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 >

第27部分

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2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他数落了一顿,应该的,我自找的,见我低头不语,谭柏霖拿起病例,

    “明天我主刀,心脏造影和安放支架,你肯定看不起这手术,不要看了。”

    我被拒绝在他的手术室外,无奈的点点头,“病人很多,你晚上早点休息。”

    谭柏霖再次看了我一眼,我无奈的笑笑,扭身离开他的办公室。只是做个手术而已,做完他就会走,我那该死的言论也会被他很快淡忘。

    坐在办公室里等着,谭柏霖不让我进手术室,我只能在外面安排病人,手术室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我安排护士推着病人按次序过去,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一刻没清闲,连午饭,都是在办公桌上吃的快餐,晚饭等着最后的几个病人做完再吃。

    凌晨三点,胃拧着疼,一个刚刚手术过的病人家属看见我这样,拿了一袋饼干给我,就着热水吃了,这应该是我今晚最好的一顿饭了。最后的病人凌晨四点才做完,我都有点撑不住了,不知道站了二十个小时的谭柏霖会怎么样。

    回家没什么必要,医生休息室里眯着吧,早上还要观察病人的情况。

    查房过后,推开休息室的门,那个狭小的医生休息室里,已经有人在睡觉了,我脱下白大褂也躺了上去,没几分钟便沉沉的睡去。手机响了,睁开干涩酸胀的眼睛,关掉闹钟,七点半,要死了,真的要累死了。几乎是闭着眼睛坐起来,用手胡乱的抓着白衣,几次没抓到才又再次睁开眼睛,对面的床上坐着谭柏霖,我一下清醒了。

    “江医生,熬了一晚上?”看着他的黑眼圈,知道他熬这一晚上的手术也不易。

    “你也是?”我不是废话吗,谭柏霖做手术做到凌晨四点,和我一样,我真是没话找话说。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晚上睡觉爱翻跟头。”

    不禁深深的吸了口气,咬咬嘴唇,这毛病害得我一次又一次的丢面子,“对不起,我没以为你也在这里休息。”

    “那你以为我会去哪儿?”他有点咄咄逼人的意思。

    “这么多休息室,再说你家也是这里的。”我脑袋涌上一股热血,争辩起来,觉得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个傻子。

    谭柏霖举起钥匙,我的备用钥匙,看来是主任安排的休息室,那个笨老头,怎么会把这间最阴冷的房间给贵宾用。

    “看着你翻了一晚上,你不累?”

    “你不累?”我反问他,看着我翻腾,还要看,应该找个地方睡觉去,不是在这儿坐着看。

    谭柏霖咧嘴笑了,撇撇嘴,“累,我要是今天有手术,你就死定了,好在是下周的。”

    “给我钥匙。”我伸手要钥匙,这间房间是我的,主任不能轻易给别人。

    谭柏霖握紧钥匙,“可惜我不是从你那里拿的。”他看看时间,“你该查房了,洗洗脸,精神点儿。”

    光和他废话了,还有正经事要办,套上褂子,走出休息室。

    不知道谁能治治我这个睡觉不老实的毛病,应该找脑科还是神经科还是心理科?我本来睡觉很乖,弟弟经常和我一起睡觉,他是个孩子,我不乖,他岂不是早被我压死了?不知什么时候有了这个毛病,或许只要没有了安全感,便会需要一个怀抱吧。

    ————————————————————————
50。胜者为零…050:导师
    我是这里最年轻的医生,实习医生,二十岁,即便我买成熟老气的衣服穿,梳过气的发型,但怎么看都和护士差不多,总得不到病人和家属的信任,有些人甚至不愿意听我的医嘱,经常因为我是病房责任医生而吵吵着调换病房,对我的自信心不能不说是一种打击。这里的心科病房责任医生虽然比我年纪大很多,却也都是刚刚毕业没什么经验的大学生,还都没出国留过学,临床经验根本没法和我比,可他们却只针对我,包括那个该死的谭柏霖。

    对了,那个家伙接受了这所医院的邀请留了下来,年轻的主任医师,谭家的地位,谭柏霖的能力和儒雅气息让他几乎成了这所医院的神。但为什么我要和这家伙扯上关系,跟幽灵一样,死缠着不放。

    每天跟着他查房就够我呛,我病区的近百名病人,每个人的病例我都要倒背如流,因为谭柏霖经常就这么一点儿小事当着其他医生和病人的面儿骂我,有时眼泪都转在眼眶了,但我坚强的没在他面前掉一滴眼泪。

    又一次被骂得狗血淋头,不是因为我对病例不熟,不是因为医嘱不清晰,只是那个四十几岁的大哥把我的话当了耳边风,犯了冠心病一大禁忌,一顿吃下了十几个狗不理包子,撑着了。看着病人那难受的样子,我确实心里不好受,可是我千叮咛万嘱咐过,只是面嫩人家根本不把我的话当医嘱。

