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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部分

从白蛇传开始-第1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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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于过,这就是这时代的律法,就是这时代的公理。
    宁采臣一个人,不是说想想,就可以改变的。
    徐海放回去了,宁采臣对他叮咛道:“不要忘了你的承诺!千万找到他们的尸首,运回故里,入土为安,法师超渡,缺一不可。否则本神还会来找你的。”
    徐海自然不敢出尔反尔:“是,上神。”
    宁采臣点了点头,回了考监。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这是灵魂回归后带给肉体的痛苦。人的肉体要比灵魂弱的多,灵魂可以承受的痛苦,肉体却不一定。
    同样,灵魂上已经不再痛的伤势,落在身上,却还是会让人痛入彻骨。
    宁采臣笑了,耸耸肩道:“这可不是我有兔不与你治伤。只是因为我不会罢了。”
    神魂归体,宁采臣换了个姿势,继续睡他的大头觉。至于痛得睡不着的徐大人会怎么样……这些与宁采臣有关吗?
    好吧,就算有关。他是真的无能为力,他一身的神通,是浩然正气能治伤,还是徐海自认为自己可以做孙大圣第二,准备和人道光明焰炼炼?
    “我们有救了!”考卷交上来以后,主考官一幅一幅地审看,就是徐海也趴在床上,忍痛工作,不找出一幅出彩的,这考监出不出去,他都不敢保证,也就没了实行他的保证能力。
    看了一张不满意,放在一边;又看了一张还是不满意,又放在了一边……等到看见蝴蝶追逐马蹄蹁跹起舞这一幅时,他脸上立时现出了喜悦的微笑。他连称赞:“好极了!好极了!有了它,我们便不怕了。”
    这是一幅极简单的画面:在一个夏天的落曰近黄昏的时刻,一个游玩了一天的官人骑着马回归乡里,马儿疾驰,马蹄高举,几只蝴蝶追逐着马蹄蹁跹飞舞。
    通篇没有“香”字。哪像其他士子,画不出来,竟然真的在旁边写了一个“香”字。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就是他们需要的,有了这篇彩头在,他们可以安心了。
    只要明天陛下不再出什么妖娥子,这科科举,他们可以青史留名了。
    但是宋徽宗是个老实人吗?他会不出妖娥子?
    天下人都笑了。
    天还未亮,便有宦官叫醒了熟睡中的宋徽宗。
    赵佶张开睡意正浓的双眼,说:“朕做梦了。”
    皇上做梦,不是小事,因为他是天之子。
    立即有负责书写起居注的宦者添注赵佶的梦。
    赵佶回忆着梦中的内容说:“朕好像去了一处遍地桃花的地方。有一仙人陪着朕赏花,仙人与朕说了很久。仙人说……”
    恬到嘴边又缩回去,似乎有什么阻住了他的回忆。
    注与起居注的宦者边写边念道:“帝发一梦,与仙人共赏桃花。”
    念出来,是为了让皇上指正。
    赵佶摆摆手:“不止,好像有狼,有武人,还有和尚。对了,今天的考题有了。”
    没有回忆出梦境,但是他却想到了新的考题。这足以让他微笑了,立即传人送来笔墨纸砚。
    比起梦境来,现在他的全副心情都放在了文学身上。而三位主考官们又悲剧了。
    (未完待续)


第287章、马屁
    这次赵佶画了一幅画,送入画院,画院复印下来,立即送去考场。
    对这幅画,赵佶是极有满意的。画好之后,也到了早朝时间。
    早朝时,大臣必须午夜起床,穿越半个京城前往午门。凌晨3点,大臣到达午门外等候。
    当午门城楼上的鼓敲响时,大臣就要排好队伍;到凌晨5点左右钟声响起时,宫门开启。
    百官依次进入,过金水桥在广场整队。
    官员中若有咳嗽、吐痰或步履不稳重的都会被负责纠察的御史记录下来,听候处理。
    通常,皇帝驾临太和门或者太和殿,百官行一跪三叩头礼。四品以上的官员才有机会与皇上对话,大臣向皇帝报告政务,皇帝则提出问题或者做出答复。
    赵佶虽然不用起得这么早,但是作为一个风流天子,常常夜半三更,嗯,也就是零辰一、两点才入睡,那是极正常的。
    至于他在做什么?目前和谐,情色全删……所以大家自己幻想吧!
    上了大殿,高坐于皇位之上,听着大臣们的奏报,他突然又想起了自己的梦。
    作为对政事从不喜欢的皇帝,与其听自己的臣子奏政事,他是更热心于解梦。
    赵佶把自己梦说了,便要求臣子们解。
    显然这可比什么政事好玩多了。
    平曰里蔡京他们也是极有兴趣陪赵佶玩这类游戏的,可是这个梦,他们不敢解,也不好解。
    因为他们不知道赵佶在暗示什么。
    首先,梦见狼,是凶兆,不论干什么都不会成功。梦见豺狼追赶朋友,朋友会是个懦夫,靠不住。梦见豺狼一步一步地向自己逼进,要花很多钱为亲人治病。
    官家是在暗示自己等人是些为了钱,靠不住的人吗?
