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豪门:冷少,放过我+番外 作者:穆清风(凤鸣轩2012-07-07完结)-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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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成快步上了楼梯,紧紧跟着我,我的脚步更快,几乎是用跑的,但还是没他快,被堵在门口。
“你想怎么样?”
唐成抬手去摸好好,我向后一闪,“我想看看这么聪明的孩子,摔下去是什么样子。”
“你疯了——”我嘶吼着,背过身将好好死死抱在怀里,生怕唐成再碰好好。
“我疯了?那他呢?!你怎么和他在一起的,谭柏霖都被他害死了,善宁也死了,我姐姐被他逼疯了,还有我父母,下一个就是我,不过我至少要拉上他的种。”
谭柏霖?!还敢提谭柏霖!
“唐成,你不要血口喷人,柏霖是你害死的,你怎么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我猛的转过身,大声呵斥,“我和柏霖都已经订婚了,离你远远的,你为什么还不放过我,是你毁了我的幸福。”
“我成全了你。”
“成全?是你害死了谭柏霖,还敢说成全。”
唐成一脸诧异,张了张嘴,“你说什么?”
我冷笑,“敢做不敢当,你一直这样,永远是个懦夫。”
推开他进了那间卧室,锁住房门,房间里的一切都没动过,和十年前我搬出去时几乎一样,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保持原状。
唐成扳动门锁,“开门,你说清楚,什么叫我害死了谭柏霖,谁敢做不敢当,我做过我就敢承认。”
不再理会他,放下好好,在行李里掏出一身好好的衣服,带着他进了浴室……
洗去一身疲惫,就在这间房间里等着唐成的安排,等着见秉良。
吴姐来送饭,帮我照顾好好,眼神有些迟缓,不敢看我,和从前判若两人。
“吴姐,素素姐呢?”
吴姐身体一惊,但马上又冷静下来,“在疗养院,已经住了很久了,人疯疯癫癫的,本来前段时间有些好转的,可是三个月前和秉先生签过离婚协议后,就更严重了。”
秉良已经和唐素离婚了?应该的,那是杀父仇人的女儿,想到这儿我浑身不自在,向沙发里靠进去。
“吴姐,善宁的事你为什么不告诉唐成。”
吴姐手中的汤匙脱手落地,洒了一地汤饭,她慌忙抽出纸巾擦地,在浴室洗过勺子又来喂好好吃饭。
“吴姐,唐成说的不是真的,你为什么不说。”
“我……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出来的时候,善宁已经摔下去了。”吴姐的慌张足以证明她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不敢说。
“你为什么不说,唐素疯了,她不会再伤害别人,你还怕什么。”
吴姐惶恐的放下勺子,向门口走去,“我还有事,先出去了。”
“吴姐,”我再次叫住她,“为什么你们希望积怨越来越深,你知道内情为什么不告诉大家,难道秉先生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让你恨他吗?”
吴姐忙摇头,“秉先生对我恩重如山,我不想害他。”
我叹了口气,“你和明嫂都不说,一定有原因的,我不逼你们。”吴姐感激的点点头,开门要走,“吴姐,你最近有没有……”
“没有,”没等我说完,吴姐就摇头,“我一直在家里呆着,谁也没见着。”说完开门就走,脚下一片慌乱,她有所隐瞒,瞒的事情还挺多。
清晨吴姐送进来一套黑色的连衣裙和黑色儿童套装,说唐成让穿上,并帮我给好好换好衣服。
黑色的车队驶向墓地,其实看到那身衣服我已经猜到了,墓地已经停满了黑色的车,穿着黑T恤戴墨镜的男人整齐的站长几行,一直延伸到那两口棺椁前,我跟在唐成身后一直走过去,石碑上贴着唐父唐母的照片,他不是想让我送葬,只是在等秉良出现。
没一会儿路璟瑶推着唐素走过来,看见我两人眼神都是一片惊恐,大喊了一声“鬼——”
唐成缓缓走到她们身边,蹲下身和唐素解释了一下,但唐素和路璟瑶却并不安心,极度恐惧的看着我。
上午九点,短暂的仪式后,棺木缓缓入葬,好好有些厌倦这种氛围,不停的四处张望,突然叫了一声爸爸,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秉良刚下车,一身黑色的西装淹没在墨色的人群里,向这边走来,就只有他一个人,而墓地上其他人都开始蠢蠢欲动,想要吞没他一样。
唐成没转身,只是将一支白玫瑰扔进棺木上,平静的看着石碑上的照片,紧咬牙关。
好好挣脱我的手向那边跑过去,却被一个男人抓住,拎起来,我忙跑向好好,却被另一个人按住,挣脱不得。
秉良的脚步有些凌乱,走得也越发快了,直到墓前,垂着眉眼,低声下气的对唐成说,“我来了,放了她们。”
唐成冷笑,不屑的歪头看着他,“没点诚意,你来干嘛?”
