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到荼蘼 by 天摇光 (虐心+古代+文笔优美+悲剧)-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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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前,摸索到他两腿之间,抚弄着在金环压制下的已经抬头的分身。“很不错,非常不错,不仅是天生的尤物,还受过很好的调理。”突然扬起声音,道,“我出一万两,买这个傀儡娃娃。”
台下本来早就是一片寂静,除了压抑的带着情欲的喘息声。这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尤其响亮。
站在一旁的鸨母大惊,弯下腰拣起那锭金子,那人道:“怎么?还不够?不够我再加。”鸨母的眼睛却滚动着,望下台下一个白衣男子。
连亦天的声音,含着笑道:“对不起,他不卖。”
苏千岚浑身一颤。原来你一直还在,甚至微笑地看着我被侮辱。
那个出高价的男子脸色发青,手已经握在腰间的剑柄上,却久久不动弹。苏千岚听到他的呼吸声,虽然在这狂怒时刻也仍然是起伏均匀,必是个内力精深之人,连亦天虽然安安稳稳的坐着,但那股气势,隔了数丈都能感受得到。
鸨母是伶透了的,忙上来赔笑道:“这位大爷,这个人是别的地方送来的,卖不卖,我们也作不了主哪……大爷,不如您先回去坐着,喝杯酒,消消气?接下来还有余兴节目呢,包管不会让大爷您失望。”
那人哼了一声,道:“余兴节目?”
鸨母笑着,道:“大爷定然也会满意。”苏千岚已被人从木架上放了下来,才被丝线牵拉着捡起了地上的冰纨织物披上了身,双膝又被一拉,跪倒在台上。立即有人上来,将他的腰和大腿用铁箍牢牢箍在木桩上。上半身却没有捆绑,想是要他在丝线操纵下继续方才的屈辱。
那鸨母贴在男子身边,娇笑道:“大爷哪,这最后一个余兴节目,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在他右臀上,刺上一朵花。”睨着男人,道,“如果这都还不够味,奴家就没办法了。”
苏千岚被迫跪在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地任人在上面纹刺。上身被拉扯着丝线摆出各种各样不堪入目的姿势,每有金子落上来的时候,还得任一双双手肆意玩弄。被蹂躏得最厉害的是穿了金环的乳樱和分身,乳尖自是肿涨挺立,嫣红如血,早已涨大却被金环紧紧勒住的分身也成了紫红色,若非早已点了他腰间穴道,让他下身无法动弹,否则连天蚕丝也牵制不住他,纹刺已经进行不下去。
苏千岚只能想,看不见真好。
臀上刺青的疼痛已经根本算不得什么疼痛,只是希望这一针针赶快刺完,越快越好。只是感觉臀上有血肉被活活剜出又嵌上他物的时候,苏千岚还是眼前一黑,几乎晕去。
终于,苏千岚被解了开来,就着跪下的姿势,在丝线的操纵下转过了身,用自己的手撩起了冰纨的衣物的下摆。
苏千岚并不知道刺的是什么花,他也并不关心。听到下面有人低呼:“荼蘼?”苏千岚浑身一震,一瞬间,脑中一片空白。
那朵荼蘼的藤蔓是从臀缝里伸展而出的。深碧的藤蔓在雪般的臀上看来很醒目,数朵鲜艳欲滴的红花,每个花蕊是半粒玛瑙,嵌在臀上,更映得肤光胜雪,加上那双丰嫩翘臀由于羞耻和痛苦而微微颤栗着,那朵朵红花连同纤细的藤蔓也仿佛在风中颤动着,那颤栗一直延展到了臀缝深处,诱人之极。
台下顿时寂静无声,甚至连呼吸声都屏住了。苏千岚茫然着,这种寂静让他本能的恐惧。
忽然一阵风声响过,苏千岚知道是有人跃上了台,一把将自己推倒压下,便用力掰开自己双腿,一个灼热的粗大的物体贴上了自己大腿内侧。
似乎听到有一叠东西在空中散落的声音。“拿去,这是银票!不卖,在这里玩玩总行吧!”
