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文学名著电子书 > 铃马雄风 >

第54部分

铃马雄风-第54部分

小说: 铃马雄风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意了。”

  云中鹤冷冷一笑道:“前辈是下逐客令了么?”

  君中圣平静的道:“老朽之意已经陈明。”云中鹤道:“但却只怕入庄容易出庄难。”

  君中圣怫然道:“云壮士这话何意?”

  云中鹤冷然道:“日间的数十甲士追踪,使晚辈有此疑虑。”

  君中圣微现不悦的道:“老朽早已说过那是敝庄总管马必武所为,倘若云壮士疑虑未消,老朽可以亲送出庄。”

  云中鹤冷漠的道:“那倒不敢有劳大驾,说句不自量力的话,白水山庄纵是龙潭虎穴,晚辈也还是要来便来,要去便去。”

  君中圣面色微变,最后却一笑道:“日前被拒,及数十甲士追踪之事,想必云壮士仍然耿耿于怀。”

  云中鹤大笑道:“晚辈虽然年轻,但还不致于这样没有度量。”

  声调一沉道:“晚辈只想再动间前辈一事,即刻告辞。”

  君中圣双目圆睁道:“云壮士请进言。”

  云中鹤脱口道:“前辈与以正义团控制江湖武林的血碑主人可是相识。”

  君中圣哈哈一笑道:“老朽归隐多年,云壮士岂非等于问道于盲?”

  云中鹤寒着脸道:“血碑主人控制江湖是在前辈归陷之前,这等大事,前辈若倭称不知.实令人难信。”

  君中圣从容道:“老朽并未说不知此事,只是那血碑主人为控制武林的尊主.老朽虽在武学上薄有所成,充其量仍是一个山野草民,何况老朽一生不慕名利.不愿攀交,自然也就不知那血碑之主是何许人了。”

  云中鹤双目冷芒暴射,紧盯着君中圣道:“那么,前辈既知此事,对血碑主人的看法如何?”

  君中圣沉稳的一笑道:“既能驾驭群雄,统治江湖,想必有其过人之处,至于为功为过,老朽却不愿置评。”

  云中鹤咬牙冷笑道:“前辈批评得好,但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前辈却无法自圆其说。”

  君中圣双目一睁道:“什么问题?”

  云中鹤声寒如冰的道:“前辈名重江湖,早已是出了大名之人,纵然前辈不愿攀交,但那血碑主人却绝不会让一位大名鼎鼎的武林高人逍遥于青山绿水之间,前辈数十年中悠游物外,未受血碑主人之扰,这是一个无法解释的疑问。”

  君中圣呵呵大笑道:“云壮士这话太过武断了,老朽宣布归隐与不见任何宾客,正说明老朽无意江湖,只是在此贻养天年,以待大限之日到来,那血碑主人纵知老朽之名,及见老朽已归隐江湖,自不会扰及老朽了。”

  云中鹤冷然道:“前辈的解释虽好,但仍然无法使云某释疑,倘若那血碑主人果符正义之名,控制武林,以谋江湖之安,对前辈也许不会骚扰,不幸那血碑主人却是一个披着正义锦衣的巨奸大恶……”

  君中圣双眉微蹩,一语不发。

  云中鹤投注了他一会,又道:“以这样人的行事做为,对前辈所采取的对策只有两种,一是杀之,二是用之,绝不可能不闻不问。”

  君中圣不悦的道:“云壮士定要如此说法,老朽也没有办法,欲明真相,只好请云壮士去问那血碑主人了。”

  云中鹤狂笑道:“说得好,云某此来目的就是要请教前辈如何才能见到那披着正义锦衣,却又无恶不作的血碑主人。”

  君中圣也振声大笑道:“老朽无法帮你这个忙,这一点只好使你失望了,因为老朽确实不知那血碑主人是什么人物。”

  云中鹤不断察言观色,已经确定了他的想法,当下冷冷一笑,道:“云某却不如此想法。”

  君中圣翘着山羊胡子,哼道:“云壮士仍然认为老朽知道那血碑主人是谁么?”

  云中鹤双目冷芒如电,狠狠地盯着君中圣道:“云某认为除开前辈之外,再没有人能知道那血碑主人是谁了。”

  君中圣久久没有答言,双目静静地注视着云中鹤,眉目间浮起了一层令人难以理解的神秘笑容。

  云中鹤继续冷笑道:“云某虽是推断之间,但深信相差不会太远云某不妨再说一句,整个江湖武林之中,除开前辈之外,大约没有第二个人知道血碑主人是谁了。”

  君中圣蓦地逼近一步,低声道:“你还有进一步的说明么?”

  云中鹤也把声音放得低低地道:“因为你就是血碑主人!”

  君中圣全身猛地一震,双目中激射出两道令人神魂颤栗的精芒,但那精芒却一间即逝,又恢复了他那祥和的笑容,轻声道:“云壮士太多疑了!”