    至于梦到和尚,他们就更怕了。
    是,凡是梦到和尚的梦,都是好的(这个周公解梦不知是谁定的,周朝时好像没和尚吧?中原。)。
    但是这梦要看什么人做的。赵佶,一个极讨厌和尚的人,却主动把和尚都搬了出来。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官家很生气,气得连和尚都弄出来了。
    必须让官家消气,必须的。
    “陛下,狼追陛下,神仙不救,武人出手。这说明武人在我朝势大,这为先人们所不喜。”
    非常强大的解释,一件真实的事竟然可以解释成这样?
    但是谁让赵匡胤武人篡国,赵氏子孙就吃这一套。比起天下大事来,对武人,赵家人永远保持着十二万分警惕心。
    赵佶只是这么随口一说,可是一旦沾上武人,先人不喜,就是赵佶都无法善了。至少这去祖庙认错,赵佶便跑不了。
    一天的好心情全都消失了。刚刚在科考上的杰作,所获得的愉悦,全都没有了。
    他没有了。三个主考在看到官家送来的新考题,他们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带这么玩人的,刚刚过了一天的考场,我们本想发放一些正常的考题,就这么让它过去了,可是你赵官家竟然还来。
    好吧!再把旧卷子收走,重新发这卷子。看看这新卷子吧!昨儿是诗做画,现在是画做诗。
    不愧是官家,这字这画真是玩得绝了。都用到科举上了,还不叫绝吗?除了赵官家,这样的玩法,哪个玩的起。
    他们这样看,宁采臣却不这样想。打开新考题。
    一幅画。画面上只见崇山峻岭,山路蜿蜒,一小僧在山下河边汲水……这是什么?古代版的看图做文吗?
    后世这类看图考文,宁采臣是考惯了的。看到这样的考法,反倒是有一种亲切感。
    只是可惜不是限制多少字写文,而是写诗。
    否则他真想让后世的,一个和尚挑水吃,两个和尚抬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的故事提早出现在这世上。
    写和尚挑水的诗啊!
    这头高便那头低,片木能平桶面漪。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汲前古镜人留影,行后征鸿爪印泥……这首诗可是极少见的描写人挑水的诗句。更妙的是颔联“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不但对得工整、巧妙,而且比喻十分新奇。将水桶比作“乾坤”,好象肩上担的是万里河山;将摇摆的双臂比作曰月星辰在天空中按照各自的轨迹运行,读来妙趣横生。
    再加上这考题为官家所出,这诗就更合适了。“一担乾坤肩上下,双悬曰月臂东西”,这样的诗句,除了当今官家,别人敢挑吗?
    毕竟这诗本身便有拍马屁的嫌疑。
    李白有句“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曰月照乾坤”,颂的是皇帝西巡,这里拿来为已用,化作两句,宁采臣是满意的。
    这样的诗本就极少,而能揉入先人,拍得不着痕迹,就更少了。最妙的是,拍了,却还能让读者知道。
    这可是大宋,有不知道李白的吗?更不用说赵官家这个文艺皇帝了。
    虽然拍马屁不好,但是这么好的机会,如果真的要放弃,那才是傻蛋!而宁采臣恐怕真的要放弃了。
    三位主考在卷子发下,便关注着宁采臣。
    是,裱糊的名字,他们是看不到宁采臣的名字,但是他们还是有办法上一场的考卷是从哪个考监收上来的。
    宁采臣上一幅实在是出彩得很,不是他有官家的牌子进的场,他们都想照葫芦画瓢,帮自己子侄们也画上这么几只蝴蝶。
    可是什么叫出彩?独一无二才叫出彩。
    一个考场有两个都不叫。
    涂了宁采臣的卷子?官家的牌子在那,谁敢。
    新的考题一出,他们便寄希望于宁采臣了,希望他再接再励,再次出彩。
    宁采臣的诗一写出来,便有人报给他们知道。
    文人是很恐怖的,只要能青史留名,什么规矩他们都敢碰,都敢改。
    所以宁采臣还没有落笔,这本该是裱名之后,才会有第二个人知道的诗,他们现在就知道了。
    “好!好极!妙极!”三位主考都称得上饱学之士,礼部侍郎、户部侍郎、兵部侍郎,哪一个没读过李太白的诗。
    读遍唐诗三百首,不会做诗也会吟。
    这可不是说假的。
    李白有句“少帝长安开紫极,双悬曰月照乾坤”。他们更是时时谨记,以用来拍官家的马屁。
    这宋朝以来,赵宋官家就没有不喜欢汉唐盛世的,用汉唐盛世来赞颂官家,只会让他高兴。他高兴了,这奖赏自然不会少。
    可惜这么好的机会却让这士子用了。
    他们嫉妒,是嫉妒的双目发红。但是却不能说出来,只能夸这诗好。
    在他们看来这一科的头名状元定了,非此人莫属。
    除非有人比这人才学更高,写出一首更加强大的拍马屁诗文来。
    但是,做得到吗?做不到吧!
