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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我的孪生弟弟是mb by 张冬冬 (悲剧+瘾君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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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接着说:玉宁,加入不让局里收你的房子,并把房契和地皮证永久性给你,你愿意来看看扬扬吗,他现在一连几天都水米不打牙了,全靠输葡萄糖。。。。。。
  
  我想说他的事让他父亲操心去关我什么事,他父亲不是有本事吗让他们自己折腾好了找我干吗,他们有的是钱和权,还怕什么病啊。可我没有忍心那样说,我仅仅是怕伤了那个无辜的孩子,怕伤了雷子。
  
  雷子轻轻问:你还在吗玉宁。我说我在。
  
  雷子叹口气,语气很轻,带点淡淡的伤感:
  
  “玉宁,其实你是个很招人喜欢的孩子,不知道怎么的,在火车上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很理解像扬扬那样对待你,可我清楚,你们都是很脆弱的孩子。但是我看扬扬对你真的很好,我怕他陷进你的故事里去,你的眼睛里的故事看上去很忧郁很令人心碎。我怕扬扬承受不了你的故事才要阻止他和你接触,其实当时我都想去帮你。玉宁,我和扬扬都这样看重你,你要是还当扬扬是个朋友,你就暂时放下那些大人之间的恩怨来看看扬扬吧,扬扬他快要死了阿!
  
  “玉宁,我说过我不强迫你,要你自己决定,可扬扬恐怕等不到你做决定那一天了。玉宁,我很理解你,我不想你违背良心来看扬扬,可我也不忍心看到他在梦里喊着你的名字一天天瘦下去啊。。。。。。”
  
  我的泪水从脸颊滑倒手机上,再顺手机滑到手腕。菜在锅里糊掉了,满厨房的焦糊味。刺鼻难当。
  
  我想起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周扬那张苍白消瘦的像极了亚宁的脸,忽然一阵阵的心疼席卷而来。他拿漂亮的五官漂亮的的脸庞,那漂亮的咖啡黑的长碎发,他漂亮的单肩包,在眼前越来越清晰。甚至我因为看见他,而使得哑了一个多月的自己说出第一句话!
  
  但是。我还是没有回答雷子的呼唤,没有答应他的条件。听着雷子在手机里焦灼地喊我的名字,只是流着泪,默默合上诺基亚的盖子。
  
  早上醒来,看见躺在身边的欢欢正睁着一双眼睛看着我,一缕金色的阳光穿过窗帘的缝隙正照在她的脸上。她看见我睁开眼看她,便马上飞红了脸,并紧紧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蜷蜷地翘着,给阳光映照着,在白皙的脸上画了浓密的两排阴影。
  
  自从看乔大夫回来,欢欢每晚一定要吵着和我睡,怕再做出伤害欢欢的事情,我便每晚都和衣陪她睡,在入睡之前轻轻拍他的背哄她入眠,感觉像对待自己的婴儿。她总是在我怀里沉沉睡去,一脸的满足和幸福。就这样,看着她在我怀里入睡、再在我怀里醒来,我又一种赎罪后的欣慰。
  
  我捏了捏他的鼻子:别装了小家伙,你都醒了。
  
  欢欢忽然很腼腆地笑着把脸藏在我的怀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我把它抱了抱,和她靠着床头坐着,看房间内的灰尘在阳光下舞蹈,一柱柱的阳光里,晃动着一列列的灰尘颗粒。
  
  我们是住在乐乐的卧室,这个卧室是紧靠东窗的,能每天早上最先看到明媚的阳光。自从从北京回来,杜叔就让我住在这个贴满机器猫、老夫子等卡通画的房间里。这么些天,我总是能在早上看到冬日里的第一缕阳光。以前是我自己坐在床上抱膝盖看,现在是欢欢我们两个依偎着看。
  
  她乖巧地将头依在我肩上,目光流溢,像一泓清水般晶莹。我心中生出一种难言的幸福,这种幸福和与亚宁、安安、小玉、小红他们在一起的感觉不同的,是一种甘心这样守护她一辈子的幸福。我想我爱上欢欢了。不排除有内疚的成分,但是的确是心都动了。
  
  欢欢忽然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赤着脚跳下床去,把窗子的窗帘一下打开。小小的房间里顿时满是金色的光线,纵横交错,无数的尘土疯了似在空中撞击飞扬。欢欢站在阳光的最中央,呆呆立了一会儿,慢慢抬起头,双手伸直在头顶相交错,身子开始旋转。她的旋转越来越快,越来越急,一会儿就看不清她的胴体了,只能感觉到是一只雪白的汝窑的白瓷花瓶在黑的水泥地上打转,或者是一枚精美绝伦的陀螺。
  
