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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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完我负责的几间病房后,到库房取新的床单被子,开了灯后才发现乔在休息,他翻过身看我一眼,忙坐起来,揉着眼角看看时间。
“还没下班吗?”
见他醒了,我抱起几床被单,“刚刚有病人出院,护士说明天有人会搬进去。”
“吃过晚饭没有?”我摇摇头,乔整理了一下手术服,“我也没吃,餐厅没饭了,我请你出去吃。”
“我吃三明治。”自动售贩机上有,方便实惠,工作晚了我基本吃那个。
乔定定的看着我数秒,“我等你,就医院对面的快餐厅,肉饼和鱼不错,再配些薯条,至少我这么觉得,我去换衣服,在更衣室门口等你。”
我刚要拒绝,他已经大摇大摆的走出去,消失在门外了。
洗过澡走出更衣室,乔抬头看我一眼,收起平板电脑,“你真慢,我刚刚在网上都会诊了一个病人。”
我微微一笑,跟在他身侧,不远不近的距离。平时还挺多话的,单独出去吃饭却谁都没话了,乔很守信,站在医院门口虽然有些犹豫,但还是走进对面的快餐店,坐定后点了些鱼和薯条,要了两杯垃圾咖啡,刚喝了一口我们俩都同时皱起眉头。
他抬起手指着咖啡,“路口那家更好喝。”
我咧嘴笑了,摇摇头,“我对咖啡没要求,一直都不喜欢。”
乔愣了一下,挑起眉毛,“那是你没喝过好的,我家有些巴西咖啡,改天请你喝。”
巴西咖啡,牙买加蓝山我都喝不出任何香味,巴西咖啡又如何。
吃着薯条沾番茄酱,看着窗外渐渐稀少的行人,街道慢慢空荡起来。夜晚总是无比寂寥,今夜却有个男人陪着我吃快餐,已经算奢侈了。
“我想正式请你吃个晚餐,你觉得什么时间合适?”乔突然说,一只手支着下巴打扫着薯条。
“啊?”我脑袋停转了几秒,“什么时间?”
“明天晚上怎么样,我订位置,希望你能穿得正式点儿。”他舒展眉头一笑,“那是家很不错的餐厅,我会穿西装,我想你穿件连衣裙要好点儿。”
我躲避着他熠熠的目光,喝了口咖啡,“维恩医生,”
“叫我乔,大家都那么叫。”
我勉强一笑,“你约我,是有什么原因吗?”
他瞪大眼睛,夸张的眨了两下,“我也不喜欢拐弯抹角,我喜欢你,想追求你,我是单身,三十四岁,没结过婚,但有过几个女朋友,我的父母住在惠灵顿,有个妹妹保拉已经结婚了,有三个孩子,我妹夫是个会计师,我在这里有自己的房子,收入你应该多少了解些,还不错。”
乔一口气讲了很多,很直爽的性格,我尴尬的笑了,抿抿嘴唇,叹了口气。“你对我还不了解——”
“孟瞳,二十五岁,你是中国人,曾经学过几年内科医学,有过吸毒史,你还生过一个孩子,但我不知道孩子被你送到哪里了,我们在一起的话,你可以接回孩子,我喜欢孩子,我养得起他,会供他念书一直到他成年,我不在乎是不是亲生的,这点你不必介意。”
原来乔看过我的病例,应该也在贾斯汀那里打听过我的事,所以说的头头是道。
“我还没完全戒毒。”
除了三个月前那盒安非他命,我没碰过任何毒品,在医院工作期间也不知怎么竟然没想过吸毒,身体除了劳累,从没想过复吸,甚至都没渴望过,或许一切都是心瘾,我麻痹自己灵魂的工具,现在生活充实了,就不再需要。
“我观察过你,你没瘾,应该看心理医生。”乔略带轻松的说,他确实体贴入微,观察的很仔细。“我妹妹当年是个彻头彻尾的瘾君子,十六岁就生了安东尼,断断续续的戒了四年,又遇上了个混蛋,吸毒加酗酒,偷父母和邻居的钱,在监狱呆了一年多,我不相信她能改过自新,但我错了,她变了,还结了婚,过得很幸福,至少现在看还不错,我相信她。”
真没想到乔会对我说这些,乔的妹妹因为有家人的支持和爱,所以才能改过自新,我什么都没有,毒品和恨让爱我的人远离了我,也让我长大成人,从今后不在需要毒品了。
“我认识一位心理医生,非常出名非常棒,你会喜欢他的。”
我觉得乔很强势,可能是他对个人魅力的一种自信和领导力的体现,坐在这里这么久的时间竟没给我选择的机会,我无奈一笑。
“谢谢你,但我真的不需要心理医生了。”
乔点点头,“你知道吗,当年我没信我妹妹,没多关心她,还打击她,一直很后悔,但今天我不想再后悔,我信你。”他又若无其事的吃起盘子里零散的薯条,细致的给每根薯条上都沾上均匀的番茄酱,不禁又让我想起了谭柏霖。
其实很多医生都有强迫症,喜欢追求无上的完美,强迫他们做些看着平常,但却并不平常的动作,乔总能让我想到谭柏霖的影子。
“吃饱了吗?”他的盘子很干净,就连番茄酱的痕迹都几乎看不出来,我盯着自己的盘子发了会儿呆,听到他问我,才点点头。
“那走吧,明天晚上八点我在停车场等你。”
我迟疑了一下,想找借口拒绝,没立刻站起身。
“她不会去的。”
我和乔都一愣,同时抬头看着他,马钢有些憔悴的站在我面前,冲我微微一笑,而我却立刻竖起了浑身的刺,向后靠了靠。
“小鱼,我回来了。”
我忙低下头,马钢怎么回来了,秉良说过让他回国的,永远别回来,他又怎么找得到我的,是秉良告诉他的吗,他又想干嘛,利用我劝秉良回去吗。
脑子里乱七八糟,无数个问号,我不想再和他有任何关系,秉良也不再爱我,我没本事再去左右一切。
马钢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臂,我惊的一缩,乔立刻站了起来,俯过身体,“莱蒂,你没事吧?”
