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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部分

预谋 by 西北偏北(虐恋+黑帮)-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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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气孔窗外的是那张她恨不能生吞活剥的笑脸。
  “舜慈。”
  “不要再闹脾气了,乖乖听话就不会吃苦了。”
  暗处的她按了按肚子。
  我的孩子要记住这张脸,就是这个人杀死了你的父亲!
  叶春寒英俊而又无害地对她笑了笑。
  “舜慈,爱我。”
  “不然,你得不到救赎。”
  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来,对着他冷冷地撇了下嘴。
  “爱你?”
  “我只爱人,我不会去爱牲畜。”
  他阴蛰地抬了下眉,俊美的脸如同刷上一层黑灰。
  “你还真是犟呢。”
  
  然后,她听见铁门被打开的声音。
  叶春寒高高在上地睨着她的眼睛。
  “我第一次见你时,你也被拷在牢里。那时你笑得可是真漂亮。”
  谢舜慈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稳稳地站在那里接受他的打量。
  “现在,………………”
  他绕着她转了一圈,伸手捡起垂到地上拷住她的铁链。
  “你恨不能杀了我的样子却还是那么漂亮。”
  舜慈不屑地闭上眼睛,就当是条疯狗。
  他用手摸着冰冷的链条,慢慢地说。
  “知道我见你第一面的时候最想做什么吗?”
  “我最想做的是把你的衣服解开,想把你放在我的身下,欣赏你狂乱的表情。”
  舜慈蓦地睁大了眼睛,他就在她的面前。
  眼里是叫她骇怕的企图。
  “你敢?!”
  她威胁地看着他的眼睛。
  叶春寒笑了笑。
  “我不敢。”
  他走到了她的背后,舜慈毛骨竦然地僵立在原地。
  现在的她绝对不是任何一个正常男人的对手,她的体力由于缺少睡眠已经非常疲惫了。更何况去抵抗身手本就敏捷的叶春寒?
  她细致的脖子上传来了灼灼的鼻息,如同猛禽在吃掉猎物前总要闻嗅一番。
  “舜慈,你在发抖。”
  
  只是,一瞬间。
  那扇门被关上了,她挣脱不掉那攀覆在她身体上的双手。
  恐怖的热力由体内传达到她每一寸紧绷的肌肤,抵抗拼挤出密密的汗珠。
  她真是觉得世界末日也不过如此,那在她身上游走的贪婪舌尖,那一次次的添舐和吸取。
  那被迫挺高的细腰和压在背上的传来的律动。她双手无力却只能剧烈地颤抖着抓住床柱。 
  “啊啊……,舜慈…………,你会忘记他的。相信我,你会的。你会把他忘得一干二净。”
  “而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今晚的结果。”
  黑暗里,是男人重重的喘息和呻咛。
  舜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不!不!!
  我会杀了你!叶春寒,总有一天,我要你死在我的手里!!!!
  
  再次睁眼,重返人间。
  舜慈幽幽地睁开了双眼,映入眼帘的是天予担忧的脸厐。
  “舜慈,还好你醒了。吓死我了。”
  她笑了笑,正要开口说话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干涩疼痛。
  “啊…………”
  她指了指喉咙,天予立即把一旁的水杯递了过去。
  清凉的水解除了她的燥意。
  “天予,我怎么了?”
  他自责地叹了口气,用毛巾擦去她额上的汗珠。
  “都怪我和你说些有的没的。你晕倒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我都想送你去医院了。”
  舜慈慢慢地撑着手坐起身来。
  沉默了一会儿,她望着天予问道。
  “他在哪儿?”
  一时不及反应,天予愣了愣。
  “宋可。他在哪儿?我要去找他。”
  ‘砰’他端着杯子的手松了松,青花瓷碎成了一片一片。
  “你…………你想起来了?”
  舜慈把盖在身上的毛毯揭开,盯着地上的水渍。
  “天予,我要杀了叶春寒。”
  “舜慈?!”
  他惊诧地盯着她冰冷绝决的面容。
  舜慈若无其事地对他笑了笑,似乎在讲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
  “他得死,不然我会活不下去。”
  天予一把抱住了她,他怎么会不明白舜慈心里的痛有多深,恨有多重才能这么云淡风轻地讲着这样的话。恨到了极至,是让人看不出来的。因为那情绪到了血液和呼吸了,太自然了,和身体相溶了。
  “舜慈,不要冲动。现在我们还没有万全的计划,你这样不旦杀不了他,而且还会让你自己脱不了身。”
  她的牙关嗒嗒响着,身体微微地发着颤。
  “天予,我从未那么恨一个人!他比叶涛还要让我恨!只要想到我还要回到他的身边去,我就……………………!!!”
  天予摸着她的头,把她抱紧。
  “舜慈,想一想好的一面,宋可还活着,他还在等你。你的孩子也即将临盆,这种时候你不能出事啊!!”
  她的心忽地一软,泪水脉脉地淌了出来。
  “天予,他呢?他是不是怨我没去找他?为什么他没来?”
  天予的手僵住了,脸色一片惨白。
  舜慈心里划过不祥,她害怕地捏住了天予的手。
  “宋可…………宋可怎么了?为什么没来?”
  按照他的性格不可能不见她。
  天予犹豫了一下,扶住她的肩膀。
  “舜慈,你要坚强。”
  “宋可他因为被伤到了脑子,又长时间的浸水缺氧……………………”
  舜慈捂住胸口,强悍幽冥的命运几乎要把她仅剩的坚强摧毁。
第 46 章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推开门一声不啃地朝房间走去。
  正坐在大厅里沙发的他,微笑地看着她的无视。
  “舜慈?”
  谢舜慈咬了咬下唇。
  “嗯?”
  叶春寒想了想却没有起身,他把手里的杂志放下。
  “怎么回来晚了,有没有吃………………”
  她用疲惫的声音打断他。
  “我累了想先回屋休息。”
  坐在沙发上的叶春寒凝视着她僵硬的后背。
  “当然,你………………要我给你拿点吃的吗?”
  “不用。我只要休息就可以了。”
  她冷淡的语气,可以让四月天都结起冰来。
  叶春寒叹了口气,在她进门之前有意无意地问。
  “舜慈。那老板答应卖给你了吗?”
  捏紧了手里门把手。
  “没有。”
  
