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娘子 (vip)作者:柳少白-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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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上一经宣布,众人都走过来拍拍莫清欢的肩,“恭喜你,清欢,运气真是好阿,这么多纸片,别人都没抽到,就被你独得了!”
“恭喜阿,莫堂主!”
“恭喜莫堂主!”
。。。。。。
莫清欢就这么在从人的一拍一句中,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刑堂的办公之所,一个下午眼皮跳个没停,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却又什
么也没有,而他所抽到的奖品,下午就有人一箱一箱的搬来了刑堂,他逐一的打开,圆月弯刀、星河双勾、锁魂链、夜明珠等等,无
一不是万里挑一的好宝贝,而现在都归他了,他不想相信都不行了,于是他终于放下心来告诉自己,他不过运气好了一点点。
所以当他晚上回到他的清欢院,看到满院披红,喜气洋洋的情景时,还以为是属下给他庆贺,所以布置成这副模样,直到一推开房
门,快的让他躲闪都没来得及的一条滑腻身影,攀紧他的身体后,他才发觉这个大奖果然不是好事!
想要推开她,却发现不是过一秒间,他的身体竟然半点力道都使不上了,不由慌了,“你是什么人?”
“夫君大人,您怎么才回来,妾身都饿了一天了!”吐气如兰,香滑如雪的美人胚子,丝毫不为她自己全身的赤裸而感到半分羞涩
,反而是低低的抱怨着,那带着异族口音的汉语,以及那深邃绝美的五官,一看就不属于中原女子。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在我房里,我也不是你夫君!”莫清欢此刻也冷静下来了,血楼戒备森严,断无外人能无声无息混进来
的可能,更何况还光裸着身体在他房里等他,再加上外面的大红绸布,房内分明布置的和新房没两样的情景,莫清欢就是再迟钝,此
刻也意识到主上和水堂主笑的那么惊讶和神秘的原因是什么了,该死的,他被设计了!
这个该死的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女人就是那个附带大奖?
“我叫任筱琳,从此刻开始你就是我的夫君,你已经收了我的嫁妆,所以你不能反悔,这是缕主姐姐和我家爹爹协议好的,我要嫁
给你们血楼里的人,不过楼主姐姐说,不能强迫你们中的任何一个娶我,所以采用抓阄的办法,所有的人都没抓中,就你抓中了,所
以,我们很多缘,呃,你们中原人是这么说的吧!所以,你就是我的夫君!”
该死的,莫清欢简直要抓狂了,听着这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任筱琳,说着一连串莫名其妙的话,他就额头青筋直冒,主上根本没说
那抽奖游戏里会涉及到婚姻大事,该死的,他没打算要成亲,更没打算娶一个直接送上门的女人,不审个异族!
“喂,你干什么,放开我,唔——”正在思忖间,他发现他的身体被这个裸体的美女给整个抱了起来,方向是床铺,而他照样手脚
都动不了半分,惟有高声的叫道,可惜话只说了半句,就被柔软的红唇给堵住了!
“夫君,你太吵了,虽然我肚子很饿了,不过我爹交代过,为了怕你不负责任,所以我们先圆房,你放心,我爹教过我怎么做的,
不会弄疼你的,那个等我们圆完房,我再让你说话和吃东西哦!”
一边说话间,可怜的莫清欢已经被剥的精光了。。。
一夜折腾,第二天一早,莫清欢狼狈的逃出了自己住的院子,方向正是薛清尘住的血炎楼,他要去抗议!
可怜的人还没跑出三十丈,就被人从身后拎住了衣领,“夫君,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要去哪里?你还没吃早饭呢,跟我回去,昨
天楼主姐姐说了,从今天开始放你三十天婚假,所以你不用去工作了!”
感觉武功明明恢复了的莫清欢不知为什么,一被这个女人靠近,浑身功力就不管用了,“该死的,你这个女人,要不要脸阿,我说
过了我不是你夫君,你放开我,我现太要去见主上!”
“我叫任筱琳,不叫这个女人,夫君我们都圆房了,我们就是夫妻了,你不可以说我不要脸哦!”似乎不懂得生气,转眼间,可怜的
莫清欢又被拎回了他们昨夜的‘新房’,床单上凌乱的痕迹还在宣示着昨夜的狂乱。
而莫清欢却看到就有气,他居,居然被这个女人给强暴了!真是丢脸丢大了,虽然最后他的确享受到了快感,可是强暴就是强暴!
别指望他要这么一个送上门的女人!
“我不喜欢你!”莫清欢冷酷无情的对着正在快朵颐的毫无形象的女人道。
“没关系,我喜欢你就成了,楼主姐姐说,你这个人胆小比较小,也不主动热情,让我多体谅你一点,所以没关系,我会等的,哪
天你喜欢我时,我就放你出去!”
