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怪当时太年轻+番外 作者:q女郎(晋江2014-07-09完结)-第3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庑∽右簿褪撬姥甲幼煊玻忝强赡苡惺裁次蠡幔媚憔醯盟阅悴蝗险娴模缱魑怨壅呤强吹贸隼吹模阅闶钦嫘牡摹!�
岑荆还是一脸‘谁信谁是小狗’表情,看得孙贼直叹气挠胸,“诶你别不信啊,我说我说……哦对!就是那次去凤凰城,妈蛋那个戒指是我先看到的,他非跟我抢!我跟他说,你丫现在不是单身么,你跟老子抢个讨媳妇开心的破玩意儿有什么意思啊,他不管就是硬要走了,回头我才知道他丫的是想送给你呢。你别说这么个小事,我也就是举个例子,小子心里是有你的,真的。”
原来戒指还有这么一个小剧场,岑荆撇开脸,不知道怎么回应。
孙贼看出岑荆的松动,继续再接再厉,“我跟他十几年的哥们了,我最清楚他什么臭脾气,不爱解释,所以不知道你们发生什么了,我估计着他又是这旧病复发,所以把你惹毛了吧。但你不知道,你不在公司这段时间他真的挺难过的,面上是没什么特别的,但底下好几次我都撞见他傻愣得跟个二逼似的看着你位置那边发呆。哎呦,看得人真是,我这个大老爷们都受不了那眼神,可怜的哟!”
岑荆最后终于被孙贼夸张的描述给逗乐了,扑哧笑出来,“切,真的假的?我还不知道你们一丘之貉,狼狈为奸的说什么,我都信的话才真是二楞子!”
孙贼也不知道收了穆年多好好处,那个嘴可带劲了,见岑荆笑了,更加觉得有戏,“好吧好吧,说正经的,公司真的希望你回来,你现在应该也还没找好下家吧,不然你考虑考虑吧,新来的那个小姑凉,两天里做错了仨个地方,穆年都快蛋碎了!还全是合同上的!”
岑荆的心情确实好了一些,不过思维也清晰了,“这个‘公司希望’是指?”
孙贼瞟了穆年一眼,义正言辞:“就是全公司都希望的意思!当然,领导是最希望的。”
岑荆刚要再说,手上感觉又被紧了一下,她回头看,穆年的嘴唇动了动,迷迷糊糊的说:“水。”
看样子他确实不知道自己抓着的是岑荆。
岑荆回头看了一眼孙贼,孙贼很配合的倒了一杯水递过来。岑荆伸手要接时才想起来自己一只手受伤根本不能拿杯子,一手还被穆年拽在手里,于是低头靠近了穆年的耳朵,一字一字咬得特别清楚的说:“那你,得把我的手放开,我才能拿水给你。”
这次,穆年估计听明白了,也反应过来了,猛的坐起来,睁大了眼睛看着岑荆,然后又看看孙贼,最后目光放在岑荆脸上,特别慎重的问:“你什么时候来的?”说完才看到自己还抓着她的手,而她另一只手还包扎着,看着特别扎眼。
岑荆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把自己的手先挣出来,然后接了水过来递给他。
穆年接过去,她就坐到了孙贼旁边去,想了想,突然接不下去刚才的话题了。
孙贼朝穆年扔了个‘哥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的眼色,然后站起来借口上厕所出去了,岑荆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又只有一只手能活动,没拉住他,就被他溜掉了。看着他消失在门外,包厢里的气氛一时有些凝固,俩人之间的沉默异常压抑。
最后还是岑荆打破了沉默,她站起来告辞,“我不知道你在这,孙贼说想叫我出来透透气我就过去了,那现在没什么事我还是先回去吧。”
“别走行么?”穆年再次拉住了她,语气里几乎带来恳请的意味。岑荆脚步一顿,突然有点烦拉手这个动作。这个动作本应该那天早上就要来的,但是迟到了这么多天,她觉得好像已经失去了意义。
作者有话要说:
☆、45
穆年放下杯子站起来,拉着她的手不放,俯头看着她的侧脸,低低的、几乎带着恳请的口气说:“别走行么?”
岑荆用力的扯出自己的手,抬头看着他,语气带着受伤、失望、愤怒,有些抖的反问他:“你不觉得有些迟么?”
穆年刚醒酒过来,头还晕着,但他看明白岑荆的那些情绪,垂下眼睑,一副做了错事后的小孩子模样,小心翼翼的扯了扯她衣角,又小心翼翼的说:“我知道迟了,但是可以给我一次机会么?”
那表情太美太柔弱,岑荆不敢看。什么叫一见杨过误终身,她开始略有领悟,于是赶紧趁心脏还能正常跳动时,挪开目光。
穆年继续博同情,扯着她衣服的手轻轻的晃了下,岑荆觉得自己的心肝肺脾都随着他这个动作,荡漾了起来,非常要命。
他说:“这些天我一直在想,怎么做你才会原谅,我想不管怎样你还是在那儿,不会跑掉,所以我一直试图想一个完美点的方式,但是昨天看到你受伤了,觉得挺难受的,什么方式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不想看到你难受,也不想再一直压抑自己的感受,就是想跟你说一声,再给我一次机会成么?”
