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云4逐云-第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能做得标准,动作显出两分别扭来。
云照自己起身。
“苏。”江瀚柔情绵绵伸出空置的左手拉住云照的右手。
看来他不拉住她表功是不肯罢休了。云照暗里翻个白眼,任由江瀚拉住她的右手。
这当儿第三只催泪瓦斯弹掷了进来。真是选对了时机,云照的右手让江瀚拉住,而左手离江瀚的身体太远,急切间找不到可以掷的东西。
江瀚同样面临相似状况,左手拉住云照,而右手持枪。紧急关头他不假思索的举枪迎击,电光火石间子弹准确击中掷进来的催泪弹。
“砰”的一声过后,这间屋里马上也是浓烟滚滚。不必江瀚发话,云照已经挣开江瀚,发足向落地长窗疾奔。
“抱住我。”江瀚的反应不比云照慢,半秒之后同样也奔到窗口。同时云照注意到他的左手已经火速的戴上厚厚防护手套,显然是要继续利用之前那根长索。
不多说话,她抱住江瀚,身子近其所能的贴近,两只手紧紧抱住江瀚的腰。
江瀚左手拉住长索,足尖在窗台上一蹬,他与云照便荡出了窗子。
一个反手,机关枪向身后的墙壁上射出子弹,巨大的后座力把他们推得向前。一转眼两个人的身子就越过了身下的围墙。
江瀚反手把子弹耗尽的机关枪往身下一掷,右手轻轻一抖,袖子里突然射出另一条绳子,钉进墙外的一株大树粗大的树干里。
与此同时江瀚迅速放开左手扯着的长索。现在他们拉着那条绳子往树下降去。
云照百忙之中看到有一个人守在大门外的居高临下位置,一有人出来,就是一冷枪射过去,很好的防住了大门,看来应该是江瀚的帮手。
江瀚带着她,稳稳的落地。
马上有一辆车开过来,车门已经打开。江瀚拉着云照的手,上了后座。
车子再开过去,接了守大门的人,然后一下子提起速度,往前飞驰。
云照观察了一下车子前排的两个人。嗯,都是看上去很机灵的人物,此刻他们也在好奇的打量她,眼里带了一点不太过份的惊艳神情。
“苏……”趁着云照没有注意,江瀚向前排二人投去警告眼神,然后拉住云照的手,要求全部注意力。
“干嘛?”云照回过头来,迎向江瀚深情款款眼神。心,有个地方微微的一动,可是更多的是不耐:这家伙,一看到她,马上就摆出雄性孔雀开屏的姿态,真叫人吃不消,果然是浪子一名。
“你知不知道,我好担心你……”醇和的嗓音低低的响起,里面的焦虑、安慰、怜惜等等情绪表达得恰如其份。“还好我赶到得及时,要不然……”
“又表功?”云照睨他一眼。
“不是,苏,”江瀚紧紧的握住云照的手,“你别看我表面上看上去镇静,可是我心里真是十分着急,真怕你……”这样的说辞当然要用中文,免得被前排那两个家伙听懂了去。
表白再一次让云照打断:“谁要你多事!再说,你着急?你是在一边着急,一边精心的设计你过完美的出场的方式,对吧?”不知为什么,云照就是想跟江瀚抬杠,喜欢把这以惜花客自居的男子逼得悻悻然哑口无言,失去惯常故作风度翩翩的姿态。
“谋定而后动有什么不好?”江瀚还是表现出适宜的风度举止,天知道他心里的郁闷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就不能表现出稍为领情一点的样子吗?
“嗯,很好。”云照敷衍她,跟着要求:“请送我到最近的机场。”对方只是摘下了她几件通讯器,并没动她的文件护照。
“对方追来了。”江瀚淡淡的提示,然后挨近一点儿,一只手搭到云照的肩上,把她揽入怀里。
云照并不抗拒江瀚的拥抱。到目前为止他都没有表现出让她警惕或抗拒的一面,云照有敏锐的女性直觉,她清晰知道江瀚接近她的目的在于男与女的天然吸引而非心存利用。她靠在江瀚的怀里要求:“甩掉他们,然后安排我离去。”
“没问题。”江瀚含笑俯头望着云照,右手食指轻轻抚上云照的嘴唇。
云照觉得嘴唇让江瀚触过的地方发痒,她掉开头躲避。
这家伙就是爱玩好色!
云照心里在警告自己,可不能让江瀚迷晕了头。爱情是最沾染不得的玩意,会教人失去理智的。
再说,跟面前的对象谈爱情,只怕也是一场笑话。这样的男人,永远只对没有征服的女人感兴趣。
“在想什么?”江瀚的嘴凑近她的耳边,很低声的耳语,呼出的气流拂过云照的耳朵,又带出另一波麻痒感觉。这样的情形,很有点儿暧昧。
“刚才绑架我的是谁?”云照想到一个正经问题。既然那边打探消息未能尽兴,从江瀚这里探问也是一样的。
江瀚正欲开口,又止住,笑着说:“告诉你可以,可是,你要陪我渡过一个假期。”
云照一下子从江瀚的怀里坐直身子:“这样都要交换?你有点风度好不好?”
