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喜电子书 > 都市言情电子书 > 月满西楼 by youyu >

第42部分

月满西楼 by youyu-第42部分

小说: 月满西楼 by youyu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欧阳扬音默默地点了点头。岳凌楼却突然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我笑我早就怀疑是你杀了唐易,不过西尽愁却说你不会笨到一手毁了自己门主夫人的头衔……没想到……”

    “呵呵,西尽愁这个人就是太自作聪明了……”欧阳扬音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怕你们想不到的事情还有很多呢……”

    说罢,就是一道绮丽的银光陡然闪现,在这幽暗的秘室里更是异常耀眼,欧阳扬音镖已出手,飞镖的锋口向岳凌楼的颈项直袭过来……

    往往七刃镖的银光会在击中人的那一瞬间被溅出的红血沾染,而失去光芒,但是这一次,出乎欧阳扬音意料的事情却发生了。那道银光在抵住岳凌楼喉咙的刹那停住了!

    “你!”惊骇的欧阳扬音只说出了一个字,声音就戛然而止,她没有想到会有人能够在被袭击的那一瞬间截住七刃镖。短暂的诧异过后,她又恢复了从容,用居高临下的语气徐徐问道:“是西尽愁告诉你的么?第七刃的秘密……”

    岳凌楼握镖的手有些颤抖,怒极反笑:“为什么又是他……”就在刚才生死悬于一线的瞬间,岳凌楼突然伸手扣住了飞镖的第七刃。

    “一刃破皮,二三四刃割肉,五刃剃骨,六刃碎骨……而第七刃,根本就不是刀刃,而是一个接住飞镖的把手……若非如此,七刃镖怎么能在每次杀人之后,再次回出镖人的手中呢?如果刃刃致命,那么出镖人又如何接住它呢?所以,所谓的第七刃其实是——七刃镖留下的唯一活路。”

    “是啊,没错……”欧阳扬音笑得非常恐怖,眼底闪闪的寒光仿佛可以冻结一切,“你的运气还真是好啊,这七分之一的机会也被你碰上了……因为这镖身上除了这第七刃,都是可以在瞬间断了你手骨的利刃!”

    “这并不是运气。”岳凌楼压住了从脊柱陡然上窜的惧意,努力地使自己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七刃镖是能在一瞬间发出六次攻击的暗器,所以那六刃都是顺着飞镖旋转的方向依次排列的,而第七刃就只剩下一个位置——就是第一刃旁边,逆着旋转方向的第一个位置!”

    光线的昏暗使岳凌楼看不清楚欧阳扬音脸上的表情,但他却能够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从欧阳扬音站立处散发出来的杀气,异常浓烈的杀气,浓烈到快要使自己窒息的杀气。

    欧阳扬音突然大笑起来:“原来如此,所以只有当第一刃接触到你的皮肤,你才能判断出第七刃的位置……只不过,你还是注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死在你手上又怎样?岳凌楼此时竟想开了。西尽愁说我赢不了你,但我这次却赢了……微不足道的胜利,也许即将付出的就是生命。怎么也好,总算挫了挫你的嚣张气焰……

    就在这个时候,欧阳扬音的身后——秘道的入口方向,传来嘈杂的声音。是千鸿一派的那些人找下来了……欧阳扬音低喃一句:“不用我动手,把你交给他们也好……”

    就在欧阳扬音说完话的刹那,一道强光从岳凌楼身后的死墙处射了出来。欧阳扬音和岳凌楼同时扭头向那死墙望去,都被那强烈的光线刺得眯起了眼睛。那果然不是死墙,那里果然有出路。伴随着机械隆隆转动的声音,死墙慢慢向上抬起,岳凌楼看到那强光中隐约有个人影……

    待眼睛适应了阳光之后,他们才清楚地发现那站在死墙后面的人竟是——西尽愁。

    丘刘两府的秘道其实是相连的,而那片种植着花狱火的石渚就在这条秘道的中间,但秘道却只能单行,也就是说只能按照从丘府到刘府这一个方向走,不然就会被困死。之所以设计成这样,就是为了防止丘然和刘以伯任何一方私自带走花狱火,因为单行的路线,只要一方进入,必定会让另一方知道。
 


月满西楼(耽美) 狱火 第6章
章节字数:5239 更新时间:07…11…11 11:04
    西尽愁的脚边倒着常枫,常枫身边不远处趴着岳凌楼,岳凌楼身边不远处站着欧阳扬音。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不等西尽愁想清楚,从刘府秘道下来的千鸿一派就已经站到了西尽愁的眼前。为首的一人西尽愁并不认识,但声音却很威严,他指着岳凌楼,然后命令手下人道:“把他带走!”