岑荆本来忍着心里蠢蠢欲动的念头已经很辛苦,现在再听穆年说这样动情而肉麻的话,忍不住浑身抖了一下。
这么多天他的‘不闻不问’,在她看来都是冷酷无情,但从他嘴巴里说出来就变成了忧心忡忡,这让她怎么说呢?太多想说的了,那些平白无辜受的委屈、愤怒、失望、受伤、不甘心,统统都想像倒盆水一样倒到他的头上,让他也感受下这些苦难的日子她是怎么熬过来的,但是这一刻真的到来了,他就在眼前,还像个孩子一样低眉顺眼的求着她说,她却突然失去了说的欲~望。
也许时间已经不对了吧,就再也说不出来了,只是释然后却没有放松,反倒觉得心里闷,闷得难受,透不过气来。
两人之间陷入片刻的沉默,穆年重新抬起头看着她,色灯扫过一遍又一遍,在他眼里映出五颜六色的光,那么好看,但她却看不下去,越看就越想起那个早晨,他那冷漠的眼神,只瞧她一眼,就冰冻了三尺。
再次把他的手扯离开自己,胸口因心里的情绪而微微起伏,嘴唇因为咬得太用力而红得像要破开,但她却没感觉到疼,就那么一直咬着,生怕一个松懈就会冲动再做下后悔的决定。
穆年看着她的样子,心生不忍,伸手想抚触一下她的嘴唇,让她别咬这么紧,但是岑荆误会了他,以为他不知死活又想碰她,一时情急也忘了自己手还受伤中,举起来朝着近在眼前的那张脸,扫了过去。
一声闷响,手很结实的打在他的脸上。
这一巴掌显然都没在俩人的预料之内,穆年当下就愣住了,而几乎是同时,岑荆颤抖着手,脸上的表情痛得一瞬间都有些扭曲了,他也顾不得自己,顺势扶在她的手臂上,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做,连问了好几声‘怎么样怎么样’。
岑荆的眼泪紧接着吧嗒吧嗒掉下来。
都说十指连心,岑荆被烫的还是四个手指头,这一巴掌打得真是肝肠寸断,想不哭都忍不住。
穆年也被这突发状况打败,看着她哭手足无措起来,安慰也不是,不安慰也不是,急得正不知道怎么办时,她鼻子一吸,他紧跟着脑子一抽,然后脱口而出道:“你又何必,打在我脸,痛在你手……”
还没说完,自己反应过来,岑荆也听得一顿,然后,然后她一下没忍住,‘扑哧’就笑了,想想又觉得实在很无厘头,又想哭,结果被这么打岔下根本很难再恢复刚才想哭的情绪当中,最后只能用没受伤的手狠狠推开他,骂了一句:“你蛇精病啊!”
穆年被她骂却笑了,松了一口气,从桌上抽了好几张纸巾按在她脸上,她撇过脸想躲开,他的手却追着,还是对准着擦了左边又擦右边。
岑荆觉得自己的心里乱七八糟的,明明是有感动,却撇不下愤怒,明明有愤怒,却完全发泄不出来。
也没见过别人闹别扭是这样的,一会儿想哭,一会儿又想笑,想骂也骂不出口了,想打也出不了手了,关键时候还破了功,现在好了,根本都完全找不到想发怒的支点,自己还又哭又笑像个傻逼,真想刨个洞把自己埋了算了,丢人。
“好啦,别哭了,都是我的错!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以后等你有力气了,你想说什么,你想打想骂都可以,但是能不能答应我,等你手好了先回公司?就这个,我就这个要求,以后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穆年拿出最后的王牌,信誓旦旦的看着她说,就差没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了。
岑荆狠狠吸了下鼻子,把那团纸用力在脸上擦了一把,才重新抬头看他。她眼睛本来就大,这一哭就跟鱼泡眼似的,尤为楚楚可怜,说道:“你说话算话?”
穆年郑重的点头:“算!”
#*#*#*#*#*#
林连连知道岑荆去赴约后,脸上出现几乎呕心沥血的表情,指着岑荆半天找不到个合适的词来说她了,最后一跺脚,啥也没说就去睡了,只是半夜起来上厕所看到岑荆根本没睡,还若有所思的睁着大眼睛看天花板发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时,她才觉得其实岑荆心里也是苦的吧。
默默在心底心疼了她一番,她靠过去,扒在岑荆的耳边,叹了口气,然后说了一句:“还在想回去的事?其实,你要知道,如果有个东西让你犹豫不决,也许本身就是不对的。听过一句话么,如果不知道要不要过河时,就先把帽子扔过去。”
夜深人静的夜里,林连连低低的声音特别温柔,岑荆回过头来,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眼里是有感动的,然后若有所思的‘嗯’了一声,接着说:“不过我刚才在想的是,到底要不要起来再上个厕所,刚才上床前我明明已经上了,现在又上好像太频繁了点……不过听你这么说我明白了,其实这种事根本就不需要多虑,上就上,不上就睡觉,想太多就睡不着了。”
“……岑荆你去死吧!”林连连扔了她一个大枕头,然后毅然占住了茅坑,憋不死她!
