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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昨天by 风弄 (虐心+阴谋+经典+推荐)-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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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着一大堆文件,让我联想起毕业设计时山一样高的参考书籍。
  与将坐下,抽出文件来看,对他秘书道:  “洁儿,黄先生今天开始是我的特别助理,你为他准备一下必要的工作设备。”
  那秘书虽然名字叫“洁儿”,却已经是个半老徐娘。标准一点说来连徐娘也算不上,她那毫无风姿,一看就是拼命干活一生没有提升的职业型装扮,也许是与将这种老黄牛男人的最爱。
  洁儿答应一声,朝我礼貌地点头。
  与将又说:  “洁儿,黄先生虽然名义上是我的助理,但他是荣家世交,只是暂时过来学习一下,你通知下面的员工对他要有礼貌。”
  我瞧他一本正经的脸,心里微甜,不禁飞他一个媚眼。
  这个人啊,把我看得跟他一样好脾性,惟恐人家将我欺负了去。
  说了做助理,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干。
  我便也靠在沙发上,把与将批过的公文细细看一遍。
  这么多的文件,他批得很快,又常常在上面加注指示。我本来想这样紧张的工作必有错漏,为他检查。
  没想到越看到后面越发佩服,居然找不出一点不对的地方。
  有的时候看不明白他的批示,他还会停下为我讲解,从工地地形、土质结构到政府高层中的关系,为何要采取这样的策略,一丝不苟清清楚楚。
  “荣氏以前做的行政大楼工程,为什么会采用非光滑型外墙?”
  “当年为这问题我找了很多专家,光滑型外墙虽然流行,但是建筑的外墙必须和这建筑本身的条件、形态相适应,写了很多方案,最终才决定采用非光滑型。”  与将头也不抬,把答案告诉我。
  我心不在焉地点头:  “哦。”
  当年荣氏凭这大楼设计夺得建筑大奖,成为香港第一的承建商,上电视领风光的却是与亭。
  好不公平。
  这荣氏今日的成就,到底有几分是靠与将赚来?
  我望这人如陷在公文包围中奋战一样,不禁有点心疼。站起来走到他身边。
  明知道办公室中空调温度正好,绝不会出汗,还是伸手摸摸他的额头。
  又温文又驯孝,我对那张英俊的脸越看越爱。
  他放下笔,猛然将我的手反抓在掌中,轻问:  “怎么了?看你似乎不高兴。”
  我无谓地一笑,顺势坐在他腿上。
  “不要这样,洁儿随时会进来。”
  “你啊……”  我主动献吻,心里想着怎么为他对付荣与亭,将荣氏夺到手上。
  谁为荣氏滴汗,谁就应该得到荣氏。
  于是,立定心思,将我所有的精力,放在辅助与将上。
  再娇纵不羁,总算我也是大商家出身,全力而出,立即在几次荣氏的会议上为与将连连立功。
  其实他早立了功劳,只是从来做好了让别人领功。
  我就不同,抢功劳是我的强项,连荣与亭也不是我的对手。
  与将说:  “生生,你这样不好,害与亭下不了台,何必和他争?”
  我瞪着眼睛,一百二十分的恨铁不成钢:  “荣与将,你样样都好,就是心太善良。身在商场,别说兄弟,父子夫妻也没有情面,你要快快学会才好,否则以后不堪设想。”  接着灌输他一大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的理论。
  甚至列举大量身边残忍现实的例子,狠不得他立即变得奸诈无比,狠毒无双。
  与将笑着摇头:  “生生,你好会说话,一个小时不停动嘴,难道不口渴?下次开会,我的报告请你一同去讲就好了。”
  我几乎气得晕倒。
  天地良心,我黄生一辈子从未这么为过别人。
  对与将,真怕是上辈子欠下的孽债。
  一连几次没让荣与亭如愿以偿地夺了功劳去,又使与将在外界中露了大脸。
  甚至看见媒介中报道…《荣氏大公子屡创商界奇迹,荣氏归属又有新论》,就登在经济版的头版头条。
  与将出席上流酒会,也不断有人上前攀谈。
  不惜与荣与亭翻脸,捧起与将,也算有所报答。
  荣与亭对我的态度越来越不对劲,望着我的眼神一时恨不得将我矬骨扬灰,一时又淫意十足。
  对着他吃饭只能如坐针毡,我索性逼着与将经常早出晚归,尽量不在荣家吃饭。
  和与将细水长流般的卿卿我我,他还经常不声不响半夜过来坐在我床头看我,有时候我醒了,就和他聊天亲吻,有时候没醒,就这么过去了。
  一日醒来,喉咙发疼,头也开始疼。
  与将来唤我,见我一脸苦相躺在床上动来动去,,忙过来问:  “怎么了?生生,生病了?”