感觉到那股灼热马上就要抵进自己的后穴内,苏千岚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却突然恐惧地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被除了连亦天之外的男人侵犯。
不。
突然觉得一股热流喷在自己腿间和小腹上,但那不是精液。苏千岚熟悉那种味道,是血。
苏千岚落在了熟悉的怀抱里。连亦天丢了随手抓来的沾血的刀,裹住他,柔声安慰:“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我保证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发生。”抬起头,眼光在厅内慢慢地一扫,道,“今天的戏演完了。各位,也看够了吧?”声音不大,却让满屋子安静了下来。连亦天也不再看台上呻吟翻滚的男子一眼,道:“今天各位,我请客。但这个人,不能卖。”
这天夜里,苏千岚被连亦天一直抱到回到了榻上。苏千岚贴在他怀中,一直发抖。连亦天安慰着,哄劝着,又准备了水替他洗浴,苏千岚狠命地洗狠命地涮,身上仿佛留着血的味道,洗不干净似的。
连亦天终于等得不耐烦了,把他湿淋淋地抱了出来放在榻上。苏千岚不安地在他怀里挣扎着;挺翘丰满的臀上,那朵荼蘼艳丽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记得我第一次抱你的时候,就在荼蘼山庄。我在让人移了无数前来,因为你喜欢。我本来以为,它们开得像如同胭脂娇丽,后来想起来,那种颜色,就像血一样。”
或许是因为看到了这天在青楼里的场面,或许是臀上这朵开到极致的荼蘼随着苏千岚的扭动而怒放着,连亦天非常粗暴,让已经习惯承受他的苏千岚都无法忍受。苏千岚仍然努力取悦他,几乎到了曲意承欢的地步,最后连亦天也发现了,问他:“你今天怎么了?”
苏千岚说不出话,只能用口型说:求,求,你,杀,了,我。
连亦天一声轻笑,讥嘲的话还没出口,只见苏千岚拉住他的手,在他手心里,一笔一划地写了六个字。
你,毕,竟,爱,过,我。
连亦天这次沉默了。
18
之后一连数日,苏千岚没有再被迫在数百双眼睛下,做那个傀儡娃娃。手足被牢牢固定住,无一刻放松,以防他自绝。被这天蚕丝困住,才实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拴紧时连动一根小指头,也由不得自己。傀儡张也被留在了楼中,每日里隔着一幕屏风,按着连亦天的吩咐,操纵着天蚕丝上所拴的丝线,让苏千岚按着他的心意,做他想要的任何动作。
那便真的像个傀儡娃娃般。苏千岚目不能见,口不能言,关节俱被天蚕丝穿过,跟废人无异。莫说是连亦天,凡是以前见过他的人,都只觉得恍如隔世,苏千岚也并没有再哀求,似乎只是不要再让他在大庭广众抛头露面,便已心满意足。连亦天对他粗暴也好温柔也好他也只是一味顺从承受。
这夜里连亦天心情甚好,抱他在怀里,对了他嘴喂他喝酒,又咬了颗果子送到他口中。一手在他胸前腹间细细抚摸,勾了那金环轻轻拉扯。苏千岚好久不曾得他这般温柔爱抚过,一时间竟有些失措,那模样让连亦天看得好生心动,拉了他便想上榻。
忽然有人敲门,连亦天一皱眉,谁在这时候打扰他?喝道:“谁?”
“楼主,有位自称姓归的公子求见。说他认识苏千岚。”
苏千岚骤然前脸色一变,连亦天良久没见他这等表情了,问道:“是谁?”苏千岚伸指蘸了酒,在桌上写道:“归,南,渊!”
连亦天奇道:“他到我这里来干什么?”
苏千岚拉着他的衣袖,示意他快去命人带他进来,连亦天见他虽然眼不能视物,但满脸焦急,便挥了挥手叫带人,顺手替苏千岚披了件衣服。
一个蓝衣男子走了进来,正是归南渊。朝连亦天微微一揖,正要说话,忽然见到苏千岚眼中无光,不由得一呆,道:“千岚,你眼睛怎么了?”
苏千岚拉了连亦天衣襟,示意要纸笔。连亦天叹了口气,替他取了过来。归南渊越看越是心寒,虽然知道苏千岚在连亦天手中日子必不好过,却也再料想不到,他会落到这副境地。
苏千岚在纸上匆匆写了几笔,归南渊接过来看了,道:“正是门主命我来告诉你的,你娘半年前已经从冰壁里救了出来,现在已经苏醒。你若愿意,就回去看看她。”
苏千岚满脸喜色,双眼茫然地转向连亦天的方向。连亦天知他在哀求自己,但这个要求又怎能答应?
归南渊看着这模样,忍不住道:“连楼主,千岚对你一片真心,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他?”他眼光锐利,陡然看到苏千岚指尖上的天蚕丝,大惊变色。“你……你竟然……”
苏千岚摇头,示意他不要再说下去,只是抓了连亦天的手,无声哀求。归南渊见连亦天面无表情,道:“我想知道,你为何对一个对你真心实意以命相待之人,如此折磨?”
连亦天笑道:“你是在教训我?”
归南渊道:“在下不敢,只是千岚当日为阁下受酷刑乃在下亲见,却不明为何阁下对救己之人这般相待?”
