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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部分

肯信来年别有春(出书版) by 林寒烟卿-第6部分

小说: 肯信来年别有春(出书版) by 林寒烟卿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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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监自回廊处一声声传报:「皇上驾到。」

  众人都离席跪在地上,有几个更是紧张得发抖。

  一个苍老的声音道:「众卿家平身。」

  安风抬起头来,打量这皇帝,皇帝却也在看着他。见他的打扮,笑道:「你就是柳安风,文才风流,没想到人也长得如此出众。」

  安风道:「谢皇上夸奖。」

  皇上坐在首席,安风等人也都纷纷坐下。

  皇上道:「我朝国泰民安,民心思治。是以今次殿试的题目选了策论,朕欲网罗天下治国之才,诸位不负朕望。」

  吩咐太监赐酒。皇上又道:「状元文才斐然,治国之理讲得透彻明白,朕看了你的答卷十分欣喜,不知柳爱卿如做官,有何具体施政条款。」

  安风起来道:「陛下垂爱,臣本庸才,虽怀报国之心,却不敢直言面君。」

  「这却奇了,你有何话不敢说?」

  「臣怕惹恼陛下,又惹得在座诸君讪笑。」

  「也罢,朕明白你的意思,朕在这里,只怕你们也是不能痛快饮酒作乐,安风且随朕去。余人也敞怀尽兴,不醉不归。」

  安风跟着皇上到内庭。

  皇上道:「柳卿有何难言之隐,但说无妨,你才智高绝,写得一手好文章,朕已多年未亲点状元了,读了你的卷子之后,却有一见爱卿的念头。」

  安风跪下道:「治国无非圣上以德服万民,百姓以孝待天子。圣上在位,四海厌服。现今却有一个危机。臣不讲是愧对圣上,讲了却是愧对恩人。」

  皇上奇道:「哦,竟有此事,你且讲来听。」

  安风道:「臣本旧香教之人,七派忌我教声誉日隆,强以魔教称之,更纠合门人意图灭绝我教。雍王暗中拦阻,方令我教得以保全些许弟子回到关外,实对本教有大恩。

  「可雍王却另有图谋借助本教,我今番参加殿试,是存了报国之心,却要辜负恩人了。」

  皇上眼中精光四射,「雍王有何图谋?」

  安风道:「雍王才智过人,如何肯屈居人下。陛下一日仙去,雍王必夺太子之位。届时生灵涂炭,国本动摇,再难挽回。」

  皇上凝神思忖,安风也不再言。

  半晌皇上道:「太子才智的确不及雍王,昊远既对你有恩,为何你不劝朕改立太子,不是皆大欢喜?」

  「太子虽然才智平平,但心存仁厚。为国君者,当以仁孝治天下,天下有才之人也自会为天子所用。如废长立幼,开了先例,只怕皇子们人心不稳,祸在今后。」

  「如你之言,雍王已是布置多时,朕又该如何避免此祸?」

  「当今天下,只有陛下一人才能消弭此大劫于无形。陛下可下密旨,使人看管江南、西北大营各级军官之家眷。再下旨以操练兵马为名,将江南、西北统军之将互换。令雍王不能对军队如现在般如臂使指。」

  「釜底抽薪,真好手段。」

  「雍王胆大心细不得不防,皇上可抽调禁军中可信之精兵进驻皇城,以策万全。」

  皇上沉吟不答。

  安风道:「皇上定以为臣此建议是多此一举,雍王并无胆量公然闯宫。臣在雍王府,却知财可通神,朝中大员,为其收买者不计其数。唯先发制人,方能收效。天下万民皆仰望陛下救百姓于倒悬。」