  啪一下,她摔倒在地上,长长的头发散成一地的乌黑。在阳光下,在灰尘中,她凝脂般的白净的裸体,像一尊刚铸成的绝妙的石膏的雕塑。
  
  我来不及穿鞋,拿了床热烘烘的被子将欢欢从冰冷的水泥地上抱起来,放到床上。我俯下身,轻轻吻了吻欢欢的刘海,欢欢的刘海很整齐,像张韶涵,却又不像她的那样僵硬。
  
  欢欢也有了反应,她伸出一双雪白的胳膊圈住我的脖子,扑到我的脸上又咬又啃,甚至她用牙齿将我衬衣的口子由上到下一个个咬掉。当她的脸贴上我的胸膛的那一刻她喃喃叫了一声:
  
  亚宁哥哥。
  
  我的心一下子冷了,仿佛全身的血液骤然间没了温度。我推开欢欢。我知道欢欢的狂热是因为她处在疯癫中将我当成了亚宁,而一旦她好起来发现和她生活在一起的不是亚宁而是我时,我不敢想象将对她造成怎样的后果。
  
  我推开她,起身要走。她却死死抱住我的腰。我用力掰她的手,她便死力地抓住我的衬衣下摆。我脱下衬衣,光着上身走出去。
  
  清醒一下,接着收拾我家里的东西。将那只被欢欢用菜刀劈开的皮箱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看到了亚宁给我留一封信要交给苏菲的,而我自从回到开封,还没有和苏菲联系,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还在不在豫剧一团。
  
  按一年前她给我的电话号码打过去,我说我找苏菲。对方说你稍等,然后电话似乎给放到了桌子上。不一会儿,一阵拖鞋声由远及近传来。
  
  喂,我苏菲。她说。声音清亮,是名角的腔调,却稍微有点沙哑。
  
  我说我是玉宁。
  
  苏菲兴奋地喊了一声:玉哥哥,你现在在开封吗?
  
  我说是。苏菲忙说那你有空了来找我呗,我挺想你们的,亚宁也还好吗?
  
  我心中一阵酸楚,这个傻姑娘还不知道,亚宁生前的曾经有多么爱她。
  
  我说亚宁他挺好的,他也很想你,哎,对了,我也正要找你有事,你明天方便吗?
  
  她迟疑一下:明天呀?要不你后来来吧,明天我得去看我男朋友了,他昨天晚上又作了一次心脏手术,我说好了明天去看他。
  
  我说那好吧,就后天。
  
  苏菲在电话那端说那就后天下午见,我在剧院的训练三室等你,就是以前那个老地方。。。。。。那好,就这样吧,玉哥哥,不见不散,拜!
  
  我又往老家挂个电话,打到了村东头的一家杂货铺也是村里面唯一的一部电话那里。店老板明白了我的意思后,扯开喉咙喊:二妮儿,去西头叫你枚婶来接电话,快点。
  
  大婶接了电话问啥事啊玉宁。也许她已经忘记了我们小时候她叫我大宁叫亚宁作小宁的,而且她的小宁现在也不在了,可她并不知道。当我上次回老家对他编谎话说亚宁在北京放假的时间太短回不来时,她还说大老远的不回来就不回来吧,省俩钱置办件新衣裳。
  
  对着我渐渐衰老渐渐慈祥的大婶,我说婶娘我们这市里头的房子要收走了,有些家具还能用;上次我回家见咱家以前的家具都没了,想来是叔叔有病的时候都卖掉了吧,婶娘如果不嫌弃,我就找辆车让人把这边的家具拉家去用着。
  
  大婶一口回绝:不用不用,咱农村人过日子,有一口锅煮饭一张床睡觉就中了;玉宁阿,你把那些能卖的都卖了吧,好歹换俩钱给亚宁凑个学费啥的,对了,亚宁要是用钱你就给婶娘说一声,咱家还有几百斤玉米和两包棉花没有卖哩!
  
  我说婶娘亚宁的钱都凑齐了你甭挂扯,这些破家具卖不了几个钱,我还是让人给你拉回去吧,你要是掀起我就买了新的给你送回去!
  
  大婶忙说那可不敢,那我让月芽去你那尔一趟;对了玉宁阿,房都收走了你住哪儿啊,没地方住就回老家吧,啊?!
  
  我说我还得在这儿挣钱供亚宁读书呢,有地方住,真的。。。。。。不骗你,真的,你放心好了。。。。。。那你让月芽十三来吧,地址您不是知道吗。。。。。。好,好,那我挂了阿,再见。。。。。。
  
12。男界
  
  这片雪雾森林只属于
  鬓发飞扬和眉角桀骜,以及不驯
  倾国倾城请止步。
  禁区内,只有香烟、酒精、刀具和骰子
  并没有一片沙伦花开在那里!
  永远的冬天
  凝固着空气
  卷裹着雪雾和树的
  冰蓝世界。
  
  在见到安安之前,我从没见过这么有气质的男人。
  
  当阿威和我赶到医院时,安安正安安静静地坐在病床翻一本书,毛姆的《刀锋》。
  
  他看见我们进来,便放下书,微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会来的。
  
  我仔细看了一下安安的模样:一张无可挑剔的脸上挂着蛊惑的微笑,发型是那种很干净的短寸,使得整个人看上去张扬着男人的魅力。他上身并没有穿病号衣,而是一件褐黄色的挖袖敞领恤,显得从容华贵而不妖异。这么瞧来,他无论在相貌还是神韵,都应该在我所见过的男孩子之上。我个人认为,也只有内地的胡军可以与之相抗衡,但安安却又比胡军多出一份从容来,没有胡军身上的痞气和霸气,在这一点上倒有点濮存昕的味道。假以时日,他肯定可以在演艺圈博得一席之地。
  
  一个眉目还算清秀的女孩子懂事地打开两张折叠椅。阿威侧身坐了,安安瞄了我一眼,笑着说:你过来坐。
  
  我坐到床沿,心普通普通跳得厉害,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安安上上下下又看了一会儿,才拉住我的手说你就是玉宁吧!
  
