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军婚诱宠 作者:沧浪水水(潇湘vip2013-11-20正文完结) >

第377部分

军婚诱宠 作者:沧浪水水(潇湘vip2013-11-20正文完结)-第37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真的被有心人盯上了,咔——这脑子被驴踢了,怎么当时会想起这样烂的招数。”

秦青急了,神色间是说不出的懊恼。

“你也是好心,别自责了,陪着她说会儿话,我这就安排给她换房间,然后派人出去找。”

林汗青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过去给欧阳清柏他们打了个招呼,就先出去。

秦青呆呆地站在那里琢磨了一会儿,转身走向一边坐着的护士,笑着搭讪,问她们借镜子。

那护士一看秦青这么一个大帅哥,表现很殷勤,一个已经从包包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化妆镜。

秦青接过道了谢,看了看,觉得太小了,又问旁边的另一个护士,有没有大一些的镜子。

那护士抬手指指一侧的卫生间。

秦青顿时笑了,把手里的小镜子还回去,大步流星地进到了卫生间,连房门都不关。

只听哗啦一声脆响,秦青笑眯眯地从卫生间里出来了,手里拿着几块碎玻璃。

桑红听得动静,抬头顺着声音看过去。

秦青顿时得意地扬扬手里的东西:“桑红,我以为你看不到我哪,嘿嘿!”秦青笑眯眯地凑过去,终于逮到了说话的空隙,附身和桑红说话。

“那么大个的人,怎么可能看不到。”桑红笑着说。

“从你躺着的位置看,那视线来源几点钟的方向?”秦青小声问她,背对着感受着方位。

“一点钟的方向,好像还有四点钟的方向,怪了。”桑红闭上眼睛想了想,睁开眼诧异极了。

秦青也有些纳闷:“哪个更强烈?”

“四点钟的方向,这会儿很不舒服,好像是被枪盯着一样。”桑红一闪念,难道是梅兰儿那女人没有死吗?真是恶心透了,她很想从床上起身下去。

“别担心,有我哪。”秦青安慰她,然后对欧阳清柏点头,“帮一下忙,有人盯着这里,咱们开了窗口,找找方位。”

说着他晃晃手里的镜子片。

欧阳清柏一听有人盯着他们,诧异极了,他看看桑红:“真的?”

桑红微笑点头。

他四处看看,抬手拿起手术工具架上边的强光电筒,开了试试,能用,光线也不错,就跟着秦青走向一边的窗户。

秦青有些遗憾地看看他手里的东西:“要是军用强光手电,一准把那孙子眼睛给刺花。”

说着站在窗台上,看着桑红说:“我的镜子移动着,到了你估摸着接近的大致方位,你说一声。”

“还是不麻烦了,咱们换个房间就成了。”

桑红觉得很难受。

秦青已经在试着了,他对欧阳清柏说:“她一出声,你就用手电光对着这个镜片照。”

欧阳清柏已经站在窗户另一边开着的缝隙边,他捏着手电的那只胳膊伸到了外边。

桑红只好勉强地看着那个方位,突然她出声了,欧阳清柏手中的手电强光照到镜子上,唰地就原路反射过去,秦青在那一瞬间就看到远处一栋楼里红光一闪,不见了。

“你去陪着她,我过去看看。”

秦青对欧阳清柏说完,就敏捷地跳上窗台,快速地从窗口直接下了二楼,撒开推朝着远处的方向跑去。

与此同时,宋书煜也吓得不得了,是的,他是在偷窥,他也知道可能被他们感觉到了,但是毕竟他的距离太远,并不担心。

可是就在刚才,秦青用镜子的时候,他还以为是来找自己的方位,他一点也不怕,因为自己本身就打算撤了,他们的人找过了,刚好可以说上一些话。

但是在欧阳清柏用手电照射那块镜子的瞬间,宋书煜看到那块镜子的强光中闪过一道红色的光柱,他在看到秦青跳出去的瞬间,想到那个红色光柱是什么东西了,那显然是远程狙击枪的红外线瞄准射线!

有一个狙击手正在其他的地方瞄准着桑红!

宋书煜再看看那秦青奔跑的方向,张口喊了一声口令和需要注意的方位,他手下的保镖都快速地做出应急准备,除了留下四个贴身保护他,剩下的都开始快速地下楼,向着秦青的方位跑去。

------题外话------

妞们,水水惭愧死了,今天偶家的大姨妈来了,痛得虐心虐肺的,暂时就这些了,先看着好了!

水水会努力多更的,至于投票,说句实在话,浪费的都是钱,别说妞们投着心疼了,我这里看着也是很心疼的,感谢能慷慨地支持的亲们,如果承担着吃力的话,可以不投的,不用觉得内疚,水水不会因为票票少就伤了写文士气,会一如既往地认真和敬业!