  “好难受……”  我故意气若游丝。
  “不要怕,我立即打电话把医生请来。”
  正肚子里笑得好玩,忽然想起正经事:  “今天和英国瑞塔公司签约,你还不快去。”
  “你病了,我怎么能扔下你不管?”
  天啊,这人真痴。
  现在又不是什么文艺连续剧,我最多不过是晚上踢开被子被空调冻得感冒,还能如何?
  这个合约花费他无数心血,可以为荣氏将来五年带来可观利益,怎么可以不去?
  若让荣与亭得了这个机会,在合约上签上他的名字,岂不笑歪他的嘴?
  “快点去!千万不要迟到。哎呀,你不要管我!婆婆妈妈,真讨厌。”  将他乱拳轰走,自己提起电话,叫来医生。
  荣氏的家庭医生效率很高,半个小时内开着跑车到达,听了我的病情,叫我探出舌头来看看,笑道:  “生少爷不要担心,小感冒,其实还可以提高免疫力。”
  这医生说话风趣,为我开了药。又很热心地为我做了个小小的全身检查,才提着药箱离开。
  我才站起来准备挑选今日的衣服,电话响起。
  猜想应该是与将,果然是他。
  “生生,医生来了吗?他怎么说?”
  “小感冒,当提高免疫力。”
  “你肯定踢被子了。你就是这个毛病,我昨晚明明看着你,帮你盖好被子的,怎么我一离开你又踢……。。”
  “好了好了!合约到底签了没有?”
  “签好了,我正赶回公司,下午台湾那边有人来。”
  “知道了,我吃点东西就过去。”
  放下电话,钻进洗手间。
  换好衣服出来,我愕然一愣。
  房中多了一人,居然是最不想看见的荣与亭。
  这样的时候,他不是应该呆在公司吗?
  真讨厌,好死不死胆敢坐在我的床边。
  第三章
  此刻窗外早已大白,夏天的阳光自然耀眼。
  我被他盯着,却忽然冷飕飕,不由暗骂荣家空调开得太大。
  “与亭,你怎么不去公司?”  我站在洗手间门边问他。
  香港怎么样也算法治社会,不会光天白日下上演什么犯罪过程吧?
  有点不确定,说不定我碰上一百万分之一的偶然。
  与亭冷笑:  “难得大哥把你留在家里,这好机会怎么能不利用一下?”
  危机更甚,我只恨洗手间离房门太远,不能一步跨过。
  “说得好象见我一面多难似的,我不就住在你家?”
  “可惜你天天躲着我。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你处处和我作对。我也没有哪里得罪你。”  与亭站起来,缓缓走到我面前:  “你和大哥上床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今天穿着运动服。
  我已经换上笔挺的黑色西装。
  如果动手,光是这碍事的衣服就会让我吃上一点亏,行动不方便嘛。
  “大哥在床上哄得你很舒服?”  他问这下流问题,还装出一副风流的样子。
  我笑道:  “从没有听过弟弟怎么谈论大哥的,亏你还被杂志评为十大年轻绅士。”
  与将对我尊敬非常,到现在还不曾提出要求。不过这不需要告诉与亭这种人。
  他抬手碰我的下巴:  “我也能让你很舒服。”
  我象被蛇咬到,举手格开,再一推把他用力推倒。
  “你小心一点,这可是你家。”  我大喝,巴不得引来荣家仆人。
  与亭邪邪地笑:  “我们家的仆人最懂事,从来不管主人家的私事,你就算叫破嗓子也没有用。”
  不禁暗恨荣家将大屋起在绿树环绕的半山中,连上来的路也是属于荣家的私人路。
  与亭跨前一步,居然想将我的双手抓住后扭。
  我真是大怒,出生以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
  贞洁事小,脸面事大。
  如果让别人知道生少爷被别人强迫,以后有何面目见人?
  “荣与亭,你疯了么?”  我大叫,双手被压在背后,只好把头左右摇晃逃避他的强吻。
  “生生,你真不愧是圈中名人,天生会诱惑人。”  他口里说着狗屁不如的赞美,急色地将舌头伸进来。
  我狠狠咬他一口,他居然毫不介意,继续用带血的舌头玷污我的唇。
  “荣与亭,你疯了么?”
  猛然一声大喝,响彻整个荣家半山。
  不过大喝的不是我,另有其人。
  眼眶几乎裂开的荣世伯,震惊地站在房门处。
  “爸爸?”  荣与亭吓了一跳,几乎是从我的身上弹开去。
  谢天谢地!我暗中松一口大气。连忙爬起来看好戏。
  荣与亭镇定下来,心虚地问:  “爸爸不是在公司吗?怎么……”
  一个猛烈的巴掌将他的话打飞。
  我心中叫好,想不到荣世伯手劲还不错。
  被打的荣与亭象霜打的茄子,摸着脸不敢作声。
  荣世伯气得呼呼喘气,脸色青紫。
  我巴望他立即把这不孝子赶出荣家,顺便立下遗嘱让与将继承所有财产。
  “生生,你…。。你还好吧?”
