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妇也疯狂 作者:花释棱(潇湘vip2012-05-15完结)-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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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不知道,我打她电话也没人接。我告诉你地址,你先帮我去我们住的地方看看。”
“好的。”
挂了电话,杜清璇便找到了洪飞,偷偷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大家都是兄弟,这事也没有不要瞒着。
“好,我跟你一起去。齐宣这个小子,这么大的事也敢瞒着,他胆子未免也太大了。”洪飞对齐宣的事知道不多,可毕竟是自家兄弟,出了这样的事,肯定也是毫不犹豫的帮忙的。
跟家里的家长说了一下,两人便急着朝习语溪住的地方赶去了。一路上,杜清璇都带着不安,正孩子这么大的事,能瞒得了多久呢?
真不知道小姨知道后,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来到齐宣说的地方,洪飞迫不及待的敲了敲门,等了许久都没有一点反应。
“哥,该不是去医院了吧?”杜清璇急的不行,焦急的问道。
“有可能,我打电话问问。”
洪飞正要大电话,房门却突然打开了。
杜清璇就站在门口,刚好看到开门的人,不禁吓的倒退了几步!
070 他的无情和有情
此刻的习语溪发丝凌乱,面色苍白,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好像眼珠都快要突出来了。她浑身血,白色的孕妇裙已经染成了红色,而她的双手还抱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小婴儿。
看到这副场景,怎么可能会让人不害怕呢?
洪飞也是一怔,不过毕竟是男人,便大着胆子问着,“孩子,没事吧?
“死了!”习语溪面色冷漠,已经青紫的嘴唇轻轻的吐出这么两个字出来。
“死了?”
“死了?”
杜清璇跟洪飞同时惊呼出声,均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尤其是杜清璇,到现在她都还不敢看习语溪,她那个样子好像是咒怨里的女鬼,手里抱着那个小婴儿在索命一样。这一刻,她对习语溪是无比的恐惧,不过在听到孩子死了的消息之后,她才算是明白为什么习语溪会是这个样子了。
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孩子却不幸夭折了,估计是哪个母亲都接受不了的。
习语溪那空洞的眼神越过杜清璇跟洪飞的身体,往后看了看,随即便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嘴里喃喃自语着,“他还是没来,还是没来…”
这话杜清璇算是听明白了,习语溪说的应该是齐宣了。她不禁露出一丝歉意,齐宣的软弱注定了他跟习语溪之间的悲剧了。
“语溪,你先别想那么多,我们进去再谈。”杜清璇有些担心的看着她,不知道孩子的夭折会对这个女孩造成怎样的心理阴影。
走进房间里,洪飞还是有些不死心,结果习语溪怀中的孩子,探了探鼻息,脸色一沉。不过,也没有怎么惊慌,在房间里找了一个大毯子将那死去的孩子裹住。又打来了一盆水,让习语溪先把身上的血渍洗了。
杜清璇双手不方便,又不能帮上什么忙,洪飞又是男人很不方便。
“语溪,齐宣给你请的保姆呢?”
“走了。”
又是两个字,说的冰冷至极,好像从头到脚都已经结冰了似地。
看到她这个样子,杜清璇于心不忍,可是却也没有任何办法,“语溪,孩子是你自己一个人生下来的?”
习语溪一听到这话,瞬间转过头,一道灼人的视线射向杜清璇,那双空洞的眼神就像是个无底的黑洞一般,快要将杜清璇席卷进去。
“这里还有别人么?”
对于习语溪这个样子,杜清璇也不介意,毕竟自己算是戳到人家的痛处了。不过,她总觉得习语溪有些可怕,那眼神虽然空洞,可是却带着满腔的仇恨。她是在恨齐宣吧!
生孩子这么大的事,作为孩子的父亲,他都没能陪在身边,让人家一个人忍痛生下孩子。而且,现在孩子还夭折了,她怎么能不恨呢?
“清儿。”洪飞对杜清璇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再问了。
现在习语溪的情绪很不稳定,说不定还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出来。
知道洪飞的意思,杜清璇也不再吭声,看着习语溪机械的洗掉自己身上的血迹。她的眼睛至始至终都是那样木讷,甚至没有正眼看杜清璇跟洪飞一样。
最后,等到她进房间去睡了之后,洪飞这才出门去给齐宣打电话。
“什么?孩子死了?”齐宣的惊愕不比任何一个人小,他拿着电话的手都在颤抖了。
“你快点过来吧,这件事很棘手,我们没办法帮你处理。”
“好!”
挂掉了电话,齐宣的那清澈的双眸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他看了一眼坐在客厅里的洪欣,没有打一声招呼,便直接要去开门离开。可是,门却被反锁了,根本就没办法打开。
“你就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家里,哪里都别想去。”洪欣早就料到他会走,所以特意将门反锁了起来。
暗黑的双眸狠狠的怒视着自己的母亲,里面带着恨意。他的孩子死了,死了,这都是他的母亲一手造成的。如果今天他能守在语溪的身边,能在第一时间送她去医院,那么会不会又是另外一种结局了?
