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成传说守护你(出书版) 作者:校长恨霸王太多(晋江vip2012-06-24完结)-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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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欢拍拍我的背,我顿觉的他说的对,景深这种一边看苍井空一边讨了老婆一边还跟踪我这类大龄淑女的禽兽,我凭什么要信他?
这时我听到前面的大婶说:“大师啊,我买了您的书,我就特来问问,今年我们家似乎流年不利,儿子高考发挥失常,老头子上周又被裁员下岗,我昨天还从楼梯上摔下去,屁股现在还疼,您看这是什么缘故?有没有改变运气的方法?”
姑且说那是今长生本人的皮球男抬起头,上上下下扫了大婶几遍,一边还掐着手指算着什么,口中念念有词,末了他点头道:“您最近有没有踩到过动物尸体?”
大婶想了半天:“没有。”
大师皱眉:“那可有剪了长发随意丢弃?”
“没有没有。”大婶连连摆手,指了指自己的短发,说:“老头子和小孩都是板寸。”
大师好像有些纠结了,只见他又掐了半天手指,忽然恍然大悟,说:“那一定是你家附近有人起高楼了!”
“啊?”大婶想了想,眼中猛然一亮,“是了是了,是有一处起高楼,不过那距离我家还隔着三条路……”
大师不等她说完,打断道:“一定是起高楼的缘故,起高楼会挡住你们家的风水和运数,如果不去破解,轻则破财,重则疾病缠身,连年不运……”
当他说完一连串后果时,大婶已经吓得脸都白了,“大师那您赶紧救救我们家吧,破财不是问题,只要您能……”
“放心,您后天来长生信息咨询公司,我们将有专业的人员为您前去解决忧患,这种小事,两万块就足够了。”大师终于笑逐颜开,他悠悠递上一张名片,大婶赶紧收好,“大师您能不能亲自来?我看了您的书后知道您是当今第一易学家,别的人说实话我信不过……”
“不要紧,我们长生信息咨询公司的人员都是我的学徒,至少得我八分真传,给您破个小灾只是举手之劳,而且我本人的……”大师说到这里,清了清嗓子,伸出三个手指头:“出场费是很高的。”
“……三万?那没问题啊大师,您亲自……”
大师摇头。
“三十万?”大婶有些犹豫了。
大师还是摇头:“三百……”
可他的“万”字还没说出口,我身后的景深已径自走上去,我还没回过神来,就听到一声断喝。
——“今良义!你够了!”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景深生气的模样。
祝欢嘿嘿笑着说:“姐,你看,有人想上头条了。”
我耳中是卡嚓卡嚓的快门声,不用看也知道,有多少记者抓拍着这个爆炸性新闻。
“原来大师的本名叫今良义啊……”我抓着脑袋嘀咕,和祝欢两人在一旁看好戏。
看了前排大婶的那一出,连我都有些动摇了,哪有那么黑人的大师?在我心中,大师再有爱,也是比不上人民币的。
☆、第五章(2)
“这位先生,您又是谁?”只见大师缓缓抬起他硕大的脑袋,皮笑肉不笑望着景深,“我生来就叫今长生,站不改名坐不改姓,在我的著作《风雨神算三十年》里就详细写到过我的生平,难道您没有看过么?既然您没有看过,那又有什么资格来泼我脏水?”说完他指了指周围的人群,包括我和祝欢在内,至少人手一本书等着他签名,而景深两手空空,突兀站在台上,渐渐有一些哄笑从人群中响起。
景深却依旧站着,背脊挺得笔直,完全无视那些此起彼落的快门声,他只盯着今良义秽浊的双眼:“人在做,天在看,今良义,如果你的良心还在,请你停止你这些招摇撞骗的无耻行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阵,大师首先笑起来:“我不知你是哪个同行派来砸场的疯子,不过你既然来了,年轻人,想必你就有点本事,多说无益,既然是同行,那么实力见真章。”
说着,大师拿过麦克风,刚要开始演说,我就看到景深把一叠纸拍在台子上,距离很远,我一时看不清上面写的什么,我只听到景深说:“你所谓的实力,就是请人篡改网站日期,以此达到预言效果?”
他的声音从容而张扬,我看着他背影,第一次觉得他其实还挺厉害的,呃,至于那什么篡改网站日期……这么愚蠢幼稚的行为,我依旧不相信大师是这种人。
但是,事实上确实有许多次的预言,包括那四次大预言,都是大师在网上博客发表了,再被人“不经意”发现的,因为发表日期显示比现在早了十年,所以他才一夜成名,瞬间红遍媒体。
我觉得头有些痛,怎么会这样?我可不可以当做这是一场梦,回家继续对着电脑桌面幻想我的大师?