  当今皇上乃是继承帝位,政绩平平。安风一番言语倒说得好似他功盖三皇五帝,利在千秋万代。

  皇上心头血涌道:「好,叫太子来,就如此办。」

  皇上当下拟旨,派人漏夜送往江南、西北大营。

  安风叩谢了圣恩,又说些吾皇圣明的言词。

  皇上安排他住在东宫做太傅,太子等到他回来,听他谈了皇上的旨意,满心欢心的走了。留安风一个人好好休息。

  天大亮时安风方醒了过来。

  他做了一夜噩梦,起来时已是一身冷汗,绝望道:「不要,不要。」李昊远纵肯怜悯,交欢也令他痛楚不堪,连梦中都感觉到折磨,抱着被子缩到床角去。

  两名宫娥上前道:「柳大人,你醒了。」

  安风看了她们一眼,又看看屋内的摆设,才记起自己身在何处。

  宫娥何尝见过这样美丽的人,服侍他梳洗,一边窃笑。

  安风道:「怎么?」

  那两宫娥道:「昨天听人说太子请了状元来东宫做伴读,我们姐妹还以为状元都是胡子很长的,没想到大人相貌这样俊俏。」

  安风住在宫内,太子时时着紧他,才过十日,太子已坐立不安。

  安风劝道:「调兵乃是大事,不会这样快回来消息。太子少安毋躁。」

  太子道:「我如何不知,只是心绪难宁。安风说我得位之后,必先除雍王以保江山稳固。此事实不易为。」

  安风道:「若能夺雍王之兵,杀他又有何难。太子不愿担兄弟相残之名,待我慢慢寻他个罪名,逼得他反一反,也就是了。」

  太子叹道:「他毕竟与我是兄弟至亲,安风为何定要除他?」

  安风道:「太子万勿有妇人之仁,徒然自误。李昊远手段狠辣,是绝不会放过太子的。」

  太子又叹息一声道:「宫中岁月闷得紧,今日醉仙楼请了江南第一名妓梅若雪来此演奏。此女架子大得很,一手琵琶举世无双,是卖艺不卖身。京中豪门弟子已纷纷去订了房间座位,醉仙楼三层均以包满,一座千金难求。

  「我派人去,在一楼大厅定了位子,既可看见佳人之姿,又有临河景色。安风与我同去吧。」

  见安风不答,太子笑道:「你这样人才,自是不稀罕看什么佳人,去听听琵琶也好,何苦闷在宫中。」

  「多谢殿下好意,安风自当随行。」安风心想梅若雪此行,京城少年子弟趋之若鹜。探子报今晨李昊远去巡视京畿布防,太子却要去听曲,真是高下立判。

  第五章

  太子与安风到醉仙楼时,门前已是车马壅塞,插针难下。安风上次来时是悄悄而行,下了轿便进去了,此刻还是第一次看到醉仙楼的全貌,忍不住赞了一声。

  醉仙楼的老板韩真见他们到了,抢上来问安。他是个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角色,才能在京城开这么一家达官贵客捧场的酒楼。

  太子笑道:「韩老板请了梅若雪来,真是发财。」

  韩真也陪笑道:「哪里,哪里,不过混饭而已。」

  太子道:「行了,我知道今晚全是贵客,你个个得罪不起,招待别人去吧。」

  韩真道:「太子真能体谅人,我告个罪,一会再来侍候太子。」

  太子和安风正要往里走,一个少年拦在前面。正是柳盈霜,她今天穿了一身男装。

  太子也是认得她的,笑骂道:「好端端的女孩子,做什么穿男人衣服,难看死了。妳也来看热闹么?」

  柳盈霜道:「我知道太子会来,特地来此候驾,太子还要骂人。」

  太子笑道:「妳是候我,还是候他?」

  柳盈霜低下头晃着手也不回答。

  太子道:「好了,一起进去吧。」

  一行人向内走去,间或与路人打招呼,十人中倒有九人是太子的熟面孔,俱是朝廷官员或豪门少年。将将走到大厅,安风留神楼内布置。

  醉仙楼中间是一大厅,天花板有三层楼高,十分宽敞。最中处搭着一个极大的台子,想是给梅若雪准备的。二楼三楼的房间环绕而建,以保任何角度都能看到楼下的表演。

  正在打量,二楼忽然跳下一个人来,看着太子笑嘻嘻道:「皇兄。」

  太子道:「十六弟也来了,梅若雪当真魅力不小。」

  那人相貌与太子有三分相似,正是李姝如今的未婚夫十六皇子李昊风。他道:「岂是我来了,皇兄倒看看,有谁没来。」

  李昊风看向安风道:「这位就是柳大人了,果真俊朗非凡。」

  安风行了一礼。「十六殿下太客气了。」

  李昊风朗声道:「听说柳大人不仅文才好,武功也大有过人之处。昊风不才,想请柳大人在梅姑娘来此之前,在这大厅中比试一番。」

  他这番话声音并未提高,却是以内力发出,醉仙楼上下一起静了下来。

  一位是当朝皇子,一位是新科状元,这场比试当真好看得很。太子脸色大变,却不好反对。本朝以武立国,他若要安风不应战,真是输尽气势。

  太子已知安风内力全无,那郭太医在月前到江南为一赋闲阁老诊病未归,此刻安风与人比武,结果真是不想可知。

  安风道:「十六殿下既有此命,下官怎敢不遵。」

  听他如此回答,楼上楼下爆出一阵热烈的掌声。来此之人哪个不是好热闹的,都等着看这场好戏。

  李昊风道:「柳大人爽快。」

  一招手,已有随从送上两把宝剑。

  李昊风道:「柳大人先挑一把。」

  安风也不客气,拣了一把。抽出来一看,剑身光芒潋滟,宛如秋水。

  安风赞道:「好剑。」捏了个剑诀,站在当地。

  李昊风看他随意一站,姿势潇洒至极,实是第一流的人物。

  他笑道:「柳大人请了。」话一说完,剑已平削过来,将安风罩在剑光之中。

  安风有苦自己知,不敢与他硬碰,仗着灵活的身法来回闪躲。他到中原之后,很少施展武功,这醉花功巧妙悦目,众人中有不少练家子,看他在剑风中犹似花间漫步,一阵阵喝彩声响了起来。

