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3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砺罚沧咦畔г诓叫薪帧�
初夏的风本来很热,却吹得我浑身发抖,坐在步行街一处长椅上深深的呼吸,尽量排遣自己心里那份莫名其妙的痛楚,许久,才向地铁站走去。划卡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包翻了个底儿朝天,连手机都没找到,应该是刚刚掉进车里了,算了。
地铁口有个男孩儿在拉小提琴,《卡门幻想曲》,看着投入在音乐中的男孩儿,我却突然想到袁咏仪在《满汉全席》中争风吃醋时演唱的《卡门》,终于吐出那口浊气,笑容重新挂在脸上,口袋里还有一块钱,中午买水的时候随手放进去的,掏出来扔进了小提琴盒,我只有这么多。
我的礼物廉价到不堪入目,而我的快乐也如此廉价,只要一块钱。
走出地铁站,沿着那马路一路走下去,离医院更近,我回医院。
——————————————————————————
63。胜者为零…063:恨晚
回到医院我直接走进休息室,午饭没吃,晚饭也没吃,柜子里翻了半天,没个充饥的,顺手打开谭柏霖的柜子找到一块不知什么年代的克力架,掰开就是一口,紧张的神经终于松弛下来,为这一块克力架的小幸福感恩半天。
我有没有说过我是个很容易知足的人,一块钱的音乐,一块果腹的克力架,今晚一切烦恼一扫而空,看着昏暗的挂着白色布帘的窗口痴痴的笑,锁好背包走向浴室。
更衣箱里放着那个吹风机,谭柏霖送的,因为每次手术完洗过澡我的头发都是湿漉漉的,他怕我伤风。我比较懒,买了三个月了,今天第一次正式试用,功率很大,还说是静音的,和抽油烟机有一拼。
清清爽爽的回到休息室倒头就睡,不过9点,也好,早睡早起。门锁微微一动,随后是咚咚的敲门声,肯定是谭柏霖,只有他有钥匙。我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谭柏霖低头看着我,叹了口气,递过手机和钱包。
“哎,怎么在你哪儿?”故作轻松的接过来,唐成找不到我,自然会想到我这个领导。
“刚刚去哪儿了?”
我打开灯,将钱包手机扔到床上,揭开水杯盖喝了几口水。“洗澡去了,手机和钱包落他车上了,回家太远,就回来了。”
“给他打个电话吧,报个平安。”
我点点头,“谢谢,你回吧,我要睡觉了。”
“我送你回去。”
“啊——”故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向外推着谭柏霖,“实在实在不想折腾了,真的,就睡这儿了,谢谢你关心我。”
谭柏霖被我推的向后一步,但向前的力气却更大,关住门把我挤在门上吻了下来,我的手推着他的胸口,随后慢慢握住了拳头,拉住了他的衬衣,让他更贴近一些。
旋转着跌进那张小床,伸手解着他衬衣的扣子,一颗一颗,只解开两颗,他便急切的顺着头顶脱了下去,向上卷着我的T恤,痴缠在我的胸口,辗转撕咬……
什么叫欲望?当两个火热的身体碰撞在一起的时候,可能不相爱,但也会想要对方的身体,就像我和唐成,那张漂亮的脸一闪而过。
谭柏霖很温柔,身体健美皮肤光滑,我只是勾着他的脖子,适时回应,扭动身体,在他身下享受着男女之间的奇妙,不敢看他的眼睛,白炽灯下一切都那么苍白,只有他的瞳子如曜石般黑不见底,似能吞噬我的灵魂。
待一切都平息的时候,他依旧盯着我,我的脸颊火热,是刚刚的激情澎湃,但更多的是一种羞耻之心,曾经为了自由上了唐成的床,现在为了报复,为了欲望,更为了不留恋那个男人,和谭柏霖纠缠在一起,一切都变了。
被他抱得几乎喘不上气,如桎梏的枷锁,也是谭柏霖的一片情意,而我却将床单揪得更紧,不肯再放开怀抱。
……
谭柏霖的手机响了,他撑起身体翻着口袋,看见那个闪动的号码坐了起来,沉默片刻,按下通话键:对不起,我还没找到小鱼。
挂断电话他依旧坐在那里,我翻身拿出卫生纸擦拭身体,往身上套着衣服。