一边不停的吃,也一边不停的说话,莫清欢真怀疑她怎么能做到不让嘴里掉出来的,不过一会功夫,居然已经三大碗米粥下了肚,
还吃了若干块点心,果然是蛮荒地带来的,真是太粗鲁,太能吃了!
“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就放了我,否则等我——,唔!”可怜惜的莫清欢话又没说完,又被人堵上了嘴巴,扔上了床。
“楼主姐姐说了,要征服一个男人的心,先要征服他的身体,抟以你现在还是不喜欢我,没关系,说明我还没有征服你的身体,我
们继续好了!”
。。。。。。
“唔,唔——,放开我,女人,怎,怎么能主动,呃,往下面一点,对,对就是那里,动一下,阿,就是这样——”
“夫君,你舒服吗?”
“嗯。我跟你说,别以为这样,我,我就会喜欢你!喜欢女人的身体,和喜欢你的人是,阿,好紧,两回事!”
“我知道,没关系,你以后会喜欢的,我有信心!这样舒服吗?”
“很,很好!”
。。。。。。
许久,其实也没有很久,又是全体堂主大聚会,当有人问起,能不能先爱上对方的身体,才爱上对方的人时,众人都遥头不知所语
。
只有莫清欢看了一眼他身边对着他天真的笑着的妻子,肯定的回答:能!
483楼
番外 尉迟修 之 最初的动机
把所有的草药,小心而细致的分装到不同的匾里,每一个动作都轻柔的宛如对待情人一般,这活看起来繁琐其实却是很简单的,但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话,尉迟修这么多年来,
却都习惯了他自己亲手做,这些草药在他眼里,已不单单是草药那么简单了,就像是他最亲密的伙伴一般。
而在他身后,是穿着雪白衣服的两个小童,对于尉迟修的每一个动作,他们都看得聚精会神,没有一丝懈怠,并不因为这仅仅是个
分药的动作,而有所轻视。
药草的种类非常的繁多,等到尉迟修全部都弄完,已经是一个时辰之后了,而此时另有两个小童送上干净的清水和洁白的布巾,尉
迟修把手放进水中浸了一下,由着两个小童用
洁白的布巾,把他手上的水吸干,然后他轻轻的挥了挥手,两个小童就无声而恭敬的退了出去。
“玉儿,喜儿,你们俩今天就把我之前分好的药,每一种取三两,研磨成粉末状态,我明天要用!”尉迟修轻声吩咐道。
“是,师傅!”两个雪衣小童立即恭敬的点头道。
“嗯!我现在去药浴房,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要来打扰我!”尉迟修看了看时辰,差不多是时候了!
“是,师傅!”两个小童又是恭敬的点头。
血楼里的人都知道,每一年中都有一天,药堂堂主会要进行一次闭关,为期一天,这一天里,不管是谁受了重伤,还是中了剧毒,
哪怕是即刻就要死去,拖延不到第二天等他救
治,那也只能算他倒霉,因为这一天的药堂堂主,是绝对不会出关去给他医伤治毒的,而这规矩即便是血楼楼主,也是需要尊重的!
偏偏究竟是一年中的哪一天,会被药堂堂主选定做闭关日,却是没有固定的日子的,也就是说,一年中的任何一天都有可能临时被
药堂堂主选定做他的闭关日,一来是保障他自
身的安全,以免有人事先知道他要闭关,而对他不利;二来也是一种来自身体的信号暗示,而这种信号哪一天会来,这是药堂堂主本
人也不能确定的,所以也才有了这不固定的日
子,却固定每年都要有那么一天的闭关日。
而今年的今天,便是尉迟修选定的要用来闭关的日子,而这个决定也不过是整理这些草药之前才突然决定下来的,好在楼里最近也
实在风平浪静的没什么需要他去忙碌的,今天
闭关应该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什么影响才是。
所谓的药浴房便是他平时浸身洗衣澡的地方,只是少有人知道那天然的温泉引进来的浴池底下,还有一个小小的密室,那里面有个
小型的药浴池,而每一届药堂堂主每一年的固
定闭关日,一般都是在那里面度过的。
而开启那地底浴池的机关,按了一下门木门后面的一个不起眼的挂衣钩,顿时热气腾腾的浴房之内,几件看似不起眼家具轻轻的便
自发的移动了几个位置,尉迟修没有多看几眼
,只是更形放松的往浴池边走去,刚刚那挂衣钩,不过是让他启动了这间房的守护阵式,即便有人不听他的命令私自进入这里,也会
被这些阵式给困在其中,不能动弹的!