看到他那个眼神,洪欣也吓了一跳。记忆中儿子总是很温和,他很单纯,即便已经二十六岁了,可是却依然带着孩童般的纯真。如今,看着他眼底深处浮现出来的恨意还有暗沉,让她也不由的一怔,居然感觉到了浓浓的惧意。
“把门打开。”低沉暗哑的声音缓缓的响起,带着强势的威慑力。
现在齐宣不再是往日那个害羞腼腆的大男孩了,而是一个充满了危险的男人。
洪欣虽然被儿子这个样子吓到了,可却也并不慌乱,依然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神态笃定的说道,“我说过不会让你去见那个女人的,小宣,妈这都是为了你好。那个习语溪一看就是那种心术不正的人,她之所以会缠着你不放,就是因为看中了你的身份,她不是真的爱你的。”
“够了!”齐宣再也控制不住,嘶声大吼,“如果你今天不让我出去,那么就算是跳楼我也要出去。”说完,便一个箭步跑到窗户前,毫不犹豫的打开了窗玻璃。
“小宣…”
洪欣哪里知道儿子会这么冲动,他们家住的可是七楼啊,这要是跳下去还能有命吗?
“你先下来,我们好好说,千万不要冲动。”
“你开门不开门?”
“好,我开,我开…”
洪欣就这么一个儿子,怎么可能看着儿子去死呢,所以便只好打开了门让儿子出去了。可是,她依然不甘心,跟着他的脚步也追了出去。
“小宣,放你出去可以,但是我必须跟你一起,否则你今天要用死来威胁我,那好,我也跟着你一起去死,我们娘俩谁也别活了。”
齐宣现在没时间跟她起争执,她要跟就让她跟着好了,也让她看看,他那个不幸夭折的可怜孩子。
开车来到出租屋,一打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齐宣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发疯似地冲进去。
“哥,姐,语溪呢?孩子呢?”
“语溪没事,已经睡下了,孩子…”杜清璇有些哽咽的说不出话来,眼睛看着放在墙角的那个用毯子包裹的包裹前,有些不敢看了。
“小姑?”洪飞看到洪欣出现在这里,吓了一跳。
“小姨?”杜清璇也没想到小姨会来,看她那个样子好像也吓到了。
“什么孩子?”洪欣有些云里雾里的,哪里来的孩子?
齐宣现在已经不想再多说什么了,连死去的孩子都顾不得看一眼,径直冲到了习语溪的房间去了。
见没人回答她的问题,洪欣也有些着急了,她拉着杜清璇,带着一丝的恐惧,战战兢兢的问道,“清儿,什么孩子?谁的孩子?”
杜清璇知道既然洪欣已经到了这里,那么这事就再也瞒不下去了。而且,现在也没有办法瞒下去了。
“是齐宣的孩子,不过生下来就已经死了,是个儿子。”
这话说的有点凉,就像是一股寒气一般透进了洪欣的脑子里,让她瞬间被冰冻住了。她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去思考了,只能呆呆的站在原地,什么都不能做。
气氛就这样一直僵硬着,谁也没有先开口,不知道还要继续这样沉默到什么时候。直到齐宣抱着浑身是血的习语溪走出来,大家也才又来回了注意力。
“她怎么了?”洪飞看到习语溪身上不停的有血液留下来,也吓的不轻
“她肯定是出现了产后大出血,赶紧送医院啊。”杜清璇咆哮大吼,嗓子都嘶哑了。
最后,几个人慌慌张张的将习语溪送进了医院,幸好发现的及时没有生命危险。洪欣自从知道自己的孙子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一句话了。
从儿子那满是怨恨的双眸中,她能看出来,儿子是在恨他,恨她害死了他的孩子。可是,她真的不知道习语溪怀孕了啊。虽然她的确是很讨厌那个女人,可是不可能不喜欢自己的孙子啊。
如果,她一早就知道习语溪怀孕了的话,那么她不会让这个悲剧发生的。但是这个世界没有如果,悲剧已经发生了,没有办法再去挽回了,余留的也只有那无穷无尽的悔恨而已。
“小姨,别伤心了,他们还年轻,以后还有的是机会要孩子。只是,我想跟你说,做父母的,最大的愿望不就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幸福快乐吗?你这么残忍的去拆散他们,你觉得齐宣会快乐吗?看到儿子伤心欲绝,难到你就会快乐了吗?”
杜清璇对于这种事情,可是亲身经历的。现在的她其实就跟习语溪一样,都是不被心爱人家人接受的。看到他们如此痛苦,她都不禁有些害怕起来。她跟贺兰祺瑞的将来又会是什么样子的呢?
