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门情殇:把爱给你 作者:信马由缰(腾讯vip2014-04-22完结)-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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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的!”
“靠,我还不知道是男的!我是问是谁?”彪悍的声音震耳欲聋。
“树根,我怎么没发现原来你有这么高的求知欲呢?想知道问你妹去,她那一准有标准答案!”鲁冰心情不爽地摁下了红色键子。
“鲁冰,你看这双怎么样?”一双红色的复古运动鞋在齐鸣的手中晃动着。
“额?再加一长鼻子你就匹诺曹了!”鲁冰看着齐鸣身上的黄色登山服,眼中一阵恶寒。
“……”齐鸣困惑地看着手中的鞋子放下,又拿起一双黑色。
“买一件红色羊绒衫,再配上红色的皮裤,下次圣诞节用你就可以装饰大堂。”
齐鸣特无语看着鲁冰,放下手中的鞋子走了过来,“心情不好?”
“没!”鲁冰挑眉,口气却及其冷静。
“老婆,我回来了!”灰太狼那猥琐中带着谄媚的声音从鲁冰的手中发出,召来旁边购物人奇怪的目光。
“噗——”齐鸣忍俊不住笑出声。
鲁冰镇定自若看着屏幕,摁下接听键。
“小冰,我们在路上。你十分钟后到门口吧!”温和带着不容拒绝的声音就像他人一样。
鲁冰原本平静的脸上在听到他的话后变得格外的激动,“蚊子,这样有意思吗?我是毫无行为能力的孩子?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你们都变成我的监护人了?”
“小冰别怄气了!你心里明白我们都不是这个意思,不是吗?”范永文的声音带着安抚。
“蚊子,你们累吗?”
“……”范永文盯着手机,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
“怎么了?”肖树问道。
“你累吗?”范永文转头问着开车的他。
“靠,你发什么神经!”
“肖树发神经呢,我不累。你还有什么要问的?没有就出来吧,我们已经到了!”
“嘟嘟——”一片忙音从听筒中传出,很显然范永文挂机了。
“鲁冰,你想买什么?”
“哪层是卖原子弹的?”
“……”齐鸣突然明白做炮灰的悲哀,而且还是自己上赶着要求的。
“算了,我们还是回去吧!”看着郁闷的齐鸣,鲁冰没精打采的往电梯间走去。
“我送你?”齐鸣试探地问。
“我送你!”鲁冰淡淡地说道。
齐鸣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惊悚的画面: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孩子被一个娇弱的女孩子护送回家:“不用了,不用了!”
“哦,那就拜了!”鲁冰毫不留恋的向着一辆白色越野车走去。
“……”齐鸣的脸在冷风中白一阵红一阵。
“那小子就你约会对象?”肖树不屑的问。
“我确定他不是姑娘,要不你再下车验明正身一下?”鲁冰将书包扔在一旁的椅子上。
“戴眼镜的就没好人!你看他一副斯文败类的模样!”肖树方向盘一转,车子驶向街道。
“那有人说你是好人了吗?”副驾上的范永文含笑看着肖树光秃秃的鼻梁问道。
“靠,我是说那小子呢,你和我叫什么劲啊?”肖树急了。
“你弱视吗?”
“弱视你妹啊!我上的可是军校,双眼1。0。”
“原来你们军校只测视力!”范永文了然的点点头。
“……”肖树一头雾水,狐疑地瞥了一眼他。
“蚊子说你是白痴,没看到他也戴眼镜吗?”鲁冰看着车窗外的夜景说道。
“我说他怎么见义勇为了呢,原来是踩着他尾巴了!”肖树磨牙的动静连后座的鲁冰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冰,你和肖红吵架了?”范永文回过头问道。
“没!”鲁冰皱着眉头惜字如金。
“肖红回去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谁叫都不出来。”范永文的镜片被车外的灯光照得白茫茫一片。
“那叫真人不露相。”鲁冰依旧看着车外。
“她回来时手上带着伤。”范永文转回头淡淡的说道。
“……”歪靠在椅背上看着街景的头一震,转过来看着副驾的位置:“在H市能伤她的人屈指可数,她要自虐除外。”
“小猫说她是不小心打到了墙上。”范永文平静的说着。
“所以你们认为我该对这件事负责呗?”
车内突然气压低沉下来。
“我们是青梅竹马的朋友!”
“我不是圣母玛利亚,更不是LES。”鲁冰的脸色变得出奇的阴沉、难看。
“她也不过是一时的迷惑。”
“哈哈——”鲁冰怒极反笑,“范大律师,你当这是法庭辩论呢?那我请问你,我是褒姒啊,还是妲己?”
“小冰,你误会了!我们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让你劝劝我没妹,别太钻牛角尖了!”