  微微一顿,忽道:“以云壮士小小的年纪,在茫茫江湖中能找上老朽,这份胆识气度,也就很不错了。”

  云中鹤冷冷地道:“我希望你能否认,或是找出使云某去疑的佐证。”

  君中圣摇摇头道:“老朽不愿与你多费唇舌,起无谓之争。”

  目光四外一转,低声道:“老朽送云壮士出庄如何?”云中鹤冷声道:“云某是自投虎口而来,大约你不会这样轻而易举地放我离去吧!”

  君中圣沉凝的道:“老朽就送云壮士出庄。”

  云中鹤略一思忖,蓦地飞身而起,向庄外驰去。

  一路穿廊度户,静谧如常,并未遇到一个庄中之人。

  云中鹤已将轻功提纵身法展开,有如星飞电掣,眨眼间已经到了白水山庄之外的松林之前。

  但他身形甫落,却听耳边一声轻笑道:“云壮士好快的身法。”

  只见君中圣早已从容的站在他的面前数尺之外,连云中鹤都未看到,他是如何到来的。

  云中鹤冷然一笑道:“前辈把云某引出庄来,第二个步骤该是如何?”

  君中圣淡然一笑道:“送云壮士离开祖徕山。”

  面色一沉,云中鹤道:“君中圣,你果然是个难斗的人物,但云某认为,事到如今,你已经不必再矫揉做作了。”

  君中圣仍是笑眯眯地道:“老朽亲送壮士出庄,这还不够说明么?”

  云中鹤冷声道:“你知道我不会就此离去,才故意伪称送我出庄,倘若我真的离开祖徕山,大约你就不会这样说了吧!”

  君中圣道:“还有一个办法,老朽就此回庄,任由云壮士自便,如何?”

  云中鹤一怔道:“至少要请你确实身份,否则,云某岂不是虚此一行?”

  君中圣摇头笑道:“这就难了,你既不相信老朽之言,要老朽如阿确定身份,难道定要老朽承认是血碑主人么?”

  云中鹤皱眉道:“君中圣,云某是金碧宫当世传人,与正义团誓不两立,云某目前的口号是:铃马重跃七海,白剑威镇天下,截至目前为止,已有数不清的正义团属下死于云某之手,倘若你是血碑主人,对送上门来的仇敌,大约不会这样放过吧。”

  君中圣含笑道:“倘若老朽果是血碑主人,自然不会放过于你。”

  云中鹤纵声狂笑道:“既然君老侠士果然不是血碑主人,云某就此别过了。”

  君中圣拱手道:“云壮士慢走,恕老朽不再远送。”

  云中鹤困惑之心复起,难道自己的判断当真错了,这三环套日君中圣果然不是血碑主人。

  忖念之间弹身而起,迅快的越过松林,向山外驰去。

  百丈之外,云中鹤收住脚步,返身扫视。

  但见空山寂寂,明月高挂,哪里还有君中圣的影子。

  他怀着满腹困惑与失望之情,独自才干着向山下走去。

  他只是约摸着方向向山外而走,但转过一座峰头,抬头看时,却不免呆了一呆。

  原来眼前群峰罗列,无路可通,显然已是走错了道路。

  半里之外,是一片广大的墓地,墓地中松柏密生,十分阴森。

  云中鹤正自返身欲退,心中却忽然为之一动。

  祖徕山十分荒凉,除开白水山庄之外,不见得会有多少人家,这片墓地分明是白水山庄所有。

  细看墓地形势,位于群峰环拱之中,气势浑伟,非同寻常,一股莫名的吸力,使他不自禁的举步向墓地走去。

  忽然,只见墓地中火光一闪,烧起了香烛纸箔,竟然有人祭墓。

  云中鹤大感骇异,身形疾晃,扑入墓地密林之中。

  顿时,他惊骇得周身起了层鸡皮疙瘩。

  原来,祭墓的不是别人,正是白水山庄的庄主三环套日君中圣。

  使云中鹤骇异的不是他夜间祭墓的古怪行动,而是他这付快劲,云中鹤与他分手之后,就向这边走来,君中圣如何会快得这样出奇,不但先一步赶到了墓之中,而且摆下了十多样整齐的供品,烧起了香烛纸箔。

  他并不去凉动君中圣,但他知道,君中圣早已查觉了他的到来。

  云中鹤迅快的查清了林中形势,除开君中圣而外,再无别人。

  于是,他静静站在君中圣背后,袖手旁观。

  只见君中圣所祭的是一座规模极大的巨坟,坟台坟栏,以及供台石碑,俱是名贵的汉白玉所建,坟前两种石仲翁,更显示出了不凡的气派。

  在供台上摆下了十几色果盘菜肴,香烟氖氢,纸灰飞舞,看起来祭典十分简单而隆重。

  君中圣直挺挺的跪在墓前,更是肃穆庄严。

  云中鹤此刻方才去看那坟前的石碑,只见上面镶金的大字,写的是:先师端木讳之妄,徒君中圣敬立。

  云中鹤暗自哺哺道:“端木妄,端木妄……为何自己不曾听过这个名字?”

