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种 作者:欣欣向荣(晋江榜推vip2014-09-22正文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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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我哪儿知道啊,我根本就不是你好不好,当着他的面儿,子珺自然不好这么说,目光闪了闪,试着开口:“那个,要不你跟别的人再试试,没准是你的心理作用,导致哪方面有些问题,既然现在正常了,跟别的人没准也行……”
☆、第23章
这女人是跟他装糊涂呢;褚衍深深深看了她很久;看的子珺一阵阵儿心虚,这男人的眼睛太深太亮;仿佛不可见底的深潭;又像一面可以照见人心的镜子;而子珺心里藏得那点儿东西,真怕给他照出来,故此,她急忙垂眸,尽量不去看他;手抬起来下意识捂住胸口,自己的心脏跟擂鼓一般;敲得别提多欢实了;欢实到,她对面的衍深都感觉到了那明显的心跳声。
况且,她还这般掩耳盗铃的捂着胸口,尽管之前这女人把他气的恨不能掐死她,但现在的她,又令衍深的心情莫名好了起来。
这种反应他并不陌生,虽然六年没有女人,但不代表他就是个不食烟火的和尚,女人的某些反应他还记着一清二楚,这才对吗,这才是正常该发展下去的剧情,之前的荒诞桥段,实在不该出现在他身上。
衍深心情一好,别的心思就冒了出来,他伸手摸了摸了她脸,他的动作虽轻柔却暧昧十足:“何必找别人,我们试试不可以吗?”
“啊……”子珺跟被雷击中似的,迅速抬头,却跌入男人深邃的眸光中,然后,她就眼睁睁的看着男人的脸越靠越近,直至他的手伸过来,盖住她的眼,子珺耳边儿听见他颇赋磁性的声音:“跟你说过了,怎么不记得,这时候应该闭眼,张嘴……”
子珺的唇上贴上熟悉的温软,子珺发现就一次,她竟然就熟悉这男人的吻了,而且,他这次亲她,跟上回貌似不大一样。
过后,子珺总结,自己没觉得恶心不舒服的原因,是这个房间的气氛太蛊惑,犀角灯罩内氤氲而出的灯光,跟对面翘头案上香炉里冉冉而散的香,还有屁,股底下,很容易令人浮想联翩的罗汉榻。
子珺记得以前上大学的时候,珊珊最喜欢看小说,每天一有空闲,就用笔电上网看小说,珊珊偏好古代的,六年前,珊珊最大的梦想就是穿越,所以这类小说最受她青睐,她不仅自己看,还硬逼着自己跟她一起看,还超级热心的推荐了,拒说百看不厌的几本经典。
然后,自己就给这丫头引入歧途了,小说中的罗汉榻贵妃榻啦这类东西,在子珺看来都别有用途,具体有什么用途,不好宣之于口,所以,此时的子珺脑子里想的是某个以前小说里看过的情节,然后鬼使神差的就把自己代入了进去,再然后,就没怎么反抗,且有些投入的跟褚衍深分享了两人之间第二个吻。
或许不是第二个,六年前两人那啥的时候,他亲没亲过自己,怎么就一点儿印象都没了呢?脑子里划过六年前,下意识就想起了那至今仍留在脑子里的疼,几乎立刻,子珺就清醒过来,忙不迭的推开他。
急忙站起来,低头整理自己身上的浴袍,羞愧的发现,腰间的带子已经松开了,睡袍虽还挂在她身上,基本上也跟脱下来没什么区别,而她里面甚至连胸衣都没穿,就下面穿了一条小内内。
不是她不想穿,是没得穿,昨天的衣服淋湿了,问管家阿姨,说拿出去送洗了,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拿回来,她也没回家,也不能指望褚衍深再次良心发现的给她买一套衣服,好在有浴袍,浴袍有点儿大,不像女人穿的款儿,想来是褚衍深的。
没有选择的前提下,子珺也只能穿他的浴袍,反正照着他说的,自己可以作为家属留在这儿待上几天,病着又不能出去,穿浴袍跟穿衣服也没什么太大区别。
但现在子珺终于知道自己有多傻了,衣服跟浴袍的区别还是相当大的,至少如果现在这种情况下,她若穿着衣服,绝不会让他占了这么多便宜去。
子珺飞快拉好浴袍,看都没看褚衍深,转身就要出去,褚衍深的好心情瞬间就晴转阴了,这女人怎么回事,三番两次如此,是耍他,还是跟他玩欲擒故纵,今天自己已经把话说的相当清楚明了吧 ,而她刚才的反应,也应该算是认可了,既然达成了默契,也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
他褚衍深的作风一直是直奔主题,跟冯子珺的事,真是相当不符合他的风格,这女人如果跟之前一样抵触他也还罢了,刚才,他明明感觉到她的投入,既然投入,突然推开他什么意思,推开他立刻就跑,又是什么意思,把他褚衍深当猴儿耍了啊。
想到此,褚衍深脸色黑了黑,站起来一把扯住她,几乎咬牙切齿的道:“冯子珺,你耍我?”
