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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部分

从未言爱,早已深情 作者:薄少(若初文学网vip2014-05-19完结)-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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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斬叔敢进来,门口一定围了不少人,这是毫无意外的。不过斬叔却给了他一个从窗户下去的机会。平时这老头吃家常便饭,最忌讳的就是有人打扰,菜一上齐,就没人敢进来。
  时间刻不容缓,他早已审视过下面的环境,十五楼的地方有个隔离水泥板,十楼往右是隔壁楼的阳台。如果能顺利到达十楼,他就能安全离开,可要是绳索突然断裂或是中间出现什么偏差,这一跳,就是自寻死路。
  此时此刻,他太清楚,进也许会有希望,退绝对是万劫不复。放下绳子,深吸了口气,长腿一迈纵身跃下,颀长的身子消失在窗户上。

☆、第147章我爱她

  简言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处于陌生的环境,眼前是个二十三四的丫头片子。
  那是张陌生的面孔,白净,中等相貌,她的双眼里有股正气,即便她有心掩盖,还是能轻而易举被简言洞穿。
  你醒了?
  女孩的嗓音并不柔弱,放在当下最好的解释就是她应该是枚标准的女汉子类型,宽松的灰黑色打毛衣,一头干净的短发提拉着她的脸部线条,说话间动作都是大大咧咧有些许夸张的。
  简言坐起,肩胛骨和后腰的地方有重撕裂状的疼。他微蹙眉心,倒是不着急回答她的问题,环视了此刻所在之地的布局。
  整个房间的色调极其单一,基本由黑,灰,白,三种颜色构成,连床单都是男孩喜欢用的灰白条纹款。
  正对面的白墙上挂着几张被精心装裱过的照片,其中有一张是她滑雪的照片,还有一张是攀岩的照片。
  简言的深眸眯了眯,这里?
  女孩大手一环,在空气里荡了圈,笑道,我叫林霖,这是我家,你昨天晚上摔在我家阳台上,没死算你走运。语落的时候,她的左脚下意识的架在床上,凝他一眼。
  简言略带无奈地摇头低笑,在这个如梦幻影的社会里,真实的面孔他见的太少,而眼前这女孩,无疑给他一种武侠小说里的江湖儿女气,不拘小节,率真得可爱。
  当下如此紧张的局面中,简言没来由的对她有种信任感,不避讳地动人一笑,沉稳地说了句,谢谢。话锋落下,他又凝了眼架在床上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有点哭笑不得。
  林霖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有些不雅,赶紧收回自己的腿轻咳了声坐在床边,一掌拍向他坚实的胸膛,不用客气,江城谁不认识你。报纸上写你被烧焦了,我还以为自个儿见着鬼了。
  我他似有千万话要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林霖摸了摸下巴,别说,让我来猜猜,你昨晚跳楼是觉得报纸上说的不真实想让那篇报道变成真的呢,还是你活腻味了?碰到我这个爱管闲事的丫头是不是在想,臭丫头,哥哥我都摔疼了一次,居然还没死成。
  这下简言是彻底被林霖的话逗笑了,狭长双眼中明显的笑意,你昨晚为什么不打电话报警?这点是他好奇的,昨晚从十五楼到十楼那一跳,绳子长度不够,他只能徒手跳跃。若是一般女孩看见个男人突然掉在阳台上,第一反应该是报警才是,她倒是胆大得令人意外。
  林霖皱了皱眉,眼睛往天花板上扫了眼,这个问题叫我怎么回答呢?准确来说应该和我的职业有关。
  简言的身子往前移了移,好奇心促使他的五官在灯光下更加分明英俊,挑起眉梢,吟了声,喔?
  林霖站起,双掌一击,得,看你很想知道的样子,我就告诉你吧。我是一名实习女警,我自个儿都是警察,还用得着报警吗?说到实习两个字,她的底气显然弱了许多。
  简言的唇角微勾,笑得优雅,原来是这样。
  林霖看他一眼,突然坐下,脸凑过去的一刻瞬间拉近了两人的距离,低声道,实话和你说了吧,从你那报道一出来,我就觉得疑点重重。你昨儿个那么纵身一跳不久就有人来敲门,我可不傻,没开!不过这么一来,我就更加觉得背后有什么大故事。
  简言无奈扯出一抹笑,却又很快敛下了嘴角的笑弧,呵呵,姑娘既然没把我交到警察手上,能不能帮我个忙。
  林霖见他说得认真,有心调侃一番,那要看是什么忙咯,你要是让我去死难道我也去啊?说出来听听,听完了我再考虑要不要帮。
  简言蹙了下眉,当他再次凝上林霖的眉眼,散去萦绕在心头的戒心,沉稳且陈恳地道上一句,简单来说,我想让你帮我找个人。他现在不能出面,做任何事都必须要找到个帮手才行。
  谁?林霖挑起眉梢,泛着浓重的好奇。
  短暂沉默过后,简言甩出一句,我想找我妻子。
  林霖闻言,这回是彻底听不懂了,你妻子?你妻子在医院,烧伤面积达到百分之四十以上,你不知道吗?
  简言的眸光太深邃,低润的嗓音难以掩盖他内心的暗涌,不是她,准确来说,是我前妻。
  林霖打量了他好久,隐隐觉得他的表情看上去是真心实意在思念,担心一个人,忽而想起什么,惊呼,你前妻?我知道了,就那个失踪的女人。
  他抬眼,轻点头,嗯。
  上流社会但凡是有点钱长得不错的,长情的实在太少。林霖眉心一蹙马上忍不住问了句,你很喜欢你前妻?
  简言酸涩地低声叹了一气,再抬头,双眼已被蒙上一层不易察觉的水雾,极度认真地回了句,我爱她。
  话一出口,连空气都沉默了。林霖听到简言这番回答的时候,还是忍不住被那三个字带来的震撼弄得心脏一软。
  其实她更不理解的是如果真如简言所说,他深深爱着自己的前妻,又为什么要和她离婚再去和别的女人举行婚宴。
  作为一名刚刚入职的警察来说,她的好奇心是极重的,简言此刻双眼涌现出的思念不像是假的,加上这几天发生的事,林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她探问了句,那你为什么不自己去找?报纸上都登了你死亡的消息,你要是没死媒体一定会再报道的,她如果看见了,一定会先来找你吧?
  简言避开直面而来的审视,细碎的灯光蕴进他的双眼镀上星子般的光亮,我暂时还不能露面。
  你怕什么?难道怕她不来找你?
  他摇头,说笑了,姑娘,我看你应该是个好人,希望我活着的消息能暂时保密。
  林霖想了想,保密可以,如果你要我帮你,总得让我知道个原因吧。万一是什么作奸犯科的原因,难不成你让我这个女警还以身试法啊?
  说的是,但这件事也不是一时半会能说清楚的。简单来说,我要引蛇出洞

