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守则 勾影-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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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了 思念留给我
你说要走 是不是该不再难过
未来的路 也许孤单一个人走
想你太多 我真的不快乐
离开你我真的很寂寞
可这却是最后的结果
也曾和你一起走过
那么多 日日夜夜
虽然风雨多
可我真的很快乐 快乐
换来换去,只得这一首,她便反复听着,听着,什么时候泪水布满脸颊都不晓得,被清凉月色一照,凉到心底。
魏落眉一整夜都在说,冬晴,真想坚持下去啊,就算没有结果,也想坚持下去。
我不知道对错,可我的心告诉我,我愿意这样走下去,可是,女人上了年纪,职场不是你的一辈子,始终还是要找个合适的男人。
是呵,合适男人,那才是一辈子,越是到生日之际,人便要发一发这样的感慨,年岁不饶人,我们多少的理想和信念、追求,梦想,都在岁月里消磨,却无法消失,并着遗憾无奈,跟随你一辈子,多少人都是这样的一辈子,柳冬晴今晚一直在感喟,自己何尝不想坚持下去,明知道是条绝路,五年只是一个过渡,并不是终点。
在李煜的车里,想李煜,醉了,以前那些梦和疯狂便又重新回来,让她分不清,清醒与现实。
办公室风波
慕朝夕自那晚后,有几乎半个月没有在公司,直到过了九月,仍然没有见人影。
听顾彦说是回深城替程家吟父亲办理后事。
那个老人,最终还是没有熬过。
这事原与她无关,可这一帮经理赖在乐高不走,烦的是她,会是开完了,可她光办理报销与会议记录及会议简报的事情,便已经忙得团团转,哪里管得了其它。
每天固定有两三人在她办公室的会客桌喝茶闲聊,虽然不要她伺候,却也扰得人心烦气躁。
但好事也是有的,她的新人事任命在会议结束后便下来了,从此总经理办公室,重新挂牌叫新项目部,她任部长,但同时,仍然兼顾彦的秘书,薪水涨了一倍,如今职位与各部门经理相齐,多了些尊重。
马新梅几乎是哭哭啼啼从市场部搬到新项目部,感慨好日子到头了。
柳冬晴为她争取了比文员稍高的薪水,劝道:“你若真想慕怀冬走在一起,也得为以后作打算,他每个月两千块,你一千五,如何结婚,如何养孩子。”
这话是马新梅的死穴,纵然不愿,也老实的承担下来了,只央求道:“我若做得好,你还须为我加薪水。”
柳冬晴莞尔,还是有些不忍,老话重提,“你人亦不差,还算漂亮,又是本地人,公司里亦有几个追求你,研发部的候顺明对你有些意思,他那到底是一门技术,将来甚有前途,你何不考虑他?”
马新梅执著的摇头“他就是一个书呆子,只懂得和那些零件电线打交道,人又木讷,在一起好生没劲,若不快乐,我宁愿穷一些。”
“将来你便知我的话好了。”
马新梅却是气定神闲,“冬晴,你莫只顾着说我,我在你相册里见过姚平之的相片,长得一副艺术家的模样,勉强算得上小白脸,对你又好,有脑子,有创意,重要是人家独身,你为何不和他在一起?”
她哭笑不得,“他也大我许多,我不想耽误他。”
“那不就行了,说来说去,你就是喜欢高曙光和太子爷,可他们这么优秀,这么有钱,你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同我不一样么。”马新梅振振有词。
柳冬晴求饶,“好,好,算我怕了你,我再不说你和慕怀冬的事。”
*
魏落眉听说柳冬晴要重新分配宿舍,二人间的套房,便与她来商量,是否可住一起。
柳冬晴无所谓,当即道:“你搬来与我住好了,晚上有个说话的,重新处一个人,也不容易。”
不过对乔元冬有些不舍,何文丽与李映珍也不舍得让她走,挽留着说了好一番话,嚷着时常串门才罢方休。
乔元冬到底是个小女孩,如今和慕正中热恋,人逢喜事精神爽,心态更是乐观,其它杂事全然不在乎,她偷偷拉柳冬晴到球场说体已话。
喜悦之情不言于表,扭捏的说:“正中说不让我住小宿舍了,他说要给我一个家。”
柳冬晴大吃一惊,这段时间忙着会议的事,对乔元冬和慕正中的事,她还真的少有打听,“可是准备把你们的事与长辈说?”
