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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部分

血色青春-第98部分

小说: 血色青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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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肖也正色道:“陈主任你放心,我一定按你的要求把好关。” 
  两个人又扯了一会儿闲话,陈成的发票也签差不多了。陈成注意到发票里并没有宁可以的名字,就淡淡地问了一句:“怎么没见小宁呢?” 
  肖海月说:“可能身体不大好,几天都没过来了。”陈成“嗯” 
  了一句,一直到肖海月离去了,再没说话。这个小女孩真是不错的,应该抽时间去看看她。陈成想。 
  中午的时候,皇甫国荣的电话打了过来,说想请他吃顿饭,顺便有点小事情也给他说一下,车正在楼下等他呢。陈成答应着,就收拾东西下了楼。走进电梯,里边已经满满当当。陈成下意识的看了看表,果然是到中午开饭时间了。里边的人见是陈成,很自觉地给让出了一个空隙,还自觉不自觉地往他身上看,也不说话。看来人当官和不当官就是不一样,主要还是别人对你的感觉不一样,时间一长,你自己的感觉也不一样了。 
  陈成本来想自己开车去的,才去掏钥匙,旁边一辆汽车的门突然开了。一个人从里边在向他招手。陈成只好走了过去,原来是皇甫国荣的司机。陈成上了车,皇甫国荣早已恭候在后座。 
  皇甫国荣和他握了手,问他从深圳回来几天了,为什么不联系。 
  陈成吃了一惊,想自己去深圳连王起盛都没有告诉,皇甫国荣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看来以后还需要更小心谨慎。这一点还需要向皇甫国荣学习。 
  坐到车上,陈成几次想问股票的事情,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陈成心想,这是皇甫国荣和何志勇两个人的交易,自己还是少掺和一点更好。陈成问皇甫国荣这一段时间怎么不见刘大健了。皇甫国荣淡淡地说:“这个刘大健成不了什么大气候的,哪热闹往哪凑,太招摇,嘴又不关门,终于碰了刺儿头,被人给狠狠揍了一顿。还在宣武医院里躺着呢。陈成提出去看看他。皇甫国荣说自己已经派手下的兄弟守在那里,把正经事忙完了再说吧。 
  从外表上看,皇甫国荣和刘大健的反差十分巨大,皇甫国荣枯干瘦小,话也不多,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保持一种冷静的心理状态,而大大咧咧的刘大健在皇甫国荣面前完全是一幅毕恭毕敬的龟孙子相,一扫人前的大气。陈成想着,不由摇了摇头,他妈的,人真是不可思议。 
  生活真是不可思议! 
  车刚在王府大酒店门前停稳,铁中平和李同庆就远远地迎了过来,看来这个防暴队长也快变成王府大酒店的保安队长了。 
  大厅的门口还站着几个人,见他们进来,一起围了上来,皇甫国荣向他们摆摆手,那些人又一言不发的退了下去,就像被操纵着的木偶一样,这样的情景让陈成又回到了当年,也许如果不是上山下乡,自己不定就是眼前的皇甫国荣呢,当然也有可能早已被碎尸万段了。 
  吃饭的地点还是在十楼的雅间,铁中平只伏在皇甫国荣耳边说了几句,就悄悄地出去了,临走还歉意地对陈成笑了笑。连堂堂的防暴队长都对皇甫国荣唯唯诺诺,陈成越发感到皇甫国荣的深不可测。三个人坐稳后,皇甫国荣笑着对他说,“今天算是跟陈老弟接风洗尘,我们一起干了。” 
  喝到半途,李同庆说去一下洗手间,就退了出去。皇甫国荣这才把话转到正题上,说,“陈老弟大概也看出了我这次请你来的意思了吧!”陈成笑着没有答话。 
  皇甫国荣说:“前几天我通过令内兄联系上了那家企业的老总,我说了自己的想法,他还是很爽快的,股票的事已经搞定了,作为感谢,我也给你买了一万股。大哥我做事向来是知恩必报的,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你拿着吧。”说着就要打开皮包。 
  陈成说:“不过举手之劳,再说,上次帮着佩佳的哥哥找到那辆车,我还没来得及谢谢皇甫大哥呢。” 
  皇甫国荣说:“那不行,情分归情分,生意归生意。”看陈成还是执意不接,皇甫国荣也把口气缓和了下来,“你啊。我就先替陈老弟收着,等你什么时候想起来,我再还给你。” 
  皇甫国荣又说:“李同庆这个人不张扬,为人老实可靠,在北京的建筑圈子里都是出名的,海淀那边的几个工程都是他干的,包括北大的图书新馆,中关村中学的教学楼,就是嘴笨了点,不会油嘴滑舌的,以后请你多照顾点。 
  陈成也答应了,李同庆回来后,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陈成看看时间不早了,提出要回去。皇甫国荣要派车送他。陈成说,不麻烦皇甫大哥了,反正时间还不晚,我打辆车回去。 
  皇甫国荣把他送到楼下,又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说,“兄弟,那个惠阳春的罗思懿和你关系怎样?” 