可是大师气急败坏了,一把揪了景深的衣领要把他交给保安,保安围上来,景深竟然也身手不弱,两人较劲在一块,混乱中桌上的那叠纸被推下,有几张散落到我脚边,我捡起一看,哦,原来是大师博客数据库的调查报告……
可惜我还没来得及看完,正和景深对峙中的大师暴走了,随着他的暴走,一只茶杯迎面砸来,估计是想砸景深的,可景深一闪,闪开了,那茶杯就往我这个方向飞来,我这人平时挺凶,一旦真遇上事了就是一块烂泥,还是扶不上墙的那种,我吓傻了,眼睁睁看着杯子光临我的脑门,又脚下一滑,身子在最后一刹那被人硬生生拖开,那茶杯擦着我耳朵飞过,摔到后面的地上,乒乓粉碎。
“洛洛,别怕。”
耳边有个温柔的声音安慰着我,我想是景深,可我一抬头,已有满场的灯光闪起来,白花花的刺眼一片,那是记者端着相机抓拍大师失态的疯狂现场,而我正好站在大师面前。
我靠!我不想上报纸啊我!
回去的路上,我懊恼又沮丧,在我无聊的人生里,好不容易喜欢上的人,忽然间就成了泡影,还是丑态毕露的那一种,任何幻想挽回的余地都没有。
“喂,你说你家是易学世家?”我使劲戳着前方禽兽的背,这回程的地铁挤不上,我们只能打车,车费由资本主义禽兽毅然承担。
“那是很久远的事情了,也只到我祖父一辈为止,我和父亲都不信这些。”景深淡淡说,似乎并不想多谈这些。
☆、第五章(3)
可他忘了女人的好奇心是无止境的,特别是我这样求知欲特强的新时代妇女,啊不,少女,既然他用他祖父来击破我对大师的幻想,那我肯定是要问个明白的。
我说:“所以你学西医去了?你老祖宗不生气么?”
在我印象里,电视上的易学大师都精通中医,而且都把传承什么的看得很重,所以这一身资本主义行头的景深,像极了影片中那些典型的“不肖子孙”。
景深却笑了,我从后视镜中看到他垂下的眼,依然是那般悲悯的眼神,甚至让我觉得我对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笑话,他说:“怎么会,中医西医,都是治病救人,老祖辈的文化,也是教人趋吉避凶,从善弃恶,而非为了金钱。无论易术,医术,从出发点来说,它们是一样的,只不过如今为了赚钱,欺世盗名的人太多,那已不是救人,是害人了。”
我说:“哦,这么说你也是个普度众生大慈大悲的医术高人?那你能不能治好我的失忆?”
他回头看着我:“记忆的丧失,从医学角度来讲,可分为心因性失忆和解离性失忆,你说你十八岁之前的事都忘了,那么应该属于心因性失忆中的连续性失忆,这是大脑的神经中枢遭到压迫或者破坏了,目前的医学手段,对于失忆症的治疗还很保守,况且很多情况下,人的失忆是因为大脑想主动遗忘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你现在过的也不错,其实不必去治疗。”
他说的也对,我现在很快乐很知足,过去的就过去吧,我抓抓头发,可又忍不住问:“景深,你从前是不是认识我?”
这下轮到他沉默了,低着头,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过了好久才听到很轻的声音从他嘴里发出来:“那时我住我祖父开的药铺里,和你家一个镇上。”
“哦?你也是洛城的?”我心里忽然有些失望,又有些期待,我想起我妈说我小时候天天被镇上的男孩追着跑,我说:“那你多和我说些洛城的事吧,说不定我能记起来呢,而且我发现你老婆我好像挺眼熟的,我是不是见过啊。”
“我很早就出国了。”淡淡的回答,接着他闭口不言。
我:“……靠,你丫的资本主义小气鬼!”
回到家,我还不甘心,我逮着牌桌上的老太太问:“老母,咱们家以前认识姓景的人么?”
老太太正数钱呢,我看她那架势,估计张婶这个月房租金的一半已到了她口袋里,她闻言茫然抬头:“啊?姓景的?不认识。”
我便没有再问,我也知道不能指望我老母,老人家膝盖有风湿,一年四季不是在被子里,就是在暖炉前,特别是南方那种潮湿天气,对于邻里亲戚什么的,确实走动不多,直到后来来北方,她这风湿病才稍稍好一点。
这天夜里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躺在一个白花花的房间里,身边是几个穿白大褂的医生。
“先注射呢,还是先电疗呢?”