  阿威装作很惊讶的样子问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看出他不是宁宁。
  
  安安微笑着说:你们不是都叫半仙么,我当然什么都知道了;其实在你们进门时我就看出来了,区别很明显的,你看玉宁没有亚宁的小虎牙,亚宁也没有玉宁的腼腆。
  
  阿威笑了叫了一声好,说好眼力,可以去星探了你。
  
  安安也笑了,随即他对我说:男二号苗卫红是我相中的角色,他的命运和情感的起伏性最大;剧本中又安排的几乎全是心理戏,这一点你要认真揣摩,不然看上去绝对会很假。演戏嘛,当然要演谁像谁,要善变,你可以向威威他们请教,他们可都是高手哦,我都是威威一手带起来的呢!
  
  阿威摆了摆手:少来了你,给我这里你还装谦虚呢,你那叫天分高,青出于蓝,自己混出来的成绩和我没关系,我只是领你入个门罢了;对了,玉宁哥你不知道啊,当初我只是试着推荐他去拍一条男士香水广告,只指望他给自己挣点零花钱,谁知道他一路窜红,又是拍电影又是拍电视又是出唱片,疯头野马似的,红得拦不住了。看过《##》和《####》吗,那就是安安的主演。
  
  安安笑得抽了口冷气,想是气息牵动受伤的那条左腿了。他抬手摘去眼眶里的隐形眼镜:文静,放回去我说威威,咱两个老不要脸的就不要互捧了,没得让玉宁笑话!
  
  那个叫文静的女孩子就收拾走了隐形眼镜,有打开两听红枣可乐放在桌子上,便掩门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我们三个人,安安说,早听宁宁说他有个哥哥长的比他好,才以比他高,气度也不一般,今儿个一见,还真对上号了。
  
  我忙推辞说安哥这话我可不敢接受,太抬举我了。
  
  阿威在一旁撇了撇嘴故意高声道:受不了你俩肉麻死了,又不是进录音棚,干吗这么惺惺作态的。
  
  安安笑骂了一声懂个屁你,我们这叫投缘,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我们是高层次的人,精神领域绝对院士级,哪像某些人读着学士学位却只会扮酷,靠脸蛋吃饭,倒不丢人!
  
  一番话把阿威说得连连求饶道好好好,俺的错俺的错得了吧,俺大老粗俺文盲还不中?
  
  安安笑着又骂闭上你那鸟嘴吧,对了,玉宁,以后有空了让宁宁和威威带你到我那里玩玩,咱哥俩好好交交心。。。。。。正说着,只听文静在外边喊:你们不能进去,你们不能进去,安哥,李总来了安哥。
  
  咚的一声,听上去像有人撞倒墙上,文静发出痛苦的一声呻吟便没声响了,门外只有越来越近的普普塔塔的脚步声。
  
  安安脸色稍变了变,却马上恢复到那幅带着永恒的微笑的状态,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一瞬间的细微变化。他依旧微笑着对阿威说,你带玉宁先回去吧,我有点小事要处理,玉宁有空去我家里玩,再见吧。
  
  阿威的脸色是明显变了,他问安安:是他?安安点了点头。阿威便马上站起来拉起我就走,似乎遇上了什么麻烦而恐怖的事情。却刚起身,病房的门被撞开了,我们被从门外挤进来的七八个人又挤了回来。
  
  为首的是一个矮胖子,一根昂贵的皮带怎么也捆不住那只大肚子,似乎随时有断裂的可能。头发剩得没掉几根,一双大金牙暴突在怎么也合不拢的嘴外边。
  
  他四周看了看一片鸦静的病房,将目光落在阿威和我身上。他不怀好意地笑了笑:我日,今儿烧了高香了好大的福气,场子里头三大红牌都在这里了威威,宁宁,遇上李哥怎么看上去那么不高兴啊,想不想到李哥那里爽一把。。。。。。李大板牙!安安愤怒地喊了一声。
  
  李大板牙稍稍一愣,我将它捏我的下巴的那支手甩开,回头看见安安脸色都变了,一张面皮乌青地怕人,一块块的肌肉在抽搐,完全没了刚才的温雅浅笑。
  
  小婊子!李大板牙一巴掌抽到我脸上,顿时我疼得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只听见李大扳牙恶恶地说:你他妈给我装处!看见没看见安安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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