子珺给他扯住,不得不回身,却不敢抬头看他:“那,那个,很晚了,我想睡了。”
褚衍深却跟没听到她的话一样,伸手捏住她的下颚抬了起来:“为什么?冯子珺,今天如果你不给我一个令我满意的答案,休想走出这个房间,看着我,告诉我,为什么?”
他的声音并不大,却仿佛有着千钧之力,冯子珺这个孬货,忍不住抖了抖,被迫跟他对视了一眼,迅速垂下眼皮,这男人的目光太可怕,她真怕给这男人看出什么来,看来今天不给他一个理由,这男人是不会放过她了,可什么理由能令他满意呢。
冯子珺脑子里飞快转了几转,也没想出应对之辞,而这男人根本一刻也没有放松,被逼无奈的冯子珺,索性实话实说了:“那个,我怕疼。”
怕疼?这是什么狗屁倒灶的理由,活了这么多年,也有过几个女人的褚衍深,真是头一次遇见女人因为怕疼儿拒绝他的,又不是什么十七八的少女,儿子都五岁了,竟然跟他说怕疼。
褚衍深定定望着她:“你以为我会相信,你不会是想告诉我,你还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姑娘吧!”褚衍深这话说的相当讽刺,搁在任何女人身上,大概都会明白他的意思,但冯子珺偏就不明白,还特认真的摇摇头:“怎么可能,我儿子都生了,但就是怕疼,我真怕,没有骗你,我发誓,如果我骗你,回头从你家出去就让汽车撞死。”
“胡说什么?我说不信了吗 ?”褚衍深放开她,皱紧了眉头,心里竟然为她这句不靠谱的话耿耿于怀,且脑子里忍不住想,或许她说的是真的,她就是怕疼,如果是真的,难道是冯一的父亲给她带来的经历太过不堪,以至于这女人都产生了心里阴影。
想到此,他略平息了一下自己的火气,别管是怒火还是欲,火,今天都注定得不到宣泄,索性平心静气下来,好好想想该怎么解决才是。
褚衍深抬头看了她一眼,女人此时看他的目光 仿佛他是个十恶不赦的色狼,禽,兽,她眼里惧怕,真不像装出来的。
换句话说,如果这都能装出来,这女人的演技就已经到了炉火纯青浑然天成的地步,他摆摆手,示意她坐下。
冯子珺眨了眨眼,不明白他什么意思,是信了自己说的,还是不信,信了怎么不放自己走,不信吧,看他这样儿,又不像要把自己怎么样了。
冯子珺没胆儿反抗,只能挪着小碎步蹭到罗汉榻边儿上坐了,褚衍深也坐下,盯着她看了一会儿才开口:“冯一的父亲是什么人?你们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没在一起?是不是他……”说着顿了顿,才问出来:“是不是他伤害过你?”
子珺觉得自己的小心肝儿都跟着抽抽儿了,冯一的爹不就是他吗,怎么认识的,根本就不认识好不好,为什么没在一起,这不废话吗,偷了他的种还不跑,等他活逮不成,至于伤害,如果疼算的话,的确是被他伤害过。
这么想着,冯子珺缓缓点了点头,褚衍深忽然觉得,自己有些残忍的,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跟她发脾气,就没想过她既然如此抵触,或许是有原因的,如果她不跟自己说她疼,自己或许还会觉得她在耍手段。
想着,不免更有些愧疚,语气自然而然便温柔了不少:“现在呢,他在哪儿?”
冯子珺颇纠结的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男人,就不明白他非得追问这些做什么,她能告诉他,现在冯一的爹就在自己对面,就是你吗,子珺觉得,如果自己现在说出来,这男人大概也不会相信,没准还觉得自己疯了。
更何况,她还想安生的过日子呢,真让着男人知道真相,珊珊警告她的那些……想到这些,子珺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但褚衍深显然误会了,以为自己的话勾起了她极力想忘却的惨痛回忆,所以才露出这么怯懦瑟缩让人心疼的表情来。
他忍不住把她揽在自己怀里:“好了,我不问了,你也别想了,是我不对,是我太急了,我们,慢慢来……”
冯子珺缩在他怀里,琢磨自己这算混过去了吧,不过他这个慢慢来,到底什么意思,难道还要跟自己那啥,那啥……
想着,冯子珺急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那个,褚,褚衍深,我刚的话是说真的,我,那个真的不行,你还是找别人吧……”
☆、第24章
子珺的话没说完;就在他颇严厉的目光下收了声儿,褚衍深用一种完全没商量的语气跟她说:“我梦里的人是你,找别人做什么?”