乔的手按在我肩头上,我抬眼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强烈的依靠感。
乔似乎感觉到了,他站直身体直视马钢,很严肃的蹙起眉头,“先生,请您松开手。”
马钢眉头一紧,瞳孔急剧的收缩了一下,捏我的手力大了些,但马上又换张脸一样温柔的蹲在我面前,“小鱼,和我走。”
我摇头,“五哥,我要上班,哪儿也不去。”
一丝痛苦从马钢脸上闪过,他埋下头,抿抿嘴唇,“之前是五哥不好,以后绝不会了,我留下陪你好不好。”
他要留下,我已经不是那颗棋子了,用不着再监视我,利用我。
“五哥,哥已经赶我出家门了,我和他没什么关系,你不用留在我身边,你直接去找哥吧。”
马钢双手捧着我的手,放到他那略带胡茬的嘴边贪婪的吻,“跟哥没关系,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开始从心里打着冷颤,连牙齿都嘚嘚的碰在一起,抗拒的抽回手,努力忽视他的表情变化,“五哥,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过得挺好。”
我站起身,马钢也腾的站起身,一下挡住了我眼前的所有光线,更吓了我一跳,下意识的向窗口靠去,惊恐的看着他,他逼视着我,直到我慌乱的挪开目光,拨开他的身体离开狭小的餐桌。
“我要回去上班了,五哥,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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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4。烈爱绝杀…114:马钢归来
我逃一样的向门口大步的走,身后响起咚咚咚的脚步声,我不敢转身,一味的向对面的医院跑,直到那双大手拉住我的胳膊,躲过一辆疾驰而过的摩托车。
“莱蒂,当心。”
听见乔的声音,我才感觉好点儿,仰头看着乔高大的身影,和他一起穿过马路,再回头,马钢站在快餐店的门口痞气十足的抽着烟,虽然他没跟过来,但我能明显感觉到他危险的气息,心狂乱的跳。
“你怎么样了,他是谁?你为什么害怕他,要不要报警。”听见报警两个字,我忙摇头,“我怕他会继续缠着你,你认识他?”
我和乔不知不觉走进医院急诊大厅,“他是我哥的朋友,刚刚从国内回来,问我要不要回国。”
乔眉头紧蹙,根本不相信,不过无所谓,没必要和他解释的太清楚。
“你可以申请禁制令,他只要靠近你,警察便可以抓他。”乔更相信马钢是坏人,是那个带着我走上不归路的人,不错,他妹妹曾经的遭遇让他想得比其他人更周全,而且马钢确实是个危险的人。
我连连摇头,马钢不可能做任何伤害我的事,他要的只是秉良能回心转意,放弃我,放弃这里安逸的生活,回国打理帮派,巩固势力。
我们一起走出医院的后院,乔要开车送我,我摆摆手,医生公寓只和这里隔了条马路,他取车的时间我已经能回家了。
几乎是狂奔着跑向公寓,满是汗水的手心颤抖的抓着钥匙,对了几次锁眼儿才打开门,刚进门便关好房门,挂住所有门锁,还反复检查了一下是否反锁了。
房间里只有城市灯光投射进来的微弱的光,我靠在门上喘着粗气,脑子里一直是那双邪魅的丹凤眼。
沙发上突然传来“咔”的一声,一点火光照着他平静的脸,随后一缕薄烟散在空气中,慢慢飘进我的鼻孔。
我惊得透不过气,手指在房门上轻轻的刮过,再也动弹不得。
马钢抽完那支烟才站了起来,脱下那件休闲西装,松了两颗衬衫袖口的扣子,开始解衬衫的扣子,并慢慢向我靠近。
他身上特有的冰魄薄荷味道传来,让我从心里发冷,身上汗毛倒竖。胸口的纹身在微弱的光下依旧那么刺眼,狰狞恐怖,似要吞没我一般。
我躲开视线,马钢却捧起我的脸,温柔的抚摸着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唇,那双黑暗中闪亮的眸子里,似乎还有片刻的温柔,但更多的是戏谑。
“五哥,”我不知道他要干嘛,声音都微微颤抖,他想要我吗,只是想要我的身体是不是?他脱下外套松了衬衫的扣子,是这个目的吗?