    听着谭柏霖的低吼,我终于忍无可忍的爆发了,丢下病例扭身离开病房,我的医德瞬间化成了泡影。

    休息室里干坐着,手机不断的振动,从同事到办公室到谭柏霖,直到主任亲自打来电话,我不得不接,不得不去谭柏霖的办公室报到。

    他只是挑挑眼皮,专注的在电脑上打着病人病案,好像我是空气,我一直站着,站到两条腿都酸麻,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腿了,才深深吸了口气,扭身关住办公室的门,走到办公桌前关掉电脑显示器的电源,谭柏霖脸色登时变了,推开桌上的病例,脚一蹬,椅子向墙上靠去,似乎等着我先开口,我说什么?我错了?门儿都没有,错不在我,是他一直欺负我。

    见我不吭声,谭柏霖又坐回办公桌前,按开显示器,“去给病人和家属道歉。”

    我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我什么都没做,干嘛要给他们道歉。我扭身向门口走去,下班,安全下班,我要回家。

    “回来,”他又叫住我,我扭头毫无表情的看着他,“你一点儿诚意都没有,还满脸怨气,怎么去道歉。”

    “我没错,干嘛要道歉。”

    “你给病人脸色看,没错?!你的医德哪儿去了,医者父母心,你爸妈生下你就不管你了吗?!”

    “谭柏霖——”

    “叫我老师,现在我是你导师。”谭柏霖拍了一下桌子,坐正身体,“师者,传道受业解惑也,医道是什么,救死扶伤,病家求医,寄以生死,是性命攸关,你当是儿戏?!”

    眼眶一热,嘴巴一扁,“我没有,是他不听我的,自找的。”

    “要是躺在那里的是你的家人,你还这样说嘛?!”

    “谭——医生——”真的要被他气死,要被他羞辱死了,我想找个地缝钻了。“就因为我的一句话是吧,就因为我之前顶撞你吗?你何必这么报复我,几十个医生你就数落我,我是后妈养的?!”

    他不是曾经那个我摔下山背着我找出路,照顾我,提着点滴猴儿急的看我退没退烧,酒吧里和我温柔对唱的谭柏霖,他是个魔鬼医生。

    “医生誓言是什么?”

    我有些意外,为什么问我这个,“健康所系,性命相托。当我步入神圣医学学府的时刻,”我无精打采的背着,谭柏霖大声的和我一起背,我也不禁站直了身体,目光直视他,大声背,“谨庄严宣誓:我志愿献身医学,热爱祖国,忠于人民,烙守医德,尊师守纪,刻苦钻研,孜孜不倦,精益求精,全面发展。我决心竭尽全力除人类之病痛,助健康之完美,维护医术的圣洁和荣誉。救死扶伤,不辞艰辛,执著追求,为祖国医药卫生事业的发展和人类身心健康奋斗终生。”

    “你经验不足,别人瞧不起你,自己还瞧不起自己?!我费尽心思教你,你一点情都不领就算了,还说我针对你,我干嘛针对你,严师高徒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别的医生背地里羡慕你还来不及呢,你还敢耍小脾气,好心当成驴肝肺了。”

    这倒是真的,自从谭柏霖出现在中心医院心内科,我就成了他的跟屁虫,虽然是他从主任那里要来的,但就像我之前说的,他就是心内科的神,跟着神的屁股后面,沾点神屁别人都说是香的。他虽然常常骂我,但是其他医生都嫉妒我,因为我学习的机会比他们多。

    我扭身要出去,谭柏霖立刻叫住我,“干嘛去,我还没说完。”

    “我去道歉,赶在吃晚饭之前,否则又要找我麻烦!”我几乎是嚷嚷着,谭柏霖嗤嗤的笑,走到我身边,打开门跟着我,“你干嘛?”

    “教不严,师之惰。我难逃责任,当然和你一起去。”

    跟那个病人道完歉,谭柏霖又向病人说了一下我的留学经历,病人和家属才对我有些另眼相看,并把我们送到门口。夕阳的余光洒进大厅,我突然感觉浑身轻松。

    等了半天电梯都人满为患,保洁给我们开了专用电梯,谭柏霖按了7层,我则按下8层,下电梯的时候,看着那瘦长的背影,我突然说了一句话:患者如至亲,同行勿相轻。

    谭柏霖扭头呆呆的看着电梯门阖住,他不是喜欢教诲别人,我也教教他。

    自那天以后,我依旧经常挨骂,骂完就算了,我度量大,宽恕他。

    终于让我跟他进手术室了,四个病区,二十六个医生,谁的病人,谁就可以观摩手术,而我是唯一一个可以和谭大神在一起手术的医生,还是个实习医生。我知道大家怎么想的,我年轻,他也年轻,我们之间有一定的暧昧关系,我忍气吞声,要学到东西肯定是要付出些东西,这里只需要我付出一点点名誉。

