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流情妇-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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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惟今之计只有将她送到警局让女警看护她,要不然就是将醉醺醺的苏恬恬带到他的私人寓所中。
“醒一醒,别睡了!”头疼万分的宋彦豪再次摇着她的肩膀。
“唔……”仿佛察觉到他的怒气,苏恬恬眨眨睡意极浓的星眸。“你很讨厌耶!干吗不让人家睡?”
“快想想你家到底住哪里!”
“你很烦耶……”
仿佛对牛弹琴的宋彦豪简直快气炸了,日理万机的他宁愿面对繁重困难的工作,也不愿意面对一个醉醺醺的女人,现在这状况简直是自找麻烦。
“苏小姐,请你醒一醒,可以吗?”他受够了,也领教了醉酒女人的厉害。
“人家的名字叫恬恬,不叫小姐啦……”霍地,她打了个酒隔,才不情不愿地睁开一只眼觑着他。
“你……”他对醉了酒的女人真的没辙,宋彦豪发誓下次不再做个“醉”上道的男人。
“喂,你到底听懂了没有……还是你连小学都没毕业?”盯着一脸不以为然的男人,苏恬恬不满了。
“我叫恬恬,不是卡通片的小甜甜,而是恬静的恬,懂了没?”
苏恬恬嘟着唇扯开身上的安全带,仍有醉意的她直接横过排档杆,一边嚷嚷一边拉住宋彦豪的大手写着她的芳名。
“很抱歉,我的学历不高,只有自中的硕士学历而已。”
很少有翻白眼举动的他,居然翻了翻白眼,气闷之余,他还是以少有的耐心扳开倚在身上的八爪女。
“你好可怜……学历好低哦……”脑袋混沌的苏恬恬嘀嘀咕咕地坐回原位,“告诉你哦,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发誓……我绝不会告诉别人……你连小学也没毕业这件事哦!”
说完,她径自格格地嘲笑起他来。
“你有完没完?你到底想起来自己住哪儿没?”他真想一把摇醒笑得花枝乱颤的她。
“恬恬,我叫恬恬……你的老师没教过你礼貌吗?”这个人耳朵有问题吗?怎么她说的话都听不懂。
“好,恬恬!”宋彦豪深吸了口名叫耐心的空气。“你家是住哪条路、哪条街,快点想一想!”
“好嘛……我想想……”困惑地眨眨极想睡的双眸,苏恬恬揉着太阳穴用力思索。
“啊,我想起来了!”她突然一叫。
“哪里?快说!”瞥了瞥她,宋彦豪怀疑得很。
“凯悦饭店啊!”她说了,这样总可以睡了吧。
“凯悦?那是雷蒙办婚宴的地方,你几个小时前还在那里当伴娘,大小姐!”他简直快被这个胡闹的女人给气昏了。
“你很笨耶,也很讨厌……我不是告诉你了吗?”嘟高唇,双颊绯红的苏恬活也生气了。
“告诉你我住凯悦你又不信,那……你说我住哪儿?”说着说着,她头一偏便昏昏沉沉地进梦乡见周公去也。
“你……你不能再睡了!”脸黑了一半的宋彦豪气得快成为化石了。
额爆青筋的他,真的考虑要直接送她到警局让她的家人招领。
第三章
没事惹事、无语问苍天的宋彦豪,终究还是不忍将醉得不省人事的苏恬恬送进警局,忍着掐死她的冲动,他将她带至一家商务饭店休息。
原是日行一善的他,不仅得抱着熟睡的苏恬恬办理住房登记,还得忍受饭店柜台人员的侧目,而他们异样的目光活像指责他是占尽醉酒女人便宜的混账东西。
而他之所以有这种狼狈遭遇,全拜这个酒量不足、胡闹有余的女人所赐!。“大小姐,先醒一醒!”
折腾了许久,铁青着脸,宋彦豪摇着大床上昏昏欲睡的女人。
“做什么啦……”
咕哝一声,苏恬恬侧了个身,穿着连身洋装的她大腿以下全暴露在空气中,让宋彦豪看也不是,不看又觉得对不起自己。
“你先醒一醒,我交代几句话便走,等会儿你爱睡到几时都随你!”
宋彦豪暗暗低咒几声,无法相信自己对她不经意的撩人姿态竟起了反应。
“别烦我……”只想沉睡不起的苏恬恬索性把头闷在枕头里。
“快起来!”耐心有限的宋彦豪拿开枕头咆哮。
“啊!”饶是沉醉在梦乡的她,也被他不小的咆哮声吓得弹跳起来。“你……你吼什么吼!”她拔尖地指控。
猛地,睡意全消的苏恬恬坐起身,眨着雾蒙蒙的水眸,看清扰她甜梦的男人。
“大小姐,你以为我很爱吼你吗?”
居高临下看着这个不知感激的女人,宋彦豪觉得这世界的公理已被她搅得荡然无存。
“那……你刚刚在吼谁?”揉着发疼的大阳穴,苏恬恬据理力争。
喝了酒睡了一小觉,苏恬恬觉得好舒服哦!