她便惶然摇摇头,露出一丝苦涩,“他还未有这个勇气,需要些时间,只在讯和俱乐部购置了一层小公寓,环境很好,离乐高又近。”
柳冬晴有些恨铁不成钢,说话间便有些冲动,“既然可以住这等豪宅,又何必在乎这一千五的人工,可专心当少奶奶去了。”
乔元冬没有听出这话里的意思,只道:“那不行,父母要怀疑我的,当初是他们送我来的,我表姐还在捷运的流水线上做工。”
“元冬,听我的话,别靠他,别用他的钱,你还是你,当作谈一场恋爱,一场注定要分手的正常恋爱。”
“冬晴,你应该明白我的,我们出来工作,无非想有出头一日,我家境贫寒,还有个弟弟在读书,正中是我的希望,不抓住我一辈子都会不甘心的,我确信,正中他是真的爱我。”
她如何不明白,多少女孩子梦想一日飞上枝头,人与人价值观不一样,乔元冬有她要走的路,她聪明,懂得为自己谋划,虽然有些天真,但谁不是天真着走过来的。
乔元冬不是没有看到柳冬晴的失望,用极低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道:“我不像你,能吃苦,又有能力,能在工作上一展所长,我只会跳舞而已,我若像你这样,也不想作贱自己。”
人若有自知知明,才会安份守已,乔无冬有自知知明,却想放手一博,至少,至少,慕正中未婚,她这样劝乔元冬,也这样告诉自己,这至少是个希望。
“好吧,你时时小心,高兴时别忘形,颓废时别消极便行,若决意为你的决定承担后果,就不要多考虑了,去做。”她只好道。
乔元冬感激得快要流泪,握住柳冬晴的手,“冬晴,我知道你是真心为我好,有事我会找你的。我们若是有缘,说不定能做妯娌呢。”
“好了,别哭了,有酒今朝醉,愁事土来掩。走吧,回去收拾去。”她也不辩驳,有希望总比绝望好。
*
各经理虽然说市场上基本饱和,可这样呆了大半月,还不走,自然有公事找上门来,河北省的廖碧怀吃罢午饭便冲进新项目部,说要借顾彦办公室一用,有个大客户要来谈生意,乐高虽大,可还真不直接接洽业务,正式的会客室出奇的少,以往都是会议室权当借用,偏偏二个会议室都有人占着,这才急着进来找柳冬晴解决。
柳冬晴想了想,“去集团吧,那边有会议室,我马上叫那边前台为你安排。”
廖碧怀是个急性子,说一不二,“客人都在市场部等着了,顾总今天又不用,借一下何妨。”
柳冬晴只稍低头一想,便知道廖碧怀这样做的原由,恐怕还是想在客人面前炫耀面子,可这个面子,她还真不能给。
“顾总私人办公室不作其它用途。”说着已经提起电话准备拨给集团。
廖碧怀原想柳冬晴好说话,凡事都答应,怎么今天到了他便不行了,便使了气,抢过话筒按上,毫不相让,“顾总要是在,肯定会同意,都说小鬼难缠,对,你现在是柳部长,不是柳秘书了。”
“廖经理,一切以客人为要,与我争执,这时间,已经到了集团会议室了。”她叹了口气。
“我今天偏要这办公室了!”廖碧怀已经脸红脖子粗,认为自己的权威得到挑衅,柳冬晴是狗眼看人低。
“不可以,廖经理。”她话轻轻的,却崩然,爆破,没有返转的余地。
廖碧怀便指着她骂开,“你这样的女人我见多了,以为有了些姿色便不可一世,罩着个部长,其实还是个小蜜,告诉你,你耽误了多大的事,这个订单也许上百万,你承担得起吗?”
柳冬晴背脊挺得笔直,淡然道:“订单是你的事。不让你进,是我的职责,还真是以我秘书的头衔来说的,请去接待你的客人。”
“好个利嘴,这事我定要报给慕朝阳听。”他年近四十,每回回公司都是高规格招待,却不想被一个刚入乐高大半年的小丫头抢白,这口气如何能咽下去,说了狠话,便甩门离开。
马新梅后怕不已,亦道:“冬晴,平日你不是这样的,得罪了他,慕朝阳肯定要骂你的。”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有些事你必须坚持,就算挨骂也不能退。”她不想多做解释,继续埋头工作。
顾彦下午回公司,脸色不好,想必已经知道了这件事,阴晴不定,唤柳冬晴进去。
“何不小事化了,过了算了。”
柳冬晴便无谓一笑,“横竖是我一个人的事,慕朝阳骂我二句也就算了,可这例不能破。”叹了口气,轻轻道:“顾总你的身份和地位,是你做事的基础和基石,孰轻孰重,我已衡量。”
顾彦望她许久,再多责怪也消失无踪了,这个秘书,他得来何其有幸,“知道你事事为我考虑,不想到了这种程度。”
“你好,我才好,这些事你无需在乎,我黑脸的戏已经唱了,你该唱白脸。”
顾彦便笑,“明白。”
柳冬晴无奈叹了口气,“若一次便也算了,这些人恐怕还得在乐高呆上十天半月,每个人这样轮一回,这里成菜市场了。”
顾彦点头,“还是你想得周到。”
*
慕朝阳做事雷厉风行,她才刚刚从顾彦办公室出来,他已经偕廖碧怀站在走廊门口,指着她就道:“你!给我出来!”