“拜祭伯父伯母。”
“呵,先磕三个响头。”
秉良眼里闪过一抹凶光,拳头也紧紧握起来,牙齿咬得咯咯响。
“唐成——”我愤怒的看着他,他只是一个眼色,我便被一巴掌扇倒在地上,嘴角一阵腥咸。
我艰难的爬起来,冲向唐成,他的手一轮,冰冷坚硬的金属刚好磕在我额角,一阵眩晕,热呼呼的血液顺着眼睛滴落下来,身体也随之倒下去。
秉良一个跨步抱住我,掏出手帕按在我额头上,“小鱼,你怎么样?”他的脸在我眼前模糊又清晰,清晰又模糊,竟然是血色的,好好凄厉的哭声响彻在空旷的墓地,变得十分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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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烈爱绝杀…125:狠毒
我看着唐成,他手中的枪管顶着秉良的脑袋,冷眼看着我们。他曾经的暴戾在我脑海里一闪而过,甚至有一次差点掐死我,人的狠毒是藏不住的。
努力坐起来,握住秉良的手,“我没事。”
秉良抱紧我,贴近我的耳朵,轻声说,“对不起,连累你了,是我考虑的不周全。”
“是不是你?”我在他耳边轻声质问,原浩的话在心里打下了烙印,我想知道是不是他,九荷杀人是不是他指使的。
秉良拼命摇头,“我的手是干净的,我承认从前生意上的不择手段,但这件事真的不是我授意的,我放弃了一切,用谅解换唐素的离婚协议,用帮会换我们后半生的安定。”
有他这句话就足够了,即便再怎么难,我也会坚持下去。
“死不了吧?”唐成冷冷的说,“你们表演够了吗?我父母等着下葬呢。”枪管笃着秉良的脑袋,“磕三个响头,我让你们好好找个地方亲热。”
秉良目露凶光,狠狠的看着唐成,让他给杀父凶手跪拜磕头,绝不可能。
唐成抬手就是一下,秉良护着我,后脑重重的挨了一枪托,血顺着他的脖颈流下来,滴到我脸上。
“唐成,你够了没有!”我嘶吼着,“秉良父母的墓碑就在山上,你先去给他们磕头。”
我悲愤交加,痛苦大喊,却引来唐成的嘲笑,“他们凭什么,他们受不起。”
秉良放开我腾的站起身,正对上那只冷冰的黑管,唐成竟然愣了一下,马上掩饰他的慌张,枪口转向另一侧的好好,拉开保险。
“你要干什么?!”我爬起来挡在枪口前,张开双臂,“你疯了唐成,你疯了,你知不知道好好——”
“我跪。”
扑通一声,我眼前一片黑暗,抬手拨开唐成手上的枪,扑到秉良面前,抱着他颤抖的双肩,“不要,不能跪——”我哭求着,秉良的尊严在好好的秘密面前彻底溃败,竟然拜祭杀父仇人。
“他父母是你爸爸杀的,你这个混蛋,你姐姐受伤了,秉良是心怀愧疚娶她,却没想到认贼作父二十年,你什么都不知道,人命在你们唐家人的眼里就一文不值吗?连个孩子也不放过,你不是人——”
唐成脸上略显惊讶,回头看了一眼唐素,唐素痴痴一笑,转动轮椅向墓地外走,路璟瑶忙跟上,推着快步离开。
“唐素,秉良为你做的还不够吗,你为什么不说出真相……”
唐素无动于衷,身影渐渐隐没在人群里。“我们走,我们走。”我向上拉秉良,唐成却没受到任何触动,枪管正对着我的眉心。
“来了就走不了了,别以为胡说就可以脱身,我要为他们报仇——”
“砰砰砰”枪声响在耳畔,我捂住耳朵,看着那只冒着青烟的枪口,他是冲天鸣枪,但足以震慑住小孩子。
好好的哭声戛然而止,定定的看着我,似乎被吓坏了。
“好好,”我扑到好好身边,用尽浑身的力气想要把他夺下来,却撼动不了男人的手臂,好好被勒疼了,抱着我的脖子向我怀里钻,直到我再次被推倒。
“唐成,你要怎么样才能放了她们。”
唐成邪笑,“你一个人来了,我说过,要你带着九荷来。”
“九荷做的事,我承担。”
“哥——”尖利的女声,一声长长的制动声响,车还没停稳,九荷便推开车门下车,秉良立刻站直了身体。
九荷冲过人群,挡在秉良面前,“事情是我做的,跟他们无关,你放他们走。”
“不是让你走了吗,为什么还回来。”
九荷转身拉住秉良的手臂,看着他脖颈上的血液,心疼的抬手去摸,“哥,是我做的,我不怕他,他们死有余辜……”
唐成一把拉过九荷,将她推倒在墓碑前,“都到齐了。”他长长的吁口气,挥手,哀乐响起……
繁忙的码头竟然没人注意这间物流仓库里发生的一切,我看着天车上熟睡的好好的背影,只要天车微微一动,或者他睡梦中的一个翻身,都会掉下十米高的天车。