爱之求索 338章 狙击手是谁

宋书煜站在望远镜后边,关注着秦青狂奔着的步伐,那强健遒劲的肢体如同猎豹,攀爬围墙矮楼如履平地,疾奔如风,终于他在一栋建筑前谨慎起来,开始用隐藏行迹的步伐向楼上快速地腾跳。

这小子身手不错!

宋书煜冷静地给自己手下报出秦青的大致方位,让他们辅助秦青抓到潜藏的狙击手。

他的心一阵无法遏制的慌乱,想不出是什么人盯住了桑红,但是他知道那隐藏的狙击手有多恐怖,他吩咐身边仅剩的四个人:

“你们也去,病房的位置。”

“不行,他们去就足够了,我们的任务是保护你。”王小帅断然拒绝。

“去!”宋书煜阴沉着脸,从牙缝里迸出一个字,视线不曾从镜片前移动一点。

王小帅凝视那固执的背影,觉得室内的温度好像降低了不少,他知道宋书煜的脾气,当即把腰里的手枪取出来放到宋书煜的手里,挥手带着手下的人转身离开。

急救室内从秦青奔出去的那一瞬间,欧阳清柏已经转身跑到桑红的床边,对护士喊着:“快,帮忙拿好床边的液体,把病人移出去。”

两个护士不解地起身,病人的身上缠得那么多的数据线,怎么突然要移动,医生没有说让移动啊。

正迟疑间,桑红已经自己伸手把身上那让她不舒服的传感触接线唰地揪了下去,欧阳清柏推着手术床快一边移动,林玄玉掂着两瓶液体,高高地举着。

一声清脆细碎的声音,玻璃窗厚厚的钢化玻璃碎裂了,一粒子弹射入病床刚刚移开的空地上,木地板被射出一个圆形的孔洞。

两个护士尖叫着连忙抱住头缩在墙角。

欧阳清柏看看窗口的方向果断地把床掉了头,用自己的背挡着桑红,林玄玉也尽力倾斜身子,保护着桑红,两人一起用力地把病床往外推。

林汗青推开门,看到这一幅兵荒马乱的画面,尤其是窗口破碎的玻璃片,让他瞬间就明白问题的严重性,他快速地伸手帮着推,很快就把桑红移出了病房。

这边宋书煜看到病房的窗玻璃碎裂,他的头有些眩晕,体内有什么东西在颤抖,嗡嗡作响,好像电线连线即将短路一样,他努力地克制着自己从这里冲过去的念头。

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病房内,他再也找不到桑红的小脸,只看到她被那群人围着,快速地消失在他的视线之外。

他不知道桑红有没有受伤,但是他很感激秦青能及时地发现潜藏的狙击手,感激欧阳清柏和林玄玉能及时地做出反应。

红红——他伸手捂住了胸口,那里是无法控制的惊悸狂跳,他的心痛得无法呼吸。

这一刻他不得不面对一个问题——如果他的出现对她总代表着厄运的话,他想——他应该——他愿意——愿意——远离她。

只是这个念头一闪,他就觉得那心撕裂一般,痛得让他闭上了眼睛。

忽然,他听到身后的房门有了一丝动静,心里不由生出些许恼火,王小帅——一定是这厮留在外边没有离开,看来他对属下是有些太纵容了——

他咬咬牙,脸上浮出一丝不耐。

念头一闪,就觉得房门无声无息的在他的身后打开,细微的金属撞击的声音,让他瞬间头发倒竖、心生寒意。

一个声音从他身后传来:“举起双手。”

这个声音很陌生,说的是中文,绝对不是王小帅。

这个声音又有点熟悉,他曾经很熟悉,一瞬间他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谁了。

“既然能处心积虑地找到这里,自然知道我的右臂受伤了,举起双手显然我无法做到。”

宋书煜淡然道,他闭了一下眼睛,缓慢地把曾经受伤的左臂举了起来,他的右手稳稳地捏着王小帅不由拒绝地塞给他的枪。

他终于知道今天的这个局是针对他设计了,看来他果然是桑红的灾星,出现一次都能把她带入灭顶之灾。

“不准回头!”

那个人显然很了解他的身手。

“好,我不动,不过先谢谢你能手下留情,放过了她。”

宋书煜很诚恳地表示感谢,因为以身后这个人的身手,狙击枪要是能对准桑红,她是绝对没有躲过的可能,但是现在看来,他显然有意放过了她,那一枪显然就是为了一步步地激怒自己,让他把手下的人都驱散出去。

“本身就是吓吓你,让你留个空门而已,你竟然能对她痴心如斯,到了这样的地步还不死心,真让人敬佩。”那人有些赞叹。

“你这次来不会只是想和我叙旧吧?如果是为了你哥哥和父亲的事情,我只能说,那是他们自找的,你要报仇,那就开枪吧,再啰嗦一阵,那群人回来,你就连脱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宋书煜觉得作为曾经并肩作战的战友,实在做不到拔枪相向,他在等着对方有所行动,才能决定自己的动作,活到这个年龄,真心相交的朋友越来越少了,有时候,失去什么几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你知道我从来对权势地位都不太看在眼里,但是,对有些人来说,却是缺了它无法活下去的,我今天来这里,不是来给大哥报仇的,逝者已矣,活着的人却更加艰难,我只是想为活着的人找条生路。”

身后的人拍拍宋书煜的肩,宋书煜一闪身,右手里的枪已经对准了他的脑袋:“乾坤,果然是你。”

赵乾坤早就收了手里的武器,他坦然地毫无畏惧地耸耸肩膀,哈哈大笑:“原来你也是会怕死的,瞧瞧这枪,我以为你会直接就给我一枪哪,为什么不开枪?”