廖碧怀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她淡定走过去,不害怕亦不自持清高,慕朝阳铁青着脸,站脸走廊便骂开,“才升职几日,就这么嚣张?我能升你就能撤你!那个订单多大你知道吗?你一辈子薪水都怕不够,顾客是上帝,你怎么今日就犯傻了!”
他声音中气十足,好事之人,皆出来看热闹,廖碧怀要的就是这效果,面子十足。柳冬晴只低头看光洁的瓷砖面,偏不看他,他的趾高气昂,入不到她的眼。
魏落眉小跑了过来,慕朝阳率先就道:“谁也别说话!别说廖经理,这口气,我也咽不下去!”
这话一出,已经出来的顾彦也愣在当场,只道:“廖经理,这事后来怎么处理了?”
廖碧怀笑道:“慕朝阳办公室给我用了,诺大的乐高,难道还少了会客的地方吗?”
“那是,既然处理好了就算了,我当时是不在,否则事情不会这么处理,冬晴就是认死理,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
廖碧怀却不依不饶,“我看不是这样的吧,柳秘书的为人,谁不知道滑得像条泥鳅,做事有分寸,我看她是对我不满意才这样的吧。”
柳冬晴想解释,这是她职责所在,但想说出来,他也不会理解,恐怕还会起争执,干脆闭口不说。
“你到我办公室来!”慕朝阳气呼呼的甩袖走了。
看热闹的人都缩回头,这一幕虽然廖碧怀出了气,可他这胸襟小气的名声,往后怕是传开了,一进办公室,几个省级经理便笑话他,“多大的事,要这么计较。”
“你有什么理由,我也不冤枉人的!”慕朝阳陷在椅子里,口气已经好了许多。
“事情我不该闹得这么大。”她承认。
“你不认为你错?”
“我只是尽到我的本份。”
慕朝阳便叹道:“柳冬晴,你一向做事不是这样的啊。”
“有所为,有所不为。”
慕朝阳忍不住嘲笑,“你这几日开着那人的车子,算是有所为吗?”
“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慕朝阳突然转了话题,满是感慨,“老大真是走运,在家父母待他好,这下,岳父的家业,也成他的了。”
他在可惜,安若素在家不是独女,他如何也赶不上慕朝夕了。
她未回话。
他便自顾道:“老大有饭吃,不会让你喝粥,他待女人一向不薄的。”
“你何不待落眉好些。”说好不管闲事,可这话仍然脱口而出。
扯到自身,又是另一番说辞,便套了她的话,“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事。”
柳冬晴便笑,也不打算再纠缠,“我还有事,先走了。”
“喂喂,这事怎么办!”
她回头一笑,“你不是当众骂过我,气不过,还抓到我办公室羞辱一番,够了。”
“你这鬼精灵!”慕朝阳笑骂。
柳冬晴的心并不轻松,回办公室便一言不发,埋头做事,马新梅以为她被骂得够呛,也不敢找她说话。
只要他同意生孩子,立升便是他的,展阳便可以分离出去,达成他脱离乐高,真正做一番事业的梦想,他若不同意,那真是傻到家了,慕朝阳都这么羡慕他。
她笑出声来,是苦笑,是自嘲,马新梅缩缩肩,想她不是被骂傻了吧。
“顾总,明天我想请假。”
顾彦十分不解,“好不容易升了职,不好好表现,今天挨了骂,明天又请假。”
“总有些事比工作重要。”何况她手头的事已经处理得七七八八,请假也有基础。
顾彦不放心,“有什么需要帮助的,马上打我电话。”
柳冬晴点点头,突然双折了回来,“我有句劝告,你要不要听。”
“洗耳恭听。“顾彦笑。
“与唐佳敏别走得太近。”
她也不看顾彦反应,拉门出去。
身不由已
(写在前面的话;如有可能;不要关掉音晌;请听配乐)
这是她到乐高,第一次请假。
刚刚升职,便请假,的确不是明智之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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