“好好,你放了好好,我求你——”我苦苦哀求着唐成,如果没有这些人架着我,我早已瘫软在地了。
“唐成,和他们无关,你要我的命尽管拿去,不要为难小鱼和孩子。”秉良在下面仰头喊着,已经快急疯了。
“人是我杀的,和哥无关,你放了他们。”九荷此时也万分懊悔,抓狂的呐喊。
唐成潇洒的弹开烟头,“你们都想承担?可以,一命换一命。”仇恨蒙蔽了他的心,或许他本身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即将干出什么。
一把手枪从高台上扔了下去,落到仓库空旷的场地,发出清脆的巨响。
“你要的是我的命,放了她们。”
九荷挣开束缚她的手臂,抱紧秉良,“哥,是我不对,我对不起你,”秉良抚着九荷的脸,擦着那脸上的泪痕,苦涩一笑,“是我自私,不想让你离开我,才想着给你报仇,以为这样就可以得到你的感激,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秉良摇摇头,“别哭,九荷没那么脆弱,这可不是你。”他欲上前,九荷死死的抱着他,“帮我好好照顾她们母子。”
“良,你要干嘛,你要干嘛?”这些话像是离别遗言,我听着如此空洞和恐惧,“唐成,你知不知道,好好——”
“你给我闭嘴,贱人。”
唐成怒斥我,手一挥,我的嘴便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除了抓狂的呐喊,发出那种近乎恐怖的呜呜声,分辨不出要表达什么,我恨,如果秉良死了,我也会毫不犹豫的跳下去,和他一起死。
鲜有泪光的秉良微闭着眼睛,眼角晶莹的闪烁着,却凄然一笑,“小鱼,好好还小,需要你照顾,千万别做傻事。”
我拼命摇头,拼命挣扎着男人的大手,胳膊早已疼痛到没有知觉了,悲凉从心底升起,为什么不说,为什么不告诉唐成好好是他的儿子,他可能会有恻隐之心,会放了我们。
秉良推开九荷,大步走向仓库中央,九荷飞快的跑过去抱着他,“哥,要死也是我死,因是我种下的,应该由我来承担。”
她发疯一样的抓起地上的手枪,秉良一下急了,“九荷,把枪给我,你把枪给我——”他咆哮着,真的被逼急了。
“哥,我跟了你二十三年,你告诉我,你爱过我吗?”
“先把枪放下,哥有很多话要跟你说,你把枪放下。”
九荷摇摇头,“我知道你没有,这么多年你从来没把我放在心里过。”九荷仰头看着我,眼里充满嫉妒和幽怨,我被吓到了。
枪口迅速的调转,对准了唐成,“啪”扳机扣动了,枪没响,唐成啧啧的摇摇头,无数只枪口对准秉良和九荷,场面突然变得异常惊险。
“这条路,是你自己选的。”唐成背过身,手里拿着那个天车遥控器,“要么你解决了九荷,要么和你的心肝儿说再见。”
“啊——”我冲着他拼命摇头,唐成来回抛着遥控器,我生怕他会一不小心触到了那个按钮。
秉良仰头看着好好,又看看对面的九荷,“唐成,你知道不知道你在做什么,好好他不是我儿子,他是——”
“龙爷,”原浩从大门走进来,缓缓向秉良走去,“你欠我的,我想要讨回来。”
这些人为什么都出现了,还都把矛头指向秉良。
唐成冷笑,拿着遥控器向扶栏前走了两步,兴奋的看着楼下的表演。原浩摘下头上的帽子,抚着耳朵后面的疤痕,是那颗子弹射入的地方。
“原二,你放倒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原浩不屑的看了一眼唐成,“我要丫头和宝宝。”
唐成诧异的看着我,邪笑,“真的小看你了,你到底是什么女人?”他又看向天车里的好好,“孩子不会是他的吧。”
眼泪几乎都哭干了,我摇着头,唐成冲下面的原浩点点头,“看你的了,原二。”他要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点着一支烟。
秉良将西装脱下来扔到九荷手里,示意九荷站到一边儿,原浩掏出腰间别着的手枪丢在地上,一个助跑拳头便上去,秉良不断躲闪还击,两人打得不可开交,分不出高下。
十几分钟后,两人的体力都迅速下降,呼吸声渐渐粗重起来,刚刚麻利的招数也有些迟缓,生死血拼,仿佛谁都没占到上风。
空荡荡的仓库里除了他们肢体碰撞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