    “何必要带走,就地正法不是更好。”繁杂的人群里一个紫纱遮面的人沉稳地说道。西尽愁先是觉得此人装扮很是眼熟,随即才想起那个使用妖火的人也是这般装扮。又是紫星宫的妖人……

    紫巽说罢从旁人的手中夺过了一柄剑,走到岳凌楼身边站住,偏头看了身旁的欧阳扬音一眼,像是在问“是他吗?”于是欧阳扬音轻轻点了点头,没有丝毫犹豫和多余的动作,紫巽手中的利剑向岳凌楼的脖子急速挥去。

    太快了,人们还来不及反应,就见一股血柱一涌而起,喷溅到秘道灰暗的墙壁上。随即就是啪嗒什么落地的声音,落下的不是岳凌楼的头,而是一只手臂——握刀的手臂,紫巽的手臂。

    没有人看清楚紫巽的手臂是怎样被斩断的,他们看到的只是一丝白光,那道白光一闪而逝的瞬间就是紫巽断手的瞬间。好快的剑,好准的剑,看不见的剑,出招于三米之外的剑——当今武林,拥有这样的剑的人只有一个,隐剑西尽愁。

    西尽愁走到岳凌楼身边,把岳凌楼抱入怀中站了起来。他以这种霸道的动作告诉眼前的所有人——你们想要动他,先把我摆平了再说。

    紫巽扼住不断涌血的手臂,猛然抬眼狠狠地瞪着西尽愁,就在他们眼神相对的一瞬,一股猛烈妖风贯穿了整条秘道向西尽愁刮去。西尽愁本能地曲起手臂挡在眼前,强风吹得他无法睁眼,耳边呼啸的风声中,隐约听到了有人袭击过来的声音。(紫巽的那股妖风只针对西尽愁,对其他人没有丝毫影响。)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杀了他们!”千鸿一派的众人都趁着这个机会朝西尽愁扑了过去。数十把亮铮铮的刀剑在同一瞬间朝西尽愁和岳凌楼砍下。被妖风迷住双眼的西尽愁只能凭着直觉地躲闪着利刃,他手中唯一的武器就是那柄隐剑!

    耳边,是两年前欧阳扬音的话语在不断回响:“你不会厌倦吗?你厌倦杀人了吗……记住,隐剑是不能沾血的……记住……”

    “啊!”一声吼叫,仿佛吼出了压抑在西尽愁心中所有的痛苦,时隔两年,他终于再开杀戒。不想再去杀人,所以把启天剑换成了隐剑。隐剑是不能沾血的,也许只有这样才能抑止住内心那嗜血的本性。

    但是,有些人是不能死的,绝对不能死——比如岳凌楼;也有些是不能不杀的——比如威胁到岳凌楼生命的人。所谓的正义和邪恶在那一刻仿佛都不重要了,只要能够保护你的事情我都会去做,它们就是我心中的正义。

    纠缠在一柄柄来势凶猛的刀剑之中的,是隐剑那一丝微弱的白光,而那白光过处,却又是血光飞洒,肢体分裂!西尽愁闭着眼睛,脚步向后猛退。

    岳凌楼从来没有见过西尽愁这副模样,这副宛如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战鬼的模样。他被西尽愁紧紧地搂在怀中,逃出了秘道,他不知道秘道外竟是一处悬崖,架于悬崖之上的是一座吊桥。双眼看不见的西尽愁只记得一条路,就是他走过的那一条路——从吊桥通向石渚的那一条路。

    “抓住他们!”在这样的吼声中,西尽愁踏上了那条颤巍巍的吊桥,快要朽掉的木板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呻吟,桥下就是一条令人望之腿软的山涧。当西尽愁走过吊桥,跳上石渚的一瞬间,他转身斩断了桥索,于是便是哗啦——一声轰鸣,那危桥就耷拉到了对面的山崖壁上。桥上的人有的被甩下山涧,有的抓住了断桥挂在山崖上。

    “凌楼!”西尽愁把岳凌楼放到了地上,问道,“你还好吧……”

    岳凌楼拂开西尽愁紧紧抓住自己肩膀的手,望着五十米远的对面山崖上叫嚣的人群,淡淡道:“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

    炸雷轰隆——一声巨响,在西尽愁和岳凌楼头顶轰鸣着,伴随着的还有闪电凛凛的强光。石渚四面都被山涧环绕,通向对面唯一吊桥已经被毁,千鸿一派的人一直守在对面不肯离去,如果不是连续了三天的暴雨,恐怕他们已经修好桥过来了。

    三天了,这场暴雨降了三天,西尽愁和岳凌楼被困在这石渚上也已经整整三天了。岳凌楼的头靠在西尽愁的胸膛上,这里没有任何可以避雨的地方,他们都已浑身湿透。

    “凌楼……”西尽愁突然摇了摇岳凌楼软瘫的身体,一股异常的热气从岳凌楼身上发了出来。把手拊在岳凌楼额前一探,西尽愁才发现岳凌楼竟然发烧了。

    “你杀了我吧……”岳凌楼淡淡地说着,口中吐出的热气扑到了西尽愁的身上,“你杀了我,他们也许会放了你……反正我也活不了多久了……”离开花狱火三天的岳凌楼身上已经生出了一块一块的红斑,虽然他们身边就是绽放地异常眩目的花狱火,但却都是没有成熟的花朵,所以没有丝毫用处。

    “你不会死的……没有人可以杀你,即使是你自己也不行……”西尽愁平静地说着,“因为你现在的命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命——还有常枫的。既然他为你舍命,你就应该替他活着……并且,还有一个人的命也要由你继承……不,也许应该是两个……”

    “什么意思?”岳凌楼的肩膀突然颤动了一下,他不知道西尽愁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拍了拍岳凌楼的肩,西尽愁接着说:“现在他们所有人都以为被困在这石渚上的只有我们两个人……可是,应该是三个人!”