江瀚笑吟吟。是啦,他也是变脸大师,当然不怕她假装出的疾言厉色:“我又不是君子,要什么风度?”他把脸凑过来,眼里是狡黠笑意:“我只是浪子,浪子追起女人来,是不择手段的。”
云照别开脸去。
车子恰好在此时紧急刹车。
“来,我们下车吧。”江瀚没事人似的笑嘻嘻来拉云照。
云照让他拉着下了车。
前方不远处,一架直升飞机停在草坪上。
江瀚拉她:“来,我的公主,我们度假去。”
直升机上下来一个人,与江瀚打一声招呼,钻进了他们之前开来的车子。然后那车绝尘而去。
这里是荒野。云照微笑了。看来她势必要坐上这架直升飞机。
她换一种语气,略带一丝惊讶与崇拜,轻声问:“你……你会开飞机。”
江瀚笑了。“当然会,放心,我开飞机,不会让你受惊吓的。”
云照不着痕迹的挣开他的手,向飞机方向紧走两步,问:“这飞机是你叫人准备的?”
“当……”
不等江瀚说完,云照一下子向直升飞机冲去。不断加速,然后一下子跳起,手在支架上一撑,另一只手已经够到机舱门。
身后传来衣袂带风的声音,江瀚带着笑意的声音在说:“苏,别这么无情无义……”
这家伙反应倒也够快。
云照反足向身后踢出,一只手忙着打开舱门。
没有踢到,而云照眼角的余光发现一只手按向她的腰际。
迫不得已一个闪身,她向旁边闪避。江瀚借势一下子蹿到她左边来。
“亲爱的,你甩不掉我的。”江瀚出声了,语气轻柔,但是内容十分可恶。他柔声说:“来,别闹小脾气,你不是还要问我刚才那些人的事?我上去慢慢说给你听。”
云照反手一个肘击,想要迫他退后。
原来江瀚的身手当真不弱,他灵巧的一个后仰,身子象猿猴,搭上另一根支架,轻飘飘一个转身又换到云照身子右侧。
他不肯跟云照正面为敌,可是嘻皮笑脸,东闪西避,云照一时也没法把他迫下去。
“喂,再闹下去对方要追来了哦。”百忙中江瀚出言警告云照。
这倒真是有可能发生的事。
审时度势,云照认为跟江瀚和平共处的一起离开是明智选择。就算是一起度假也无妨,反正又不是没一起度过假期,再说一起度假还有消息可以换取。
想到这里她收手。“好啦好啦,烦你。一起走便一起走吧。”
江瀚快乐的欺近云照,在云照脸上轻轻一吻。“知道你只是跟我闹着玩的。”他说,一只手拉开机舱的门。
话是那样说,他可也不敢再掉以轻心,这次不要表现什么风度了,他先钻进机舱,才探出身子来拉云照上机。
云照刹那间脑里有个美妙的构想,先拉住江瀚的手大力一拉,然后突然一放,在他想稳住身子时再一拉,相信江瀚有百分之七十可能会跌出机舱来。
她望一望江瀚。那双望向她的眼睛里是明明白白的疼惜怜爱。就算是演戏,他总也演得这样尽力。
无论她多么不肯领情,怪他多事,可是今天,说到底,他总是让她欠了一份人情。
云照的嘴角缓缓的扬起。她对着江瀚伸出手去。
17。
“你……为什么来?”直升机起飞半小时后,云照才终于幽幽的问。
江瀚认真的操作着仪表,闻言飞快的侧头瞥她一眼,又重新把注意力回到仪表上去。
“你知道的,又何必问。”他缓缓的说,醇和的声音具有穿透力般,把一种百转千回的情愫,送到云照心里。
云照也放轻声音:“若我说,我不知道呢?”
柔情的眼波,快速的再扫过她的脸,眼神里,还含着几分宠溺。“真要我说?”江瀚轻笑。“你还不知道,我是为了你来的么?”
话题又僵在那里。
其实,云照是转弯抹角的想探听,他对她的背景身份,知道了多少。可是江瀚只愿意扮情圣,不肯把话题转到她期望的那个方面,让她捕捉一点蛛丝马迹,真是教她懊恼。
云照只好换一另一个方向试图挑起话题:“你何必为我出头,得罪这些不相干的人?”
江瀚望她一眼。“喂,苏,”他柔声说,“你不要害我一次又一次的望你,这样操作仪表很容易出错的。”
云照无力的咬一咬下唇。看来,面前这人要紧守口风起来,也是很不好对付的。
江瀚含笑望云照。“亲爱的,你太紧张了,还是先休息一下子吧。到了目的地我叫你。”他说。
云照决定接受江瀚的意见,睡大觉去。反正接下来想来要共处个几天,她还有机会探听。
江瀚带云照去的地方,真正意想不到。飞机下降时带来的气压变化惊动了合眼假寐的云照,她坐起身来往窗外看,触目,是满眼蔚蓝的颜色,向四面延伸,只有左边视野的极边缘处,一条绿色的带子。
然后飞机缓缓的降落,一大块一大块的绿色扑面而来,是那种蓬勃的,旺盛的绿色,深的浅的色块,争先恐后的扑入云照的眼帘里,配着蔚蓝的水,非常纯粹的色彩,有一刹那云照被眼前的美景所感动,心里泛出单纯愉悦感觉。
噫,云照吃惊。为什么生命中单纯的感动与愉悦,总是在与江瀚在一起时,方能体会?