  望着那扇在自己面前被关上的门扉,叶春寒站了很久。
  谁也不知道那个时候他究竟在想些什么,他只是像一个雕像一样地静静伫立。
  
  除了等待,她还能在做些什么呢?
  躺在床铺上的谢舜慈怔怔地望着房间里那盏橙黄色的台灯。
  突然前所未有的发现了自己的渺小。
  舜慈把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她要怎么坚强?当她作为母亲,却和自己孩子的父亲分离。
  没有人能帮助她,没有人知道其实她已经累到了极限。
  她太清楚也太害怕今天要是天予对她说,宋可死了,她会如何。
  是的,她知道。她不是个合格的母亲。在等待的那刻,充斥在她心里的不是孩子。
  她自欺欺人的以为她会为了孩子坚持,可她谢舜慈就是一个凡人,她非常脆弱,不堪一击。
  
  想到这里她的泪水不由地就从眼角划落,腹部似乎被东西轻轻地踢了一下。
  舜慈惊讶地按住肚子,她怀孕这么久,其实胎动的次数并不多,这两个孩子一直都很安静。也许是今天受到她情绪波动的影响。
  她小心地坐了起来,轻轻地说。
  “对不起,我不是不要你们。”
  此时,放在她衣兜里临行前天予给她的电话震动了起来。
  舜慈努力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她慢慢地按了一下接听键。
  “喂?你好。”
  霍地,她不敢相信地揪了下自己的耳朵。
  “禹晚?!是你?”
  
  靠在路边的栅栏旁,舜慈终于不可遏制地吐了起来。惨青的脸色略略发尖的下巴,都在说明她身体状况非常糟糕。
  天予心疼又无可奈何地拍着她的背,把水递了过去。
  “舜慈,要不要紧?”
  谢舜慈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丝毫也不能顾虑空气里令她难受的泥土味。
  等稍微缓过来一点以后,她用水漱了漱嘴里的酸味。
  “我没关系。这点事不算什么。”
  她看了看手表,朝着四周的芦苇丛张望着。
  “还有多久才到?”
  天予扶着她慢慢地上车。
  “还要过一个站口,禹晚安排的人就在那里接应我们。”
  “那就快走吧。”她振作精神,对着他笑笑。
  “舜慈,不要着急,这里的路很颠簸。刚才就是开的太快,你才吐成那样。”
  舜慈靠在车背上,提醒他。
  “我们必须要快,天予。我今天出来的匆忙,万一叶春寒起疑追来就完了。”
  “放心,我可以坚持。你就只管快开吧。”
  天予瞧了一眼身旁虚弱却又强装镇定的她,心里无声地叹息。
  飞驰的车窗外是城市人们最喜爱的郊外旖旎春色,而他们非旦没有一点舒畅,反而更加的忧虑。
  为了怕叶春寒会在重要的地方设置阻碍,所以他们要离开就得选择人迹罕至的乡郊野外。然后由禹晚派来的车直接送他们到另一个城市转乘飞机前往台湾。
  只是,要快啊。否则如何瞒过精明的叶春寒?天予和舜慈都明白这一点,也都最惧怕这一点。
  