接着脸色一缓:“其实那些事并没有你想的那么疼,甚至;非常快乐。”快乐?子珺严重怀疑,他指的快乐到底是什么标准;或许男人觉得快乐;但她可不觉得;她就是觉得疼的要死要活;当初在国外生孩子的时候,她都没觉得那么疼过;当然;冯一是剖腹产,麻药的作用下,她没感受到传说中的痛苦。
褚衍深觉得,今天还是有一定进展的,虽然没达成自己的目的,却找到了原因,而且,他忽然对冯子珺生出一种类似病友的感情来。
如果她跟别的女人一样,或许现在他俩已经躺在了床上,更或许,他会失望,因为他很清楚,梦跟现实毕竟不是一码子事,梦中那种激情,完美,极致,恐怕在现实中很难找到,即使冯子珺跟他梦里的女人一模一样,也毕竟不是一个人。
而现在知道她有这种问题之后,怜惜之外,褚衍深忽然觉得,这女人跟他一样都有着不可对外人道的病。
虽然在秦非面前,褚衍深一直不承认自己有什么病,但这六年也足以让他确信,自己身体上没病,但心理上多少是有点儿不正常的,这一点儿跟怀里的女人有异曲同工之妙。并且,立刻就决定,跟冯子珺一起治疗,是目前的最佳最圆满的选择。
冯子珺自然不知道他想法,她是觉得有点儿乱了,自己明明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怎么最后发展成这样了,他的意思还是得找自己试呗,这坚决不行,没有人比冯子珺更明白,他之所以做梦,就是潜意识里不想忘了六年前的事儿,如果自己跟他那啥了,就好像锁住的文件,输入了密码一样,就算不会立刻想起来,早晚也能想起来。
如果这男人想起来,会怎么对待她们母子,想想都怕,一想到这可怕的后果,冯子珺急忙从他怀里挣扎出来:“那,那个,我困了,先回去了。”
撂下话不等褚衍深再有反应,飞快开门出去了,褚衍深有些郁闷的撑住额头,自己有这么讨嫌吗,不过这女人18岁怀孕19岁生子,也真太早了些,十八岁不过一个小女生,懂什么,估计是被什么人骗了吧。
想到此,不禁回忆了一下冯一那张小脸,从小家伙的长相看,小家伙的爹应该不差,但做出的事儿也太不负责了,难道是冯子珺大学交的小男友,初尝禁果,就带球跑了,这不对头啊。
算了,不想了,如果冯一的父亲这会儿在的话,可就真不好办了,这样正好,只不过冯子珺如此排斥男人,自己该怎么试,或许,自己可以尝试循序渐进,今天亲,明天更进一步,鲸吞蚕食,早晚走到最后一步。想明白了,褚衍深也不再纠结,站起来回自己房间去了。
转过天冯子珺的烧彻底退了,却开始咳嗽,褚衍深的循序渐进计划也只能暂停,就算他心里再想,面对一个涕泪横流的女人,也实在提不起兴致来。
冯子珺的阴谋得逞,简直高兴坏了,这真是子珺想了一晚上才想出的招儿,还是褚衍深的洁癖给她的灵感,加上的确有些咳嗽,又给她刻意演绎了一下,看上去真挺逼真的。
秦非被褚衍深再次召唤过来,那张帅气得脸上都是怨气,尤其给冯子珺看完之后,怨气更甚,褚衍深还非常郑重的问他:“怎么样,昨天挂了水,也按时吃了药,怎么今天反倒更严重了。”
秦非看了眼在床上半躺着,怀里抱着一大包纸巾,一会儿擤鼻涕,一会儿擦眼泪的冯子珺,心里真怀疑她是装的,有这么难受吗,不过感冒的症状因人而异,有的人的确严重一些。
这么想着就跟褚衍深道:“老话说的好,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昨天可都烧到了39度,即使退了烧,病毒哪这么容易就消失,要想感冒的症状完全消失,至少得七天。”
七天?床上的子珺听了眼睛不由一亮,深怕给两人看出来,忙低头抽纸巾擤鼻涕,她擤鼻涕的声音很大,基本上,就没说避讳谁,加上一早起来还没来得及梳头洗脸,所以即使冯子珺颇有几分姿色,这会儿也大大折扣。
尤其这邋遢样儿,看的褚衍深一个劲儿皱眉,而秦非却忍不住挑了挑眉,总觉得不大对劲儿,莫不是这美儿故意的,就为了恶心衍深。
秦非忽想起两人第一次去他诊所的情景,即使好友是女人趋之若鹜的钻石级单身汉,可也有不买账的,例如眼前这大美人,是不是好友逼得太狠,以至于人家姑娘害怕了,才出此下策,要真如此,可好玩了,终于也有衍深搞不定的女认了,真让秦非平衡了不少。
衍深有些不放心的看了冯子珺一眼,子珺抽纸巾按住自己红红的鼻头道:“你去忙吧,不用管我,吃了药就好了。”说着又咳嗽起来。
褚衍深想伸手给她拍拍后背,冯子珺一侧身避开,见他脸色又要沉下来,急忙道:“那个,我现在这样,回头传给你就麻烦了。”
褚衍深脸色略缓了些:“那你今天就别下去吃了,一会儿我让人把早餐给你拿上来。”
冯子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