离我最近的一个医生在床边徘徊着,犹豫着,我脑袋好像也被固定了,我动不了,看不清他的脸,只看到他一手拿着碗口粗的针筒,一手拿着黑黝黝的电棍,我顿时吓破了胆,我拼命地想挣脱这鬼地方,但全是无用功,甚至还听到一群医生哄笑的声音。
“瞧这个精神病,还想逃,哈哈哈哈……”一个女医生走过来,给了我两巴掌,我看清了,这是一张李培培的脸。
“先给她吃药。”又一个男医生走过来,捏住我的脸,又使劲儿扳开我嘴,接着一大把白花花的药片落进我嘴里,又给硬吞下去,我怒了,冲着他手臂就是一咬,他痛得啊的一声叫起来,我看清了,这是张正义的脸。
这时先前的医生走过来,他明显是笑着的声音说:“病人不听话,只能先电击了。”
那根粗大的电棍就对着我胸口袭来,我又怒又怕,我破口大骂起来:“我靠你个姓景的畜生,名字里带个日就想把老天给捅破,你要敢动你姑奶奶一根毛我叫你八辈子没孙子,我……我我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那个穿着白大褂的人影俯身下来,眼睛笑眯眯的,弯成一条缝。
我看清了,呃,为什么……他这张脸不是景深?
竟然是任家海。
☆、第六章(1)
醒来的时候,天光刺眼。
我盯着白色的天花板,忽然想起一句话——“一切有为法,皆如梦幻。”可我不知是我在梦中,还是梦在我脑中,我发了好半天的呆,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过,长生大师还是那个满城风雨的长生大师,我还是那个只需为吃饭发愁的我。
并不富裕,但充实着,如阳光盈室的日子,我在北方就这样过了五年,时间如白驹,那么快,也那么不留情,片刻之间,它就把长生大师带走,留我心里空落一片。
是我忘了时间,还是时间忘了我?
我昏昏沉沉起床,习惯性开手机看时间,然后缩脖了,呼叫提醒的短信,来自老任的,一连串,足足二十来个。
我心惊胆战回想着梦中他拿个大电棍电我的场景,电话拨过去,他的声音就劈头盖脸传过来——“你个死丫头,总算睡醒了啊?看看都什么时候了?”
我当时就怀疑自己拨错号码了,老任他从没这么叫过我。
死丫头?呃,他是在夸我年轻么?
我说:“老任,你还好吧,你是不是没睡醒啊,我是夏洛!”
老任的声音不见了,电话中只听到脚步声,哗哗的水声,电话没挂,空白了很久,他说:“不好意思,我刚在办公桌上趴了会儿,梦到我小妹了。”
我说:“哦,有什么事你说吧。”
电话那头咳嗽了一声,说:“早上有个企业家来杂志社,说对你的作品有点兴趣,问你愿不愿意往更高的地方发展。”
我正喝水呢,给喷了出来,我说:“老任你想呛死我吧,我那时就和你说过,跟着你干,我不会跳槽的。”
五年前,我落魄到极点,是老任赏识我,给了我一碗饭吃,为了这份恩情,我曾经半醉不醒地告诉他我愿意和杂志共存亡。也许这也是祝欢跟着我“共存亡”的原因,落魄无路的人总会心存感激,也许我们都是无怨无悔的人。
记得老任说过,他有个小妹,可惜早年就夭折了,他说那时在公园里吸引他的,先是我的画,再是我这双眼睛。
他说他一辈子有两次恍然,错把面前的女人当成他小妹。
一次是在他家乡的时候,一次是在见到我的时候。
他还说,他曾做过罪孽深重的事情,那天在饭馆,他喝醉了,喝的是三块钱一斤的劣酒。
我当时安慰他,我说事情都过去了,你这不来北京了么,好好开始新生活吧,像我一样。
也许我弟说得对,我和老任一样,也是逃避着过去,迷失在繁华城市中,潜意识不愿记起过去。
电话中再度传来咳嗽声,老任说:“夏洛,这又不算跳槽,那位刘先生说,你可以继续待在杂志社,等你红了,我们《美色时代》也会跟着走红,你考虑一下吧,明年。”
明年?
听到这两个字,我心里忽然沉了一下,我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