咦,这个优她清梦、凶巴巴不让她睡觉的人是谁啊?
她想起来了,她完全想起这个长得乱好看一把的男人是谁了!
她跟他真不是普通有缘,前些日子他们才为了把破伞偶遇,这回竟又在叶苡菱的喜宴上碰着,而在喜宴结束不到两个小时内,他们居然又在PUB重逢!
而据她闺中密友蓝琪的私房消息说,这俊帅英挺的家伙跟她的老公沈逸以及梅君芸的老公余凯泰,三人于美国结识继而成为莫逆之交。
听说,这挺帅又好看的宋彦豪是被众女人疯狂追逐的黄金单身汉,目前配偶栏从缺,欲上宝座者从速,免得日后抱憾向隅,当时的她听了之后并不以为意。
可她没想到,他们竟会在PUB三度邂逅?
老天既然注定要让他们相遇,她怎么好意思再消极抗拒,将这等优质男人拱手让人?
所以当她一进PUB,眼尖地瞧见这家伙正在吧台喝酒,她便特地挑了个风水好、地点佳的座位,在他身旁慢慢地观察他,一面喝酒解闷,另一方面也可旁敲侧击这好看至极的家伙,会不会对自己或其他女人出手。
毕竟所有的男人皆是色狼进化物,这是苏恬恬的名言,谁知道衣冠楚楚的黄金单身汉,会不会在喝了酒之后变成禽兽的传人?
不过至目前为止,所有的测试他都过关,他正如蓝琪所言,是个女人缘极好却能够自持的君子。
照这样看来,这家伙应该是茫茫人海中,那个可以供她无限刷卡、相貌英俊不凡、对女人体贴温柔的真命天子,至于会不会让她床上床下皆幸福美满,就再观察看看喽!
“你是不是不舒服?还是觉得头疼想吐?”宋彦豪担心地望着苏恬恬失神的水眸。
“以后没酒量就别学别人猛灌酒!”训诫她之后,他进了浴室拧了把湿毛巾折回来。“拿去,擦擦脸让自己清醒清醒!”他将湿毛巾递给她,并盯着她那双益发有神的水眸。
“不要,你帮人家擦。”苏恬恬嘟着唇耍赖。
“不擦就算了!”宋彦豪懒得理会蛮不讲理、酒醉尚未完全清醒的女人。“大小姐,既然你酒醒了一半,人也安全的在饭店,恕我投空陪你继续胡闹搅和。”
“好嘛,帮人家擦脸嘛,人家我爸爸都是这样照顾我的。”半跪在床,苏恬恬拉住他衬衫的一角,以软软甜甜的嗓音哀求。
这家伙好性格哦,说不帮她擦脸就真的不擦,她喜欢!
“我不是你爸爸!”宋彦豪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
距离上班时间尚有五个多小时,送佛已送上天的他打算利用这少得可怜的时间,直接回公司小睡休息,所以他实在没工夫应付这个美丽的小蛮女。
“唉……你不要走!”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在这里!
天这么黑,饭店房间这么大,从没单独投宿饭店的她可是会害怕呢。
“大小姐,我已经安全地将你送达饭店,你到底还想怎么样?”他斜睨着拉住他衣角的小手,然后直勾勾地瞅着她咬紧唇、楚楚可怜的玉容。
“人家……”胆子小,不敢单独在这种鬼地方睡!
“大小姐,你到底又想怎么样?”宋彦豪低吼。
“别凶嘛……”他怎么连拒绝人都那么酷,她好喜欢这种不占女人便宜的酷哥哦!
“有什么话快说,别拉拉扯扯!”
“那……”他不陪她,换她陪他总成吧?
“你到底想怎么样?”
“就……就这样喽!”
话—说完,苏恬恬欲语还休、眼波流转,媚眼一勾,纤手一揽,摔不及防间,毫无心里准备的宋彦豪便被她拉进那张超大双人床,展开一场缠绵排侧、没天没地的激战。
痛、痛、痛!
趴在办公桌上呻吟、无精打采的苏恬恬,一副委靡不振的模样,仿佛被人活生生蹂躏过。
头痛、唇痛、腿痛,还有那尴尬部位也隐隐作痛的她,实在觉得身体已不是自己的,好像被数辆砂石车辗过,要不然就是被千军万马踩踏过。
这种宿醉又贪欢的后遗症可能要在她身上缠绕好几天。
虽然,这种仿佛被人肢解又被缝合起来的感觉实在不怎么好受,但是她欢喜甘愿,因为一切都是她自找的。
那一夜和宋彦豪的缠绵激情,对她这个初尝欢爱的女子而言确实过于刺激放纵,但那缠绵排侧、令人血脉贲张的纵情夜,也不全是她的错。
要不是那三个见色志友的风骚女人先后地弃她结婚而去,她才不会因大受刺激而买醉,继而糊里糊涂地和宋彦豪从没关系到有关系!