“清儿,如果小姨说,知道错了,你觉得小宣他还会原谅我吗?”洪欣也带着不确定,真的,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她不想看到儿子恨她啊!
“小姨,一切都还不晚,你还有机会挽救的。现在语溪刚刚生了孩子,她父母不在身边,你跟齐宣一起好好的去照顾她吧!你跟齐宣毕竟是亲母子,只要他看到你是真心的接受了语溪,那么他也会很欣慰的。”杜清璇对她笑了笑,投给她一个坚定的眼神。
“我会努力的。”洪欣默默的低下头,心中翻滚如浪潮,怎么都无法平静下来。
看到小姨放软了态度,杜清璇也感觉到了一丝欣慰。希望,齐宣跟语溪能有一个好的将来吧!
可是,她的将来呢?
她很迷茫,回家这么多天了,贺兰祺瑞居然也没有打个电话来,他是妥协了吗?杜清璇不是没有这么想过,面对那些重重的阻碍,又能坚持多久呢
杜清璇不知道的是,如今的贺兰祺瑞正全力在收集那日车祸的证据。过年这几天原本大家都放假了,写字楼里一个人都没有,可是他却天天去。
他先是调出了整栋大楼的监控录像,将那天下午白梦的行踪一一过目。最后四点三十分的时候,看到她下过楼,而且最后是从停车场走出来的。这段录像虽然有用,可是却根本就无法定她的罪。
白梦是律师,懂法,她当然知道怎么钻法律空子了。就算有证据证明她去过停车场,可又有谁能证明她就是破坏刹车线的主谋呢?
而且,杜清璇车子他也去看过了,也让警方去取证了,上面根本就没有指纹。也对,白梦如果犯了那么低级的错误,那么她这么多年的律师也算是白做了。
贺兰祺瑞一个人坐在空旷的办公室里,眼睛一直看着杜清璇的座位。心里翻搅的厉害,在没有将凶手绳之以法之前,他是没有脸去见杜清璇的。这么多天,他都忍着不给她打电话,主要是不想她担心。
他爷爷现在都还住在重症监护室,昏睡了三天了。如果爷爷有些意外的话,他知道,跟杜清璇之间的路,会更加难走。
咚咚咚
清脆的高跟鞋声音簌簌的响起,贺兰祺瑞微微挑眉,今天才大年初三,律师行要过了初七才上班,是谁会在这个时候来这里?
他没有动,心里好像已经猜到会是谁了。
如果真的是她的话,那么她绝对会进他办公室来的。
果然,来人很快便打开了他的办公室门,一看到坐在椅子上的贺兰祺瑞,也是一怔。
“你…”白梦惊愕的瞪大双眼,看着贺兰祺瑞,想说什么,可是却说不出来。
“我妈打电话让你来的?”贺兰祺瑞微眯着双眼,看向白梦的眼神带着漠然还有厌恶。
接触到他的视线之后,白梦的心在滴血,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他就不能体会到她的苦心?
那个杜清璇有什么好的?一个离过婚的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而且还长的普普通通,为什么他就一定要对那样的女人动心呢?
可即便是她心里有再多的怨恨,也不会说出来。她是个很能忍的人,不到万不得已,是绝对不会爆发的!
现在听贺兰祺瑞似乎是有想把话挑明了的意味,白梦也索性不再伪装了。优雅的迈动步伐走到杜清璇的位置上坐下,抬头迎上他的目光淡淡的应道,“是的!”
“起来!”冷到极致的声音,阴沉的目光,还有紧握的拳头,都已经充分说明,贺兰祺瑞现在很生气。
白梦听不懂他的话,带着一丝的疑惑,“什么起来?”
“从清璇的位置上起来,我不想再说一次。”
闻言,白梦的脸瞬间通红,她这也才发现,原来她坐在了杜清璇的办公椅上,心中一阵刺痛划开。苦涩的笑容浮在脸上,带着浓浓的悲伤。
“她在你心中就那么重要吗?我只不过是坐了一下她的椅子而已!”
“砰!”大手重重的拍打在桌面上,那深邃的眸子迸发着狠戾的眸光,性感的双唇已经微微张开,“她的东西,除了我谁都不能碰!即便是她再也不会再坐这张椅子了,我也不会让你来坐的。你以为拆散了我跟清璇,我就会接受你?哼哼!你不觉得你是在白日做梦吗?十年前我不会,十年后我仍然不会。先前,我是顾念我们之间的同窗之情,还有这十年来的友谊,所以对你一直放纵。可是你却变本加厉,丧心病狂,不要以为你做的那些神不知鬼不觉,风吹过还会有树叶摇晃两下呢。更何况,一颗想要害人的心!”
“贺兰祺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