  陈成说:“还是通过刘大健认识的朋友。没什么深交。” 
  皇甫国荣说:“不对吧,我听说她在生意上还帮过你呢,用过人家就把人家甩了可不是男子汉的作为。再说,人家也真没想着从你身上得到什么。” 
  皇甫国荣声音淡淡的。 
  陈成的脸上早已发起烧来。 
  可能是喝了点酒的缘故,走到外边,陈成的脚下有些飘飘的,再看西边天上的太阳,也花里胡哨起来。 
  陈成原本想去医院看看刘大健的,听皇甫国荣的话音,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了不小的间隙,还是暂时避一避吧,免得皇甫国荣误会。想起出门的时候皇甫国荣一番话,陈成就拿起手机,给罗思懿拨了个电话。 
  “您好!”罗思懿的声音就像从海水之下传来,幽幽的,又懒懒的。 
  陈成报了姓名,罗思懿却故意说,“对不起,我不认识你。”接着那边就传来了低低地啜泣。陈成便忙着道歉解释,好一会儿,罗思懿才换了一种声音,告诉陈成自己在家里,并问了他的大致方位,告诉他还到“梅兰竹菊”见面。 
  陈成下车不一会儿,罗思懿就款款地走了进来。罗思懿脸上画了很浓的晚妆,头发也是刚做的,修饰得很精心,穿了一件开胸很低的黑色真丝连衣裙,不但曲线毕现,而且在身后的灯光映射下,裙子里的乳罩和内裤也朦胧可见,陈成不禁有些心旌摇荡。 
  罗思懿和陈成坐了一会儿,嫌大厅里有些吵,就把服务生叫进来,让他换个包厢。 
  服务生离开了一会儿,很快就回来了,说只有带套间的了。 
  包问里灯光很温馨,感觉好像突然进入了黑夜,罗思懿点了几样小吃,还要了两瓶王朝干红,两个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之间,一瓶酒很快就下去了。陈成说算了,我上午刚喝了不少。罗思懿却说:“那不行,我今天就要你好好陪陪我,我已经好久没醉过了,今天就结结实实醉一次。”说着,连手机都关上了。陈成觉得这个女人其实挺可怜的。一般外表强悍的人其实骨子里最脆弱,这一点上,男人女人都概不例外。陈成说:“别,你这样就太累了。”不知道陈成的话又拨动了罗思懿心里的哪根弦,她竟又伤心地落下泪来,一副憔悴不堪的样子,和场面上的举重若轻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见到这种情形,陈成有些不知所措,便伸手去抚摸她的手臂,想安慰一下。却不想罗思懿顺势就把整个身子倚在了他身上,一副软绵绵的酥了骨头的样子。陈成怀疑这个女人是在做戏,似乎从一开始她就在勾引自己,却迟迟不把钓钩甩上来,又一想自己也是,总是不咬钩,你让人家甩个什么东西?去他妈的,老子今天就咬她一咬,看她怎么要法。肉体的欲望就慢慢膨胀了起来,忍不住将女人拉进了怀里。 
  拥吻了一会儿,罗思懿站了起来,整理一下散乱的头发。轻轻走过去,反锁了门,顺手又把顶灯给关了。她重新走回到陈成身边,脸上带着欲望涨潮的迷狂和羞涩。他们不停地吻着,手也在对方的身上无限眷恋地游走滑动,整个茶馆仿佛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个人带着浓重的酒精味的急促喘息。 
  陈成很快就把她抱到了里问的床上,罗思懿只象征性的抵抗了几下,就缴械投降了,陈成像剥玉米一样把她的裙子掀开,等不及把里边的内衣脱下来,就发起了进攻。很快,两个人嘶叫几声,罗思懿的身体直直的一挺,他也结束了。 
  肉体的欢乐像气泡一样破碎,眼前的对方立刻变得陌生了,两个人穿的衣服竟都没有褪下来,松松垮垮的十分滑稽。陈成突然感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沮丧。心想,一直警告自己不要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还是罗思懿先恢复了常态,说:“刚才我们都做了什么,我今天真是喝多了。”一边整理好衣服,点燃一根烟抽起来。陈成看着这女人,说:“要怪都怪我,是我失态了。” 
  罗思懿说:“我不是——我也不瞒你,我也是过来人了,主要怕自己受不了,你还是早点回家吧,夫人说不定在家等急了呢。 
  我心里乱糟糟的。一点也不怨你。我想静一静。“ 
  回到家里,才七点多一点,佩佳已经做好了饭等着他,都是他平时爱吃的东西。也许是连着赶了两个局,陈成却没有一点胃口,推辞说,“我刚赶了一个饭局,肚子里现在还饱着呢,要不你们先吃,过一会儿我自己来。”佩佳虽然老大不高兴,碍着保姆在场,总算投有发作。 
  4 
  转眼间就到了春节,噼里啪啦的鞭炮声落下,人心里却突然变得空落落的,像一座空落落的废墟。人到中年,不但完全没有了孩提时代的那种渴盼,而且还平生出了许多恐惧。毕竟年龄不饶人,陈成的紧迫感更强了些。 
  大年初二,陈成和佩佳一起带着雅雅去了一趟岳母家。 
  因为平时很少和女儿在一起,雅雅一般也不往他跟前凑,小嘴巴甜甜的,尾巴一样在外公外婆的身前身后转来转去,把两位老人脸上都逗成了弥勒佛。也只有在这个时候,何开越包在身上的那层壳子才算脱下了。陈成也乐得逍遥,干脆偷偷上了楼,一个人翻起老人那些藏书来。 
  到了中午,何琳琳竟也回来了。从窗外经过的时候,看见了正在看书的陈成,竟大呼小叫起来,进到陈成面前,问陈成什么时候开始学会用功了。 
  陈成笑了笑说:“我什么时候用功的?早了,只是忘了向大记者汇报。现在汇报还来得及吧?” 