484楼
红色的外袍轻柔的从肩头滑落下去,雪白的丝绸中衣也轻轻的被解开,连同下袍里衣,一起被脱了下来,修长白皙的男性身体顿时
在热气中朦胧展现出来了。
踏进浴池之中,水不过蔓至胸口,下一秒,不曾见到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浴池里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
而此时浴池底下的台阶之上,却正走下尉迟修光裸修长的身影。
这小小的位于地底下的小石室,虽小,空气却流通的很清新,没有一点憋闷之感,从那小小的白玉四方池子里传出来的浓郁的药味
,充塞了这小小的斗室之中,并不因为有新鲜
的空气进来,就冲散这股浓郁的药味。
而尉迟修却站在这池子边好一会,也不曾踏出脚进入其中,脸上也尽是犹豫和挣扎之色,最后好一会,似乎才豁出去一般的,踏出
一只脚,探入那水中。
而脸上的表情也在此时此刻变得痛苦万分,雪白的牙齿也不由自主的咬住了下唇,似乎只有借由这样的动作,才能增加几分勇气一
般。
从他一只脚踏入水中,到整个头部以下都浸泡到白玉池子里,前后整整花了大半个时辰,可见他每深入水中一分,他的挣扎和迟疑
就有多重!
也是在尉迟修整个人都浸在水中不久之后,那本来还堪称平静的水面,突然就像是沸腾了一般,整个池子里清澈的水液,开始不停
的翻腾出一个又一个的泡泡,不多久之后,就
整个水面都密密麻麻的布满了中空的大气泡,水的颜色也从透明的洁净之色,变成一种有些可怕的绿色,而此时的尉迟修的脸上,也
呈现了相同的绿色,如同一只青蛙的脊背,饶
是再俊美秀雅的脸庞,如果都笼罩了这样的颜色的话,也是一件相当可怖的场景。
尉迟修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和折磨一般,表情也狰狞的有些可怕,那咬着下唇齿,在一大片绿色中显得尤其雪白渗人,但是他
却不肯喊出一声,这等严密的密室,根本不会
有人来,他就算叫出声来,也没有人会听见,但是却不知是怎样的信条,让他在那般难以忍受的疼痛下,硬是不吭一声。
对于尉迟修来说,时间无疑是过的极为缓慢的,好不容易一个时辰过去了,那密密麻麻的气泡终于开始一个个的破灭消失了,水的
颜色似乎也在逐渐淡了起来,但是尉迟修却没
有半丝松口气的感觉,因为他知道此刻也不过是刚刚开始而已!
每年的这一日,当他不情愿,却又不得不‘享受’着这些疼痛的同时,都不免想起十年前,初见水离忧时那幕情景,那是一张倔强
到死寂的小脸,身上都是被暴力残忍蹂躏过的
痕迹,小小的纤瘦的身躯上没有一块肌肤是完好无损的,尤其是那私密的所在,更是惨不忍睹,然而就是这么一张死寂的脸,他看到
了纵横交错的泪痕,和嘴角边的血迹,却硬是
没听到他发出一声痛苦的叫声,掰开他的嘴,才发现,他差点把舌头都齐根咬断了!
而也是那一刻,才坚定了他要救他,他把带回血楼的决心,一个情愿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也不肯发出一声求饶和痛苦的哭泣声的孩
子,性格中有着与生俱来的韧性和对他自己的
残忍,会是他们血楼最需要的人才吧!
485楼
虽然他已经看上去不小了,也只有很薄弱的武功基础,但是他相信,带回楼里严格培养的话,成为一名不错的杀手还是可以的。
于是当年还不是药堂堂主的他,用他自己的命做了担保,跪到了主上面前,把已经快要离死不远的水离忧带了回来。
其实他没有说出来的更重要的一个原因是,那时的他也快要差点熬不住,成为药堂堂主前的严苛训练了,尤其以自身血肉喂饲毒物
,以及浸泡着药浴!
前者他还有狠下心,任由毒物吞噬自己的血液,取之以代为毒液补充进身体里面,然而这后者的疼痛,可谓是万剑穿心,却是绝对
会痛到让人发狂,让人受之不住的,而他没有
一个可以让他熬下去的比较对象,或者说他更需要的是一个陪他一起承受痛苦的人,而他从第一眼见到那狼狈的水离忧开始,他就觉
得水离忧是上天送给发泄痛苦的对象。
所以这么多年以来,水离忧一直在心里把他当成救命恩人之事,他其实是心里有愧疚的,因为最初他的动机并不是真的发保住他的
命的,而不过是借由虐他,自己求个生存而已
!
把水离忧也同样扔进了这药浴池里,告诉他这是最快能让他变强活下去的捷径,因为他比任何人都起步晚了;也告诉他,自己虽然
只比他早进血楼两年,但是在没进血楼前,就
已经具备不低的武学基础了,所以起步已在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