  我声名在外,似乎荣世伯也有所听闻。他虽然关切地问我,神色却隐隐带点怀疑。想来是在猜测与亭也许是被我这个败类给诱惑的。
  我黑着脸,装出孟姜女哭长城的悲壮,却又不哭,沉声道:  “荣世伯,这件事情不要再提,我爸爸以后还要做人。我现在立即收拾行李回法国。”  转身就打开衣柜。
  他儿子做下这等事情,怎敢让我回家?不怕我扑到爸爸面前哭诉?这等丢脸的事情泄露出去,只怕荣氏股票立即大跌。
  他立即拦住我:  “生生,这事我一定要给你个交代,不要收拾,有话好讲。”  他一转身,又给呆站在旁边的荣与亭一巴掌,喝道:  “还不给我滚出去?”
  荣与亭狠狠看我一眼,冲了出去。
  哈哈,这种事有什么好交代的?难道还要荣与亭负责不成,不过他扇荣与亭那几巴掌,倒让我高兴不少。
  可惜与将不在,没有亲眼看到。
  被荣家家长好言安慰半天。
  荣世伯又许诺众多在荣氏的特权,又为荣与亭的卤莽举止做了种种解释,又举出此事泄露的种种弊端,荣家和黄家的日后将来。
  我终于点头,答应不将此事泄露出去,就当荣与亭失恋,酒后犯傻。这借口总比他儿子清醒的时候按着个男人要强。
  其实我本来就没打算离开,与将还在,怎么忍心把他扔在与亭这人皮畜生处?
  当晚与将回来,我把此事当笑话告诉他听。
  他吓得变了脸色,惊道:  “与亭居然做出这样的事?”
  我傲然道:  “有什么奇怪?难道我的魅力就只有你一人看到?哼。”
  他将我紧搂在怀里:  “我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再不让你出这样的事情,不能让你单独呆在家里。”
  笑话,我也绝对不会单独呆在这里,尤其是与将不在的时候。
  荣与亭临走前怨恨的眼光,我还记得清楚。
  有仇必报,我也是这样的人。
  接下来几天,与亭象失踪一样,绝不与我碰面,开会的时候低着头。
  我不知道他是羞愧,还是继续隐藏祸心,不过兵来将挡,倒也不怕他如何。
  与将最近大出风头,大少爷的威望立即上升不少。
  只有荣世伯似乎不大高兴,对这忽然一下冒出头的大儿子脸色不善。其实也不奇怪,养子在公司比亲子厉害,怎么能不开始担心百年后的事情。
  中国人,讲的是骨肉至亲,血浓于水。
  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哪怕收养那个比亲生的好一万倍也好。
  与亭颓废半月,终于做了一件让荣世伯高兴的事情,中了上次政府承建工程的大标。
  其实个中有与将不少功劳,只是不能多说。
  荣世伯为此在荣氏会议上大大表扬与亭,简直是故意表扬给与将看。
  与将坐在与亭身边,对与亭微微一笑,如沐春风般的眼光,却没有让与亭产生好感。
  与将,为什么你那么温和善良,你知道吗?他们都是豺狼,剥夺你的智慧、压榨你的劳力,又不会给你任何的报酬。
  我为与将不平,他处于一场不公平的比赛中。
  赛中的裁判他的父亲,只会因为他的出众而对他嗔意更重。
  晚上醒来,又见与将坐在床头。
  金马玉堂,似乎已经是人生享受的极限,其实感觉还不如他这么轻轻柔柔的一坐。
  我说:  “你脸色不好,是不是太累?何必,为荣氏不要命的苦干,只是委屈了自己。”
  “我这人从不委屈自己。看,你不就对我很好?”
  我把手从薄被中伸出,抓住与将的手。很久,还没有试过和一个男人保持着这样纯洁又深厚的感情。
  几乎有点感动。
  “与将,我们是战友,对吗?”
  “生生,不要为我做太多,我会禁不起。”
  我笑:  “傻瓜,我最喜欢你犯傻的样子。荣家这样的地方怎么会养出你这么忠厚的黄牛?”
  “我如果不是这样的人,怎么能熬到现在?爸爸又怎么肯让我进荣氏帮忙?世上的事情相辅相成,各人有各人的缘分。象与亭,他就是幸运的。可惜不争气……”  与将微微叹气,似乎还为这处处与他作对的弟弟可惜。
  我听出玄机,轻问:  “与亭怎么了?”
  “与亭在公司的帐上做手脚,吞了差不多两三个亿。我又拿不出这笔钱来帮他填上,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消息如果传出去,荣氏的股票真不敢想象。”
  “与亭真大胆。”  我坐起来,搂着皱起眉头还在傻乎乎为与亭烦恼的与将:  “算了吧,自己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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