她侧眼望江瀚一眼,他正在专心驾驶飞机往下降落。一脸专心神色的他,褪去了素日给云照那一点轻佻形象,原来,也是能给人安心信任感觉的。
云照有一瞬间的恍惚,同样是在飞机上小小空间里,她曾与谁共对过?连心境也是那样熟悉,同样是以略为提防眼神看对方,可是心里又不失信任……眼前,仿佛又出现了另外两个人的身影。是……檀元朗与轩辕琦。真是奇怪,回忆,总是在最猝不及防的时候,霸道的出现在脑海里,象旧电影般一幕幕在眼前闪回。
云照的脸容柔和下来。她曾经怨恨过那两名少年,在给她一点点温暖后,却又再将她舍弃。这样的行为,比一直不给她希望温暖,更加教人难以忍受。可是此刻,云照忽然可以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过去了久远的这件事情。
纵然他们收回了给她的温暖,可是,她的生命中,总曾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过温暖的,不是吗?
人生不过就是一次又一次情感的体验。有过温馨回忆,虽然短,云照也愿意记取。
云照侧头望那个全神操纵飞机降落的俊美男子。无论如何,他总是愿意给她温暖的人。无论如何,他总是曾经让她单纯的快乐了三天的人。
也许是让满眼美丽的蓝色绿色所融化,这一刻云照特别软弱。她甚至想,呵,这双眼睛,原来除了分析场景事物之外,也会欣赏美丽的景色。
身子轻轻的震荡了一下,飞机着陆了。
江瀚打开舱门,一股带着海腥味的潮湿空气一下子扑进来。这个时候,云照才从那片迷惑人心的色彩中回过神来。
“一个岛?”她问。
“聪明。”江瀚一边答她,一边跳下舱门,然后,伸手接她。“来,我的公主。”
云照伸手出去。手触到他的指尖,仿佛触发了一点小小电流。她条件反射的缩回手去。
江瀚让她这个难得可爱的动作逗得笑了,唇角愉快的向上扬起。
“来,苏。”他继续保持伸出手来的姿态,声音里,带上点诱哄,软软的又象是想对云照催眠。
云照镇定一下自己,把手放在江瀚掌中,跳下飞机去。
江瀚上来关住飞机门。落锁。
云照说:“这个岛不大?”透过树影,她可以看到那热烈地铺满天与地的蓝色,是那样纯粹美丽的颜色。并且,耳边能听到细碎的浪涛声音。
“是的,一个小岛,面积不足七平方公里。”江瀚锁好飞机,过来拉住云照的手,非常自然的姿态与神情。他说:“来,要不要先沿着岛走一圈?”
这座岛真的不大,可是要走完一圈也殊不容易。因为整个岛还保持着极为原始的风貌,要想在丛林里穿行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云照是现实的人,没有走上十分钟就问:“这岛好象人迹罕至?那么淡水和食物如何解决?”
江瀚笑着把他牵在手掌里的手拉到唇边轻轻一吻。他说:“放心,石屋后头就有一眼泉水,货真价实的矿泉水,要不要我告诉你里面所含的铁钠锌成份?”
石屋?是的,走了十分钟,在树木与爬藤的掩映下,云照真的看到了一间石屋。
有没有提过,这个小岛,十分陡峭,简直象从海上升起的一座小山。就在小山的半山偏上一间,凹进去了少许,正好这石屋就座落在这个小小的凹凼里。
同时,这明显是一座位于热带洋上的小岛,因为触目所见,大多为雨林植被,乔木高大,灌木丛生,爬藤植物则是四处蔓生。而石屋,几乎让这些灌木与爬藤植木淹没在其中了,云照只能勉强自爬藤没有遮住的小块墙壁上的苔痕判断,这座石屋,已经有许多年的历史。
“你喜欢收集古堡古屋?”云照问。
江瀚笑。“不,这只是某次不经意间飞下来玩时发现的地方。看了看好象没有主人,我就老实不客气据为已有了。”
云照扬一扬眉。“飞下来玩?你玩乐的时间真是大把大把的。”
江瀚难得的有点忸怩:“苏,你是不是说我不务正业?”
云照侧头望着江瀚。“不,”她认真的说,“我没有这个意思。”其实她有点羡慕,她从来,不曾有过可以无目的只管玩乐的时光。
江瀚立刻就采信了云照的声明。他开心的亲亲云照的脸。“不要嫌这里简陋啊,我一次次的搬了不少东西来呢。”一边说,一边推开厚实的木门。
云照又一次觉得奇怪。这门并没有锁,也只是用一个简单的门闩自外面闩起来。她忍不住启口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