  她看着在不远处池塘里的水鸟出神,那是群相貌再普通不过的水鸟。它们忽聚忽散,却总是围绕着那片池塘。在夕阳下的天空里抖动着它们健硕优美的翅膀。它们舞动的姿态似乎是要安抚她此时焦躁的心情。
  尽管现在车里的只有她,周围静谧无声。可是,她扳拨着发红的手指还是泄露了她的心情。
  人算不如天算,因为开的过快,汽车的引擎发热过度彻底罢工,唯有用水把车降温之后才能继续行驶。幸好这里附近恰有一个人工的池塘,只是天予不得不留下她独自一个在车里,到那里去接水回来。
  舜慈第六次看了看表,快回来啊…………为什么去了那么久?
  是不是出事了?她没有办法克制住自己敏感的神经。
  她一次次的把手伸向口袋里的香烟,似乎那个她不能粘染的东西是她目前唯一的保障。
  天予,快回来。
  为什么那么久,是什么事?是什么事?是什么危险的事?
  她闭上了眼睛,却发现呼吸困难。
  最后,舜慈狠狠地用手砸了一下窗玻璃,终于疼痛让她镇静了下来。
  她从后座的椅子上取了一柄短枪放进了口袋,推开车门慢慢地朝着池塘的方向走去。
  
  他们这一次的见面,居然是他更为惊讶。
  她一脸憔悴却又带着讽刺的冷笑,右手边还夹着一只没有抽完的半截烟头。
  定定地,毫无诧异地瞧着他。如同在瞧一只没有细胞的原生物种。
  
  “我知道,要躲过你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舜慈自嘲地笑了笑,轻松地把一只手插进口袋。
  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扯了下嘴角,把架在鼻梁上的墨镜摘了下来。
  温柔地像个情人地轻轻问她。
  “你要去哪里?”
  
  淡淡地挑了下眉,她把余下烟吸完。
  “去…………没有你的地方。”
  
  他平静地凝视着她。
  “没有那种地方,舜慈。”
  
  她手里的烟被风吹下了烟灰,同他一样平静。
  “总会有的,你不是无所不在的。”
  他震了一下,略带哀伤地盯着她。
  “我以为我们很幸福,你为什么要破坏?”
  舜慈用脚把烟头踩灭,湿润的泥土把它掩没。
  “叶春寒,那是你偷来的。你是个强盗!”
  “因为,你不懂爱情。所以你用我和宋可成全你的幸福,所以你也根本不配从我这里得到任何形式的幸福!”
  
  叶春寒嗤笑着绞起了手臂,咄咄逼人地反问。
  “我不懂爱情?”
  “如果我不懂爱情我不会把你腹中孩子视如己出,如果我不懂爱情我就不会对你的那张CD录音装聋作哑,如果我不懂爱情我就不会允许你去见桓天予,如果我不懂爱情我甚至可以在昨天就把你软禁起来!”
  他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隐藏已久的伤害,对她咆哮。
  “谢舜慈,不是我不懂爱情,是你根本瞧不起我的爱情!”
  
  舜慈冷冷地听着,仿佛在听一个笑话。
  比如一个猎人去为他杀死的糜鹿祷告,比如海兽在吃完牱牡蛎后落泪。
  “我应该为此感激你的慷慨大度吗?你的爱情就比别人的更加高贵不可侵犯吗?”
  “允许我提醒你,你不是世界的主宰!我的生命里不需要你的‘赏赐’和你的爱情!!!”
  
  叶春寒沉默了许久,眼中却露出凶残的光。
  “你走可以。但是这个男人怎么办?”
  舜慈抿紧了嘴唇,看着被人绑地死死的天予从一旁的车里推了出来。
  叶春寒笑了笑,欣赏着她僵硬的表情,缓缓地褪下手上的皮套接过手下递来的手枪。
  “走吧,我会让他目送你的。”
  
  舜慈下腹突然隐隐作痛,她拼命地捏住手心。
  而被人捂住嘴巴动弹不得的天予,只能是用眼神对她说。
  快走!快走!!快走啊!!
  
  她抬起头和他对视。
  “你这一生都打算用威胁我把套住吗?”
  先是孩子,后是天予。
  叶春寒微笑着把枪上膛,对准了天予的脑袋。
  “只要管用。”
  谢舜慈垂下眼眸似乎在思考着他的要协。
  
  在天空里的盘旋的鸟儿发出恐怖的嗥叫,所有的人都瞪大了眼睛万分惊愕。
  叶春寒就像是被人正面狠揍了一拳,他英俊的脸庞不复存在,他孩子一样战栗着快要晕倒。
  “舜慈!!”
  
  她笑了笑,手指扳动着扣机。
  “叶春寒,把他放了。”
  那冰冷的枪眼对着她自己的头。
  “我给你十秒。”
  “你不放,我就开枪。我说到做到。”
  
  叶春寒怔怔地盯着她的脸。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了,她站在那里举着枪瞄准的不是他,而是自己。
  一个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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