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商-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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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三个也是光身亮亮的姑娘。
三个姑娘的身上都有纹身,一个在屁股上画的是男人生殖器,一个左边,一个右边,对准着她的股沟;一个在芳草地的小腹上画了一朵荷花,婷婷而立;一个的胸脯上画的是蛇,还吐着信子。
她们有着魔鬼般的身材,非常妖艳。她们每个人的手里,也都拿着XO,这种洋酒要4000元一瓶,喝一口,就喝掉了几个工人的一个月的工资。
蛇姑娘躲在沙发底下学猫叫,生殖姑娘站在办公桌上扒开大腿,仰头喝酒;荷花姑娘已经被老板歹着了,她跪在地上,搓揉老板的小兄弟,然后把酒到上去,她伸出舌头,与小兄弟喝酒。
“哈哈哈,好,好,喝,喝。”老板大叫。
“嘻嘻嘻,干呀,干呀。”
“不厉害,老板的兄弟象青虫。”
“嘭嘭嘭啊,抽她的鼻子,嘻嘻。”生殖姑娘在写字台上高声叫,还扭屁股跳舞。
荷花姑娘忽然一个鱼跃,窜到生殖姑娘的身边,她一伸手,眼看要抓住她了,生殖姑娘来个大翻跟头,跳出了她的手,她刚一落地,就被老板抓住了,老板轻轻一压,就把她压在了地上。
“来,抽她的鼻子。”荷花姑娘兴奋地奔过来,抓住他的小兄弟,抽她的鼻子。
学猫叫的姑娘也爬了出来,把酒倒在她的肚脐眼上,然后去舔。
“哈哈哈。”老板开心得大笑。
突然,门被重重地踢开,两个保镖捂着肚子倒在了地上,党贝元与巴刀走了进来,老板和三个姑娘非常灵活地跳到了沙发的后面,他们每人一把手枪,对准了党贝元和巴刀。
党贝元和老板的目光整整对了30秒,原来老板就是劫机犯!
老板也认出了是党贝元,他大声说:“是你啊,党小子,我们井水不犯河水,我知道你的情况,你不要逼我,你打死了我,没有你的好处。”
党贝元问:“你怎么知道我?”
他满头大汗,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你只要放过我,我告诉你一些事。”
“你说。”
“田小数要捧出许雯雯,在我这里拿走了3000万,这是我贷款的钱,再过一个星期我就要还2000万,我没有办法,请示田小数,田小数叫我自己想办法,我只能劫机了,因为,即便有什么不测,只要不死,田小数一定会保护我的。我成功了,劫到了2200万,要不是你,飞机不会死那么多人,我的兄弟也不会死,我都是有计划的。”
党贝元这一惊不小,就是说,田小数买断林竹弟的钱都是从这里出去的,而不是汽车厂的,党贝元手里拿的钱也就是他们的黑钱。尽管党贝元自己没什么错。
田小数真的不是小数了,不是那个胖墩墩的成绩老考不及格的中学时的田小数了,他近乎是一个天才般的阴谋家,策略家。党贝元再也不能小看他了。
党贝元对老板说:“你只要再说详细一点,我保证只当没来过,你自己早些离开这里。”
三个姑娘对老板说:“我们有枪,打死他。”
老板大骂:“放屁!你是神枪手啊,你不知道党贝元的功夫有多厉害吗?一个都不许开枪。”
老板问:“你说的是真的?”
巴刀叫道:“少罗嗦,我大哥说话算数,快说。”
忽然,有个身影滚了进来,党贝元把巴刀推到了一边,他自己飞到灯链上,那身影晃动了一下:“啪、啪、啪、啪。”一连四枪,大厅里突然安静了下来,接着,门口冲进来一帮菏枪实弹的警察。那身影站稳了,是方眼,他很自信地把枪插进了枪壳里。
“报告方副局长,一男三女,都死了,每一枪都是打在脑袋上的。”
党贝元从灯链上跳到方眼面前,大声说:“为什么要打死他们?”
方眼摊开双手:“我是救你呀,怎么呢?”
“我不需要你救。”
“你是公民,不是你需要不需要的呀。再说,他们四把枪,即便你有能力,你能躲过去吗?”
党贝元狠狠的盯着他,恨不能给他两拳,巴刀也过来了。
方眼说:“我们都调查清楚了,你是飞机上的反劫机英雄呢,他就是劫机犯,你是不是想来抓他,而被他用枪威胁了呢?”