“行了吧,你们不用解释了,再解释我们连朋友都做不成了!”鲁冰见车停下,拉开车门拎着书包冲了下去。
正文 第5章 轨迹上的泪
采薇新城的建筑是欧式跃层建筑,建筑外观的颜色稳重大气,更有一种华贵之感。草坪中的欧式地灯和道路上的欧式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晕,是整个采薇新城显得更加清幽宁静。
“靠,你明知道小冰的脾气,说话就不能婉转点?”D座楼下,肖树熄了火,不满地看着范永文。
“大哥,您老人家口才这么了得,为什么刚才不口吐莲花呢?”
“你不也没吐莲花,只吐口水嘛,凭什么我就得吐莲花啊?”
“……”范永文毫无气质的翻了个白眼,开门、下车。
“你急什么啊?等我一会儿!”肖树也下了车。
“我急着吐莲花去。要是刷车钱你自己掏,我这就回去吐车上也行。”
“叮咚”——
“哪位呀?”对讲机里传出明显南方女人的口音。
“李姐,我是小冰!”
“哎呀,是小冰呀!门我已经打开了,你就直接上来吧!”
鲁冰拉开门走了进去,刚进玄关,就见到一个脸上带着质朴的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正站在门口,她接过了鲁冰的书包。
“肖叔叔和阿姨都不在家吗?”鲁冰脱下斗篷,换上了室内拖鞋。
“叔叔出差了,阿姨今晚有牌局不回来的。”李姐一边放好书包,一边说道。
“哦。我去楼上找肖红。”
“小冰,要是你没有吃晚饭,一会儿就和小丫一起下来吃点好吗?”李姐的话中有着恳求的意思。
鲁冰扶着楼梯的把手,看了一眼墙根处立着的古董座钟,原来已经8:30了。“她还没吃晚饭?”
“小丫放学回来后,就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敲门她也不理。”李姐是安徽人,在肖家做了快十年的保姆。一直把肖树和肖红当做自己的弟弟妹妹一样看待,见肖红心情不好,她也不免心里难过。
“没事的,我去叫她下来吃饭。”鲁冰安慰着李姐,向楼上走去。
“当当当——”
“肖红,是我!”
“……”一片安静,静得让人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你到底想怎么样?”鲁冰的声音中有着焦躁,“你是现在不想见我,还是从今后都不再见我?”
“……”
“当——”鲁冰愤怒的一砸门,“靠,你慢慢发霉吧,姐没有那个美国时间陪你耗着!”
“喀拉——”
在鲁冰转身要走时,紧闭的房门被猛地向里拉开,肖红那平时总是充满阳光的脸上满是阴郁,沉默地站在门口看着鲁冰。
“舍得出来了?”鲁冰不悦地挑眉。
“……”肖红眼中闪过压抑的痛苦。
“肖红……”鲁冰的眼光落在了肖红缠着绷带的右手,握着手机的手握紧又放松压制住心中被忽视的烦躁。“我们谈谈吧!”
“……”肖红冷着脸、侧身让出路。
肖红房间内只有白黑两色,简单明了而又不失豪迈粗犷。白色的saba双人床上是黑色的垫子和抱枕;对着床的一面墙被漆成了黑色,依墙是白色的分隔架,上面散乱的堆着书籍、光碟。窗下白色电脑桌上的电脑屏幕上正放着幻灯片,全部是她和鲁冰的在一起的嬉戏亲密照片,还有鲁冰故意做出各种怪脸、大笑的单人照片。
“好丑,我以为你早就删掉了!”看着屏幕上那正咧着堪比小茱的大嘴,放松下来的鲁冰不由嫌弃道。
“舍不得!”难得肖红赏脸开了金口,不过却令鲁冰刚刚放下的心又变成了滚热铁板上“滋滋”作响的牛肉。
“肖红……”鲁冰不知要如何开口。
“我喜欢你!”站在她身后的肖红突然开口,“你一直都知道对不对?”
鲁冰很想像平时一样笑着糊弄过去,可是背后传来的深切忧伤和近乎疯狂的执着,让她心的某处像是被撕裂一般,良久她缓缓、平静地说道:“是,我知道!”
“冰冰——”肖红从后面紧紧将鲁冰抱在怀里,脸颊在她的发顶轻轻摩擦着。
鲁冰僵直着身体。这个熟悉的动作她们曾经多次做过,可是此刻却令她感到芒刺在背般的不自在。
“肖红,我们是朋友!我、你、蚊子、树根和小猫,我们一直是好朋友!”
“我和你,和他们是不一样的!”肖红的一只手滑到了鲁冰羊绒衫的下摆。
“当然会不一样,因为我们是青梅竹马又同是女人。同性之间的友谊肯定会比异性友谊更深的。可是这只是友谊,并不是爱情!”鲁冰抓住了想要伸进衣服下的手。
“你怎么知道这不是爱呢?”肖红深埋在她肩颈处的唇,吐出的热气更加灼烫,声音更加痛苦。“冰冰,到底要我怎么做,你才会正视我的情感?才能接受我的爱?”