“和他分手吧。”
手顿了一下,分手的日子不会太远。他滚烫的胸膛贴紧我的后背,靠在他怀里,似乎能感到他那强劲有力的心跳,温暖的怀抱。
“送我回家吧。”
谭柏霖的手臂收得更紧,扳着我的脸吻住我的唇,“小鱼,我是认真的。”
“何必认真呢。”我假意轻薄的说。
明显感到他的手臂一僵,吻也变得生涩,放开我快速的穿着衣服,随后在水池边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开门走了出去。
坐上谭柏霖的车一路无语,小区门口把我放下,便绝尘而去。
房间里一片静谧,我坐在温暖的浴缸里,半眯着眼睛盯着水龙头,唐成推门进来的时候,我几乎快睡着了。
“你去哪儿了?”他大声质问,“我找了你一晚上。”
我盯着他衬衫领口那抹粉红色的唇膏印记哑然失笑,好吧,算我对不起你,害你找我一晚上。
“护士值班室,谭柏霖送我回来的。”
唐成把我从浴缸里拎了出来,直接扔进客房,身上的水珠加上空调的风,真叫一“舒服”。
“穿上衣服跟我走。”
我慢慢悠悠走回浴室抓起毛巾擦着身上的水珠,随后套了件及其简单的休闲T恤连衣裙跟着唐成离开家。
已经接近午夜,因为事情太多,我真的倦了,靠在座位里睡着了。
车门砰的一声响,我才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栋白色房子门廊处点着一盏小灯,昏黄的一圈光晕。
我下了车,松软的一脚,随后是扑面而来腥咸的海风和滔天的海浪声,是海滨。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唐成的脚步,他走到房子门口动了一下什么,漆黑的沙滩突然亮了起来,我的眼前出现了一条“机场”跑道,两边都是黄晕小灯,尽头是用彩灯搭建的“房子”,摆着一张餐桌两把餐椅。
笑容不自觉的挂在脸上,唐成双手插在口袋里,对我温暖一笑,随后伸出他的手等着我,手腕上,戴着我送他的手表。
快步走到他身边拉住唐成的手,他将我拉进他的怀抱,吻着我的额头,“我的生日再有一分钟就过了,你故意的是不是?”
餐桌上鲜红欲滴的玫瑰,高脚杯里红得似血的美酒看得我心好疼,不应该有的疼。
……
*
唐成的手机刚开机便进来无数条短信,他瞟了一眼,继续吃着早餐。
“不看吗?很多条了。”从来没调侃过他,不过昨晚那么美好,我想我应该嚣张一下,他不会介意。
“垃圾短信,骗钱的。”
“哼,”我不屑的笑了,唐成抬眼看着我,“你不看我看。”伸手去拿,唐成手一挥,手机飞到了角落,零落的几声脆响,我惊了半天,“我开玩笑呢,你知道我不会看的。”
站起身从储物间里拿出一部手机,唐成总是丢手机,所以我有储备。地上捡起卡放进去,开了机递给他。
“孩子脾气,都快三十岁了。”
唐成深深吸了口气,快速的吃着早餐,电话很快进来了,他看了一眼,我收拾起自己的餐盘,扔到厨房的水池里,走进客房关门换衣服。
低低的声音应答,粤语,正牌女友,如果我没听错,应该是在机场等唐成送机,难道回来了?或许我听错了。匆匆套上半袖衬衫长裤走出房间,唐成抬头看了一眼,我摆摆手开门离开,今天没车坐了。
——————————————————————————
64。胜者为零…064:缱绻
小区门口招手拦车,半天没见一辆空车,焦急的看看时间,在谭柏霖面前从来没迟到过,看来习惯了唐成那家伙送我,还真是害了自己。咬牙向公车站跑去,身后传来嗡嗡的声音,我家的小跑吧。果然,唐成打开车门,我弓着身看着他,应该送机的,当心误了。
“看什么呢,这里不能停车,快点上车。”
随便吧。
车子开进停车场,我刚要下车,唐成突然拉住我的手,我扭头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他没看我,却一直攥着我的手腕不放,哦,忘了goodbyekiss,我扭过身右手勾住他的脖子,嬉皮笑脸又假惺惺的沾沾他的嘴唇。
“香,猪拱嘴就是香。”唐成咧嘴笑了,那笑容怎么看都有点凄凉和无奈,“我上班去了,救死扶伤!”
