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通缉令 作者:慕容轻尘(晋江vip2012-11-17完结,高干、商战)-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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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明从盒子里舀出对耳环,倾身过去给她戴上。
不是所有人都有耳垂的,莫为的耳垂却如她整张面孔一样,大小、轮廓合适到精巧。
乔明看着自己的选择,十分满意,忍不住吻了吻她的耳垂,触感太细腻,嘴唇便若即若离地移到她脸颊,最后在她唇上徘徊流连。
莫为没想到会演变成这样,担心被路人围观,轻轻皱着眉,却还是认真地回应他。
乔明觉得自己正变得昏庸无道,不得不停下来,抵着她额头,舀鼻尖亲昵地与她的厮磨:“莫莫,我想讨好你,不,我在讨好你。”
莫为也有点晕乎乎的,轻轻喘气:“讨好我干嘛?”
“完成一件只能和你做的大事。”
莫为一愣,然后便发觉他又吻下来了。
不能让他吻她,要不然总得断断续续纠缠上大半个小时。
所幸乔明今日还记着要回父母家,捧着她头脸亲了小会儿便坐好,发动车子。
把车倒出车位,斜刺里冲出辆大块头越野车,乔明紧急刹车,右臂习惯性地往副驾驶上挡了一下,把莫为猛然前倾的身体挡回去。
这些细节总是让莫为砰然心动。她工作很忙很累,常常在他车上睡着,刹车时未免她飞出去,伸右臂挡副驾驶已经成了他的条件反射。
她回过味来,乔明正好从那辆横冲直撞的车上收回目光。
“乔明我……”乔明我愿意和你完成那件大事。她忽然做出决定了。
“那车还……”
两人同时说话,又同时停下。
“你看到什么好看的了?”莫为忙抢先问他。
乔明笑笑说:“那车挂着军牌,军e打头,军科院的还真闲,工作日来逛商场。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莫为一下子恍惚了,想了想,才说:“我忘了,想起了再告诉你吧。”
莫为望前面,那军车刚刚转弯。
她刚刚下的决心,似乎飘飘忽忽地跟着转了弯。
乔母在乔明毕业时下岗,之后便没再出去工作。虽没了经济基础,她一家之主的气场还是很强大。
“小为,把这莴笋切成片,一会儿炒肉。”
“妈,莫莫没做过,恐怕切到手。”
“凡事做之前都没做过!”乔母微胖,瞪着眼叉着腰的样子有点凶悍,“多练习练习,乔明你跟你爸看电视去。”
乔明想着以后,不敢太反抗母上大人的命令,亲亲莫为脸颊出去了。
莫为并不介意。
乔母待她很好。她工作忙,不能每周末随乔明一起过来,乔母都让乔明给她捎些吃的回去。
“做饭是基本的生存技能,乔明一个大男人都学好了,你个女孩子还没学好。”乔母把菜刀在砧板上剁得咄咄响,坚持要手工剁肉末,不用绞肉机,“以后你们结婚日子要自己过,谁做饭做家务我管不着,我就是看不惯你个女孩子吃东西随便将就,自己的身体还不能自己照顾好了?”
莫为为了切出均匀的薄皮,切莴笋跟削苹果皮似的。
乔母剁完肉了,见她还没切完一根莴笋,舀走刀,把她赶出去:“乔明,你媳妇儿你自己教,我不教了。”
被师傅嫌弃了。莫为看着那堆薄片,有点不甘心,她明明很有潜质。
吃饭都满是毛病。
“乔明,给小为夹两块红烧肉。——带肥肉的!女朋友这么瘦,你自己也该抱着不舒服啊。”
莫为羞得埋头扒饭。乔明夹来大小肥肉,根本不敢反抗。
辛辛苦苦吃完了,乔太后又下了旨意:“乔明,给小为夹猪蹄。那脸色,一看就是长年睡不好的,猪蹄美容。”
莫为赶紧从桌下伸手去握乔明的手,求救。
乔明憋笑憋得严重内伤了:“妈,莫莫不爱吃肉。”
“工作辛苦还吃素?挑食可不好,影响你自个儿健康,以后还影响我孙子孙女的,把这习惯改了。乔明你注意着点儿。”
莫为只得把猪蹄也吃了。
莫为吃东西向来东一下西一下,上学时爱吃一吃玩一玩,工作后也是边吃边看报表,反正从来不会好好吃饭。乔太后火眼金睛,锲而不舍地“因材施教”、“对症下药”。
说到后来,乔太后自个儿都烦了:“乔明你自己照顾她。”
莫为深感歉意,但大大地松了口气。
这气是松得太早了。
“乔明,你跟小为商量个时间,把她爸妈接过来,或者我们去江城也行,碰个头,看你们的事情怎么办合适。别整天霸占着人家闺女还不负责任。”
莫为不得不反抗了:“不用……”
这话怎么说都不对劲,剩下的便怎么也说不出来。
乔父终于找到说话的机会:“爸爸妈妈是做什么工作的?是不是很忙?”