    ——————————————————————————
51。胜者为零…051:老毛病
    在美国的时候,我们去医院的观摩室里看过这种手术,中国的学校就没有那么好的条件,一直都是看视频教学片,这么近的观察这个手术,还是第一次,虽然这种手术真的很简单,穿刺,造影,冲洗血管壁,安放支架,但我依旧很紧张,很兴奋。

    “这里就是梗阻的地方,这就是斑块,大概堵了多少,能看出来吗?”谭柏霖指着屏幕,我仔细的观察。

    “一个差不多70%,一个差不多80%。”

    他点点头,“你来和病人家属解释。”

    我愣了一下,他的眼睛在口罩和帽子中间看了我一眼,我深深吸了口气,走到窗口,对着屏幕向病人家属解释了一下病变的血管,

    “安放支架,至少要安放两个,你们可以商量一下。”

    “安,”病人家属急切的说,“安。”

    我关住小窗,走到手术室门口,示意护士将手术同意书递给家属,等着病人家属签字。随后又走回谭柏霖身边报告,他瞟了一眼小窗,我只好又走过去,推开窗,让病人家属看着支架慢慢撑开,两个支架安放好,家属才放心的点点头。

    给病人做好桡动脉的处理,手术结束,虽然时间不长,但学了很多东西,心里有种快感,精神也一下好了。

    “我说话说得嘴吧都歪了,一会儿就你来说吧。”

    真的是想开心的大叫,跟我做手术没什么区别,那手术不过是推导线,而能站在患者家属面前那才是真正的考验。

    病人不多,午夜刚过,我们就出了手术室,伸了个懒腰,才发现站一天真的很累,他们的手术提成那么高,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

    “还要多长时间能自己主刀?”

    谭柏霖突然问,问得我都愣住了,开什么玩笑,我主刀,估计要再十年。

    “等你发善心。”淡淡的一句,却也有难以掩饰的兴奋。

    谭柏霖走到身边揉揉我的脑袋,“请我吃饭吧。”

    我是个医生,竟然敢碰我的头,回头瞪着他,他大步的向更衣室走去。

    门口招手拦车,谭柏霖的车过来了,“上车吧,请你的导师吃个饭。”

    真的应该请他吃个饭,没有他,哪儿有表现这么好的我。

    “吃什么?”

    坐上车刚问,对面的车灯晃过来,大灯忽闪了几下,是唐成的车,我尴尬的冲谭柏霖笑笑,

    “下回吧。”

    他点点头,“好好休息,明天早上查房不能迟到。”

    “说你自己吧。”下了车,微笑着走到马路对面,钻进车里。

    唐成脸上明显的不悦,“吃饭了吗?”

    “还没呢。”

    打了个哈欠,靠在座位里,看见唐成喝剩下的咖啡,拿起来刚要喝,他便夺过去,顺手扔出车外,我坐直身体看着他,又怎么惹着他了?

    “凉了,给你买杯热的。”

    明明是热的,喜欢耍脾气,就自己和自己生气去吧,我懒得理你,我们的关系,你我心知肚明。

    唐成只是在快餐店给我买了份快餐,外加一杯热咖啡,没什么特别的,我吃着汉堡,喝着咖啡,坐在车里就解决了晚餐,或者叫夜宵。靠在椅子上刚闭上眼睛,车里的音响就响了,不是一般的响,震耳欲聋的响,睡眼朦胧的看着窗外,凌晨的街头还不算冷清,挺热闹的,红男绿女一丛一簇,真是个花花都市。

    车子快速驶出市区,游车河?!不让我睡觉了,那就不睡,看着唐成衬衫领口上的一抹红唇印,叹了口气,你半夜跑来医院接我,是不是本已经投怀送抱的美人放你鸽子,让你实在无人慰藉,才想起了医院里还有个傻呆呆的玩偶。

    回家已经是凌晨两点了,洗过澡,知道唐成不会让我好过,便等着他爬到身上折磨我,他不是不懂怜爱,温柔的时候如水一般揉进我的身体,让我喜极而泣,偶尔的暴虐弄得我全身是伤,在他身下如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咬破红唇,哀求到肝肠寸断。

    今晚,正如我之前预料的一样,邪火烧得他难受,找我泻火,可能是被美女放了鸽子,但更可能还是因为看到了我上谭柏霖的车,他爱嫉妒的毛病犯了。

    唐成从来不接我下班的,今天第一次和谭柏霖做手术,第一次坐谭柏霖的车,恰巧也是他第一次接我下班,一切都太寸了,还真算我倒霉。

    唐成就是个野兽,自己的地盘,自己的战利品,不容别人侵犯。

    湿漉漉的爬上来,头发上还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