党贝元左右看看,一群警察正在搜索现场,方眼似乎拿嘲笑的眼神看着他,党贝元点上一支眼,对巴刀侧侧头,意思走了。
方眼对党贝元说:“对不起,你要做一个现场记录。”
党贝元在他的胳膊上捏了一把,他痛得手都要断了,但他咬着牙,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党贝元瞪了他一眼,从他的身边走了。
方眼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了地,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又把它吐出来,他走过去看躺在地上的尸体,他们的头顶上还在向外面渗血,他们的眼睛都是张着的,一副莫名其妙的痛苦的死亡眼神,方眼心想,好在及时赶到,要不然,他们的事一定会被抖搂出来,田小数早就说过,舞厅老板不过是头早晚要杀的羊,但必须要养肥了。当初,他还不理解田小数的含义,现在,他是彻底的佩服了。
党贝元出了舞厅,心情异样的沉重,劫机犯老板的心里一定有许多的苦闷,他今天想倒出来,却被杀死了,方眼说是保护他,目的是要杀死他们,方眼难道和田小数父亲他们有关系?
巴刀打断了他的思路,说:“好险,要不是警察到,我可能没命了,我的功夫没那么好。他们有四把枪呢。”
党贝元看看他说:“你连我也不相信了?”
巴刀觉得自己说错了嘴,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
“好,别说了,明天你去和七重天的老总说说,把舞厅包下来吧,开张的钱都有我出。”
第101章 最后一面
党贝元给巴刀投资了200万元,把七重天拿了回来,党贝元还与他举办了开张仪式,巴刀要党贝元担任懂事长,党贝元坚决否定了。
一切办妥之后,党贝元谢过了田小数的父亲,然后去付别墅的最后一笔钱,接着他去别墅看看。别墅非常漂亮,有三层楼高,方圆五十米内,有三棵银杏树,几棵桃树和一些月季花,在前门还有池塘,里面有金鲤鱼在游动。陪同小姐给他做了许多介绍。其中有个小姐说:“可惜,车库是空的。”
党贝元说:“那就买一部车吧。”
有个小姐忽然站到党贝元面前说:“先生,你好,我是第一汽车集团的销售员,我们的桑塔那汽车已经上市,在目前的国产汽车来说,是一流的哦,先生,这是材料。”
党贝元没有接,问:“多少钱一部?”
“20万左右,是非常好的。”
“那就把别墅的车库填满吧。”
小姐高兴坏了:“三部那!”
“好,就三部。”
党贝元办完了一切手续,交代好了事情,抓了一把土包在手帕里,就走了。
党贝元包了一部小车,他迫切地想去复旦校园看看,可是到了校园门口,他就停下了,他的眼泪哗哗的流了出来,他看了会校门口进进出出的学生,就叫司机开走了。
小车停在无形武术馆的门口,无形武术馆已经今非惜比,其门口上的招牌就金光闪闪的,上海无形武术馆几个大字刚劲有力,似乎有王曦子的笔韵,在字的右下脚有一排小字:创始人党贝元。
武术馆有了外墙,从外墙看进去,里面有操场,体育馆和7层楼高的办公大楼。党贝元很想进去,可是最终也止步了,他回到车里,驾驶员对他说:“里面很好的,你进去看看,听说那个创始人党贝元先生很厉害的。可惜他不在。”
党贝元问:“馆长是谁呢?”
“听说是上官豹,他的武功也非常厉害。”
党贝元说:“走吧,去机场。”
驾驶员刚要发动汽车,突然,有人从窗口拦住了他们。
他问:“是党贝元先生吗?”
党贝元一看,是个长的非常白净的25岁左右的年轻人,他真是眉清目秀,透着女人的气息,要不是他喉咙上的喉结,还真以为他是女扮男装呢。
党贝元说:“我是,有什么事?”
他说:“我是董川大师的弟子,他请你去。”
党贝元忙说:“是吗,他在哪里?”
“在山西。”
“好,你上来,我们现在就去。”
驾驶员激动的不得了,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今天的运气这么好,拉的客人是党贝元,他一个劲的说:“党先生,你的钱我一分也不要,我去买照相机,你无论如何赏光,给我多拍一些照,要我俩合影的,我还要买东西,你给签字,谢你啊,这是我一辈子的运气,求求你啊。求你啊。”
党贝元说:“我是假的。”
“假的也没关系。”
“你真是,那你快点。”
被驾驶员搞掉了近一个小时,他们来到了机场,有一架10点钟的去山西的航班,他们买了两张票,小伙子自我介绍说,叫静空,已经修行15年了。一路上,他们什么话也没有交流。
党贝元也想见见董川大师,自上次比赛董川对党贝元下了狗盗之手后,党贝元一直在想这件事的原因,可是,党贝元一点也不恨他,反而觉得,董川大师可能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想找他聊聊,交流一下心得,可是,他给山西五台山打电话后对方说连印印大师都不知了去向。
今天终于请他了,尽管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很高兴。
两个小时后,他们到了山西机场,静空叫了出租车,他们上了车。
小车开得飞快,在盘山路上竟然也把时速开到了每小时120码。静空一句话也没有,党贝元静静地等待结果。
小车开到盘山的顶上停了下来,静空给了驾驶员钱,驾驶员就走了;党贝元往远处一看,都是高山峻林,他们站在悬崖边上。
静空指着远处的一座山说:“看到那座山吗?我的师傅就在那里。”
党贝元看了看说:“你想杀死我吗?”