连亦天笑道:“是啊,不过他是引我前去,要诱捕我。”
归南渊脸色一变,道:“原来如此。”转向苏千岚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他?”微一思索,又道,“我忘了,是明楼把你伤了,说不出话来。”
归南渊直看了连亦天,冷冷道:“连亦天,我告诉你,那日暗算诱杀你的,并非苏千岚。是四大护法之一的白虎华明楼。凝霜精易容之术,明楼又跟千岚从小一处,故学他神气学得十足十,烛火又暗,把你也骗过了。”
“至于那火雷珠……那本是千岚母亲之物,取回又有何不可?你难道不知道,这颗珠子是怎么得来的?”
连亦天浑身剧震,只听得归南渊道:“千岚之母携了此珠,跟你父私逃。却被天哭抓回,受血刑临亡。门主后悔,又救不得她,故将她封入万年玄冰之中,以求她身体不变,盼有一日能寻到灵药救她。如今灵药求得,千岚来取回母亲之物,以破玄冰,有何不对?!”
连亦天看着跪倒在自己脚前的苏千岚,颤声道:“他说的可是真的?”
归南渊道:“不仅是真的,如今我还告诉你一件事。连亦天,当初你父亲跟千岚之母一起,全为了她那颗宝珠!他并非不能救她,却是弃了她而去,任她被天哭抓回受罚!然后又娶了武林名宿的小姐为妻,你自出生起便呼风唤雨,你又怎么知道千岚的苦楚?门主直到他成人才确定他是自己之子,方才给了他苍龙之位,之前他受了多少折磨你可知道?”
“而最后,对他做出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的,竟是他一心维护的你。”归南渊一把抓起苏千岚消瘦的手臂,怒喝道,“你把他活生生变成你的傀儡,你究竟是在干什么你明白吗?你把他毁了你知道吗?”
连亦天几近疯狂。脑子里像有一阵暴风在刮。把所有的思绪所有的情感都刮得七零八落。
也许是感觉到这沉重的气氛,苏千岚缩在他脚边,怯生生地抬起头,无光的眼睛茫然地看着他。一手伸出,去摸索案上的纸笔,写了几字,递给连亦天。连亦天看着,上面墨汁淋漓地写着:只要你让我见我娘一面,我愿意一辈子做你的傀儡娃娃。
连亦天双手一搓,纸化为满天碎片。见苏千岚跪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睛毫无光彩,连亦天只觉得脑子里一阵阵的发晕,天旋地转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拉起苏千岚的手臂,连亦天把他扶了起来,道:“容后再说吧。归公子,请自便。”
归南渊拱手一揖,转身欲行,又回过头,欲言又止。连亦天道:“有话请尽管说。”
归南渊道:“依我之见,千岚,你还是不要急着回去的好。门主跟夫人情形怪异,你如今这般模样,回去无益,小心为妙。”
连亦天目送他远去,把苏千岚抱回到榻上,问道:“我家里人,真的不是你杀的?”
苏千岚点点头。
“那你为什么不说?”
苏千岚摇头,惨笑。我很想很想说的时候,我没办法说。能说话的时候,你也一样不相信我。忽然伸了一只手,去摸索连亦天的手,连亦天看着,心里疼痛得像要把心都扯碎了,抱起他横卧在膝上,问道:“千岚,归南渊说的,所有都是真的?那颗珠子真的是你家的?”
苏千岚闭上眼睛,点头。
连亦天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一直单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重复得自己都觉得有想呕的感觉。
连亦天忽然扬起声音叫宋之玄。宋之玄进来,连亦天喝命道:“立即去把姚令请来。”
宋之玄看着靠在连亦天膝上的苏千岚,没有说什么,只应了一声,出去了。连亦天托起苏千岚的脸,低低地道:“我要把你的声音和眼睛都治好。我要听你亲口说。”
苏千岚慢慢扬起唇角。他在微笑。笑得很美,不知道为什么,连亦天却有遍体生寒的感觉。
这个笑,很远,远得几乎捉摸不到。
“你能说话了吗?”连亦天轻轻拍着他的脸,苏千岚看着他,他的眼睛已经不再是茫茫然的了,但却还是很黯淡,没有光彩。
“千岚,说说话,好么?”
苏千岚习惯地朝他怀里靠了靠,却闭了眼睛不言语。连亦天扳起他的脸,道:“千岚,你说话,我求你,你说话,好不好?”
苏千岚嘴唇微微张了张,终于,缓缓地吐出了几个字:“说……什么?”
“你想说什么都行!”
苏千岚呆呆地看着他,说道:“你要我说什么,我就说什么。你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只要你不要再把我放到很多人面前,让那些人那样对我。我……你要我怎么做都行……”见连亦天额角的青筋直跳,从他怀里滑了出来,在腰上一拉,衣襟便散开了,苏千岚把衣衫脱下,半跪在连亦天身前,低声道,“我会好好做,我只要……我只要你放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