“肖红,你那不过是青春期对感情懵懂时的错觉!”鲁冰被那灼热吓到了,想要挣脱如铁箍般的手臂。
“呵——,错觉?”肖红笑得很怪异,稍一用力,鲁冰就被她推倒在床上,还来不及挣脱时她就整个身体覆了上来。“你以为我从十岁开始抱持着错觉到现在吗?现在我就告诉你这是不是错觉!”
“肖——”鲁冰的话还未出口,就被肖红的嘴狠狠擒住。
那种彪悍的有如男人的强势,混合着女人嘴唇特有的柔软触感和扑鼻而来的馨香令鲁冰被电击中呆若木鸡了!
肖红并不满足,缠了绷带的手溜进羊绒衫的下面,纱布粗糙的纹理滑过细腻的肌肤让底下的人回神。
被啃噬的唇、裸露出大片白皙的腹部……
被袭击的耻辱感,被背叛的悲愤感,鲁冰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
“冰冰,你哭了?”尝到了咸涩味道的肖红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中的泪。
在肖红的记忆中即使再痛,再委屈,也没见过鲁冰流泪。
“肖红,我恨你!”鲁冰一把推开愣神的肖红,来不及哀悼初吻的逝去,慌张的从床上爬起,抓过床上的手机就冲了出去。
“小冰,你和肖红谈的怎么样了?”楼下客厅内喝茶的肖树见到冲下楼梯的鲁冰忙问道。
“小冰,你怎么了?”范永文见到头发全散了下来,脸上带着泪痕的鲁冰,忙站起身走了过来。
鲁冰一言不发冲到了玄关,刚刚穿上了鞋,肖红也出现在楼梯处。
“冰冰,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小冰,到底出了什么事?”范永文一把拉住了一见到肖红就惊慌失措要冲出门去的鲁冰。
手放在门锁上的鲁冰冷冷地扫过屋中的三个人,打开门锁的一刹那她恨恨地说道:“我恨你们!”说完就冲了出去。
“肖红,你到底把小冰怎么了?”肖树一个箭步就冲到肖红的面前,要不是看在她是自己妹妹的份上,他早就一耳光扇过去了。
“肖树,先找小冰要紧!她的斗篷还在这呢!”范永文拿起鲁冰的衣服就追了出去。
“肖红,小冰要是出事了,我绝饶不了你!”肖树抓起车钥匙也冲了出去。
“她要是出事,我也不活了!”肖红想要冲出去,可是想到鲁冰那双充满惊恐和恨意的眼睛,令她像是泄了气般颓坐在楼梯的台阶上。
虽然要进入“六九”了,可是北方的天气依然寒冷,尤其是到了晚上。
寂静的街道上一遍又一遍响起了灰太狼猥琐的声音。鲁冰只是漫无目的奔跑着,终于用尽了最后一丝力气靠在街边的杨树干上。口中呼出的白气杂乱浓重,她不住哆嗦的手举起了手机,摁下了一个号码。
“喂,冰儿吗?”手机中传出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沉声音。
“爸爸,你在哪呢?”鲁冰话一出口,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往下掉。
“冰儿,发生什么事了?你在哪呢?”手机另一端的鲁常青听到女儿带着哭腔的声音,心中一紧。
“爸爸,——”听到父亲鲁常青的声音鲁冰更是泪如雨下,发了疯似的叫着爸爸。
“冰儿乖!爸爸在呢!”鲁常青一遍又一遍的说着,声音带着魔力般的安抚。见手机的另一端渐渐的止住了哭声,才又问道:“冰儿,告诉爸爸你在哪呢,爸爸过去接你!”
“呜,”听着鲁常青宠溺的声音,鲁冰渐渐镇定下来,可是止不住抽噎。她回顾了一下四周,刚刚只顾着逃了,完全没有注意到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呜——,不知道!”
“你和谁在一起?”鲁常青抓起书桌上的车钥匙一边向外走,一边问道。
“呜——,就,就我自己。”一阵寒风,鲁冰不由瑟缩着发抖,这时她才发现自己原来只穿了一件羊绒衫站在零下十几度的室外。“爸爸,我冷!”牙齿打颤的声音传到了手机的另一端。
“冰儿乖,看一下四周有什么标志性的建筑没有?”鲁常青心中焦急万分,可是依然用声音安抚着受惊的鲁冰。
“常青,这么晚了,你干什么去?”鲁冰的妈妈何丽云睡不着,正端着一杯温牛奶从厨房里走出来。
“我去接冰儿,你先睡吧!”鲁常青在玄关已经换好了鞋。
“这么晚了,冰冰没在楼……”
“嘭——”大门合上的声音打断