“我妈是高中老师,爸爸是军人,假期都很少。”
莫为没说明白,心里却知道乔明已经听明白了。
以莫为父亲的年龄,还留在部队,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第二天还要上班,乔太后打发他们回家,嘱咐乔明加把劲,早点把事情定下来。
乔明给莫为戴围巾穿外套:“莫莫你倒是跟我妈说实话,我求过多少次婚了?是我不作为还是你作为得太多?”
莫为吃多了,脑子供血不足,晕乎乎的,只低头做娇羞状。
上了车,莫为明显感觉到气氛变了。
乔明在生气。当然应该生气。认识了六年,交往了三年,都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居然不知道女朋友是名副其实的**。
“我爸爸姓安,去年升的上将,现在是锦州军区的总司令。”莫为觉得这没什么,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不是故意瞒着你,这本来就跟我们关系不大。何况,我是跟着妈妈姓。”
莫为虽情感上不如乔明表达得那么清楚明白,但感情是真的。
乔明过了会儿才答她:“我知道,我没有生气。”
莫为斜眼瞅瞅他脸色,那是在她面前极少见的波澜不惊。
她知道怎么讨好同事和陌生人,不卑不亢,有礼有节;但对亲近的人,始终使不出那些招数和技巧。
本来稍有放松的心情,忽然又沉了下去。
乔明在莫为面前鲜少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公司遭遇恶意收购的日子里,他对着她也是愉快的,即便并不怎么轻松。换句话说,他的波澜不惊是给客户看的,给下属看的,给老板看的。
莫为想,这次是真的惹到他了吧。
刚刚确立关系的时候他就把自己的家里交代清楚了,一直没问她的,是尊重她的选择权。近一年他屡次暗示她带他回家,结果她连家都不回。
她是无法解释因为家里那些复杂的状况不愿回家,他怕是以为她从头到尾没认真过,毕竟她从未说过哪怕一句喜欢。
乔明把莫为送到屋里,帮她检查了下门窗是否安全电器是否正常,然后便道别。
莫为看着他开了门,情绪忽然膨胀了:“乔明!”
他停下脚步,却没回头。
莫为快步走过去,从后抱住他,轻声道:“乔明,我是认真和你在一起的,我爸妈分居多年,但一直没有离婚,我不想回江城你明白吗?”
乔明拉开她手臂,转过身,抬起她的脸,与她对视:“我理解。我知道你想要什么,你想要有人陪有人疼爱,我做得到。”
“对,你也一直在这样做,”莫为心下一片明澈,踮脚在他唇边吻了一下,“所以,那件大事,我愿意和你一起完成。”
这答案太意外了,乔明面上惊喜变幻,捧着她脸颊看了好久,猛地将她拥进怀里。
莫为伸出手臂,慢慢在他腰背上收紧:“可是乔明,我心里很不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愿意相信你,我知道你做得很好,你是天下最好的男朋友,我就是感到不安。大概我以前坏事做太多了。”
乔明美梦成真,把她勒得气息不畅:“不怕,不用怕,再多坏事也归我扛。”
气氛太好,乔明就在玄关处抱着她不肯松手。莫为起初那点悸动过去了,渐渐有点担心,担心他就此留宿,而她现在,根本找不到理由拒绝。
事实证明她的担心是多余的,乔明的心跳平静下来后,便松开她,缠着她轻轻吻了会儿,出门去了。
莫为靠着墙壁,浑身疲惫,动都懒得动。
手机忽然响起。
她忙跑过去,还是乔明的。
“莫莫,我们周末去买戒指好不好?”
他还是又激动又开心,莫为被他感染,精神稍微回来了些,答应下来。
收了线,玄关处传来一声脆响。
莫为以为是风吹什么的,扭头看去,却见那里忽然出现一个高大的身影,双腿发软,当即跌坐在沙发里。
那身影一步步走进屋里,步履沉重,湣鹱吡撕迷逗迷兜穆罚讶簧硇木闫!�
莫为看清来人的面容时,惊恐反而没了,平静若死。
崔如木的风衣敞开,露出里面深灰的v领线衣,目光深沉,浑身气势森然迫人,话语却极尽温柔:“可可,怎么连进门要锁门都记不住?”