“五哥,你放了我——”还没说完,便被他堵住了嘴唇,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他绵软的舌在口腔打转,留下满满的烟味,我再次用指甲去抓木门,在他的强势下无法反抗。
马钢打横抱起我,向那副纱帐里的小床走去。我微微挣扎,推着他的胸口。
“我要你,小鱼。”
“不要。”
那双眼睛里闪着慑人的凶光,我向床角缩去,他脱下衬衫,松开皮带,转眼便赤…裸在我面前。我在他面前太过渺小,他根本不屑和我撕扯,抓住我的脚踝将我拖回他身下,抓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压了下来。
“鱼儿,和我结婚吧,我爱你。”他的眼里只有欲火,没有爱。
五哥无情,只是贪欢……
我拼命摇头,“你无情无爱,只是喜欢女人,何必是我,我已经改过了,你放过我吧,哥也对我失望了,如果你觉得这样不够,那我离开这里,离开奥克兰,去任何地方都行。”
马钢松开我的抽绳腰带,我并没挣扎,在他身下也不敢挣扎,只能听之任之。他强势的挺进我的身体,放开了我的手腕,贪婪的享受着我韧性十足的身体。
“你不相信我爱上你了?”他的样子根本没办法让我相信,那双眼睛至今仍让我捉摸不定,他眉头蹙起,嘴角邪邪勾起,“我爱你,信我。”
我摇头,真的无法相信,我不说谎。他停止了动作,支起身体看着我,“你不信,为什么不信?”
“你想让哥回去,为什么总是从我身上打主意,他现在过得不好吗,我觉得他很开心,他不想失去现在的生活。”
“什么生活?”马钢抽身离开我的身体,“照顾一个野种,看着一个堕落的女人,他是龙帮的王,拥有完整的世界,拜你所赐,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他低吼着,我战栗了一下。
“你知道他想要什么吗?你根本不了解他,他四十岁了,他想要平静的生活,根本不是你说的权势和地位。”
我掀翻马钢,抓起床边的毛巾被裹在身上,蜷在床角。
“五哥无情,从来没尝到过爱的滋味,那你怎么知道权势和情谊哪个重要。”我顿了顿,“你说过你身上的伤都是为了哥留下的,那个时候你为什么为哥付出,是权势还是兄弟情谊?!五哥你从来没问过自己吗?”
马钢像是受到触动,眼神一闪,似在回忆也在品味。
“我已经完了,被我自己毁掉了,你以为他还会因为我的选择改变吗,再也不会了。”我咆哮着,眼泪瞬间决堤,想着几个月前的堕落,想着他失望的眼神,他亲口说出的爱错我的话,他再也不会为我所动,因为我根本不值得。
马钢躺在我脚边,看着天花板,微弱的光下我仿佛看见他眼角流下一滴眼泪。
“你怪我害了你对吗?”他突然说了这样一句话,我定定的看着他,“我一直在破坏你们之间的感情,从前是,现在又是,我在你眼里肯定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是吗?”
也许吧,几年前秉良下定决心带我脱离唐家,是马钢给我讲了秉父和紫妍的事,让我因为秉良的杀父之仇而不得不选择留在唐成身边,成就秉良的大业,一年前秉良找到我,和我改名换姓重新生活,是他再次按捺不住权利的诱…惑,利用好好对我的打击,教我吸毒,刺激秉良,再次夺走了我到手的幸福,他是十恶不赦的坏人!
但我更是个坏人,一次一次拿刀子捅向亲人爱人的混蛋,无权评论他人。
我们都陷入了沉默,皎洁的月光洒进房间,像冰山像白雪,房间里没了任何温度。
手机暮地响了起来,我看着闪烁的号码,紧张的抓起手机,乔的问候声传来:“莱蒂,我在楼下,你到家了吗?”我闷闷的嗯了一声,“我带了些咖啡给你,送上去可以吗?”
我慌乱的看了一眼马钢,他背对着我,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