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爱有如果_阿巴达小说下载网-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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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猜!”直接拒绝。
“唉,你这人就是死板,没有生活情趣。”他咕哝几句,还是很兴致勃勃的说开了。
“第一,就是岳不群。第二,还是岳不群!”
我虽然觉得这样的比喻非常损,但是也实在很搞笑。不得不佩服他的思维方式。
“你怎么知道?”我慢条斯理的问道。
“当然是亲眼所见了。”
我呵呵诡异的一笑,“那么说……你就是那坐怀就乱的了?”
忽然我看到舒翼展那个黑黝黝的脸上泛起了明显的红晕。
继而,我拍拍他的肩膀,很语重心长的说道:“从一个医生的角度而言,说明你很健康!恭喜!”
看他哑口无言,真是大快人心!
越是高档的酒店的饭菜越是难吃,却不知道为什么。
可能丧失了一种吃饭的气氛。
宴后,大厅在众多服务生的安排下,成为了一个巨大的舞池。
新郎和新娘领先开舞。
出乎意料的是,他们跳的是热力的拉丁舞,节奏、动感都配合的天衣无缝。
我晃着红酒,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坐下,慢慢欣赏。
舒翼展也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顿时我的耳根清静不少。
阿弥托佛!
忽然听到背后的门有转动的声音,我立刻回头,却不期对上了一双黑玉般的眼睛。
楚尚云微笑的朝我点点头,我心中不禁有点雀跃,莫非他也想起来我们以前见过?
“招呼不周,请随意。”温和的语调,却也让人感到客气。
他自然不会记得一个陌生人。如果是我,我也一样的回应。为何这次反而我却有所期待?
不禁觉得自己得期待可笑万分!
我自嘲的一笑,举举手中的酒杯,“客气了。倘若一个客人对顶级的波尔多红酒还有所不满,那么一定不是一个好客人。”我一口喝光了杯中酒,心情莫名的不好。
可能是我的语气、神态不善,楚尚云反而坐了下来,侧头问:“小姐是新郎的朋友?”
我哑然。也为刚才的失态有所汗颜。
脸霎时不自禁的红了起来。
“呃……不是。”我定了定心神,“我是新娘的朋友。”
“我想也是。”楚尚云放心的一笑,好似春风拂过湖面。“如果新郎有认识你这样一位美女,而我却不认识,那真是太不够朋友了。”
“呵呵。说笑了。”我当然知道,他只是为了开解刚才那郁郁的我而说的恭维而已。
楚尚云揉了揉眉心,看着桌布。他的神态有着片刻的恍惚,但是掩饰的非常好,却依旧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司仪先生,看起来有点疲惫呀,就不用招呼我了。”我站起身,想结束这段毫无意义的对话。
“哦?”他抬起头,奇怪的看了我一眼,“这么明显么?”他摇摇头,“对不起,刚才有点分神。”
“没关系。”我拿起空酒杯,准备离开。
“我再去帮你拿一杯吧。”他的微笑有着刻意的讨好。
恐怕想为刚才的失礼作为补偿,我忽然觉得好累。
有人说,水瓶座的女子有着最为敏锐的直觉。
所以我看着楚尚云,觉得他有一种疲倦,那是一种从内心发散出来的疲惫。可能是为了要做到某种的完美而付出的代价。
我立刻阻拦,“不必了。那种三十年陈的红酒,我怕我已经不胜其后劲了。”
楚尚云有点意外的看着我,“你喜欢红酒?”
“不是很喜欢,只是略有涉猎。”我浅浅一笑。
虽然兴趣爱好广泛,但是都属于流于皮毛的程度。例如,对于品酒,我就只能知道年限和品牌,再细分的内容就无论如何也无法体会了。我自然也不想把大千世界都有所透彻的了解。那太累了。
不求甚解是一个很写意的境界。
“那你还一口就喝光了?”楚尚云挑挑眉,似乎表示很不应该暴殄天物。
“我高兴。”我做了一个鬼脸。故作优雅还是省省吧。
此时,却听见舒翼展在另一头的鬼叫鬼叫。
“麦芽糖~~葡萄糖~~”
我立刻听得心头火起!!
自从我禁止他叫我飞车女之后,他就每次都起一个和我名字有点关系的绰号来代替我的名字。我屡次三番的禁止也是无效而终。
楚尚云自然也是听到了,好奇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逡巡,更让我觉得无地自容。
“那个……混蛋!”我暗自咒骂,真想立刻插翅飞走。
很快那个混蛋还是走过来了。
“哟!”他一见到楚尚云就给了他一拳,“不群也在这儿呢。”
我看的目瞪口呆,手指指着舒翼展,“你、你……”
楚尚云只是淡淡的扫了扫衣服,“没事,他是这样和人打招呼的。习惯了。”
舒翼展走到我和楚尚云之间,一手搭在楚的肩上,回头向我得意的笑:“这叫兄弟情深,女人家不懂的!”