  他仍然不动声色,袖手旁观。

  君中圣一连叩了三次头,口中喃喃不已,最后则拿起两瓣牙笛,卜起卦来。

  云中鹤暗中冷笑不已,心想,任你千变万化,我有一定之规,且看你究竟要要什么把戏。

  大约过了顿饭之久,君中圣方才一切弄完,有些满足的叹口长气,回头道:“云壮士,还没走么?”

  云中鹤冷笑道:“云某迷路至此,还要请君老侠士指点一次路径。”

  君中圣微笑道;“这样看来,你我确是缘份不浅。”

  云中鹤冷冷地道:“云某亦有同感。”

  说话之间,已到君中圣面前五尺之外,就地坐了下去。

  君中圣叹吁一声道:“云壮士可知老朽何以深夜祭先师之墓么?”

  云中鹤笑道:“每人均有每人的怪癖,云某不愿探究。”

  君中圣沉凝的道:“这不是老朽的怪癖,而是老朽有一件重大之事委决不下,故而急于叩请先师在天之灵,指点迷津。”

  云中鹤笑笑道:“看来君老侠士是已经获得答案了。”

  君中圣颔首道:“不错,老朽已获先师指点,老朽的想法深合先师之意。”

  云中鹤冷笑道:“祭祖拜神,不过是出于后人的一番诚敬之意,若说可以获得死者的指点,云某觉得未免有些可笑。”

  君中圣沉肃无比的道:“心诚则灵,老朽一连三次恳求指示,所得结果俱皆相同。”

  云中鹤笑笑道:“云某可以问问前辈占卜的何事么?”

  君中圣颔首道:“是关于老朽的传人问题……”长叹一声,缓缓接下去道:“老朽之所以成名江湖,受各方器重,端赖先师所传的神奇武功以致之,先帅成道之日,曾谆告老朽,慎选传人,不但要胆识气度超人一等,更要慧根深厚,秉赋特异,始可立为后世传人……”

  云中鹤心头不由微微一震,只听君中圣继续说下去,道:“这事说来容易,做来却难,因为茫茫人海之中,若想寻一个合乎先师所要求的标准之人,简直是难比登天之事,故而数十年来,老朽虽多方物色,却始终没有找到合宜之人。”

  云中鹤冷冷地道:“现在呢,难道你找到了?”

  君中圣沉重的点点头道:“不错,因为欲收此人为徒,其中颇多枝节,老朽一时委决不下,才跑来求先师指示,现在……”

  目光得意的一转,接下去道:“先师对老朽的选择,大加赞赏,要老朽就按这计划去做。”

  云中鹤剑眉森竖,道:“君老侠士选中之人的确造化不错,只是君老侠士先来祭墓请示,那人岂不早已离去了吗?”

  君中圣哈哈一笑道:“百里之内,老朽能抓他回来,有如探囊取物。”

  

  迷魂 扫描,秋飞花 OCR,旧雨楼 独家连载 
 


 




  
  
第十七章 鸡腿·蒸鱼·美酒

 
  云中鹤大笑道:“君老侠士太过自信了……”微微一顿,又道:“即使君老侠士将他抓来,但他如坚持不肯,又将如何?”

  君中圣双目之中闪过一缕奇光,笑道:“老朽自有要他允从的步骤与方法。”

  云中鹤冷然一笑,长身而起道:“云某不再打扰,告辞了。”

  返身转头,大步欲去。

  但君中圣却有如一团幻影,已经先一步拦到了云中鹤之前。

  云中鹤冷笑道:“狐狸的尾巴总有露出来的时候,现在你承认是血碑主人了吗,令先师端木讳之妄大约就是开创血碑的第一代吧!”

  君中圣笑道:“这又是根据什么推断的?”

  云中鹤嗤道:“妄者血也,是这名字使我悟出来的。”

  君中圣苦笑道:“好吧,老朽所以看中你,主要的也就是你的头脑管用,试想天下滔滔,不知有多少人行测血碑主人是谁,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老朽,只有你。”

  云中鹤厉声道:“这样说来,你是亲口承认了?”

  君中圣凝重的道:“除你而外,再没有第三者知道老朽的身份。”

  云中鹤大笑道:“但云某立刻就要公诸天下,号召真正正义之士同声诛讨。”

  君中圣但然道:“你没有这个机会。”

  云中鹤大笑道:“那是你低估了金碧宫的武功,金碧宫与血碑势不两立,君中圣,今后你我将是唯一的死敌了。”

  君中圣摇头笑道:“完全相反,今后你我将成师徒,你将是血碑第三代统治者,整个江湖武林俱将在你手下,但金碧宫则因传人失踪而永远消失,至于那在青杨岭上为对抗血碑的正义门就更不在话下了。”

  云中鹤咬得牙关咯咯作响,恨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