“你也是,为什么不开枪?”宋书煜看到赵乾坤的手里两手空空,就也随手把枪收了起来。

“让你活着,咱们还有点交情,杀了你换一个人,对赵家更不会手软了。”

赵乾坤叹息道,低头看看自己的骨节匀称的双手,他有些担心,不知道在他心里算作交情的,在宋书煜看来是什么。

“乾坤,我和红红的伤都是拜你大哥所赐,那样的情况下,不是小帅他们赶去的及时,横尸山洞的,就是我们俩了,我不想说抱歉,我想你懂我的意思。”

宋书煜听到赵乾坤给他谈交情,觉得有些话还是说清楚些更好。

“我明白,这次是我父亲过分了,他也受到了惨痛的教训;

可是他已经老了,为此失去了最欣赏的儿子获得了死刑,这恐怕是国内迄今为止,判决下达得最快的一个案件了,爷爷也因为突如其来的打击——殁了;

这一次,赵家彻底是败局已定,我想,作为父亲从来都没有正眼瞧过的儿子,再不孝,我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枪决;

这事情大家都清楚,必须你开口,不然没有人敢为他翻案。”

宋书煜挑了眉:“证据确凿,很多人那么辛苦地为了我把这个案子坐实了,我这样不顾他们的面子驳了回去,你觉得他们会不会寒心?在商言商,在政言政,你觉得出什么样的筹码,才能让我张口说服那群帮我的人?”

“多少钱,凭你开口,砸锅卖铁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没有人缺钱,能帮我把局做到这个程度的人,谁会缺钱?如果你真的想让你的父亲有个善终,能有机会和儿孙共享天伦,你不妨去问问他,看他拿得出什么筹码来。”宋书煜点拨道。

“我父亲都落到那般田地了,他哪里可能有什么筹码?”赵乾坤急了,有筹码谁会让自己沦入死刑还藏着掖着?

宋书煜眯眼瞅了他笑:“乾坤啊,你本性纯正,不屑于勾心斗角,哪里懂得官场人心里的弯弯肠子?

你父亲之所以宁愿死都不愿意交出那些筹码来,是有他的考虑的,他为了你们那一派的势力死了,虽死犹荣,那些人会念着他的保全之恩,把好处回报到赵家其他的子孙身上;

你说赵家败局已定,这话说早了。”

宋书煜明白地告诉他,不放过赵长风是因为现在白白地放了他无疑是放虎归山,是不可能的,他必须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交出他手中隐藏的政治底牌,他才能活命;

不然,宋书煜放了他等于自毁长城。

“我不相信你说的。”赵乾坤被宋书煜说得一个愣怔,旋即摇摇头,在他看来,这些天的四处碰壁,已经暗示着赵家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

“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你问我讨要父亲的性命,我已经看在咱们的交情份上,把筹码告诉你了,你不信回去把这样的话告诉你二叔,他如果想要让你父亲活命,自然懂我的话。”

宋书煜觉得这家伙不是装傻就是被小白鸽迷得失魂落魄,真不知道他那么好的头脑和身手,怎么愣是不愿意往正事上使唤。

“可是,我们现在谁都见不到他。”赵乾坤神色黯然。

“我还是那句话,问你二叔。”宋书煜知道赵长风那老狐狸,是绝对是任凭死都不会放弃手中的稠码的,当然不可能给赵乾坤开绿灯帮他和父亲见面。

“我就是想问你要张能见他的条子,见你一面实在不易。”赵乾坤看着他,厚着脸皮开口。

宋书煜觉得越发地看不懂赵乾坤了,这是想救他老子还是想害死他?

他觉得这家伙一点都不了解自己的老子,一旦他见到了父亲,说出那番话来,估计他走,赵长风为了不让赵楷风吐口,铁定会连一天都不愿意再活下去的。

不过对方弄出这样大的阵势见自己一面,得到一个空头指点显然无法满足。

“你一定要见?”宋书煜问。

赵乾坤点头:“你就写一张吧,咱们俩交往这么多年,我什么时候求过你了?”

宋书煜看他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不由看着他叹口气:

“你要是非要见,我就给你写条子,帮你打电话让你去见父亲,但是话说开了,你要是明摆着把我的那番话告诉他,估计他会觉得活着也没有一丁点意思了,后果是你不愿看到的;

真要是想救他,听我的话,就是找你二�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