他双手合十,说:“阿弥托福,死死生生,只是肉体的循还。你何必害怕。”
“我并不害怕,但我想,这不该是佛家所为。”
“你觉得自己没有功力到达董川大师那里,就以为我要杀你?那你怎么没有想到我要把你带过去呢?可见,你还是常人的想法。”
党贝元无语,发现自己站在他的面前,就象一堆垃圾,静空多么安静,眉清目秀。党贝元看不懂自己是什么了。
静空说:“我师傅这一生没有犯过任何错误,就在你的身上犯了错误,印印大师也痛苦万分,他们将不得超度。”
静空说:“闭上你的眼睛吧。”
党贝元想,就是今天结束了他的一生,他会欣喜地而去,他闭上了眼睛。
党贝元的脚被提了起来,耳边有一阵轻风,一会,他的双脚就着地了。静空说:“睁开眼睛吧。”
党贝元睁开眼睛一看,里面灯光辉煌,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山洞,洞里有各种各样的钟乳石,非常奇秀。
令党贝元非常惊讶的是:在他的面前,有三个人盘腿坐在莲花上,中间是金黄的印印大师,左边是白色的董川大师,右边一个黑色的,竟然是他自己。
党贝元想走上去看个仔细,董川大师说:“站在那里。”
董川又说:“你来啦,谢谢你,说明你原谅了我。”
党贝元突然情不自禁的跪了下来,这也是他身平第一次,他哭了,他说:“大师,是我的错,你不必这样,这样要害死我的。”
董川说:“党贝元,是我们的错,印印大师因为内疚而圆寂了,他一直想见你,没来得及,不过,今天他的灵魂会安静了,边上的是你,是我请人雕你的塑像,把你雕黑了,你不要难过。”
“不会,大师,我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不明白就是明白,明白就是不明白,你要一路走好。”
“大师,”党贝元哭着说:“我非常伤感,其实也很痛苦,我不知道怎样来面对人类社会。”
“释迦牟尼祖师自己都无法从文字里给予表达……你上前来吧。”
党贝元刚上前两步,就听脚底“轰隆”一声,他掉了下去,他掉在了水里,他没法呼吸,只能屏住气,他拼命地划水,寻找上岸,尽管,他脑子里闪过,今天就结束了,到了死亡的边沿,可是,生命的本能还是要求生的。
他划了好一会儿,才见到水上的亮光,他往上一穿,抓住了堤岸。他爬上堤岸,看看周围,都是山脉,脚下是一潭溪水。他好象听到一些什么声音,原来50米远的地方,静空在山洞口和他挥手,党贝元也向他挥手,静空走进了山洞,还回身向他挥手,最后他的背影消失在山洞里了。
山洞口突然一阵“轰隆隆”的闷雷一般的巨响,山洞口塌陷了,整个山体都滑下一个角,把山洞全部的盖住了。
党贝元在惊讶中明白了董川大师的苦心,党贝元痛苦地狂叫起来,那声音叫得地动山摇……
第102章 林竹弟相见叶飘飘
党贝元已经坐在去往贵阳的飞机上了,他迷迷糊糊地从打盹中醒来,想起白天的那些事,晃若梦中一般,他甚至怀疑自己是否真的见过董川大师。党贝元有了些伤感,党贝元总认为自己非常聪明,能做许多事,可是,在人生的这条道上,他觉得自己连小学生都不如,每一个人,几乎都是他的老师。小到卖鸡的摊主,大到印印大师。尽管党贝元是学哲学的,可是在这些活生生的人面前,他几乎无法透析他们的灵魂。
在贵阳机场,只有杜生汉来接他,林竹弟并没有来,党贝元并不惊讶,这一天早晚会来的,只是时间问题。党贝元走出机场,拍了拍杜生汉的肩说:“辛苦你了。”
杜生汉笑得很开心,他说:“师傅辛苦了。”
他给党贝元提了背包,然后,拦了一部出租车,他们上了车。
小车开了,杜生汉说:“林竹弟已经搬出我们的宾馆了,住到贵阳最好的五星级宾馆去了,许雯雯他们也一起搬走了,我打电话要她来接你,她说明天就要比赛了,就不来了。”
党贝元“哦”了一声,抽起烟来。
杜生汉问:“师傅,去那里?”
“去仲县长那里。同时,你打电话告诉仲乡长,要他一起到县政府。”
党贝元把手机递给他,他拿了手机问:“不去看林竹弟的比赛了?”
“任务已经完成,走吧。”
其实,林竹弟的小车就跟在他的后面,他看党贝元远去了,她流着眼泪,回宾馆了。
那天膀晚,党贝元没有回到住处,林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