  李昊风心中着急,向前抢攻。安风小心避过,脸上忽现出一种厌世高傲之态,手中的剑在空中虚滑几下,又抖了几朵剑花。李昊风没想到他的招式这样巧妙,看似离得尚远,却封了自己所有退路。偏偏姿态又如此好看,彷佛雪地里的一枝红梅。

  安风道:「我这剑法是先师所创,共有十九招,模拟十九种绝代之花。十六殿下小心了。」

  李昊风道:「柳大人心胸磊落,昊风佩服。」

  安风轻轻一笑,面上神情又一变,像似因为春花盛放而无限欢欣喜悦。李昊风出神的看着他,微微一楞。待反应过来,看见身前漫天剑光,已是晚了一步。

  安风在他外衣上划了几剑,一片布飘落下来,却是朵杏花形状。

  安风扔下剑道:「王爷承让。」

  厅中已是掌声雷动。

  李昊风也不生气,向太子道:「皇兄,梅姑娘要来了,我在楼上包了房间,还有很多朋友,一起来吧。」

  太子笑着拒绝:「你那些朋友我可受不了。」

  李昊风道:「那把你这伴读借我请教请教学问。我看见这柳大人就喜欢得很,很想结识结识。」

  太子笑道:「你这猴崽子,谁你都想结识结识。」

  看安风露了一个无妨的神色,太子笑道:「结识去吧,还站在这干什么。」

  李昊风欢呼一声,竟一把搂了安风,直跃上二楼去。

  安风被他半搂着,十分不耐。他知李昊风与李昊远是同母兄弟;看他一片天真烂漫,该是个没有心计的人,想从他身上旁敲侧击,因此随他上来。

  二楼的房间极大,李昊风包下的这间是内外两进,一进可以看楼内厅中表演,一进可以观赏护城河边景色。

  李昊风拉了他进来,问道:「你这衣服熏的什么香,这样好闻?」

  安风正要回答,已发觉屋内并没有许多人,内外两进的门虚掩着,他心生警觉,向屋外退去。却已迟了,一人守在那里,正是李昊远的贴身侍卫秦涛。

  一把不带感情的声音道:「昊风,柳大人的香气不是熏的,还不快请他进来。」

  安风觉浑身寒凉,转身欲逃,秦涛扣住他的手腕。这时楼下一阵喧闹声,想是梅若雪已到了。

  安风惊怖欲绝,李昊风歉然看他一眼道:「柳大人,另有人要我请你来。」

  安风被推进内室,秦涛将内外两进的门关严,外面的声音全被隔断,屋内静得能听到呼吸之声。

  一人正坐在椅上,意甚悠闲的看着他道:「美人之胜于花者,在其解语;花之胜于美人者,在其生香。柳大人既能解语又能生香,真是无人能及,可笑太子愚蠢,竟要看什么梅若雪。」

  安风颤声道:「你。。。。。。你。。。。。。」

  李昊远走过来,掐住他的下颌道:「我什么?我不该在京城之外是么?」

  他把安风拽到椅边,重重踹了他一脚。声音却极温柔的道:「若不让你以为我不在京城,你怎么肯出宫来呢。」

  安风在地上挣了两挣,李昊远已一脚踩住他,重重一踏。安风只觉五脏六腑都要翻转过来,更是答不出话。

  李昊远道:「你还要跟我演这戏么,扮猪吃老虎正是你安大人的本色。」

  李昊远提起安风,正反打了他两个耳光。他这些天夜里,总是忍不住要想安风与自己在一起时是多么柔顺,对他的背叛和敌对也更加愤恨。

  安风痛得厉害,伸手一擦,嘴角已流下血来。李昊远从来没有打过他,安风嘴里全是血腥气。

  李昊远却又把他抱起来,拿了一瓶药膏,涂在他脸上。

  安风觉脸上一片清凉,心中更是害怕。他在李昊远腿上坐着,感觉到李昊远身体的变化,脸色惨白;他畏惧和李昊远交欢。

  李昊远道:「你又抖什么,你这么大一个人,除了苦肉计便不会别的么?」

  李昊远一边说一边伸手去解安风的衣服,「我想念你得很呢。」

  他嘴上说得柔情,手下却重,用力捏住安风乳尖捻了一下。

  安风浑身一震,疼得叫了一声。

  李昊远道:「怎么,不快活么。我皇兄不好男风,只好我来陪你消遣。」

  一手牢牢把安风箍在腿上,另一手抚弄他胸前的突起。力气越来越重,安风感觉他手过之处,疼痛难忍,不愿再遭他嘲笑,咬住牙关不肯呻吟。

  李昊远玩弄一阵,把安风放在桌子上,他一松手,安风痛得蜷缩起来。

  李昊远又按住他,逼得他趴在桌子上,把安风的裤子扯了下来。安风觉下身一凉,拼命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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