    “你说什么!”岳凌楼猛地抬起了头,“这里还有一个人?”

    西尽愁微微颔首:“的确还有一个人……不过是个将死之人……”说到这里时,他突然站了起来,从繁盛的花丛中拖出了一具尸体。岳凌楼的瞳孔收缩了,讷讷地吐出了两个字——“耿奕……”

    就在那时,尸体突然睁眼了。即使只是微小的一条缝隙,岳凌楼仍然可以发觉。耿奕想笑,嘴角扯出一个浅浅的弧度,嘴唇翕动着,依旧说不出半句话。

    楼……凌楼……好像见你,本来以为自己已经不行了,心脏说它太累不想跳了,该让它休息了……但是,你知不知道,在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听到你叫我名字的那一刻……我知道我不能死,因为我要见你,只有活着才能见到你……

    “少爷……”岳凌楼喉咙有些哽,发出的声音几不可闻。手指掠过耿奕脸上的蓝斑,一阵胆战。究竟是什么把你弄成这样?

    头顶一声炸雷轰隆作响!岳凌楼猛烈地战栗了一下。曾经听说,作恶多端的人会被雷劈死……是否自己的死期到了?就这样死了吧……活着真的好累……心机算尽又有什么用,耿原修死了,没有仇人了……只有无数来找自己寻仇的人。

    耿奕缓缓地动了一下,摸索着一样东西。那是耿原修死去的那个晚上,在杭州城西的荒坡上被尹珉珉割断,后来又被耿奕捡到的东西。但在这之前,最初,那是耿芸的东西——耿芸送给岳凌楼的东西。

    耿奕挣扎着起身,掰开岳凌楼的手指,把那样东西硬塞到他手中。恍恍惚惚的岳凌楼只隐约感到那是一串珠子,被雨水浇得冰凉的珠子,睁眼,看到的竟是那翠绿的颜色,清澈地仿佛某人的眼瞳——凌楼哥,这个……保平安……无论怎么,凌楼哥……我希望你活着,比谁都活得长,比谁都幸福……这样就够了……

    “你……”岳凌楼认出这串翠绿的念珠,想问话却又问不出来。耿奕握住岳凌楼的手,岳凌楼握住那串珠子。即使说不出话,却依然可以传达心中的想法。

    一旁的西尽愁把岳凌楼搂得更紧,缓缓说道:“凌楼,你记好,其实还有很多人希望你能活着……好好地活着……你愿意再跟我做一个交易吗?还是以人换人的交易……用我的命来换你的命,而你的代价就是无论如何要活下去,活到获救的那一天……”

    “你想干什么?”问出这句话时,有一种深深的恐惧沁上了岳凌楼的心。希望得到回答,但却害怕听到答案……害怕是个最残忍的结局,在那个结局里,所有的人都离开了,永远地离开了,寻不到任何踪迹,把自己一个人丢弃在这个世上……就像十年前的那天一样,一个人……一无所有……

    “只要让他们以为我们都死了,他们就会离开……”西尽愁一边说着,一边扯下岳凌楼的衣襟。

    “不!你要干什么!”也不知是突然从哪里来的力气,岳凌楼猛地挣脱了西尽愁撕扯自己衣襟的手,“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只能想出这一个办法让他们离开!”西尽愁扼住岳凌楼的肩膀,朝着他大吼了过去。看着岳凌楼怔住的苍白脸孔,西尽愁皱了皱眉,他低头对耿奕说:“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不要把我当傻子……耿奕闭上了眼,轻笑了一下。自己这种状态本来也活不了几个时辰,如果可以用这半条命救一个人,倒还算死的有价值。更何况这个人是——岳凌楼。

    在看到耿奕安然的表情后,岳凌楼快要疯了:“那么,你又知不知道我在想些什么?每当我看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些什么?我想杀你,想要你的命,把你切成碎片,用最残忍的方式结束你的生命!我讨厌姓耿的人……憎恨……我……”

    知不知道?凌楼?除了你自己……没有人抛弃你……

    从明天开始,重新来过,这个错误已经错了太长的时间。

    明天,只要到了明天,所有的一切都会结束……

    没有仇恨,也没有痛苦……重新来过……

    ◆◇◆◇◆◇◆◇◆◇

    岳凌楼被脱下的衣服穿到了耿奕身上。石渚和悬崖相隔五十米,再加上雨帘重重,要想看清对面的情况,着实不易。这场下了三天的暴雨不是想要你的命,而是想要帮你……知不知道,凌楼……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