☆、第148章他一定没死

  天鹅绒的蓝色落地窗帘遮住外面的阳光,房间内每个角落都被暖黄色的灯光打亮。
  乔菀仔细翻看今天的报纸,双眉紧锁,看到最新报道里的一个消息赶紧召唤了声,柏徽,快来看看。
  坐在电脑前的男人狠狠一怔,唇瓣泛起浓重地笑意,起身走到她跟前,问了声,你刚叫我什么?
  乔菀意识到自己刚才一激动,说话有些不妥,微微红了脸,咬了咬下唇,吞吞吐吐说了句,啊?那个这不重要,你快来看看这条消息。
  有力的大手一把将她箍起,他的眼光灼亮,死死凝着她,笑道,不,很重要!你刚叫我柏徽记得吗?
  柔和的光斜散在两人头顶,有几缕溅入两人的眸底深处。
  她猛得抬头看他一眼,不动声色地剥去依附在肩头的手掌,面露难色地道了句,是是吗?
  他摇头,良久后道,我很意外。谢谢你!
  乔菀淡淡笑了笑,看他的眼神慢慢严肃,嗓音也严谨起来,说什么谢呢,真要说谢,我要对你说的谢谢恐怕说到天亮也说不完。再说我觉得我们认识也有段时间了,总是连名带姓似乎也挺变扭,但是你别多想,我没别的意思,如果你不习惯我这么叫我可以
  于柏徽笔直地立在原地,心脏像是漏跳一拍,专属他的严苛越来越柔软,我习惯,很习惯。不用对我道谢,都是我心甘情愿的。稍稍顿了顿后突然想起来,你刚刚要我看什么消息?
  喔,这个。乔菀指了指报纸,可脸上的红晕没来由地直直泛到了脖颈。因为她内心深处似乎有点不忍心,他是那么在意不经意间的一字一句。愧疚感层层翻上,层层卷下。
  于柏徽接过,逸在唇角的笑意很快敛了去,死死凝着报道最下方的一行小字:江城首富婚宴最新消息,除酒店工作人员,所到宾客(包括婚宴主角)失踪人数共计四人,其中有身份暂不明确,本报将继续跟踪报道。
  模棱两可的文字着实让于柏徽心里一沉,几秒后浓眉轻挑。
  在江城,他是张生面孔,可沈若天是率先离场的,要是真追究起来,那天一入场就走到沈若天身边,记者一定会找到沈若天问及他的身份,为了不遭人怀疑,按照沈若天的性格一定会帮他胡扯一个身份出来,身份不明的人不至于是在指他才对。
  最新报道上清楚明白地写着失踪四人,要细算起来,这四个人里的三个人分别是他自己,乔菀,赵老头,那另外一个人会是谁?
  不安一闪而过,他竟然在害怕简言活着。这两天来,和乔菀两人过得很平静,那是他好久没有感受过的安宁。
  这个屋子虽然小,却没有旁人注视着他们。每天和乔菀同处一室,她的生活,她的习惯,都成了他的一份快乐。
  晚上,她睡床,他睡沙发,可他一点不觉得冷,相反的,他的心很温暖,很炽热。如果可以,他愿意就和她这么一直过下去。
  思绪飘飞了太久,乔菀观察了会扯了扯他的手臂,探问道,你怎么了?
  他蓦地回神,摇头,牵强地扯动唇角,没什么?
  乔菀抿了抿唇,撞见他深眸里的不安,某种感觉就更强烈,微弱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扬起,我总觉得他还活着。
  他闻言,心里的不安愈发浓烈,嗓音从柔和转为严厉,一把箍住她的肩用力摇了摇,剑眉星目地喝道,不要活在梦里,虽然你不想接受现实,但拜托也不要被自己幻想出来的东西蒙蔽了双眼。
  他一定活着。乔菀浅笑,隐隐心泛着疼,语气却始终坚定。
  你于柏徽一双眼睛渐渐幽深,紧握成拳的手还挂在她肩头,右手指了指她的鼻梁又恨恨垂下。
  乔菀淡淡一笑,双手紧紧攥着,眼光里流窜着希望,我知道你一定觉得我很傻,但是你知道吗?这几天,我晚上做梦的时候会梦到他,他对我笑,我问他在哪?他没有告诉我。我抓住他手的时候好真实。
  他转身背对着她,喝了声,够了,你疯了。
  我没疯,他不会死的。我很强烈的感觉,他离我不远。她的心里住着一个人,不管简言是真的死了,还是活着,对她来说就算简言再也不可能出现在她面前,也有太多的回忆陪着她未来的年华。所以他会一直活着,好好活在她的生命里,记忆里,生根发芽,长出一朵不死的花。
  于柏徽暗暗咬了咬牙,心中一咯噔,方才感受到的一缕幸福碎在身后之人的执拗里。
  再度转身,他的脸色很沉,一把搂住她的纤腰,瞬间将两人的距离拉近,浑厚的鼻息打下来,轻落在女人的睫毛上。
  一字一句,说得残忍,你清醒点行不行,婚宴现场发现一具烧焦的尸体,是男性,上面还有简言当天穿的外套残渣。他死了。
  她还在强撑着微笑,衣服能说明什么呢,我离开的时候不也脱了外套吗?我想去医院看看,不是说有一名警官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吗?或者中间发生过什么,简言在那名警官来到之后离开的呢?
  于柏徽简直要被她生生逼疯,闭了闭眼,问她,好,如果他没死,为什么不来找你?
  我他出口的话一下子让她哑口无言,话哽在喉间出不来,也咽不下去。
  于柏徽冷笑,无话可说了?乔菀,日子还是要过,抱着过去只会给自己画地为牢,再也出不来。
  她摇头,眸光更坚定了些,不管你信不信,他一定没死。我们不要讨论这个问题了,简氏股份收购的事还没有头绪呢,外界也没有半点消息,只能靠自己了,现在陪我去医院吧。
  揽住她腰肢的手,又加了分力道,她的连番肯定彻底点燃了男人的不悦,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也好让你真真正正地死心!语落,充满戾气的脸俯下,霸道地贴上她的唇。