岑荆乐呵呵的看着林连连的背影霸气侧漏的消失在门外,脸上的笑才渐渐收了起来。
是啊,要不要把帽子扔过去呢?
这真是个容易让人失眠的问题啊。
想着想着,也不知道有多久,只觉得尿意越来越明显时,她却真的困得挪不动腿,心里一只睡虫和尿虫打了一场剧烈的仗,最后她在浓浓的尿意中,睡死了过去。
#*#*#*#*#*#
一周后,岑荆最后去了趟医院拿了些表面消炎的药回家,然后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刘海长长了许多,都快戳到眼睛里了,于是她决定去换个发型。
都说‘从头开始’,或许换个新造型新面貌,可以给人更自信,更有勇气接受新的开始吧。
岑荆这么想着时,理发师的剪刀干脆利落一‘咔嚓’下去,她只觉得眼前一亮,视野瞬间展开了不止一倍,她心里暗叫了一声‘不好!’,然后抬起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差点当场就哭倒在镜子前——妈蛋不是说好了只剪短一点点么,这是一点点么?!尼玛你家的一点点是直接让刘海蹲在离眉毛那么远的地方么?!!刘海就不能跟眉毛友好一些在一起玩耍么?!
尼玛就这样的新造型、新形象,怎么让人对新生活有指望?!!
不绝望就很不容易了好么?!!
岑荆的内心在哭泣,在咆哮,但是她没有真的抢过那个理发师的剪刀戳他一下,虽然她确实很想这么做,她只是带着悲戚戚的口吻,问他:“师傅,不是说好剪到眉毛就可以了么?你剪这么短是为了让我的额头重见天日么?你这样真的好么?”
理发的师傅没听出她内心在哭泣的声音,还附和着说:“是啊,你看你天庭饱满的,是应该露出来比较好哦~~而且刘海一直盖在额头上,很容易长痘哦~~”
岑荆听着师傅那糙得跟她爸一样的声音却拖着肉麻的尾音连说了两个‘哦’字,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算了,什么都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抱着视死如归的决心,最后岑荆站起来抖抖身上的头发,转着身子看了看后面的发尾,倒还好没刘海那么奇葩,忍了忍也没说什么就准备掏钱给师傅。
“一百八,谢谢。”理发师傅拿着一张毛爷爷,看着岑荆还等他找钱的样子,指了指他们店里新贴的那张涨价告示。
岑荆腿一软,扶在了椅子扶手上,“多少?”
理发师傅的纤手重新一指,淡定重复道:“一百八,谢谢。”
岑荆的泪,重新灌满了心房。
#¥#¥#¥#¥#
从理发店里出来,她简直像经历了一场身与心的双重涅盘,她站在街边迎风泪流时,王励志打来了电话,喊她一起吃饭,她心有戚戚的向他诉苦:“哥,你说这不是坑人么?什么都没做,就剪个头发就收我一百八!把我的刘海剪坏了我都没找他索赔,还美名其曰这是最经典的赫本发型!赫他妹啊!人家那发型在人家头上就是女神,在我头上就是女神经病好不好!呜呜呜……你说这种坑劳动人民的奸商,有人给管管不?”
王励志被她逗乐,笑着回答她:“管什么呀,就你那缺根筋的脑仁儿,花了一百八,剪了个二百五的发型,想想都算赚了,就别跟人家计较了。”
“……王励志你去吃~屎吧。”岑荆啪挂了电话,转而打给林连连。
林连连听了前因后果后也乐了,乐了半晌听见岑荆咬牙的声音才收了声,然后说:“我怎么越来越爱听那小子说话呢?看来人家也不是肤浅的人啊,多有内涵,多有幽默感!”
“……林连连你也去吃~屎吧!你们俩手拉手一起吃个饱吧!再见!”
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失个恋烫了手,剪个头被剪坏,现在就连诉个苦还会遭遇连环吐槽,这世道还让不让人活了!以后还能不能愉快的一起玩耍了!!
感受到这社会深深的恶意,岑荆的心更加痛了,于是给穆年发信息,又推迟了一周回公司的日期,美名曰:修复内心的创伤。
#*#*#*#*#*#
穆年收到岑荆的短信后,抬头望向岑荆那栋楼,数到她的楼层数,默默的望着点了根烟,心里想着,这丫头又出什么幺蛾子了,竟然又推迟了回来的日子,看来接下来的日子需要再加把劲了,实在不行,明天必须出B计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姐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