再说,豪放的一夜情应该是那三个风骚女人才会做的事,而不是像她这种保守又洁身自爱的优质美女会做出的事,所以那一夜所有的脱序演出全是情非得已,并非她天性豪放。
总之!都是那三个风骚女人间接害她失身。
而让她在床上非常幸福的宋彦豪,害她失去一片要贡献给来来丈夫的宝贵薄膜,更害她叫得失声!
唉!不过谁教她美艳不可方物,才会让男人奋不顾身争做她的裙下臣呢!
“喂,你也差不多一点,都快中午吃饭时间,你还趴在桌上混?”一声不响就进入秘书室的会计余茵茵嚷嚷。
“是你啊?”从自怨自艾中回神,苏恬恬拍了拍吓坏的胸口。“下次进来请记得敲门,要不然人家会被你吓得剩半条命耶!”
惊魂未定,她娇喷地责怪余茵茵。
“突击检查就是要出其不意,否则我哪能捕捉到你花容失色的精彩画面?”
余茵茵得意洋洋,一点也不觉得吓吓公司的混中之王有何过错。
“你好坏哦,又不是老董,干吗突击检查人家?”苏恬恬软软甜甜地怪叫。
言下之意是指老董都不曾、也不敢管她,这根会计部的小蒜苗凭哪一点管她这个董娘的眼线,又是一人之下、几十个人之上的秘书小姐。
只可惜,公司里的同事大都听不懂她的弦外之音,全把她视为上班只会讲电话、修指甲,下班还得陪老董应酬交际的花瓶秘书。
起初,苏恬恬还真的非常介意被人冠上花瓶头衔,不过久而久之她却习惯了,也喜欢当这种不用花什么脑筋的花瓶。
毕竟,生平无大志的她只求一生安稳,在人心变化多端的职场中,和人勾心斗角是她最不屑的事,所以扮成能得老董喜爱又得同事友谊的花瓶是件多愉快的事呀!何乐而不为。
“谁教我是管财务的,所以我总要监控一下员工有没有白拿公司薪水,却做混水摸鱼之事。”余茵茵开着玩笑。
“别乱冤枉人,昧着良心说话可是会下地狱,到时可没人来探监哦。”插科打译她也是不输人的。
“放心,我要是在地狱,大美女你也会陪在我身旁!同事一场,我一定会好好照顾大美女你。”余茵茵礼尚往来地回敬她。
苏恬恬翻翻白眼,“无事不登三宝殿,快说你有何贵事找我?”
知余茵茵莫若她,成天和那些报表数字打交道,忙得昏天暗地的余茵茵,怎可能会有空采秘书室抬积,除非事情非常非常的重要,否则她这个会计主管不会亲自出马。
“等等!”余茵茵先开了门查看有无外人,那神秘兮兮的模样教人猜疑。
“到底有什么事,何必神秘兮兮?”她滑稽的模样让苏恬恬只觉好笑。
“听说老董要将我们公司卖给鼎兴?”确定门外没有可疑人物,余茵茵终于说出憋了快一星期的问题。
“有吗?你听谁说的?”保守机密是秘书的基本原则之一,苏恬恬可是一直秉持着这项原则。虽然她素来与余茵茵交好,但若属老董交代的机密,她半个字也不会向任何同事透露。
“原来你也不知道?”余茵茵无法实信。“可……你不是老董的机要秘书,这么重要的事居然不知道?”
“你别忘了,我可是个只会在办公室化妆擦指甲油的秘书,老董怎么可能告诉我?”她眨眨媚眼,为了稳定公司员工的向心力,她只好昧着良心说谎。
“那倒是。”白走一趟的余茵茵有些失望。
“别难过,反正老董不器重我,真的不是你的错。”苏恬恬拍拍她的肩膀。
唉,这秘书的职位真是吃力不讨好,害她总是要游移在忠于上司和同事友谊之间。
幸亏她上辈子香烧得好,这辈子才有超优的智慧和绝佳的应变能力,得以周旋在公司众人之间,一待就是五年。她实在是太佩服自己了!
“什么嘛!早晓得你消息不灵通,我就不会放下一大堆的工作过来找你。”余茵茵沮丧不已。
“有什么关系呢,我消息不灵通,换消息灵通的你说给我听不就成了?”苏恬恬反过来安慰她。
看来她得劝劝老董早日宣布公司即将易主的消息,免得公司员工人心惶惶。
“事情是这样的,我有位亲戚在鼎兴担任要务……”
对于八卦,余茵茵不吝和好友分享。
“原来如此,难怪你消息这么灵通!”听完早巳知饶的大事,苏恬恬不忘吹捧她一下。“其实,如果公司真如你所说要卖给鼎兴,我们倒不如乐观其成,说不定公司在鼎兴总裁领导下,一下于就跃升为股票上市的绩优公司。”她试着脸硬是挤了上去。
“小姐,你搭下一班好了,电梯快超载了!”
电梯内有人这么喊着。
“不会的,我很轻,不会超载的。”苏恬恬笑脸依旧。
开玩笑,在她好不容易搭上电梯之后,竟要她出去?要出去,他自己出去,不然一切免谈!
可天下事往往不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