没事,她不相信。
    抽出了被他握住掌心里的手,还在床头柜上执着地找寻着,晚上一定要吃药,不吃药就更不行了,万一哪天又出错了,给他丢了人可怎么办?
    “怎么就没了呢?在哪里呢?”她打开抽屉,手上的动作甚至有些急了,怎么找不到?
    记得药不是一直都放在这里的吗?
    君喻转身出去,半分钟后再次回来时手里端了一杯温热的白开水和一个药瓶。
    那是装维生素营养片的瓶子,一直是他在断断续续吃着的。
    “好,吃药了。”当他说出这句话时,他的心被抽得有多疼啊,话语背后隐藏着什么,单是指尖握着杯壁有多紧就看出来了,快把玻璃杯捏碎了。
    蹲坐在床边,仰视着她。
    她的身上也就只有头发的颜色了,和脸色相衬地格外黑了。
    何姿听闻他的话,总算停住了找寻的动作,看着他手中拿着的药瓶和水杯,点了点头。
    君喻敛了眸,从瓶子里倒出三片维生素,放入了她的掌心,递上开水。
    何姿看着手中的药片,蹙了蹙眉,又看了看他手中握着的药瓶,“怎么少了呢?”
    看着躺在掌心上的药片,猝不及防地夺过他手中的瓶子,拧开瓶盖,一下子倒出了好多,盖住了掌纹,满目的白色。
    “以前还有蓝色和橙色的,怎么这次都成白的了呢?”她细细看着掌心的药丸,瓶中的维生素被她倒出了大半。
    君喻看着被她丢在一边的药瓶,再看看她倒在手心大把的药片,她像是理所当然的。
    “小姿,药分给我一些,可好?”他向她伸出了手掌,问道。
    何姿不明,“你怎么了?”他也要吃药吗?
    “我也病了,病得不轻。”他嘴角有淡淡的弧度,既温和又脆弱,似乎一击就彻底碎了。
    维生素,吃多了毕竟对身子不好。
    何姿看着他,迟疑了片刻,还是将手中的药片分给了他大半,“吃药,可以不难受。”
    她没说的是,吃药,会好的。
    是她忘了,还是从没敢去奢望过。
    好,这个字,从她的记忆中像黑板上的粉笔字被黑板擦擦去了,擦得干净,只留下飘飘的粉笔灰尘犹在空中无处落放。
    她接过了玻璃杯,触摸到了他的温度,仰头,一把药都倒进了嘴里,喝了开水,没有皱过眉头,神色果断而平静。
    药尽数都被咽了下去,她动了动唇角,眸角低垂,“不苦。”对着他说。
    这药不苦,所以他吃不用害怕。
    君喻望着她,光滑的额角线条流畅,眼睛很黑,只不过清悟不知被安放在了何处。
    她最怕苦,也最厌苦,如今却如此云淡风轻地对他讲,不苦。
    她为何不说是甜的?
    他吃了,也喝了水,“嗯,不苦。”
    然后,她就笑了。
    君喻也笑了,只不过这笑全是在对着她的,若是不在她面前该如何呢?不知道,起码做不到心底平静似水。
    好情绪尽数都被吹散在了五年前的风中了,拾不回来了。
    不知怎的,此时她的笑,都成了无形中勒紧他呼吸的手,窒息得很。
    她的日子都浸在了苦涩的大把药片中了,她最怕苦了,怎么受得了啊!如今,看着她笑着对他说,不苦,如此不以为意。
    君喻拉开了最底下的一层抽屉,从里面拿出了几个奶糖,手心摊开在她眼前。
    “糖?”她低头看见了包着糖纸的奶糖,散发着丝丝清新浓郁的奶香。
    记得,他以前每次在她吃下药后,都会给她奶糖。
    她已经好久没吃了,好久好久了。
    吃完药后,怎么还记得吃糖呢?
    似乎在那一瞬间好像触及到了什么,她缓缓伸手拿过奶糖,一颗颗的糖,包裹着素净的白纸。
    她看了一会儿,并没有剥去糖纸吃在嘴里,而是握在了手心,五指并拢。
    “留着以后吃。”她是这样对他说的。
    君喻凝视着她,微凉的指尖抚了抚她的脸颊,带着无尽的怜爱,“好。”
    他扶着她睡下,掖了掖被角盖好被子,调好室温。
    “好梦。”他淡淡地在她耳边对她说道。
    何姿看着他,点了点头。
    除了床头的一盏橙色的壁灯,其余的灯全关了,房间里顿时只剩下朦胧的光线了。
    他睡在了离她很近的沙发上,并未与她同床共眠,但却依旧能清楚地感知到她的呼吸。
    之所以不和她同床共眠,是不想吓到她,怕她不适应,以后还有很多时间。
    凌晨时分,她醒了,不知是被噩梦惊醒还是如何,坐起身子,呆呆地抬起自己的左手打开。看着自己的左手掌心。
    掌心黏黏的,透过氤氲的橙色光线,她看见了化了开来的奶糖,不见了糖,只剩下模糊的糖汁了。
    奶糖怎么就化了呢?
    她不想的,还来不及给他呢?
    何姿望着掌心发呆,糖不见了,一个微小得不行的愿望都破灭了。
    她咬着指尖,触到了化了的糖,尝在嘴里,觉得很涩。
    君喻坐起了身子,见她如此,赶忙走到床边坐下,担忧地搂着她的肩膀,“怎么了?”
    何姿缓缓转头看向他,但还是勾了勾唇角,合拢了左手掌心,“想在你吃药后给你糖的,可是现在没有了。”
    “药不好吃,吃糖就好了。”她在故作轻松,装作无谓。
    “你呢?”她一点不吃糖吗?就只想到了他,自己呢?放在了哪里?
    “我嘴里没味道,没事的。”她摇了摇头,无意。
    嘴里没味道,所以一碗清粥在她嘴里成了苦的,菜成了不苦的。
    君喻看着她那只手,伸出右手向前将它张开,张嘴吃了她手上的糖,吃得认真,津津有味,毫不介意。
    “药不难吃了。”他吃完后,温声轻启话语。
    本月纽约新闻的最大关注全放在了晟嘉集团偷税事件上,头天日日播报最新消息,网络搜索点击很是频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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