他抬起手抚着我的脸蛋儿,手绕到我身侧,我以为是要送安全带的扣子,却不想车座突然倒了下去,他灵巧的跨到我身上,压了下来,噙住我的嘴唇。
“唔——”我闷声一哼,微微闭上眼睛,太过迷恋他,也习惯了他的吻,总是让我一下便沉沦。
他的大手松开我胸口的衬衫扣子,灵巧的滑进衣服,揉着那柔软,轻轻挑拨,一股热血涌上头顶,好热。
嗡嗡的汽车轰鸣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惊的睁开眼睛,天啊,这里可是停车场,还是我工作的医院的停车场,唐成不想让我活了。忙按住他的大手,用力推了推他,他沉重的喘息着,顶着我的额头,吻着我的鼻尖。
“救死扶伤啊,我可是医生。”
“额——”唐成有些失落,用力揉捏了一下我的胸口,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坐回驾驶位。“回家。”他稍稍整理了一下外套,就要启动车子。
“行了,干嘛那么迫不及待,又不是晚上不见面了。”我低头扣好扣子,对着镜子拢拢头发,唇边被他啃噬的通红,不禁抬手抹了抹。
“我上班去了,慢点开车。”松开安全带扣,刚要开车门,唐成拉住了我的手。
许久他才深深吸了口气,松开我的手腕,拿起烟点了一支,“晚上早点儿回家,Simon那小子再留你加班,给我打电话,我收拾他。”
家?!那个地方难道你还当是个家?!我还以为你一直当酒店住呢。
回家还不是伺候更难伺候的你,还不如关心一下病人,还能好好睡一觉。
“嗯。”我点点头,唐成踩下离合松了手刹,挥手让我下车,“路上慢点儿开,少抽点儿烟。”
唐成的眉头一皱,叼着烟斜睨着我,我趴在窗口挥挥手,车子嗡的一声窜出去,那烟头也飞了出来,什么时候听话了。
扭过身遭遇谭柏霖,他应该是刚下车,我快步跟上去,他的车才啪啪两声上了锁。
“今天你晚了。”
我们不约而同的说,对视了一眼都笑了,因为昨晚我的一句话,谭柏霖恼了,现在需要改善关系。
“跟你道歉了?”
还提那晚的事,唐成出去鬼混怎么会和我道歉,谭柏霖,你还真天真到可爱啊,笨蛋。
我摇摇头,“我当没发生。”
谭柏霖垂着眼沉思片刻,微微一笑,“我也当没发生。”
我明白他说这话的意思,因为昨晚我们的关系突变,谭柏霖可能以为破坏了我和唐成的感情,所以忙着跟我划清界限。
也好,至少我离开海城的时候,不会惹得一身臊,被人真的当成狐狸精。
*
纣王是真心爱妲己的,对吧。
天真,一个王,面对美女如云的后宫,怎么会有真正的爱,他最爱的是自己。
唐成不会爱上我,我是他的猎物,不对,应该说我们都是对方的猎物,无论做什么,都有着各自的目的,就像那顿浪漫的生日晚餐,只是唐成想让我永远记住他的小把戏。
我送的那块手表很快被遗弃了,两万块的东西,我从卫生间的垃圾桶捡起来的时候,感觉那冰凉的温度,让我从心里结出了冰。储物间里随便找了个表盒放了进去,他不喜欢不要紧,爸爸会喜欢的,我可以给爸爸。
晚上唐成回来摘下了他手腕上那块厚重的钻表,洗过澡开始在房间里翻腾,我问他找什么,他只是摇头,等我做好一桌饭菜等他吃饭的时候,他才问我有没有看见我送他的手表。我摇摇头,给他碗里夹了些菜,端着碗吃饭,唐成真的很混蛋,杀人不用刀子,但也能见到喷溅的鲜血。
“别找了,反正你也不喜欢,改天我陪你买块你喜欢的。”
唐成叹了口气,坐到了饭桌前心不在焉的吃饭。
“姐姐预约了手术。”
我猛的抬起头看着他,什么手术,唐素得了什么病,还要手术这么严重?
“素素姐怎么了?”我放下碗筷,神情焦急且凝重的说。
“她和姐夫想要个孩子,疗养院有个生命工程项目,姐姐就报名参加了,人工助孕。”
我突然想到了那个混沌的胎儿,我和秉良曾经的孩子,胃一痉挛,呕了起来,奔进卫生间把刚刚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
唐成靠在卫生间门口看我,“怎么了,你不是有了吧,药吃着呢吗?”
我漱漱口,用冷水洗脸,“胃难受,可能是下午吃雪糕吃坏了。”
“说了你身体不好,还上什么班儿啊,辞职回家休息。”
哼,如果你是真的关心我,那我有多欣慰啊。不让我念书,连工作再剥夺了,你还真心狠。
唐成回到客厅,知道他矫情的要命,我吐了,我们的饭也就算吃完了,等他饿了自会找我要吃的,大不了晚上煮些意大利面两人再吃。
“你说姐姐那身体要孩子靠谱吗?”我收拾着狼藉的杯盘,他突然问。
唐素的身体要孩子不靠谱,截瘫患者可以要孩子,但唐素这种高位截瘫十几年的患者,身体内部的结构会有所改变,即便可以怀孕,胎儿在腹中的情况她毫无知觉,对她和胎儿的生命和健康都会有影响。那些国内的不孕不育医疗机构毫无医德可言,只想着狠赚富人的钱,根本不会把真实情况告诉病人,后果往往不堪设想。
但我只说了前半部分,“截瘫患者是可以要孩子的,她的身体如果检查没问题的话,绝对可以。”前提是医院真的认真检查,唐素更是配合医生如实描述症状,不过可能吗?!
我自私,很多年后,我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