☆、第149章相遇的前夕

  还不等乔菀反应过来,房间陷入一片漆黑。窗帘阻隔了所有的光线,连天都在帮他,竟然这个节骨眼上断电。
  他的唇温越来越炙热,浅浅用力两人便准确无误地倒在床上,坚实的胸膛清晰明朗地感受到女人的柔软。
  乔菀心口震荡,越是漆黑,便越能分辨自己想要的,同样的纯熟技巧,却不是她喜欢和熟悉的味道,于柏徽的吻显然没有简言的来得温柔,他是个索求者,而简言生来是个领导者,引导者。
  对于任何一个理智的成年人来说,都深知这种情况下自己凶多吉少,她的气力怎样都抵不过一个高大硬朗的男人,干脆停止了抵抗。
  于柏徽口中淡淡的薄荷气不断钻进她的唇齿,如烈酒般灼入喉。而她如同死了般,不反抗,不回应。
  架在她身上的男人突然停下来,扬起头,在黑暗中猜测她此刻的表情。
  静谧的空气透着暗藏得危险,如果今天真的发生什么,她不过是白萝卜扎刀子,不出血的东西。她娇艳的小花早就付了人。
  想到这,乔菀反而更冷静了些,干脆用一招以退为进来试试能否寻出条生路来。
  双手攀上男人的脖颈,一字一句都染上讥诮和鄙夷,淡淡的嗓音凝固着空气,我说过的,如果你想要我这个人,我可以给你。但我爱的人只有一个,我也只有一颗心,不能同时装下两份爱。今天你要我,那好,请便!
  此话一出,于柏徽焚身的火焰皆浇熄在她出口的字里行间,跳闸过后,灯光很快飞溅进两人的眼睛。
  男人一双深眸,很蛊惑人心,瞳仁里的黑很纯粹。血管膨胀在他的颈,隐隐透着红,深深地问,为什么不能爱我?
  她打量他的神情,微微迟疑后反问道,那你呢,家里那么多女人,你又为什么没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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