我叹了一口气,懒得和他们计较。
“找我?”楚尚云把舒翼展推开至一臂的距离问道。
舒翼展的大手把我的腰一圈,“当然不是!我来找我的女伴。”低头朝我一笑,露出白灿灿的牙齿。“蕾,让你久等了,不好意思。”
“放开你的手!!”我努力掰开他的魔掌,“谁是你的女伴?”我低声喝问。
他低声笑道:“不是嘛?”
“我没说过我是!”我力气太小,不如放弃。
舒翼展对我晃晃手指,“你也没说不是呀。没有明确拒绝,我就当你默认了啊。”
这是什么鬼道理?
楚尚云忽然呵呵一笑,“看来你对默示的理解很有偏差呀。”
继而他看着我说,“还没请教这位小姐的芳名。”
“唐蕾颖。”我急忙报上自己的名字,省得舒翼展在我前面胡说什么。
“原来是本市最年轻著名的法医呀。失敬!我是楚尚云。”他原来平静的眼神起了一点变化。
而我却说不上来是什么。
感觉到搂着我的手又紧了一点,我抬头看了看舒翼展,却看到他的眼睛虽然还是笑着,却让我感到一丝丝的凉意。
这两个男人之间到底在搞什么?我顿时觉得非常愤怒。
趁他们在相互凝视的时候,我抬起我的高跟鞋,“轻轻”的“正好”落在舒翼展的小趾部位。
他一松手之际,我也已经旋出了他们的范围。
“抱歉,我无意打扰两位叙旧。”我欠欠身,旋即离开。
婚礼临近尾声之际,我不禁开始佩服为整个婚礼出谋划策的人了。
让大家一起跳热力拉丁,不禁可以免去了被灌酒的厄运,也使得众人再无多余力气来费劲闹洞房。
“蕾,你怎么……”可怜的飞絮打了一个酒嗝,两颊红扑扑的,好不可爱,“你怎么一个人在向隅泣泣?”
唉……真是喝多了也不忘掉书包。
“乖,你喝醉了。”我哄她。
“我?没有,没有。”她手乱挥,“才喝了一点点而已。一点点……”
我暗骂一声羽贻,自己玩的高兴了,把可怜的伴娘给忘记了。
飞絮咕哝了两句,整个人就软绵绵的朝我倒来。
我吓得立刻扶住她,“怎么了?飞絮?!飞絮?”
真是该减肥了,我吃力的把她拖到一边,一边轻拍她的脸颊,“醒醒?”
入手好烫。
她没有回答。
立刻拉起她的手臂,却看到一块块红色的斑痕。
我不禁皱眉,真是要命。
“是酒疹!”忽然一个低沉的嗓音传入我的耳朵。
“嗯!要去医院!”我无暇理会身边的人,不假思索的架起飞絮,却不想没使上劲,自己倒差点跌倒。
此时,身上负担突然一轻,转头一见楚尚云已经一把将飞絮扶起。
他看了一会,说道:“先带她去休息室休息一下。”他不待我回答,已经快步朝侧门走去。
我大步上前,拦住他说道:“要送医院!”飞絮都已经昏迷了,再不送医院岂不是耽误人性命?
楚尚云神情淡淡,异常沉稳的说道:“她只是睡着了。”
说完,他也不待我回答,便径自朝新娘新郎的休息室走去。
我一路小跑跟在他身后,深怕有半点闪失。
未等他把飞絮放稳,我便上前检查,随后不禁松了口气。
“是吧?”他笑眯眯,而我却想找个地洞钻下去。
堂堂医学院优秀毕业生,居然连昏迷和睡眠都没分清,真是可以买块豆腐撞死了!
我犹自在等待楚尚云对我的嘲笑,而他只是看着我,淡淡的说:“关心则乱。看来你们的关系真的很好。”
他笑的很坦然,全无半点嘲讽的意味。
我不自觉的点点头,“那一瞬间,我看着她倒下,我脑子就一片空白了。就是心想着肯定出事了。”
好在楚尚云及时出现,不然我可能真的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的团团转。
他没说话,只是凝视着我,使得我急忙别开眼去。
“有没有解酒的药?”他问道。
“光这个没用,要用甘草切碎外敷内用。”我话音未落,他朝外走去,“我去买,你照顾她。”
说罢,便已经消失在门外。
不消十分钟,楚尚云便回来了,递给我一个纸袋。
我打开一看,里面除了一般解酒的药品外,还有我需要的甘草,以及棉花等擦拭用品。
真是心如细发,面面俱到。
“我先出去了。需要帮忙叫一声,我去和连桓他们说一下。”他似乎把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条,倒省去了我不少手脚。
“交给我吧。”我对他的帮助和体贴很是感谢。
接下来我要用甘草涂遍飞絮全身,他一个男人在场自然不方便。是以他非常识趣的退了出去。
我看着他把门带上,微微有些发愣。
等阿羽他们过来,我已经把一切收拾停当,而飞絮的体温也逐渐降了下来。
阿羽一个劲的责怪自己:“我真不知道她是这种体质的。以前在大学没发现啊!”