  何琳琳说,“你这段时间挺春风得意的。” 
  “得意什么?”陈成放下了手上的书本,坏笑着望着何琳琳。 
  “得意什么你自己清楚,”何琳琳撇了撇嘴,“还不是官场、情场一起得意,反正就我所知你们这些做官的,吃着碗里,瞅着锅里。恨不能江山美人一起左拥右抱了。一句话,没一个好鸟儿!” 
  陈成说:“好你个鬼丫头,你姐夫整天累死累活的,还拿我寻开心,看我不把你扔下去!”陈成说着,就走过去,张开手臂,虚张声势地去抱何琳琳,做出往门外拖的样子。没想到何琳琳就闭上眼睛,等在了那里。陈成一下作了难,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琳琳就这样等着,迟迟不见动静,才慢慢把眼睛睁开了,突然上前一步,撮起嘴唇,在陈成的脸上深情地吻了一下,又迅速得移到陈成耳边,呢喃道:“陈成,我喜欢你。” 
  事情的发生过于突然,过了好一会儿,陈成才醒过神来。急忙后退了两步,回坐到椅子上,说:“别闹了,以后可不准这么闹了,要是家里人和佩佳看见,我们可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何琳琳挑战似的望着他,嘴里嗤嗤地笑着,向他飞了个媚眼,骂了一句“伪君子,胆小鬼”,转身下了楼。 
  吃饭的时候,陈成想起刚才的一幕,不觉有些难堪。何琳琳却像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夹在父母中间说笑着。 
  岳母问了陈成工作上的一些情况,陈成对每一个问题回答得都很具体。岳父何开越虽然没有问话,却偶尔点点头。可以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表现还是满意的。 
  吃完饭,何开越就上了楼,一会儿,陈成借刚才没把书收拾好的理由也跟了上去。陈成给岳父倒了一杯水,放到他面前,自己则在对面坐下了,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何开越用疑问的目光看了看他。 
  陈成这才对何开越说,自己有个深圳朋友,是宝安区政府的负责人,宝安区政府为了搞活机场经济圈的开发建设,最近刚贷款投巨资在红岭机场的开发界面上建了一个大型商用楼盘,因为事先不知道民航方面的规定,不小心就超高了五六层。机场方面要求必须限期拆除,不知道岳父能不能说句话。 
  “那里我去过的,是机场范围内最边远的建筑了,对飞机的起降和机场导航根本不会构成任何妨碍的。”陈成说着,就把边亚军让带给何开越的古画放到了桌子上,“那位朋友听说您喜欢画儿,托另一位朋友专程跟您带过来的。” 
  何开越拿过来打开了,变换不同的角度,反复观看,又伸出手指在画儿上摸了摸,目光渐渐变得明亮起来,不住的点着头,嘴里“啊”了一声,没说可以,也没说不可以。陈成正在焦急地等待着,佩佳却在楼下喊他了,只好说,“爸,您休息一会儿,我下去了。” 
  原来是岳母喊他,说何琳琳要去台里值班,要他去送她一下。佩佳说:“我和雅雅也走吧,先送琳琳。完了我们再回家。” 
  何琳琳却不领情,脸突然寒了下来,冷冷地说:“我自己走,谁让他送。” 
  回去的路上,佩佳问陈成怎么回事。 
  陈成说:“你自己妹妹的事我怎么知道,真是莫名其妙。”心里却想,这个小蹄子,偷鸡摸狗竞偷到了自己姐姐头上,贼胆也太大了点。 
  吃过晚饭,陈成闲得无聊,就坐在沙发上陪着佩佳看了一会儿电视。电视里每一个台几乎都是晚会,有综合的,还有行业搞的,但演员闹腾来闹腾去都是脸熟的那么一拨儿,身上花花绿绿,嘴里咿咿呀呀,激动得就像四个现代化已经提前实现了。陈成突然想到后天就要上班了,该去走动一下的几家还没有去,譬如周副市长家,朱副秘书长家,你总不能等人家来你家串门吧。 
  这种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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