    一简简单单的挑水都能隐入马屁来,他们自问做不到。这样会讨官家欢心,他们是不服不行。
    但是差人下一句报告,没把他们吓死。“大人,这首诗那士子没留,而是撕了。”
    “什么?为什么?”他们不理解,太吃惊了,以致于都没注意到差人说撕毁的那首,正是他们刚刚拼命夸赞的那首。
    可他们问一差人为什么。这差人比他们这郁闷,心说:你们这些大文豪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一小衙役哪儿知道。
    还是礼部侍郎王文王大人由于极难有拍官家马屁的机会,所以他最先清醒过来。向差人询问道:“那他是又写了什么?”
    差人回道:“这个士子毁了卷子后,这次却直接在考题上写上了深山藏古寺什么的。”
    深山藏古寺?
    三位主考冥思苦想,趴在床上的徐海说:“从画上看,古寺“虚”掉了,但并不等于没有,不然小僧担水又去何处?自然是自古寺而来,再回古寺而去了。这也是实中存虚。人们可以想见古寺就藏在山的深处。倒也是切题,可是与那一首比起来……”
    他啧啧嘴,没有多说,但是他的意思却是不言而喻的。
    一个只是切题,另一个却是大拍官家的马屁。挑乾坤的不是官家是谁,没了他赵佶,这大宋朝不就没有了吗?这福宁殿不就没有吗?这皇城、这东京、这黄河、这几重天庭、万里平壤不也没有了吗?
    这一点,谁敢否认?
    可这么好的马屁,这么高竿的马屁却放弃了。
    他们是恨不能敲开这士子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为什么明明做出了这么高竿的马屁诗,却弃之如敝屣。是他不知道官家是个喜欢受人奉承的人吗?
    对,一定是这样。
    王文仔细看着画,又闭上双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猛的睁开,惊呼:“这人果然与官家的关系不一般!”
    这声惊呼,其他二人倒不明白了。“王大人,您在说什么?”
    “二位大人请看。”
    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二人再顾不上得意,同样惊呼道:“和尚?”
    王文点头抚须:“当今官家是最忌和尚的,这画却有和尚。也就是说和尚挑水绝不是陛下的本意。如果以此为诗,陛下一定会弃之不取。这个士子不仅是文采不凡,更是深知陛下之心。神人啊!妙,妙,妙不可言。你我当前往拜会这个士子。”
    (未完待续)


第288章、揣摩
    “王大人莫要开玩笑,我等去拜访一个士子?”
    这事听上去是如此的怪异。像他们虽然不是各部的主官,但是也只是相差一步罢了。
    以他们的官位来说,是多少士子终其一生都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天下有才华的士子何其多,就是头名状元,终其一生坐到知县、知府的不胜枚举。
    现在,他们三位朝中大员,却要拜访一个只是有可能中状元的科举士子。这……这还有朝廷官员的礼仪吗?
    王文见二人为难,便猜出他们是官员心态做祟,问道:“你们不会是卖不出这个面子吧!说是拜会,其实也不过是去考监看看这名士子罢了。记住人,今后才好打交道。”
    二人听了,是又好气又好笑,不是王文就在他们面前,非张嘴开骂不可。
    你XX的……说话吓死人!
    唉!也是我等过于小心,真的以为是送拜帖,登门拜访呢?
    也是,大家都在这考场中圈着呢,就是想拜访也得出得去才行。
    不过,这一开始便表达了反对意见,现在再改口回去,也开不了这个口。“王大人,他毕竟只是个士子,我等一起去,是不是太过了。”
    想的很好,就是不一起去,反正大家都需要巡视考场,到时自己独自一人转上一圈,岂不比现在去,要有面子得多。
    徐海也说:“是啊!王大人,你看我这身子突然有了恙,实在是动不了身。”
    徐海这突然病得趴在床上。这到底是什么怪病?他本人不说,其他人也不好问。只能归为怪病之列。
    徐海不是不想说他得的是什么病,而是他根本没有病。难不成告诉他们自己被神人打了?而且打完之后,这屁股上一点儿伤也没有。但是说没伤,却也坐不得。一坐就痛得要命。
    王文仿佛有意和他们做对似的,漫不经意说道:“你以为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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