楚尚云语调平和,“可能是个人体质的问题,对一种酒过敏所致。是么?”
他看着我。
我只得接着说道:“已经没事了。别担心。这丫头属猪的,正睡的香着呢。”
“那就好,那就好。”阿羽似乎松了口气。
水连桓站在阿羽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让她完全靠在自己的怀里。
我不禁暗自松了一口气,看来阿羽的担心是多虑的,任谁都看的出水连桓眼中对她的宠爱和专注。
经过这番折腾,时针已经指向12点半。
我自已是无多余精神再闹事,把飞絮先交给阿羽照顾,让她住在酒店一晚,便与众人匆匆告别。
深夜的繁华大街,也显得有几分冷清。
一阵夜风吹过,我深吸一口气,倒也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忽然感到背后有一辆车在缓缓的跟着我。
我头也不回,自顾自走着。
终于那辆车慢慢开了上来。
“这么晚了,很难叫到车了,需不需要我送你一程?”那个嗓音在空旷的夜晚听起来格外甘醇悦耳。
我转过身,看着那拥有一双墨玉般深幽眼睛的男子,笑着说:“那有劳了。”
忽明忽暗的街灯一排排向后退去。
车速并不快,即使在空无一人的街上依旧维持着不紧不慢的速度。
一时无语,各自沉默。
我抬眼看后视镜,却不想撞上了他的视线。
两人相视而笑,不约而同的说:“你……”
楚尚云温文的问道:“听一段音乐?”
我点头说好。
他伸手按下播放键,手指修长而有力。
随即一阵优雅的钢琴曲在整个车厢蔓延开来。
“是肖邦的离别曲。”我不禁脱口而出。
“你喜欢肖邦?”他微微侧首问道。
明灭的灯光打在他的侧面上,依旧英挺如玉的脸庞上平添几分魔魅气息。
“我喜欢他这曲的微言大义,三言两笔道尽无限哀伤。远去,重逢,生离,死别,人生总会因此而遗憾,或许会幸福。”我感慨着,手指不自觉的合着旋律轻轻敲击。
因为酷爱这首曲子,还曾特地找了音乐系的同学,死磨活缠的让人教我一点点弹会。
楚尚云好似轻微的叹息了一声。
我侧头看着他,他也正看着我。那凝视我的眼神中似乎包含万千言语,仿佛我触动了什么不知名的地方。
隔了半晌,他才吐出一句,“离别,绝对是遗憾,而非所愿。临了才会让人明白的情感。”
看得出他是有感而发,但我也不好多问什么。
忽然车子停了下来。
楚尚云把车灯打开,那3分29秒的乐曲也已经临近尾声。
明黄的灯光下,他神情淡淡,仿佛先前那沉重的感觉一扫而空,眼眸中也没有了先前的凝重而哀伤。
是我错觉么?我尚无暇细想。
“是不是这里?”他对着犹自在发愣的我问道。
我这才恍然,原来是自己的家到了。
“谢谢!!”立刻提起自己的包,匆匆下车。
挥手告别之际,他忽然开口说道:“有机会的话,一起去听Charles Lee的钢琴独奏会?”
我莞尔,Charles是知名天才钢琴家,年少成名,一举横扫全球各大比赛奖项而声誉国际。对于他的演奏会,真可谓一票难求。
“如果能够买到票子。”我笑眯眯的回答。
撒旦刚给我开门,便听到电话铃大作。
接起电话,那端便噼里啪啦传来一通训斥。
“死丫头,这么晚才来接电话!我以为你被人拐卖了!”
是阿羽,看来新娘体力超人,我都快累趴下了,她还有那么好的精神打追踪电话。
“什么事情啊,大姐,午夜凶铃很吓人的。”我懒洋洋的踢掉高跟鞋,让被折磨了一天的脚放松一下。
“活着就好啦!”阿羽历来是刀子嘴,豆腐心,对此我早已从习惯到麻木,“飞絮已经没事了,跟你说一下。”
“那就好,我可以放心睡觉了。”
“对了,你觉得连桓的那个朋友怎么样?”阿羽忽然压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