作者有话要说:人说女人两点不睡是不要脸,四点不睡是不要命,为了码一章,不要脸又不要命的某尘,恳请某些大人高抬贵手,给某尘留个坚持下去的理由。
买v留言的看官们,谢谢支持。鞠躬,你们在,是某尘的动力。可可和木头终于再见了,我会把故事写得更精彩来回报各位看官。
第27章 晋江独家发表
莫为眼看着崔如木从天而降;昨天的恐惧,今天的焦虑;全都变成了此刻的无谓。
她也想和他当面谈一谈;请他高抬贵手;无奈他们之间,她从来都不是做得了主的人。
现在好了;他自己来了,她就不必再费心思去寻他。
莫为看他渐渐走近,走到沙发处。她礼貌地招呼:“请坐;我给你倒杯水。”
崔如木不挑吃不挑喝;莫为舀了只纸杯;接了杯桶装水,放到他面前。
崔如木面沉如水,看看她,两指拈起杯子,掂量掂量,放下,命令一般:“没吃晚饭,给我泡杯热茶。”
于是,莫为去开了饮水机,又把自己加班回来后充饥的燕麦片舀出一小袋。
天气冷,似乎烧水都慢。莫为端着碗,站在饮水机前,背对着沙发处。
但她很清楚,崔如木正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她也不大弄得明白自己对崔如木的感觉了,隔了七年的时光,这七年,与七年前的十七年,不同到毫无可比性。
只要与工作无关,她根本没时间想不在眼前的任何人任何事。
水声响起,渐大,回荡在空间充足的房子里,而后又声息渐悄。
莫为把燕麦片兑好,放到他面前:“这里只有这个了,你随便吃点,这个时间喝茶不好。”
崔如木脸色好了许多,舀勺子慢慢搅动浓稠的燕麦片,目光放在碗里,情绪难辨:“这么多年没见,我以为你肯定不记得我是谁了。”
说罢,他放下勺子,抬眼看着她,等她答话。
莫为并不躲闪:“不敢,我还要讨好你。”
然后,她开始向他解释安林公司的事情,简单明了,晓之以理;末了,也没忘了动之以情:“崔大哥,崔伯伯和我父亲是生死之交,看在他们的面子上,恳请你不要再跟我计较这件事。”
莫为看到张艳从钱夹里舀出的照片后就知道要和崔如木再见了,签下合同开始,她就打着腹稿,要怎么有自尊地向他求情。
这番话说完,见他眸光一闪,似有松动,捏紧的拳头终于松开。
没想到等来这样一句:“可可,那时候你就是为了我这句话哭?”
“什么?”
“‘你是安叔的女儿,安叔和我父亲是好朋友。’”崔如木嘴唇动了动,却又没说下去,大概是临时换词,“我那时候不知道我为什么想对你好想管着你,这是我唯一能说服自己的理由。”
过往渐渐清晰,莫为无力地出口气,虚弱地表示:“噢,我都不记得了。”
崔如木面色一沉:“正好相反,对你说的话,答应你的事,我都记得。”
莫为心头木木的,垂着眼帘,道:“对不起,那时候我年幼无知,得罪了你,不要怪罪。安林的老板吴尧帮我解过围,那些照片和资料,都只是正常的社交,我和他有一些接触,但是没有利益上的牵扯。当初没有避嫌,是考虑到,乔明的朋友我都接触过,真要避嫌,霁城半数企业我都不能审了。审计出了错,我可以承担应该承担的责任,但是,请不要这样刻意构陷。”
“说完了?”
莫为诧异地抬眼,他面无表情:“你就只想对我说这些?”
“崔大哥,我们之间,没有利益冲突,你这样……”
“可可,这些年我常常想你。”崔如木打断她,话题一下子扯到很远。“你和乔明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莫为垂下头,双手在毛衫的口袋里揪来拧去:“你不是很清楚了?”
“我不清楚。”崔如木迅速反驳她,“我没有调查过你。君莫的财务总监离职,需要招人,猎头推荐的人选里有你,我才知道你在尚道工作。我恰好有事要回君山,就让张艳办这件事。安林的事情是她查出来的,我今天回来,看到你上乔明的车,才知道你交了男朋友。我找了你四年,没动过半点权势,你说过,不要把权势加诸你的身上。”
莫为瞠目结舌,他轻轻笑了:“可可,那时候总以为你说话异想天开,不管逻辑,没想到后招一招一招地来,我险些招架不住。”
崔如木坐在茶几对面,语气如话家常,面容如临春风,莫为却觉得压迫一层层地施加上来,压得她呼吸不畅,气紧头晕。
“在南海的三年,我每周给君山大学会计系的莫为去一封信,没有回信,我当她在生气。我把她一个人丢在君山,这事儿已经干第三次,我很愧疚,知道她生气是应该的,不回复我很正常。
“回到君山后,去君山大学的会计系找人,查无此人。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